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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刚刚消失的气场有袭来,翟飞飞暗骂,不会心里想什么都能知道吧,翟飞飞不敢再议论慕渊,忙跑出去,唯有跟在姜离旁边,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着城外不愿的寒风岭赶去。
冀州位于慕天国的边缘城池,是慕天国西北处第一道防卫,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城墙修的高耸入云,守在城门两旁的侍卫,也比其他地方要严谨更多。
交了通行证,仔细搜寻了一番,确认无误,这才放人。
近日冀州频繁出现死亡的事情,凶手又迟迟未绳之以法,整个城中百姓,皆有些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也不知这个冀州城主是何人,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也不知道出来安抚民心。”姜离看见沿街百姓,走路皆十分匆忙,不敢与人有半分交谈,整个城中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过两日你便见到那个城主了,到时候,记得使劲骂他。”慕渊听着姜离的话,笑着回过头来。
姜离狐疑的望着慕渊,不知道慕渊又在卖什么关子。
不知不觉间,几人便赶到城外的寒风岭了。
“出了寒风岭,就离开慕天国了。”慕渊率先下了马车,看着这戈壁飞沙的寒风岭,轻声说道。
“挨着慕天国的国家,是什么?”姜离似也没有想到,这个寒风岭竟然是一处戈壁,风沙呼啸,一片萧瑟,当真如诗中一般,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是车秋国。”慕渊望着远处的天际,那里似乎有人影晃过。
“车秋国地处戈壁深处,常年所住之地,风吹热晒,寸草不生,十分贫瘠,但是车秋国每一个人男儿,都是一等一的好汉,越是贫瘠的土壤,越能长出顽强的小草。”慕渊望着姜离,笑着说道。
“那个南宫泰不就是车秋国的吗,他生活在这种鬼地方,为什么皮肤居然这么好。”翟飞飞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想起南宫泰滑如凝脂的皮肤,简直是多少女子的心头之恨。
“你可知懿贵妃的故乡是哪里?”慕渊笑了笑,在那里卖着关子。
“不会就是车秋国吧。”姜离有些惊讶的看着慕渊,发现慕渊没有否认。
难怪那日在花园中遇见南宫泰,懿贵妃像是见到了朋友一般,原来,懿贵妃的家乡就是车秋国。
“只不过,这两年,车秋国已经不如原先那般友善了,你看那边,他们在我们的边缘,活跃的越来越频繁了。”慕渊指着远处的荒漠,依稀间,似乎可以看见人影。
难道,车秋国有起兵之意?
“这些事情,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今日来这,不是为了说这些。”慕渊笑了笑,看见姜离似乎明白了一切,他便知道,姜离是一个一点即通之人。
不像那个翟飞飞,怕是听了这么久,也不知慕渊句里的含义。
“干嘛这么看着我。”翟飞飞不解的望着慕渊,刚刚的眼光,分明是嫌弃,这个慕渊,居然这么看她。
若不是翟飞飞打不过慕渊,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不可。
几人朝着寒风岭里面走去,远处的人影,似乎还在那里窥探。
第97章 凶手()
在寒风岭中莫约走了半刻钟,在一处戈壁那里,看见了一个黑幽幽的山洞。
“第一个死的是,是送信的王莽,平日里他所需要负责的,是京城和冀州来往的书信,死了三天之后,才被人在这里发现。”几人站在洞口前,面前的山洞,就像一个漆黑的巨口,要将人往里面吸。
“姜离,你走慢些,我有些害怕。”翟飞飞咽了咽口水,拉着姜离的手臂,胆怯的说道。
“尸体在哪里?”姜离拉着翟飞飞的手,看着走在前面的慕渊。
“没有尸体。”慕渊站在原地,没有在往前走下去。
“没有尸体?”姜离皱了皱眉,什么叫没有尸体。
邵天这时从怀里拿起一个火折子,燃起,渐渐照亮了山洞里面的情形。
山洞和姜离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本以为是一个十分原始的山洞,结果灯光照亮这里之后,却发现,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的情景。
石桌,脸盆,石床,地上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烧鸡,只是已经腐烂,只看一眼,便让人忍不住阵阵呕吐。
烧鸡旁边,有一身湛蓝色的粗布衣裳,腰带,鞋子,都躺在地上。
姜离皱了皱眉,蹲下身来,这衣服上,似乎带着一丝丝不一样的味道。
“呕。”许是闻不得这个腐烂的味道,翟飞飞忍不住躲在墙角呕吐起来。
“王莽平时生活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平日里除了将情报收集送往京城之外,一直乔装成一个送菜的老实人,从未与人交恶,这衣裳,是所有线索截止的地方。”邵天走向前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姜离。
“没有尸体,是因为消失了吗?”姜离蹲在那腐烂的烧鸡面前,忍住阵阵腐烂的气息,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其中并未有什么剧毒。
“没错,之后消失的几个人,皆是在不同的场合,一转眼,人便消失了,只剩下一身衣服掉在地上。”邵天点了点头,伸出手想要将地上的衣服拿起。
“别碰。”姜离一把推开邵天的手。
“怎么了?”邵天不明白姜离突然怎么了。
“此毒我亦未曾见过,切莫沾身,我怀疑衣服上有余毒。”姜离缓缓站起身来,望向慕渊。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单凭一件衣裳,半个烧鸡,根本找不到什么原因。
“我的直觉告诉我,和对我下离人蛊的那个神秘人逃脱不了干系。”慕渊点了点头,将怀里的东西,递给姜离。
“这个是。”姜离接过慕渊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虫子的残体,似乎被火烧过,只留下一小截。
“那日我不小心中了蛊毒,是因为一只蝴蝶。”慕渊郑重的说道。
“这个虫子就是我那日遇见的蝴蝶,我在藏书阁中翻阅了一下,此蝶为万象蝶,可载万物,缥缈无影,却唯独最爱火焰,遇见火焰,会如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慕渊看着面前的残体,似乎印象深刻。
“万象蝶。”姜离自语,万象蝶不是师门用来传信的蝴蝶吗,此蝴蝶虽不大,却可以提起重于自己百倍之物,且可日行千里,亦难被人发现。
“也就是说,离人蛊是万象蝶放在你身上的,而这件事,也是有人操控万象蝶所为。”姜离似乎想通了一切,点头说道。
“这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慕渊拉着姜离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当一行人来到第二处的地方,是在城中的一家客栈之中,小二说,那间屋子的客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从屋中出来,小二敲了敲房门,担心里面出事,结果还是无人回应,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屋中空无一人,只有床上平躺着一身衣裳,平日里整天拿着的佩剑还放在床边。
姜离站在床前,拿着一个木棍,轻轻掀开衣裳,只见衣裳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飘出。
“再那之前,他可吃过什么东西?”姜离问着小二说道。
“没有,那几日这个人从来没有让人送过任何吃食进过他的房间,连口水都没有,肯定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小二近乎笃定的说道。
可是越是这般笃定,姜离反而有些怀疑。
“你最好老实交代,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邵天将剑架在小二的脖子上,认真的说道。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许是被邵天的气势吓到了,剑一架在小二的脖子上,就将他吓破了胆。
邵天刚松开他,他就脚软的倒在地上。
“那日这个人虽然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是,我在外忙的时候,有一个人给我一个包裹,说让我交给楼上一号房间的客官,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我自然十分高兴的答应,结果第二日,那个人就出事了,但是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负责转交东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小二忙拉着邵天的衣服,祈求的说道。
“包裹,在哪。”姜离在屋中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小二口中的包裹。
“被人拿走了。”慕渊站在窗前,看着窗框的边缘,隐隐有一丝鞋印的印记。
“会是谁呢?”姜离和慕渊站在窗前,彼此对视了一眼。
“或许,我知道是谁。”良久,慕渊望着姜离,笑着说道。
“谁?”翟飞飞此刻也十分好奇的凑了过去。
。当一行人赶到冀州最中央繁华的地方的时候,那里是一处府邸,是冀州城主所居住的地方。
冀州虽然是慕天国的城池,但是因为是边塞交接之地,距离京城有十分遥远,所以城中诸多事宜,都是有城主决断,有时候,可以不受管于朝廷。
慕渊站在府门前,给姜离介绍道。
“那个城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翟飞飞好奇的望着慕渊。
只是慕渊没有回答翟飞飞,甚至都没有看一眼翟飞飞。
但是姜离也好奇啊,并不止翟飞飞一人好奇。
“进去便知道了。”慕渊望着姜离笑了笑,带着几人朝着府邸中走了进去。
第98章 城主()
当几个人走进府中的时候,府中竟无一人阻拦几人,这可是冀州城主的府邸啊,偌大的府邸,竟然空无一人,像是荒芜了一般。
“这个城主真的住在这种地方吗?”姜离皱了皱眉,为什么这座府邸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是啊,一个人都没有,要是我,肯定不会住在这么大的地方,会招鬼的。”翟飞飞似乎十分赞同姜离的话,附和道。
“一定是一个怪人。”姜离和翟飞飞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一致。
“行了,进去吧,见了面就知道了。”慕渊笑了笑,然后推开阁楼的房门。
屋中的一切都十分的简洁,上面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怎么看都不像人住的地方。
这时,二楼响起了阵阵乐器的声音。
“楼上是在跳舞吗?”翟飞飞望着头顶,传来阵阵脚步声。
当几个个顺着楼梯,走到楼上,推开二楼的房门。
只见着中央那里,七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在那里翩翩起舞,曼妙至极,两旁是跪在一旁奏着乐器的乐师,莺歌燕舞,好不快活。
“那个人怎么有些眼熟。”翟飞飞顺着人影的缝隙,看着为首那里坐着寻欢作乐的人,还并不知道几人已经来到了这里。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翟飞飞顿时像是被炸了毛一般,撸起袖子便朝前走去,坐在那里的,不正是害得她跟王府欠了卖身钱还债的罪魁祸首,南宫泰吗。
此刻的南宫泰,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杀到,正听着曲子闭眼沉醉,然后,便觉得胸前似乎被人揪着,南宫泰睁开眼睛,却发现翟飞飞的面孔引入眼帘,着实吓了南宫泰一跳。
“你怎么在这。”南宫泰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翟飞飞。
“我怎么在这,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翟飞飞看着南宫泰便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她在府中的日子不知道该有多快活,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似乎感觉到了翟飞飞充满杀气的眼神,南宫泰心虚的笑了笑,然后望向,门口的姜离还有慕渊。
“你们都下去吧,都滚下去。”南宫泰忙将楼上的人都赶走,堂堂皇子,被一个人揪着衣领,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人一散,整个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姐,您能先把手松开吗,有话好好说。”南宫泰讪讪的望着翟飞飞,笑着说道。
“不能。”翟飞飞不肯松开南宫泰的衣领,这个南宫泰害她这么惨,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说,城主在哪,你在这里又是再做什么。”翟飞飞此刻像极了一个混混头目,一只脚踏在桌子上,揪着南宫泰的衣领,跟老鹰捉小鸡一般。
“飞飞,你先松开他。”似乎也看出翟飞飞有些过分了,姜离站在翟飞飞的面前劝道,有什么事情,等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在清算也不迟。
“抓紧说。”翟飞飞冷哼一声,松开南宫泰的衣领,拍了拍手。
“你们连城主是谁都不知道,竟然就敢这样闯进来,不怕治罪吗?”南宫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无奈的说道,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慕渊,站在那里不说话。
“也难怪,有这个家伙在,你们去哪都没人敢拦你们。”南宫泰走在桌子上。
“你们不是要找城主吗,如今,城主就坐在你们面前,有什么事情,抓紧问吧。”南宫泰端起桌子上的酒,正要饮,头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姜离,这个家伙说他是冀州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