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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并不缺少优秀的男人,可是她只爱上了你——虽然我很不明白这一点,可是我女儿的幸福就攥在你的手里,我不得不考虑。你还是好好再想想吧,有了园园,你就有了一切。”
“关于这个问题,周先生,我不想再讨论下去了,这是我和园园之间的事情,还是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吧!您提出来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也请您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把这件事想通透一些。”
两个男人在这里角力,两个女人也没闲着。周心园和郑倾国两个人躺在床上,就像上学时一样,腿缠着腿,你搂着我的脖子我搂着你的腰。
“我说周心园,你的眼光挺毒的,这个小子,第一眼我都看傻了,更不用说你了,我的眼光比你的可是高多了。”郑倾国十分臭屁的说。
周心园撇了撇嘴,在郑倾国的腰眼处捅了一下,“咱能不能谦虚一点?”
“咯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看看你找的这个人,一进门,我还以为是大学教授呢!今天呢?他穿的一件没有领子的衬衣,挺简单的。下面一条西裤,配上一双黑皮鞋,这么简单的装束,穿在他的身上却穿出了教授的范儿,这个男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你知道我最喜欢衣架男人了。”
“我可告诉你,你不能跟我抢。你要是跟我抢,我还真抢不过你。”周心园笑着说。
“现在还没有起抢的念头,以后可就说不好了。”
“我看你敢?!你要是敢抢我的男朋友,那以后好姐妹就没得做了。”
“你还别威胁我,在好姐妹和好夫妻之间,我还是选择好夫妻,虽然我不太想结婚。”
“得了吧你,典型的重色轻友。如果他真能喜欢上你,离开温暖那我就把他让给你了。”周心园说得十分大度。
“谁信呢?看你那个样子,整天把这个家伙挂在嘴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结婚十年八年了呢。”
“要是真跟他结婚十年八年的才好呢!”周心园一脸向往。
“我说,我怎么发现你这么贱兮兮的呢!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啊,刚才还说我重色轻友,你看你这副样子,不单是重色轻友的问题,简直是恨嫁,你现在就这么想嫁给他吗?”
郑倾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周心园心里不太舒服。她把自己的心里话跟她说了,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心理压力减轻一些,但这个女人一直跟自己唱反调。她怎么就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呢?她快被爱情折磨的忘了自我的存在了!
另一个房间。周道通一见左睿一点都不客气,本来一直压着的火气渐渐地拱了上来,冷着一张脸说:“左镇长,没有什么事比我女儿的幸福更重要了。今天我来,就是想要一个答案。你们俩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你有恩于她,但是我不想让你借此事来获取什么。”
“我本来就什么也不想获取。周先生,您多虑了。”左睿不卑不亢地说。
“年轻人,说话办事不要这么嚣张。”周道通挑起眼皮,斜看了一眼左睿。
“我嚣张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周先生,您是商场大鳄,我只是一个小字辈,只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您的女儿。我并没有想高攀什么,也没有刻意的去接近她。所以怎么能谈得上获取什么呢!”
周道通的脸色一红一白,当面被这样一个年轻人教训,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
“有些人你可以得罪,有些人却是不能得罪的,你明白吗?”
“您的意思,是我得罪了您吗?”
周道通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起身为自己的杯子里续了点水。左睿仍然心平气和,笑着说:“如果真的得罪了您,那也是情非得已。”
“好!既然你不想再谈下去,那就不要谈好了,咱们没什么可谈的了。”
左睿站起身来,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他和周道通——谈崩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左睿并不清楚,但他从周道通脸上的阴霾可以看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周道通动也没动,看着那道颀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啪——!”手里的杯子砸到了桌子上,清脆的一声响,周道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
左睿出了门,给周心园发了一个短信,只告诉她他走了。周心园接到短信,赶紧冲了出来,推开父亲房间的门,却没有看到左睿,便问:“爸,他走了?”
周道通靠在床上,撩起眼皮看了女儿一眼,闷声闷气的说:“走了。”
察觉到父亲神色异常,周心园心里一紧,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你们……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你觉得我会和人吵架吗?”周道通冷冷的问女儿。
周心园讪讪笑道:“这个,我还真说不好,您的脾气现在越来越大了,我都看着害怕,更何况左睿!”
“他会看我害怕,你想错了吧!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周心园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父亲脸色真的不太好,嘴唇翕动了几下,退了出来。
周心园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拨通了左睿的电话,问道:“你和我爸说什么了?我爸怎么那副表情?你怎么惹他生气了?”
左睿苦笑,说:“我的周大小姐,我怎么可能敢惹你父亲生气呢!”
“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他一副苦瓜脸,好像气冲斗牛似的?”左睿被周心园地形容逗笑了,回答说,“那你得去问你爸。我只是跟他实话实说,咱们俩没有可能。”
“你……你……左睿,你怎么能跟我爸爸说这些?”
“不是我主动跟他说的,是他问的。你总不会想让我欺骗你吧?说马上就怎么怎么着吧!”
“那你也不能跟他实话实说呀,我爸身体不好,这要是被你气个好歹,那我可万死难辞其咎了。难道你假装一下都不行吗?为了我爸,也为了这个项目。”
“园园,难道你觉得,上这个项目,就是因为要我答应你什么吗?”左睿的语气变冷了。
“不是,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左睿,我一直说我给你时间让你接受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伤害我呀!”周心园的语气,很是伤心,左睿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他本想不伤害谁,但这样的伤害看来是不可避免了。他以为,周心园的心一向很强大,可是他没想到,周心园是一个任性的人,只要看准了就会一条道走到黑。
“园园,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左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关于他和周心园之间的关系,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从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对他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想想温暖已经离开快一年了,消息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从她打电话过来时那娇憨的语气,可以感觉到那无尽的思念。最关键的是,他和温暖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只要温暖还爱着他,他就不可能不对她负责任,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温暖是他的女人。
周心园果断挂断了电话,匆匆跑进卫生间里,眼泪刷刷流了下来。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软弱?为什么要乞求他的爱。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左睿的心里只有她,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温暖争什么?现在温暖远在他乡,这么好的机会,她有什么理由不主动争取自己的幸福呢!
他以为,时空的距离会隔断两个人的情感,最起码不像原来那样如胶似漆。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左睿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坚决。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轻声的哭泣,可是另外一个格子间里的郑倾国,却可以清晰的听到她压抑的哭声。
“周心园你长点儿心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周心园,那个人见人爱、敢做敢当、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心园!自己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这可不是你周心园干出来的事!你马上给老子出来!”
周心园一听郑倾国的声音,赶紧止住了哭声,扯了纸巾擦干脸上的泪,强笑着对门外说:“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有点感冒了!”
“自欺欺人!这样很好玩儿是吗?真不知那个姓左的有什么好的!照你的身价,只要你想包个小白脸儿,一线明星咱就不说了,那些二线三线的肯定乌泱乌泱的。你这个傻瓜蛋!干这种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蠢事,你蠢死了!”
郑倾国一连串的臭骂,倒把周心园给骂得笑了起来,“你这个女人,真是一张臭嘴!九品芝麻官里那个老鸨子,是不是你徒弟啊?”
“我看那是你徒弟。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当这个集团的总裁吗?一个女总裁,一个众星捧月般的女总裁,居然躲在卫生间里哭,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哪一个还服你管?周心园你给我记住,你是个铁娘子!”
“什么铁娘子?我不想当铁娘子。”周心园从卫生间里出来,冲到洗手池前洗脸。
“不当铁娘子,就当眼袋娘子。你看看你哭的,大眼泡都出来了,丑死了!”
周心园朝镜子里一看,眼睛又红又肿,还真像郑好说的,大眼泡出来了,赶紧低下头,使劲往脸上撩凉水。
第261章 位子()
宦海翔云…第261章位子
左睿没想到,张国栋对自己这么客气。莫非真的时位移人?正因为自己有了大伯的那层关系,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一定是这样!
“国栋,你别忙了,在这里坐一会儿,陪我说会话。”左睿笑着招呼张国栋。
张国栋愣了一下,暗想:镇长喝了不少酒,我在这里坐,一定会打扰他休息。便说:“还是不要了吧。现在镇长你需要休息,改天您有时间了,我好好陪您聊会儿。”
“让你坐你就坐。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左睿说。
张国栋只好坐了下来,手伸出去端过放在桌子上的水,说:“镇长,还是喝口水吧!”
左睿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国栋,你这个人挺有才的。如果上面有人拽你,那可就太好了。”
“镇长,以后我可就全仰仗你了。我可不是表忠心,我是真的很敬佩您的人品!”
“你这难道还不算表衷心吗?”左睿笑着说。
“我只是说出了心里话。镇长,其实在您刚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对您是有看法的。”
“是吗,说来听听,对我有什么看法?”左睿问道。
“觉得您这个人挺臭美的。”
“臭美?这话从何而来?”左睿很是不解。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看到你的第一眼,臭美这两个字头反映到我的脑海里。”
左睿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看来我做人很失败的。怎么会给你这样的印象?”
张国栋有些局促不安,结巴道:“不是啊,我就是实话实说。镇长啊,你怎么还说话不算数,还笑话起我来了呢?”
“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就是觉得我这个人做人有点失败。臭美?你别说,我觉得吧,有时候我是挺臭美的。我知道不只是外表上的,还有内心深处的一种优越感。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大学毕业,在乡镇来说也算有知识的人,从心底下深处有点儿看不起其他的乡镇干部。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今天开诚布公,我这个毛病还查觉不出来呢。”左睿笑着说。
他的态度,让张国栋松了一口气。刚才还自知失言,诚惶诚恐的。左睿这么一说,刚刚搬起来的那块石头,就这样轻松地放下去了。他不得不承认,左睿是个很虚心的人。
张国栋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但没有引起左睿的反感,反而让左睿更加认定,张国栋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是古训,更是真理。敢于当面对自己提出意见的人,是真正的朋友。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张国栋见左睿眼皮子直打架,知道他的酒劲上来了,便起身告辞。
左睿哼哈几声,头很沉,整个身体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一样,乏力的很。张国栋把门带上的那一瞬间,他便进入了梦乡。
对副职们的表现,桑大力有点儿不满意。经过他的观察,这些天来,好几个副职唯左睿马首是瞻,有点儿不把他这个书记放在眼里。县官不如现管,副职们的想法他不是不明白,可他这个党委书记还没有走呢!这些人,反应的有点儿太快了吧。
可是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能说。无论说什么,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错在他。都会觉得,他这个党委书记,大局意识有点欠缺。
有时候,他暗暗笑话自己,毕竟,现在的桑梓镇,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干部调整的消息,一波又一波传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