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妈走过来收拾茶杯的时候,顺便说:“今天下午,夫人来电话了,叫你和廖先生有空就回去廖家老宅。”
夏小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吴妈口中的夫人是指自己的婆婆,心情复杂起来,闭着眼,揉了揉眉心,问:“那夫人有没有说叫什么时候过去?”
“这倒没说,只说有空就过去。”
吴妈提醒她时候不早了,她轻声说:“吴妈,都这么晚了,你就别收拾了,赶紧睡去吧。”
空大的大厅里,恢复了夜本该有的宁静,唯有电视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不停持续着,回荡着。
在沙发上无声无息地坐着的夏小沐,思绪在安静清冷的空气里曼延,有些混乱,脑袋有些无法思考。此刻,她心里的软弱再也不怕被看穿。
每一个人,都曾经梦想过能够披上华丽的霓裳羽衣,只是青春的容颜,已经被掩盖在那生活的蒙尘岁月里了。很多的时候;夏小沐老爱幻想着自已能飞;飞到遥远的地方;却又常常迷茫,一边朝着自已的梦想一步一步走去;一边却过着无从选择的婚姻生活。
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她便不再奢望世人传说中美好的爱情,她也不指望她的丈夫有一天会爱上她。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可事情总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生活已经发生了某些变化。
关掉电视,整幢房子都陷入了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她迈着极轻的步子,生怕惊扰了静夜一般,慢慢地走上楼梯。刚走到二楼,就听见廖鸿翔的法拉利远远地驶来的声音,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走进客房,沐浴更衣。
她从浴室出来,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吹到一半,吹风机停止工作的瞬间,头顶的灯光也悄然熄灭了,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本是不怕黑的,可是一直想着心事,突如其来的黑暗令她产生了一阵莫名的恐慌,撒腿往门外跑去。还没迈出房门,就撞上一堵结实的人墙。
廖鸿翔伸手扶正她,“你也会怕黑?”
她迅速整理好心头的凌乱感,否认道:“没有。我想去看看是不是保险丝出了问题。”
“女人就要有女人样,不要事事逞强,修保险丝这种事是你应该干的?”头顶响起他不冷不热的声音。
站直身体,拉开与他的距离,她说:“我只是看看,不一定会修。”
“今天太晚了,先睡觉。明天再打电话找物业公司。”说完,廖鸿翔拉着她往另一边的主卧室走去。
夏小沐挣扎了一下,“我习惯睡客房,换床会睡不着。”
他冷冷地说:“我习惯两个人睡,一个人睡不着。”
说这句话的人不以为意,夏小沐听在耳里,却异常揪心,不禁想:无数个他不回家的夜晚,又是谁躺在他身侧,让他安心入眠?
在黑暗中,她敛了敛表情,甩掉这个奇怪的念头,转身往客房里走去,边走边说:“那就睡客房吧。”
廖鸿翔并没有跟进来,夏小沐以为他去主卧室睡了,没有多想,关上门,侧身躺到床上,用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团。刚闭上眼,房门被推开,大概是他走了进来。她睁开眼,眼前仍然是一片不太适应的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若有若无的丝丝光点。浴室的门被打开,花洒响起水流声,他在洗澡。
她想了想,往左边挪了挪,他一向只喜欢睡在右边,偏执到非右边不可的地步。在这些无关原则的小事情上,她习惯了迁就。
他走出浴室,在床前站了会儿,双眼终于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见她整个人蜷缩到左边,一副要与他楚河汉界划分清楚的样子,伸出手臂,轻轻一捞,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陷入迷糊睡意里的夏小沐被他这一捞,睡意跑了一半,非常不满,深更半夜的静谧气氛也让她提不起精神发火,无奈地说:“拜托你有点时间观念,少说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别闹了,行吗?”
廖鸿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她弄起来,只觉得心里极度不爽,可是也不好发作,手摸到她的头发,理直气壮地说:“你头发还是湿的,不擦干就睡,难道你不知道醒来会头疼?”
夏小沐任由他拉着,“刚才吹到一半就停电了。不过差不多也要干了,我很困,先睡了。”
“不行。”廖鸿翔拉住她,“你坐好,我用毛巾帮你擦。”
夏小沐怀疑听错了,他居然要帮她擦头发,“不用了,你把你自己的擦干就行。我真的很困,一动也不想动。”
廖鸿翔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感觉到她软绵绵的,把她拉到怀里靠好,撩起她半干的长发开始擦拭。夏小沐靠在她怀里,头发被弄来弄去,睡意全无,干脆睁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头发。
半响,她说:“你劝过蒲箫遥了没有?”
“劝了。不过估计没用。”
“不行。一定要让他们俩分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啊秋跳进火坑不管。我一定要想办法斩断他们之间的情思。”
“既然你都说是情思,说明他们之间有感情,就不应该干涉人家的恋情。你不是一向很传统吗,你的劝分行为有悖于‘劝和不劝离’的传统认知观念。”
“我不管,我就是不能让啊秋受伤。廖先生,你也不能坐视不管。”
廖鸿翔停下擦头发的手,“怎么别人家的事你就这么上心?”
夏小沐纠正他:“啊秋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别人。蒲箫遥是你的哥们,你也不能不管。”
他不悦的声音响起:“我管不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凭什么要去管人家谈情说爱,干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不是我的一贯作风。”
“这又不算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反正我一定要管。”
廖鸿翔听她那么维护她的闺蜜,心中大为不爽,提高分贝说:“夏小沐,你成心让我不痛快是不是?”
夏小沐感受到他的怒气,这时候不想跟他吵,伸手拉了拉他的睡衣袖子,乖乖地说:“深更半夜发什么火嘛?好,我知道你不愿意干这事,我以后决不勉强你了。擦得差不多了,谢谢,赶紧睡吧。”说完,从他的怀里挪到床上躺下。
就在夏小沐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他说:“放心,汪子菲以后不会再到家里来捣乱了。”
夏小沐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没事。”
廖鸿翔再一次将夏小沐从床上拖起来,力度比刚才重了很多。
夏小沐被惊到了,再加上接连着被他从床上拖起来,不禁鬼火,也不管是不是凌晨,不客气地吼他:“廖鸿翔,你又发什么疯?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找茬要显示你的大男子主义显示你的威风,就去找你的情。人们去,不要回家来无理取闹。你是聋了,还是老年痴呆健忘症发了?”
“夏小沐,我在跟你解释今晚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你就这态度?”
“我什么态度啊!我不是回答你,说我知道了吗?你还要我怎么样?”夏小沐很无语。
“你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吗?你有真正关心过我吗?”
夏小沐觉得他突然变得和汪子菲一样不可理喻,不想和他呆在同一张床上,一下子掀开被子站起来,“廖鸿翔,你太过分了!自称是你以前第几任女朋友的女人深更半夜闹上门来,跟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存心不让我好过不让我睡觉,这些我都忍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如果是正常的女人,至少应该问问那个女人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从头到尾问过我一句吗?”
夏小沐气不打一处来,“廖鸿翔,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什么叫做正常的女人?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的那些前女友情。人都闹上门来,我是不是不用上班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必须得一个一个应对,然后详细地盘问你,吃她们的醋,甚至因为那些女人跟你大吵大闹,做一个心眼比针尖小,度量无比狭窄,疑心重,哪怕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要计较一番,常因一句话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而且还无事生非,整天缠着你不放,跟在你屁股后面吵来闹去,才算是正常的女人?廖鸿翔,你是这个意思吗?”
触目惊心的一巴掌()
廖鸿翔用平淡无奇的语气问她:“那你为什么不闹?”
“廖鸿翔,那些事是有生理缺陷的女人会干的事。我干不出这种怀疑自己,轻视自己,把自己人生价值看得太低,由悲观失望导致精神振作不起来,而且常用自己的短处与人家的长处做比较的事情。如果你要找的妻子是这样一个歇斯底里不可理喻的女人,五年前你就不该跟我领结婚证。”夏小沐真的快要疯了。
廖鸿翔站起来走到夏小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屋内没有灯光,可是夏小沐感觉眼前的廖鸿翔像一只发出危险信号的凶猛动物,他的眼睛在肉眼看不见的黑暗中的红外线里发出绿莹莹的光,压迫感立刻扑面而来,夏小沐吓得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镇住脚步。
廖鸿翔用能把人冰冻起来的声音说:“对啊,你确实干不出这种事。世人都知道你夏小沐有多大气有多洒脱,你一直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女子,知书识理,优雅仁爱。工作中的你,只要像观音或圣母那样立在那里,身边就能升起伟大的光圈。生活上的你,就像乱世佳人里面的梅兰妮,明明知道老公和斯佳丽偷情,也可以勇敢地站出来把原本一团糟的局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尘土,把尴尬留给自己,把面子交给老公和情敌。你的大度,无人能比!”
“廖鸿翔,那是因为我活得踏实,活得真切。”
他冷哼:“这些年你的虚伪,我从头看到尾。”
夏小沐咬牙切齿:“廖鸿翔,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我想你肯定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小男人,唠叨,抱怨,自私霸道,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乾纲不振,性格偏激爱找茬,你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男人。”
“啪。”廖鸿翔扬起手,一巴掌落到夏小沐的左脸颊,清脆的声音在两人同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响得触目惊心。
空气凝固了
黑暗中,他的目光一颤,表情的扭曲显示了他内心里此刻的犹豫,挣扎和不忍。
吴妈似乎听到了响动,上楼来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说:“廖先生,夏小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咱们这一片区都停电了。”
夏小沐抚着脸,脸是疼的,心里更是疼的。
她无声无息地越过廖鸿翔,静静地走到门口,打开门,说:“吴妈,你怎么还没睡?”
“我就是上来告诉你们一声,停电了。夏小姐,你没事吧?”吴妈再笨,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略微沙哑,有些无力。
“我没事。吴妈,你快去睡吧。”顿了顿,又说:“还有,明天早上不用给我准备早餐了。”
“夏小姐,你要做什么就跟我说吧,我来弄。现在到处黑漆漆的,要是磕到碰到哪里就不好了。”吴妈见夏小沐要往楼下走去,赶紧跟上前去。
“我想喝杯水。”
吴妈赶紧说:“你待在楼上,我下去给你端上来。”
“不用了,吴妈,我自己去厨房,你先去睡吧。”
“夏小姐,那你等等,我去点根蜡烛上来照着你下去。”
“吴妈,我说了不用。你就不用管了。好吗?”夏小沐有些不耐烦了,此刻的她不想多说话,只想喝杯水,只想一个人静静呆着。
吴妈还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跌倒似的,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夏小沐不小心绊了一下,吴妈眼明手快在黑暗中一把拉住了她。夏小沐没担心真的会摔倒,倒是被吴妈的紧张给吓了一下。
到了楼下,她站住,说:“吴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我现在只是想一个人喝杯水,我也不想多说话,所以,我拜托你赶紧去睡觉,别再跟着我了。”
“好的,夏小姐。”吴妈说完,看着她走进厨房,再没有跟上去。
夏小沐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大大的水晶杯子,倒了满满一大杯冰水。正要端起杯子,忽然发现厨房门口亮了起来,一回头,便看见吴妈抬着一根蜡烛走了进来。她回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立刻感觉咽喉部和肠胃的血管神经受到冷刺激,表层皮肤也受到刺激迅速收缩,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接着浑身跟着痉。挛起来,抖动的身子,似在风中飞舞的落叶,不停地打着旋,就是不愿意停留到地面。可是瞬间,她的神经末梢却为之一震,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无比满足起来。
veryprefect!这种感觉好极了!
然后,她有些兴奋地再次端起杯子,仰起头继续喝,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