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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长得好看吗?”可怜的王子宏,刚才根本看不清司马兄妹的样子。含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幸亏没看到她的样子,不然铁定后悔。”
王子宏犹自不解的询问中,江陵晓拍了拍含剑的肩膀,道:“萧兄弟讲的很有哲理啊。”含剑耸耸肩,谦虚道:“一般,一般。”
走到写着“宿舍申领处”的一间房子前,含剑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几百个人排成的长龙曲曲折折地绕着房子好几圈,都等着领宿舍钥匙!另外三人看了也直**,还是江陵晓嘀咕着“球!还是先排上再说”,就要冲上去。含剑想到还在校门外面等着自己的小土,眼珠一转,一把抓住江陵晓,将自己的入学通知函塞进他手里,说道:“兄弟,拜托你了,我还有事,去去就来要是我还没回来就轮到了,就先帮着领了。”
江陵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两张入学通知函递到了他眼前。
含剑走出校门,找到了正在树阴下打盹的小土,忽然觉得有些饿了,才发觉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手镯里虽然还有干粮,但含剑早已经吃腻,就拉着小土去了一家街边排档要了两份当地小吃猪肚炒粉吃了。含剑吃完,想了想,又买了三份让小二油纸包了,放进手镯。小土不解,说道:“少爷,你想吃宵夜也用不着买三份啊,天热,容易坏。”
含剑也不理他,带着他随便往一个巷子里钻,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拐了几个弯,果然看到一间屋子墙上写着:“出租房屋,一间房一月一五十百文”
“不出所料,学校旁边租房果然方便。”含剑心里想着,敲门叫出了主人。屋主是个中年妇女,虽然精明到家,还是在含剑久经历练的砍价功夫面前败下阵来,以一间房月租一百文的价格成交。房间不大,但能放下两张床铺;屋主提供灶具可以做饭。
含剑又交给小土一百文钱用作伙食零花,说道:“你先这里呆着,没事别出去,我明后天就来。还有,小心钱别丢了。”
小土听一句点一个头,最后说道:“放心吧少爷,俺把钱埋地底下,决丢不了!俺叔叔就是这么做的。”
含剑听得,一阵眩晕,终于忍不住道:“靠!”
回到学院的宿舍申领处,发现排队的人大多已经散去,含剑仔细找了找,终于在树下灌木丛里找到了饿得头晕眼花的江陵晓。原来他排队领到了宿舍钥匙后,另外两个家伙就提议先去吃饭,但他怕含剑回来找不到自己,就在这里一直等着。
第154章 嵩阳学院 (7)()
“那两个呢?”含剑问。
“晤都气(去)食堂气(吃)饭了。”江陵晓见了含剑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猪肚炒粉,眼镜都绿了,抢过一包就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大嚼一边回答含剑。
含剑嘴里骂着那两个家伙不仗义,心下想,江陵晓这哥们,虽然前面说话很有愤青的潜质,却是个厚道人。
江陵晓饿得狠了,竟一口气把三份炒粉都吃下了肚里,吃完打了几个饱嗝,满足地说道:“好饱!”
王子宏和许维风二人神色沮丧地从远处走来,见了含剑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脸上忽然出现了夸张的满足表情,对含剑和江陵晓道:“咦?你们怎么还不去吃饭?食堂就在那边,快去,晚了就没菜了。”
江陵晓抹着嘴边的油,拍着肚皮说道:“不用啦,萧同学请我吃了猪肚炒粉,好吃极了!本来有三份,你们去了食堂,兄弟就不好意思全包了。”
王子宏和许维风两人相对望望,忽然像两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倒在草地上。
“怎么啦,兄弟?”含剑笑吟吟地问道。
“这个没什么,没什么。”许维风说道。不料一边的王子宏却已经喃喃地说了出来:“不会吧?难道以后几年都要吃这样的饭菜”
果然啊,真是天下食堂一般黑。含剑忽然想起了前世大学食堂的伙食。
他嘿嘿笑着,左右踱了几步,心里有了个主意。
第三章六兄弟
含剑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有关未来众人口福的主意,此时却不说破,只问道:“两位去过宿舍了吗?”
许维风和王子宏“啊”地一声,这才想起,只顾填饱肚子,还没去看过宿舍呢。
这次因为是江陵晓一个人替他们申领的宿舍,四个人被分配到了同一房间,也就是说未来五年里,他们将是同舍的室友。不过据说宿舍是六人一间,还不知另外两人是谁,问江陵晓当时领钥匙的时候,前后的新生是什么样子,他茫然不知,叫屈道:“那时候日头晒得我昏昏沉沉,又累得一身臭汗,哪还顾得上看这个!”
四人走进校舍区,见一排排的宿舍都是青砖黑瓦,一式的飞檐大屋顶的三层楼房,数数每幢楼的窗户,怕不有一百间房之多!许维风叫道:“妈呀,六百个男人住在一起”立刻被江陵晓在后脑上敲了一记:
“球!你这鸟人说话怎么听着就恶心?”
含剑也笑道:
“要说这个,也是五百九十九个男人,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
许维风不服气地举起胳膊作鼓出肌肉状,但一看见含剑夏天单衣下微微隆起的胸肌,便泄了气,说道:“奶奶的,萧含剑你真是个野蛮人,根本不适合来术法科这种需要头脑的地方!”
第155章 嵩阳学院 (8)()
四个人说说闹闹,找到了他们要去的四号楼三零八房间,还没进门,就感觉一阵灰尘扑面而来,推门进去,一个新生已经在里面,拿着扫帚簸箕正打扫得欢呢!
这间六人住的宿舍里,三张双人床,其中两张靠窗,一张近门,而靠窗的两张床之间是一长条大桌子,倒是和含剑当年大学宿舍相似。透过阳光照射下耀眼的灰尘,含剑已经看到其中一张窗边的下铺已经放上了一堆行李,他忽然心中想起一事,急忙冲向另一张窗边的床坐下,从手镯里胡乱取出一堆东西放到了床上。
原来含剑想起了前世读大学的时候,四人同住一屋,每个人一张床,却都睡在上铺——因为下面是书桌,每晚上下床那个痛苦!能睡下铺是那时大家共同的心愿。另外,含剑当年的床靠着房间门,还吃够了探头出来,被突然推开的门打到头的苦头。
所以此时,含剑趁着另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铺位的重要性,毫不犹豫地抢占了这个最佳位子。
后来他这个举动被众位室友定性为“无耻”,并在卧谈会上鞭挞批判多次,含剑倒也都认了,唯一委屈的,是比他更早占领另一个窗口下铺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吸引火力
宣布了这个床归萧氏所有之后,含剑才有时间看那位比他们早来的勤快同学。那个同学个子小小的,面色黝黑,穿一身粗布衣衫,明显是一农家子弟,床上的物品还没整理,放作一堆的棉被、草席和杯碗等物也朴素简陋,也印证了他并不很好的家境。
他认真地扫完最后一个角落的垃圾灰尘,才发现屋里多出来的四个人,连忙向已经各自占领了一个铺位的四位新室友打招呼道:“哎呀,你们也是住这个房的吧,俺叫郑水昌,是从益州巴陵郡来的,读格物科同学,你们叫啥,读啥子科?”
各人报了姓名之后,郑水昌听得四人都是术法科的,满脸真诚的笑容说道:“呀,学术法有出息啊”又从床上包袱里取出一块咸菜似的抹布开始擦各处的灰尘,一边擦一边说道:“可惜俺术法学得不好,少学的先生说,俺要是能做术士,太阳就能从西边出来。”
听到这里,大家忍不住都笑了,许维风尤其厉害,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打滚。郑水昌见了,愕然问道:“许同学,你怎么啦?”
含剑收了笑,严肃地说道:“他从小有这个毛病,喜欢在床上打滚。只要让他扫一会儿地就好了。”拿起一边的扫帚就往许维风扔去。许维风犹自笑得肚子抽筋,一手摸腹,一手指着含剑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里面有人吗?”五个声音齐声答道:“有人!”
第156章 嵩阳学院 (9)()
门被推开,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新生走了进来。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只剩下靠门的上铺还空着,也不和大家搭话,把肩上的包袱放到上面,人也爬了上去。
大家都在等着新来的打招呼,见他旁若无人很奇怪。他下铺的江陵晓一拍床,大声道:“上面的,叫什么,是人是鬼说句话!”
新来的室友已经开始铺床,闻言吓了一跳,半天才知道是在说自己,于是摇头晃脑地道:“在下林昆泰,就读于此处诗文科,各位有何见教?”
“”
就这样,未来五年里要同住一间屋子的六个人到齐了。当然,此时大家还未捻熟,含剑只能从只言片语和小小动作中猜测室友们的性格特点。后来某次卧谈会上,六人按照生辰排定的座次如下,含剑另在心中为各人加上了性格评价:
老大江陵晓,晋州汾阳人士,特点:愤怒少年
老二王子宏,建州乐浪人士,特点:近视
老三萧含剑,江州钱塘人士,特点:不方便自吹自擂,所以略
老四林昆泰,鄂州襄阳人士,特点:酸
老五许维风,中州嵩阳人士,特点:喜爱八卦
小六郑水昌,益州巴陵人士,特点:非常节俭,非常勤快
大家收拾好各自的床铺之后,开始各做各的事。宿舍的每个楼层都有供洗漱如厕的水房,许维风从那里洗脸回来,大呼小叫,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操场上有人打起来了!”
寝室里其余的人都看着他,许维风见大家不信,急道:“我听隔壁雷雨风说的,水房里的人都去看了!”
王子宏说道:“不会吧学校里哪会有这种事?”
坐在门边的江陵晓从门缝里看出去,看到不时有人嗖地向楼梯口飞奔而去,惊讶道:“真的有人出去了!”
含剑说道:“我去瞧瞧。”说完冲了出去。
众兄弟一个接一个地按捺不住,跑了出去看热闹,只有林昆泰手捧一本凉州辞,口里说着“俗气!”,坐在床上不动。但过了一刻钟,他发觉翻开的书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好合上书本,自言自语地说道:“去看看也好”,飞身下床。
第四章学院第一怪
含剑赶到就在宿舍楼群边上的操场的时候,看到这里已经聚起了一大堆人,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能隐约听到里面呼喝打斗之声,几乎被周围看热闹人喝彩和议论的声音掩盖。
“简直不可思议!”含剑惊叹一声,也不知是叹里面打架的人还是看热闹的人。身后一个声音说道:“这么早就开始了,今年的故事会很多啊!”含剑转身看去,原来是同科的师兄,接待他们的于英豪,此时他一脸欣喜的表情。
第157章 嵩阳学院 (10)()
含剑好奇地问道:“原来是于师兄。打架事件这里很多吗?学院管不管?”
于英豪个子瘦高,差不多比同年龄中上高度的含剑高出大半个头,晓是如此,也要踮脚抬头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他顾着看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含剑说道:
“你们新来,还不知道嵩阳学院的三大怪吧诶呀,是剑术科的白氏兄弟和武术科的哼哈二将打起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哦,这第一大怪,就是打架天天不断,第二大怪,是开水从来不开嘿!好,白志强被踢倒了!白志强这小子,整天耀武扬威的,是该让他吃点苦头”
含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本想挤进去看,此时却对嵩阳学院的传统更有兴趣,急忙追问:“那个第三怪呢?”
“第三大怪,食堂卖的猪食还很拽!”回答的人不是于英豪,却是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的董古华。他壮硕的身上背了一个大箱子,放下箱子后从里面拿出许多木板铁片,和于英豪一起手脚麻利地动手组装起来,顷刻就装好了一个高高的小型看台。两人试了试结实程度,就爬了上去坐在上面,心满意足地看了起来。
“靠!”含剑禁不住为他们看热闹的专业精神所绝倒。见那个木头架子上还有一个空位,他也不客气,飞快地爬了上去坐下。董古华拍拍他肩膀,赞许道:“小伙子有前途!”
再看众人围住的场地中央,只见两个白衣少年手持长剑和另外两人斗得正紧,想来就是于英豪口中所说的白氏兄弟了,而另两个学生一高一胖,胖的拿一根白蜡棍,高的手里是杆长枪。两人的武器虽然形状有些相似,风格却是大不相同,棍子挥得大开大合,而枪舞得灵动,枪尖伸缩间如同毒蛇吐信。
持剑的白氏兄弟剑法也不见有什么出奇,但胜在配合默契,虽然真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