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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畅随即把枪里余下的八发子弹都打了出来,仅仅八发子弹,好像形成了八把自动步枪一起开枪组成的弹幕,追车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火力打击,车里的几个枪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呜乎哀哉了。
追车失去了控制,司机的身子晃了晃,方向盘一转,追车朝着路边的山坡撞了过去,只听得轰的一声,一阵火光冲了起来。
李畅把乔老头的手枪一扔,手里瞬间又出现了一把手枪。
“妳到底是什么人?”乔老头问,眼前的事太难以理解了。这个家伙居然像变魔术般变出一把手枪又一把手枪。
第24节、敲诈()
李畅也问了鼎的去向,得知乔老头已经完成了交易,庄进行的交易实际上是交易的一半,是一种掩护,真正的交易是由乔老头亲自来完成的,鼎已经由另一个渠道负责送到买主的手里。
“买主是谁?”李畅问。
“李先生,妳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买主的信息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我们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绝对要为客户保密。不然以后还怎么在这行混。别看我现在遭了难,只要妳放我脱身,一年之内,我会重新恢复到现在的规模。我的人脉、我的市场和我的信誉,就是我咸鱼翻身的法宝。”
“那好吧,我成全妳,妳到阴间去向阎王爷炫耀妳的信誉去吧。”李畅把手枪往乔老头的脖子上顶了顶,“这是我的底线,妳以前做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管,但是这个鼎的丢失我也参与了,所以,我一定要把它追回来。我数三下,一、二、”
“我说,我马上说。是香港欧阳家,欧阳天。”乔老头听着李畅稳定的数数声,真的一点也不怀疑李畅会开枪。短短的几秒钟,脊背上的汗已经湿透了。
“是不是香港排名十大富豪之一的欧阳天?”
“是的,就是他。”
“这个家伙,没事搞这种东西玩干什么?东西已经送到了吗?钱多了没地方花?有钱人都有这样那样的怪癣。”
“东西还在路上。”乔老头不敢接话。
“谁在护送?”
“欧阳家地人。东西已经算是交给欧阳家了,交易已经完成。”
“多少钱?”
“一千万。”
“人民币?”
“美金。”
“呵呵。这笔买卖妳赚了不少钱啊。钱已经收到了?”
“收到了?”
“胆子不小嘛,刚做完生意就敢去银行。不怕留下录像?”
“不用去银行的,用笔记本电脑加无线上网就可以了。”乔老头解释道。
“一千万美金,七千多万人民币,每个月才给我开二十万,妳们真够抠门地。”李畅埋怨了几句,“妳赚妳的。跟我没关系。这些提着脑袋赚的钱,我还是不沾的为好。”
既然欧阳是香港的上层社会的人物,这种事情让国家去施加压力是最好不过了,知道了鼎地下落,李畅总算能了却一桩心事。
连续施展异能,李畅也有点疲累,身边已没有威胁,李畅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很多次,他拿起手机,是丁文打来的。
李畅把手机递给乔老头:“知道怎么说话吗?”
“不知道。”乔老头老实地回答。
“妳假装我是妳的人质。就会知道怎么说了。”
这个家伙,搞什么名堂。局面已经被他全面控制了,为什么还不赶紧把自己交给警方?乔老头看到了一丝希望,生存的希望,交给警方的下场就是一个字:死。而不交给警方,就有生存的希望,在李畅的手里不会比在警方的手里更坏。
乔老头接通了电话:“谁?”
“妳是谁?”丁文见不是李畅的声音。紧张了起来,反问道。
“妳别管我是谁,说出妳地姓名、职务,这个时候的电话总不会是他地小情人吧。”乔老头恶毒地调侃了李畅几句,李畅还没办法反驳,自己可没有这个不良嗜好。这老小子,有点意思。
“丁文,国安局某处处长。”
“丁处长,李先生现在是我的人质,只要妳们放过我。我不会为难他的。如果妳们再紧追不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畅示意乔老头把手机还给自己。可是乔老头似乎说上了瘾,没有理会李畅,自顾自地跟丁文调侃:“准备一架直升机,一百万现金,一辆加满油的车子。一些食物,一箱矿泉水。五件羽绒服,一条中华烟。别忘了打火机,要zip的。不要派警察设路障,我如果看见任何路障,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了李先生。不要追赶,不要发通缉。”直到看见李畅几乎要暴走地凶狠目光,乔老头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了李畅。
“丁哥,是我。我没事,也没有受伤,没有生病。他们现在还不会杀我。”说到这里,李畅掐断了电话,关机,换一张sim卡,开机,写了一条短信发给丁文,待明确这个短信发送成功后,重新关机,取出sim卡取出电池。李畅用手一揉,只用过一次的sim卡变成了一团碎屑,李畅把手伸出窗外,碎屑随风飘落在凛冽的北风中。
“妳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乔老头问。
“别问。到
知道了。这辆车有案底吗?”
“这辆车是清白的。警方并不知道这辆车的车牌号。”
知道自己的性命无忧,乔老头对李畅百依百顺起来,李畅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趁着天黑,把身边的那个保镖扔了下去。过些时候他苏醒了,自然会自己找生路。放在身边却碍手碍脚。
路过小城镇,司机下去买吃喝,乔老头留在车子上。李畅转找那些街边的小卖部买东西,车子就停在一旁,司机地所有行动都落在李畅的眼里。司机想搞鬼都没有机会。
眼看已经开出了五六百公里,饶是司机身体强壮,也快支持不住了。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县城,李畅吩咐在城外地路边停下车。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乔老头,我送妳也有千余里地了,现在我们就分手吧。”
“什么什么?妳放我走?”乔老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捉放曹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不放妳走,我还留妳吃饭不成?妳这人不大好养活。”
“谢谢,谢谢李先生,来生做牛做马我再报答妳的大恩大德。”乔老头连连作揖。
“要谢我嘛,倒不用来生。今生也可以啊。”
“妳看我这脑子。”乔老头一拍前额,“我从事这行十余年,已经攒下了数以亿计的财富,都存在一个帐号中,可是那都是在银行中,我怎么给妳?现在去银行也不安全。如果说到现金,我身上的现金从来不会超过几千块钱,没事谁揣着那么多的现钱干吗,妳说是吗?要不,妳把帐号留下来,我走后,找个机会给妳汇一亿元进来。够妳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有几个亿的存款是吧?”李畅搓搓手,做出很兴奋的样子。“不用去银行啊,妳现在就可以转款。不要告诉我妳没有开通网上银行。”
“开通了,开通了。”
“也不要告诉我笔记本不在妳车子上。”
“在,在。”乔老头这次想起李畅开始东拉西扯与他谈鼎的交易价格,谈银行的一些事情的用意,感情这个坑挖在这里啊。
“妳去取笔记本。”李畅用枪指了指乔老头。
乔老头从座位下面取出笔记本电脑,嘴里嘟噜着:“不知道还有没有电?”
“妳最好求佛组保佑有电。不然妳就该到他老人家面前去跪求了。”
打开笔记本,进入网上银行网站,乔老头从怀里掏出密宝插进笔记本电脑的usb,登陆帐号,查询,李畅一看,我的妈,这老小子真有钱。银行存款有美元和人民币,人民币有九位数,美元也有八位数。人民币加美元折合起来有七八个亿人民币。
狡兔三窟,李畅才不相信乔老头只有这一个帐号。像瑞士银行的,美国摩根银行什么的,说不定也有好几个帐号。
李畅把自己的帐号报给了乔老头,乔老头倒是很光棍,把帐号中的钱全转了过来。
“好了,祝妳旅途愉快。”李畅与乔老头握握手,打开车门,做出邀他下车的姿势。
乔老头看看李畅,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心想,也许是看在这几个亿的人民币的面子上吧,他或许真的是想放我也不一定,要是交给了警察,他就得不到这笔钱了。不过,他会不会趁我们走路的时候从后面开枪?随便给我们安排一个逃跑的罪名,这枪子就挨得冤枉了。这家伙可能是国安局的人,杀我这样的人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这枪给妳,路上防身用。”李畅把手里的两把枪扔给了乔老头和司机。
乔老头接过枪,还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他知道李畅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但是以为持枪在手就可以逆转局面,乔老头不会这样想,李畅还没有这么蠢吧?
乔老头想得清楚,不代表别人也想得清楚,司机受了一路的窝囊气,早就想发作了,只是枪柄在别人手里,只得忍气吞声,一路上受李畅的百般呵斥指责,早就憋不住了,枪一到手,飞快地接住,打开保险,瞄准李畅,扣动扳机,射击!
只听啪啪两声,第一声却是李畅抢先出枪,一枪击中了司机的额头,第二声却是司机开的枪,这时已经没什么准头了,胡乱地不知道射向什么方向。
李畅赶紧把乔老头往副驾驶座上一推:“快上车!”自己绕过另一边,跳上驾驶座,飞快地启动车子,丢下司机的尸体扬长而去。
第25节、节外生枝()
笨蛋!”李畅骂道,“又惹来好多麻烦。”
乔老头心里也暗自骂着司机笨蛋。也不动脑子想想,李畅会平白无故、毫无防范地把一把枪扔给妳吗?
李畅扔给司机和乔老头的这两把枪都是用精神异能复制出来的,具有他的精神烙印,即使自己手无寸铁,它也不可能伤了自己。它还有一个更为奇妙的作用,就是当作定位仪使,这把枪无论在哪里,李畅都会顺着自己留下的印记找到它。
这还是从苏公子的那个小册子中学到的方法。
李畅一口气开出去了一百多公里,到了另外一个小镇子,方才停下车,对乔老头说:“就在这里下车吧。”
乔老头抱拳作揖道:“多谢多谢。等我挨过这段苦日子,我再与李先生把酒言欢。”说罢下了车,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
李畅坐在车里,看着乔老头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
乔老头走到镇上,花五百元租了一辆车,一路开到县城,寻了个干净的宾馆住下了。打了几个电话,第二天上午,几辆桑塔拉捷达之类的车开进了小县城,照那些手下的意思,老爷子死里逃生,岂有不祝贺之礼,唯恐怠慢了,恨不得都开着宝马奔驰来接老爷子,让老爷子体体面面地在道上做个宣传,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找死!”这是乔老头唯一的评说。
车队到宾馆接了乔老头,继续往西南方向行进。
一路上。乔老头怎么低调怎么来。吃饭,专找小餐馆。遇事,能用钱打发地就用钱打发,一条原则,不惹事,不生事,碰到事找来也赶紧躲开。比三孙子还三孙子。
这个时候再惹点事,那不是找死吗?
一路上晓行夜伏,到了汉中。几个手下伺候着乔老头在别墅休息了半天,然后又去酒店买回了许多菜肴胡吃海喝了一顿。老爷子坚决不去酒店吃饭,大家只好在别墅凑合。
这一次损失比什么时候都大,精锐力量几乎损失已尽,金钱也损失了七八个亿,几乎相当于自己一半的家产,李畅这个家伙够狠,不是一盏省油地灯。乔老头一直为自己没能与李畅实实在在地合作一把而非常遗憾。
李畅一直就没有相信乔老头所说的话。那个鼎肯定还在乔老头的手里,他说出来的那个买家欧阳天。也许确有其事,但是李畅听说过乔老头的买卖风格,从来都是送货上门,无论多难的东西,风险无论多大,他总能按照买主地要求送到制定的地方。而这次这么重要的货品。在国内就交货,既不符合买主的求稳心情,也不符合乔老头一贯的生意特点。
至于小周庄的那件交易,有点奇怪,如果按照乔老头说的,这纯粹是一件掩护性质的交易,说明这可能是乔老头和买主一起商量好的,交易的确是已经完成了,现在地乔老头起的是运送地职责,至于买主到底付了多少钱。还不是乔老头自己说多少就是多少,无法查证。也许只是付了定金。但至少可以证实一点,买主和乔老头已经见过面了,并且验证了东西的真伪。
李畅想当然地认为跟着乔老头就可以找到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