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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言听了这话直翻白眼。“有病!”调戏人?在这宫里调戏谁?宫女?那宫女也算是擎风的皇帝的女人吧,他难道就那么饥不择食非要跑到别人地盘来找女人?而且,什么叫不够意思!这混小子,对女人真是感兴趣的很啊!
“我觉得这擎风的皇宫非常漂亮,到处逛逛行不行!”鬼知道对皇宫这东西,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他都全无兴趣。
“是吗?”果然,月寒卿满脸的不信任,这么假的理由他骗鬼呢?只是,既然人家不愿说,他也没有再往下问。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不久后紫儿过来要他们到轩德殿参加宫宴。他们到的时候宫宴刚刚开始,这个宴会本是没有的,是后来根据蓝沁羽的要求另外又添加的一个环节,因为不是传统必须摆的宴席,之前开场的一些场面话也就省去了,直接开始欣赏各种优美的舞蹈,听着悠扬的曲子。
第1113章 【耽美别卷】言卿篇。婚礼并发症4()
蓝沁羽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服,和白天穿的华服样子算是配套的,只不过更简单一些也轻便一些,瞧她一条腿踩在桌上,一只手的衣袖挽起了一半就知道了,这衣服确实相当轻便
好在旁边的都是些她熟悉的人,她的夫君,‘娘家’莫云,千落,蚩攸涟澈,加上他们两个。要是其他官员们看到了,眼睛不都该瞪直了蓝沁羽和千落在划拳,是她家乡特有的玩法,叫十五二十。千落回回吃瘪,每次都是他被罚酒,小羽在旁边得意地笑,而风天擎则微笑着在旁守着。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玩闹起来,气氛非常热闹。寒卿看了一会儿也玩兴大起,直嚷嚷着要和小羽比试。
一想起之前月若云说的那些话,再看寒卿似乎毫无烦恼地和他们玩得开心,心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太好,只是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闷酒。
真是一家欢喜一家愁啊。
宴会一直进行到了深夜,皇上和皇后只坐镇一个时辰就离开了把空间都留给他们,官员们吃好喝好了也没有多加逗留,剩下的也就是他们这边的一大批人了。
涟澈喝下几杯酒后已经醉熏熏的,很早的时候就被蚩攸抱了回去,莫云因为不住在宫里也提前回去,寒卿,千落和小羽仍是玩得很欢,算是走的最晚的。散的时候,寒卿还算是比较清醒着,因此琉言也懒得扶着他回去。
倒了一杯参茶递给半靠在桌上的人,看着他全部喝下,才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了一晚上闷酒,本来是想说喝醉一点免得胡思乱想,结果越喝越精神,到最后也没能醉上一分,白喝了那么多的酒,怕是明日起来头会很不舒服
这家伙倒是好,玩了一晚上,回来了也一动不动就那么趴在桌上不起来,还要他来给他倒茶醒酒,嘁!又没有完全醉,偏偏就是不动弹!
想起白天若云给的信件还在自己这里,没好气地拿出来排在了寒卿有些发红的俊脸上。
第1114章 【耽美别卷】言卿篇。婚礼并发症5()
寒卿动了动手,微微睁开眼皱着眉拿起信,“这什么东西?”
“看了还不知道吗,信。”口气不佳地又补了一句,“信上有字,别问我是谁给的。”自己皇兄的笔迹都看不出来,他就真的枉为人弟了。
寒卿稍微聚了聚神,缓了一下才看见信上写着他的名字,那笔迹他确实认识。“皇兄给你的?什么时候?”
“今天。”
“耶?”眼中又清醒了一点。“他不是没来吗?”
“我都说了他肯定会来的,只不过没有露面而已。”
“既然来了,干嘛不露面。”
“哪儿那么多废话,看完了信洗把脸睡你的觉去!明天还要回末琉!”
月寒卿边拆信边嘟囔着,“是你明天要回末琉,干嘛还管我什么时候睡觉”他是打算着再玩两天,然后回遥月陪陪皇兄的。
琉言则没说话,反正他知道他看完信后自然会和他一同回末琉的。
信写的很短,片刻就读完了全部。里面无非就是对寒卿说,暂时遥月的事情若云自己会全权处理,让他在末琉多带些日子。其实说白了,就是希望寒卿能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您请暂时常驻末琉,别回来了
“我大概知道皇兄为什么没直接和我说这些了”
靠!根本就是知道,如果皇兄不接受他的好意,他一定会狠狠掐他的!难得想陪陪他,不想让他心伤又加工作,还把身体都累着了,这家伙倒是乐得想用工作麻痹自己!
“好了,信看完了就快点去洗把脸,浑身酒味难闻死了”琉言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把人推了推,回他自己的房里去。
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寒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那么大声做什么,那门跟你有仇吗古古怪怪。”打了个哈欠,觉得酒劲过了一些,却觉得困了也没理会之前琉言说的话,随便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
在门外没有离开的琉言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太阳穴隐隐作痛,有些气馁地叹了口气。
第1115章 【耽美别卷】言卿篇。婚礼并发症6()
第二天清晨,琉言和寒卿最先整理好自己,来到了宫门前。他们是第一个离开的,其他像蚩攸他们都是明天或者待上两天再走。从早上开始,琉言就一言不发,蓝沁羽亲自来
送,也没多说什么,搞得送行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蓝沁羽拉了拉寒卿,奇怪地问他,“小言言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吵架?谁要跟他吵架。他从昨天开始就古里古怪的,谁知道是怎么了大概是吃错药了”
蓝沁羽仔仔细细地观察了琉言好一会儿,随后灰常恶劣地对寒卿说:“他大概是病了”
寒卿微微竖起耳朵,小羽继续解释道:“这叫做婚礼并发症当看见别人结婚,而自己没得结的时候,就会发病。嘿嘿”琉言这副模样,真的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
屈的模样,很郁卒。
“婚礼并发症?”有这种病吗?言会得这种病?
真够扯的他没得结?他可是末琉国的皇帝,还会不能成婚,就怕他想揽进末琉所有的女子入宫都不会有人阻拦!
加上临行时,小羽投给他一个诡异而暧昧的眼神月寒卿真的觉得相当郁闷,琉言莫名其妙,为什么用哪种眼神看着他?好像想说,言会那样和他有关一样
离开擎风后,一路上寒卿扯了不少,琉言却仍是少言寡语,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两似的,终于忍不住爆发!
“喂,我说你有完没完!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吭声,真的吃错药了?还是得了小羽说的病,羡慕人家了?”
“你指什么?”琉言板着一张脸看着寒卿。
“耶?有反应了?我还以为你魂儿丢在哪儿忘了回来了呢。”带着轻微的嘲讽意味,寒卿哼哼两声,心里总算舒坦点了。
“有话就好好说,不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从昨天和若云见过之后,他的心里就总是梗着一个结,当时虽然让若云不要随便插手,他自有主张。但是面对这小子,自己真的有把握吗?
第1116章 【耽美别卷】言卿篇。婚礼并发症7()
“嘁,也不知道是谁先这么莫名其妙的,还怪起我来了。喂喂,知不知道这叫什么?恶人先告状!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休息休息吧。你的末琉又不会跑,要不要这么急着回去?”
月寒卿四周瞄了瞄,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醒目的牌匾时眼睛一亮。“你看那儿,软香楼!嘿嘿我们去坐坐,听点小曲放松放松,昨天喝得太多了睡的也不好,正好去放松放松筋骨。”要知道,青楼里最好的就是不管是座椅还是软榻都是非常舒适的!当然,其他某些东西,就让人更舒服自在了。
琉言的额头冒出青筋,月寒卿却仍是没有发觉,还在不知死活地乐颠颠地笑着准备过去。
“站住!”琉言阴沉地拦住他的去路,握住他的手腕。
“你又搞什么?不会连休息都不让吧?”今天他真的相当不对劲耶!
“休息?休息就去青楼?你倒是很会挑地方!”
“有什么问题?青楼又如何?我在遥月时累了也是要到醉翁楼去的啊。”谁让那里的酒好喝,菜味道正呢,可惜现在醉翁楼被小羽改成风临阁了,不过风临阁的酒菜味道也很好,她亲自编导的舞蹈也很优美,他倒是不介意经常去风临阁转转,着实怡情。
这里的这个软香楼他虽然没去过,不过根据经验来说,大部分的青楼但凡门面比较大的,里面的酒菜都非常不错,比起一般酒楼的要好很多。为了多赚些客人的银两,那些老鸨们也是费尽了心思的。
基于这个原因,月寒卿是很乐意光顾青楼的,哪怕是只去吃饭。不过另一位可就不这样认为了。
“醉翁楼,醉翁楼!要不是小羽盘下那里翻了新,那个醉翁楼我早就给它拆了!”
“你没发烧吧?没事拆人家店做什么,闲着没事做吗?”皇帝也会这么闲?没道理啊。
“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想拆了醉翁楼!”琉言有些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吐出,双眼紧紧地盯着月寒卿,眸中除了怒意还夹杂着其他一些东西。
第1117章 【耽美别卷】言卿篇。婚礼并发症8()
月寒卿心中咯噔一下,感觉四周的空气流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跳声越发明显,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你的蛔虫”声音有些颤,连月寒卿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感觉看着琉言异常严肃外加愤怒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得升起一阵紧张。
而且,他们目前是站在大马路的中央,虽然人来人往只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人有些好奇地盯着他们看上两眼,若是真的吵起来了他可丢不起那个人啊!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难道让他和言在这里当中吵架?末琉和遥月的皇室脸面不是被他们两个都丢尽了
“我说,你够了吧,不就是去坐会儿吗,你至于这样吗,放开我我可不像没你在这里发疯。”寒卿压低了声音,好声好气地推了推琉言。谁知道,这不但没有让他放开他,反而手腕上的力道更重了,眼睛里也似是要喷出火来。
——如果你作不了决定,我这个做皇兄的,也会考虑适时推他一把要是到时候结果不如你所愿
不错,他之所以不希望月若云干涉,就是怕结果不如他所想,寒卿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寒卿的风流本性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他从来都是这样,永远流连在万花丛中,尽管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也有着一定的地位,却不敢肯定那是友情,还是什么
一旦月若云插手,事情的进展能否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他实在没把握,所以一直沉默着什么都没有做,认为现在这样也很好,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清楚月寒卿心中的想法。可现在!他真的忍不住了!
“想去逛窑子是吧?我恐怕你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他算是明白了,一再的放任,只会让这小子毫无危机感,变本加厉,得意忘形!
“哈?”他说什么?“我逛不逛窑子,关你什么事”他凭什么管他的事,月寒卿在心里嘟囔。
第1118章 【耽美别卷】言卿篇。婚礼并发症9()
“总之,从今天开始,不准去逛窑子!”琉言的语气非常强硬,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
任谁忽然被人这样命令都会火吧?更何况还是个王爷,他是没有什么王爷架子,但是平日里被人敬着,同样也不是随便就会受气的主儿。“爷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凭什么干涉我!”
琉言忽的冷笑一声,不顾旁人目光,更不顾月寒卿瞪大的眼睛,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一抬,“凭什么?就凭我不喜欢,我不准。”
“”月寒卿完全傻眼。
不喜欢,不准!?
“你大可以不听,以后再去试试看我会一个一个把你去过的店全都拆了,一个不留!我看你还能去哪儿!”今天,他是铁了心要把寒卿逛窑子的念头给断了。“要是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这软香楼拆了!”
看到他想唤来离他们不远处的他的侍卫,寒卿一惊,连忙出声阻止,“喂,你没病吧,到底怎么了,玩什么!”居然真的想拆了人家的店?人家开店开的好好的,忽然来个砸场子的,不都傻了吗!
“这里可还是擎风的领地,你这次来是参加婚礼的,不是砸人场子的!”
“擎风又如何?我照砸不误!不要转移话题,现在立刻答应我,日后绝不再去逛窑子,否则我就拆了全天下的青楼!”琉言最后又放出话来。月寒卿一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