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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回去吧,已经快两点了,明天我一早去看付阿姨”,秦明拿着上衣出去了,天真的小梅忘了秦明是做什么的了,她的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过他,他一直都是清醒的。现在他基本断定了小梅的目的,只是不知道小梅最终要做什么,为了要个孩子?,或者还有其他目的,不过最坏的结果是拿孩子要挟他,小梅应当不是这样的人,又或者仅仅是做次爱,刚才她明明很享受,不过他很快拖翻了这个想法。
秦明走后小梅怎么也睡不着了,她不知道将来自已会不会后悔,可是一旦错过了时机,她怕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临天亮时她才眯了一会,早上九点,她给付阿姨打了电话,说她快到家了,付阿姨高兴地给秦明打电话,说阳阳要来,让他跟秦方中午过来吃饭,方华又出差了。
秦明到时,小梅小兰正在包饺子,小梅和秦明心有灵犀,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秦方,来快帮忙,你阳阳阿姨专门给你包的饺子”,秦明打开电视,只管看着,也听不清他们几个在嘀咕什么,不一会秦方出来了,“爸,告诉你个好消息,阳阳阿姨要结婚了”,
“是吗,好事啊”,秦明也凑了过来,
“这男的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吧,人挺好实的”,
“再次让他一起来吧,让妈见见”,
“都是忙得不得了,来不来都行,不过结婚可一定要通知我啊”,
“那是肯定的,我不能没有娘家人,对了,阿姨,我跟那边的人说我没有父母,是跟姑妈长大的,因为我也姓付,只能这么编”,小梅笑着说,“这么说来你是爸爸的表妹,是我表姑,那我得改口,还叫你阳阳姑姑”,秦方反应很快,
“尽可能快点结婚吧,年龄不小了,趁还能生快生个孩子,有个自己的孩子心里就踏实了”,
“是啊,阿姨,我也是这么想的”,
“奶奶,阳阳阿姨的孩子给您叫什么啊?”,
“妈妈的姑姑,那应该叫姑姥姥”,“太饶舌了”,秦方笑着说。
第32章 “如愿以偿”()
小梅煎熬地过个半个月,她没成功,例假准时来了,她别提有多懊恼了,上次还好说,这次要找什么借口呢,不可能再带瓶酒让他喝醉,她和胡亚琳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几乎就放弃了这个计划了,可随着排卵期的临近,她又不甘心了,最后她决定再去一次春山,见机行事,真不行就算了,她也就死心了。
其实这两天,秦明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如果这个月不过来,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他的推测错了,要么是她成功了。每天他都是很晚才回去,只怕回了家再出来不方便。将近十点了,小梅发来了信息:我又来春山了,下个月有可能结婚,以后估计来的机会少了,我还在上次的宾馆、502,明天一早去看付阿姨。“我真是料事如神啊”,正在和几个朋友喝茶的秦明得意在笑了。
他在宾馆门口接着小梅,“今天没带酒吧!”,“没有,如果你想喝下次吧”,“喝什么啊,上次喝得我晕了好几天,我现在酒量大不如以前了”,两个人来到一个茶餐厅,他给小梅点了份牛肉面,一杯果汁,他喝着茶,心里暗想:看她今天有什么招数。今儿不是周末,人并不多。她吃完面,陪着他喝茶,“坐了这么久的车你也困了吧,早点回去吧我明天还有事”,他把小梅送到宾馆门口,“上去坐会?”,“我就不下车了,早点休息”,小梅下了车,他直接回去了。
小梅并没有上楼,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再次感觉自已像个孤魂野鬼,人人都有一个家唯独她没有。觉着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就像现在来看付阿姨,其实她内心真的好想好想她,在那孤独无助的日子里,付阿姨的爱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和勇气,可是她真的需要她吗?她从不怀疑她的善良,可是她有儿有女,幸福无比,她的爱与关怀只是因为善良,同情和怜悯她这个可怜人罢了,还有秦明,她以为,生个他的孩子,延续他的血脉,继承发扬他们家的善良美德是对他最大的爱和报答,可是如果真的影响了他的生活怎么办,真是这样了,反而会说成恩将仇报,
“你怎么哭了?”,她吓了一跳,忙擦拭着眼泪,
“没有啊”,她慌乱地说,“我只是在想,我这样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你想多了,怎么会是打扰呢,我妈可想你了”,
“如果我说我真的非常想阿姨,想把她当成妈妈,你信吗?”,
“信啊,当然信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都爱你”,小梅像是找到了知音,
“我以前只所以自杀是有抑郁症,这也是后来她们说的,其实去找工作那天,我在大路边坐了很久,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当时真的突然想到了死,这种绝望很熟悉,当时我就知道了我肯定是自杀,当时没死的原因就是想到了付阿姨,想到了你,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无以回报,就这么死了太对不起你们了,我现在我想以我的方式回报付阿姨,突然感觉我可能错了,我过好我的生活,不来打扰你们,电话报个平安付阿姨就很开心了”,
“走,上去吧,别想这么多了”,他很自然地拉着她上了楼,她神色黯然地靠在床边,秦明主动去泡茶,
“秦大哥,你回去吧,我没事的,真没事,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不忙,即来了就陪你一会”,他悄然坐在她的身边,
“别再难受了,我理解你的苦楚”,说着紧紧地抱住了她,她猛一回头,几乎脸贴脸了,她的脸瞬间通红,虽有一次肌肤之亲,不过那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了”,小梅慌乱地穿好衣服怯怯地说,“是有点过”,“是吧,我也感觉这样不对,既然过了,就退回原地,要不以后见面会尴尬的”,“嗯,一切都听你的”,“你现在快点回去吧”,小梅催着他,今天这种情况她始料未及,现在她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秦明精细地算着时间,小梅没有再说过来,他其实很想知道结果。此时的小梅更加忐忑,她这次真的怀上了,这一步不知到底对不对,其实在春山,她想过放弃,没想到秦明会主动,胡亚琳劝她放宽心,既然想要孩子呢,一定要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秦明实在是等不及了,他给小梅来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来春山,小梅笑了,
“秦大哥,我结婚了,我还没给阿姨打电话呢,就是举行个简单的仪式,都是二婚,也无所谓了”,
“你怎么这样啊,说好了的事,娘家人怎么能不到场呢”,
“只是想太麻烦了,阿姨要做那么久车也很累,过段时间我去看阿姨”。其实她一直也在想,这个事要怎么跟付阿姨说,如果现在隐瞒着怀孕的事,将来更不好说出口,可是如果说得太早了,她怕秦明起疑心。她跟胡亚琳商量后,决定统一口径:她们先举行仪式并没领结婚证、去办结婚证时对方要她签婚前财产公证,她决定分手、分开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想着年龄大了也不容易,就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暂时先不告诉付阿姨分手的事,怕她担心,并非故意隐瞒、对大个也是这么说。
三个月后,她给付阿姨打个电话说她怀孕了,付阿姨当然很高兴,迫不及待地告诉了秦明,秦明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他的孩子,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他想看看小梅接下来会怎么做。
小梅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她挺着个大肚子仍在公司忙碌着,经她的手又开了两家加盟店,胡亚琳把这两个店的收入都给了她,所以现在养孩子不成问题,她的心情也非常好,自信满满的。秦明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他就在江州出差,这也不能不见啊,胡亚琳让她不要太担心了,一是男人对此不太敏感,再说了小梅偏瘦,少说两三个月估计他也看不出来。看着小梅步路蹒跚地走来,他有种说不出来心疼,他赶快搀扶着她,“你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也是被临时通知,正好过来看看你,我妈一直不放心”,“我挺好的,让阿姨放心吧”,“你老公没一起来?”,“哦,他,他出差了,也是刚走”。“对了,这是进口奶粉,孕妇吃的,还有这山核桃,我妈让人从老家带的,她很牵挂你,前段时间还说来看看你呢”,吃过饭后他打车把小梅送到家,看小梅吃住都很方便,身体也不错,这才放心。他现在终于知道小梅的意图了,她只是想偷偷生一个他的孩子,而且想一直隐瞒下去。
第33章 筹划同学会()
陈建军的追悼会上,他们几个把组织同学聚会的任务交给了秀才,秀才倒也雷厉风行,联系上的同学都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期盼。
其实好多同学大学时常书信往来,毕业初还偶尔联系,渐渐地,生活的压力淹没了曾经的纯真和浪漫,职场上的人无不在提高学历,考取职称,创业的人更是不分昼夜殚精竭虑,车子、房子、孩子是三座大山。于是没房的人挖空心思买房,不管它贵得多么难受承受,小房想换大房、、、更大的房。车从代步工具逐步成为身份的象征,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而孩子的教育更是倾其所有,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找关系进名校,不惜一掷千金。处处需要钱,所以生活的目标仿佛就是挣钱,人人都淹没在这洪流之中。每个人都豪情万丈目标远大,以为自己是金刚之身,随着年岁的增长,精力渐弱,明显力不从心,健康常年透支,疾病已经上身,年近四十,顿然醒悟,特别是陈建军的死,触动很大,是啊,人生就是条单程道,终点似乎依稀可见。于是人们开始怀念曾经的单纯和快乐,那懵懂的爱情,纯洁的友谊,青春岁月不可复制,只能怀念。
人都联系的差不多了,秀才大个商量着让关林他们几个回来一趟,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比如规格,流程及老师的礼品等等。胡亚琳也算是组织者,当然得来,她跟许梦萍联系了一下,希望她也能回来,可是许梦萍拒绝了,“我后来转走了,他们也不会问起我,但如果他们要问,你别说我单身,让人感觉过生活得很失败”,她再三跟胡亚琳交待,她明白,许梦萍只是不想让关林看轻她。
人不多,外来的就关林吴涛和胡亚琳,加上秀才和大个,还有两个在县城上班的郑磊和朱东阳。几个人刚在饭店落座,路安明给关林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到县城了,大家都很吃惊,关林知道他没有时间来参与这事,只是出于礼节跟他说了一下,“你们具体时间发给我一下,我看情况”,关林以为这肯定是推辞,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路安明进来了,他变化不太大,只是胖了些。秀才热情地把他推到正坐上,他再三推辞,关林说,“你远来是客,就别在客气了”,他只得微笑坐下,看向胡亚琳,一脸的歉意,胡亚琳倒是平和坦荡。秀才虽私底下提起路安明深恶痛绝,可是如今见了,仍是伴其左右,百般讨好,可见中国人对权势的畏惧和崇拜。
路安明和秀才他们几个谈笑风生,只有关林感觉不对,路安明的眼神飘忽不定,看得出来他是在应付,有几次他们的眼神相遇,关林明显看到了其中的焦躁不安。
特别是关林注意到,路安明的手腕上没了那快低调奢华的手表,而是多了条手串,他明白,对于路安明来说,手串决不可能是装饰更不会是信仰,路安明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临时抱佛脚,祈求庇佑,尤其是他的眼神。以他的修为,小风小浪不可能会如此,内心该是多么的惶恐才会有此流露,他断定路安明摊上事了,而且是关乎生死存亡。
这是他的秘书进来了,路安明突然说:“关林、胡亚琳,用一下你们的身份证,我让小李去开个房间”,
“不用不用,我都安排好了”,秀才热情地说,关林确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了小李,然后向胡亚琳递了个眼神,让她也拿出来,
“让路安明安排吧,轻易不回来,还不得宰他一次”,关林笑着说,
“是啊,再说了你安排肯定在‘明宫’,那儿人太多了,我也不想看到熟人,我们几个晚上想多聊会,你就别管了”,路安明平淡地说道。
从饭店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小李就在门口等着,“宾馆开好了,在明华酒店”,关林想这个地方和明宫差不多。秀才和大个结账还没出来,路安明连忙把关林拉到一边,
“关林,我可能大难临头了?”,路安明郑重地说道,
“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