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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晚绝对有戏!
李墨阳伸手就要发动车,急促说道:“我们赶快回市区,找个酒店!”
忽然,罗燕一把拉住李墨阳,小声呢喃:“要不,我们下车去看看……”
“神马?”李墨阳惊愕道。
“我想……看看他们,玩……玩车震……”罗燕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细不可闻。
我勒个去!我勒个去,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奔放了?好奇心也太强了吧?
“你……你想让我带你去看别人玩车震?”
“人家……好奇嘛……”罗燕说完俏脸嫣红,双眼水媚,在夜色下格外诱人……
太刺激了,罗燕的话,还有罗燕大胆的想法,让李墨阳心中涌起强烈的刺激!
一个纯情女孩子竟然央求男朋友带她去看别人玩车震,强烈的反差,我的娘哎,剧烈的冲击,比直接啪啪啪还带劲。
“好,那就去看看,悄悄地打枪的不要!”
李墨阳邪火上升,推开车门向附近一辆车走去,罗燕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到了车子跟前,李墨阳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唇上,示意罗燕不要讲话。
车子是一辆轿车,后排座传来一阵隐晦而刻意压抑的呻吟声,然后是那种很清脆的**撞击的啪啪声。
罗燕俏脸羞红,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她是纯粹好奇,李墨阳却是食髓知味,对方男女的激烈战斗让他欲火焚身。
“我不看了……”罗燕不再往前走,打起退堂鼓。
艾玛,这可是你想来看别人玩车震的,现在事到临头,又想退缩,那可不行。
李墨阳一把抓住罗燕的小手,继续悄悄前进。
透过车前窗能看到车内的情境,男的微闭双眼,脸上是极度的享受,斜躺在后排座,女的趴在男的腹部,美臀勾勒出来一个精致的梨形,月光下泛着白光,头部不断起伏,长发披散如同瀑布,耳边传来啧啧的吮吸声……
靠,没看到真刀实枪,只看到了花样**,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
李墨阳很是失望,但手里的小手却是哆嗦的不行,原来罗燕受到了剧烈刺激,激动异常,两腿直打哆嗦。
李墨阳紧紧抱住还在哆嗦的罗燕,搂住微风里罗燕长裙下凹凸有致的身子,罗燕俏脸滚烫紧贴在李墨阳胸前,一股淡淡的清香幽幽钻入李墨阳鼻中。
车里的人在玩**,外面的俩人在偷看,本身就是一种暧昧的场景,现在的搂抱姿势更显微妙,两人心里同时涌起一种难言的刺激和暧昧。
罗燕浑身滚烫,特别是李墨阳有意无意的在后面顶几下,硬硬的热热的,罗燕感觉双腿间奔涌出来一股热流,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媚眼如丝,呼吸急促……
“嘿嘿,看别人有啥意思,要不咱们亲自操作实战一把?”李墨阳在罗燕耳边小声说道。
“哥屋恩!”罗燕稍稍缓过劲来,在李墨阳胳膊内侧狠狠地地掐了一把。
“嗷!”
李墨阳作为一名超级特工也实在是无法忍受女人们的这种大杀器,直接一嗓子叫出声,声音惊动了车震男女,车上一阵惊呼。
“谁啊,***找死!”车震男人大骂。
李墨阳拽起罗燕迅速撤离,跑到车子上,发动车子,突突一溜烟跑了。
车到市区,李墨阳特意在如家酒店门口缓缓通过,瞥了几眼罗燕,努努嘴:“你不是说我的身体对你很重要吗?现在咱们去体检一下可好?”
罗燕狡黠地一笑,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纸包,撕开,侧身塞进了下身,鼓捣了一会,这才抬起头,幽幽道:“不好意思,刚才偷窥受刺激了,大姨妈提前了……”
“苍天啊,我为什么要提议去参观车震,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李墨阳欲哭无泪,仰天长叹,罗燕在一旁哧哧娇笑。
第七十四章 占姐姐便宜()
罗燕家楼下,两人卿卿我我一番,该摸得也摸了,该吻得也吻了,很可惜罗燕的确来大姨妈了,李墨阳很是无奈,临门一脚总是射不进去,难道自己是国足转世?
罗燕最后是一脸凝重,小手指在李墨阳胸前画着圈,想了一会说道:“墨阳,今晚你很风光,我不知道是你哪方面做的好一些,那些大人物都对你很尊重,而且你也说过,你很有钱,准备到滨海投资。这一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要你向我保证,你不会做对不起社会的事情,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你有钱也好,没钱也罢,这辈子我就认准你了,希望我们能走得更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李墨阳紧紧搂住罗燕,点点头:“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李墨阳从来没做过对不起社会的事情,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罗燕轻轻在李墨阳额头啄了一下,挣脱怀抱,转身轻盈跑上楼去,李墨阳望着罗燕的背影,一丝无奈从心底浮出来,罗燕的话深深触动了李墨阳。
无比郁闷回到他的那个安全屋,床底下是两千万钞票,李墨阳久久不能入睡,回到华夏这些日子,佳人的守候,都市的繁华,人整天忙碌的分身都不够用,但总觉得还是缺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李墨阳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他的生活少了一份激情。
这份激情不是打打杀杀,或者执行特殊任务,而是一种融入社会的感觉,离开华夏八年,和社会脱离太久,有些事情可以尝试着去做一做,是应该为社会做点什么!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九点,李墨阳准时出现在陈欣家楼下,陈欣同样准时在楼下等着,两人相见,相视一笑。
“海盗船长滴滴,大礼拜天的还要麻烦你,真不好意思,你辛苦了。”
“为美女服务!腰可断腿无力,那也是你情我愿滴……”
“哧哧,臭小子,又在嘴上占姐姐便宜……”
去机车厂的路上,陈欣和李墨阳你一言我一语开着荤玩笑,自从两人**关系差点突破之后,言语上的暧昧就不间断。
半道陈欣和李墨阳去超市买了花生油,橄榄油,大米,面粉,水果一堆东西,李墨阳当起了免费的劳动力。
“我说老板娘,你这使唤起人来可是真下狠手哦,何时发工资呐?这是个大问题,还有加油钱是不是该报销了?”
李墨阳合上辉腾后车厢,呲牙咧嘴捂着腰说道。
陈欣媚眼如丝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艳勾人:“切,小样,你还差那点钱,海盗船长滴滴。”
李墨阳恨不得当场扑倒这媚人的妖孽。
来到东市区机车辆厂大门口,白兰站在那里已经等了好长时间,白裙平底鞋很有点女学生的味道,小丫头今天换了个风格,不是办公室ol,而是邻家小妹装束。
李墨阳暗道:不错,我喜欢。
看到李墨阳的辉腾车开过来,白兰急忙招手,上车,和门卫打声招呼,李墨阳开车进到机车辆厂厂区。
“开车转几圈!”一进到厂区,陈欣换上了一副面孔,冷峻稍带淡淡忧愁。
机车辆厂有个很有时代感的名字:东风,这意味着这个厂是那个年代建起来的,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所以整个厂区到处充斥着红色苏联的风格,一处斑驳的墙上还有暗黄色的标语:“抓革命促生产,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漂亮的仿宋体大字,俨然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却又疯狂的岁月。
厂区办公楼大门紧闭,这是一栋贴着马赛克,爬满藤蔓的高大建筑,看造型还是五六十年代的设计,地上铺着水磨石,铁框窗户刷着绿色的油漆,走廊里光线黯淡,每个办公室门口都有一块木牌,上面用黑油漆写着科室的名称。
厂区车间高大,一座座排列整齐像是个老兵营,红色砖墙上同样爬满了爬墙虎,铺天盖地绿意浓浓,很有些诗情画意的感觉。机车厂自然有铁轨延伸出厂区,和滨海铁路干线交接。
在一处断头铁轨处竟然有一个老古董,蒸汽机车车头,车头前方两个红色毛伟人书法大字:东风,整个机车头显得格外古朴厚重。
整个厂区高大厂房,铁轨,高炉、烟囱、冷却塔,充满了力量美感的钢铁建筑比比皆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工业的伟大与壮观,并且为之叹为观止。
厂区平整的主干道,两旁的悬铃木看架势有六十多年的树龄,长得参天茂密,宽如手掌的树叶从缝隙中射出阳光,照射在地面上斑斑驳驳,很有镜头感。
白兰指着四周厂房介绍说:“机车厂是前苏联专家设计的,每个建筑之间的距离和位置都是很有讲究,轻易不会改变,我从小在这里面长大,这些布局从来没有变过,按我父亲的说法,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这也是工业设计的一部分!”
李墨阳没说什么,一路开到了厂区北部,这里有巨大的露天煤炭存储场,黑黑的土地上没有一点存煤,各种巨型机械上油漆剥落,厂区内的铁轨也生锈了,看起来颇有沧桑之感。
转了一圈用了两个多小时,这个机车厂占地不小,前苏联的痕迹到处都是,那年月的华夏国内苏式工厂和老毛子的一个模式,有着庞大的机构,食堂学校幼儿园电影院一应俱全,生活区就像一座小城市,由于人员太多,厂区里还有专门的武装机构,负责安保,连同家属区,这个机车辆厂分明是一个小小的城市。
而现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却成了一片荒芜,机车厂整体搬迁至郊区新厂里去,旧厂房被遗留下来,这里并非没有拆迁价值,但是一千多名下岗工人的安置,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没人愿意接手。
陈欣对机车辆厂的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首先是占地面积很大,其次拆迁工程并不算有压力,旧厂房说推倒就推倒,没有什么拆迁难度。但是来到家属区,陈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到了贫民窟还是到了末世?
老式筒子楼三层高,差不多有二十多排,每栋楼上都伸出竹竿,铁丝啥的,挂满了各式衣物,五颜六色,像是联合国升旗。楼和楼之间是乱七八糟的偏厦,顶部是石棉瓦,五颜六色的防雨布,要么当厨房,要么当储藏间,有的还住着租客,简直就是一片棚户区。
好大一片棚户区,如果拆迁的话得要花费多少精力和金钱啊?陈欣的眉头慢慢紧锁。
白兰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就是机车厂老家属院,我家也在里面,请二位不要嫌弃,去我家坐坐喝杯茶。”
于是白兰在前领路,陈欣在中间,李墨阳是个苦力提着最重的花生油,面粉,大米走在后面,一脚深,一脚浅地向里面走。
沃勒个去,简直是无处下脚。
垃圾遍地,公共厕所里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年久失修污水横流,矮墙上蹲着机警的野猫,癞皮狗遍地走,偏厦墙根下生着绿色的苔藓,不时有骑着三轮车的收破烂小贩吆喝着经过。
这个点还有人刚刚起床站在一边刷牙,一嘴白沫子,同白兰打着招呼,同时又好奇打量衣着光鲜的陈欣和李墨阳两人,大包小包的,我靠,白工程师家今儿来客啦。
这就是白兰居住的地方。
来到三楼白兰家。
“贵客临门欢迎欢迎啊,陈总,请坐,早就听白兰讲您要来,真是不好意思,家里有点窄,您这老总能到我们家来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白兰父亲白衬衣扎在裤子里,透着精神,脸上也是精神头十足,一如当年,忙不迭地招待客人。
李墨阳放下东西,四下打量,屋里显然是收拾过,整齐干净,不过家具啥的都是老式的,按说白工程师日子不应该过得这么拮据的,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二十平米两间房,外屋靠墙是一张大床,四方桌子上是茶壶茶碗暖瓶,屋角电视冰箱一下子占据了大半空间,里屋是一张小床,蓝色条纹床单铺的是整整齐齐,显然是白兰的小屋,工作时穿的小西服挂在床头。
白工程师沏茶倒水忙活半天,突然发觉李墨阳很眼熟,盯着李墨阳看了好半天。
白兰急忙介绍:“爸,这是李墨阳,你还记得清水沟村的小李子吗?就是他。”
“白叔叔好!我是墨阳。”
“我就说嘛,一进门我就觉得你面熟,原来是你小子,调皮鬼,当年我的一块苏联老怀表还被你搞坏了,永远也忘不了你!”
李墨阳心道,如果你知道你闺女小时候被我骗得脱光了衣服,你更会忘不了我的。
“你父母身体怎么样?”白景天白工问。
“都去世了。”李墨阳心一沉。
“唉,可惜了,这么年轻……”白工显然开始追忆往事,一时之间小小的屋内压抑起来。
“白工,您是机车厂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