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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如泣血一般。
第11章 死了一只猫()
喵呜——
喵呜——
喵呜——
诡异的猫叫声飘忽在莫笑童的身边,整个屋子里冷得像冰窟一样,一些阴冷无比的气息好像要顺着她的每一个毛孔都钻进去。
“好难受啊”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捏住一般,无法呼吸,难过的无法形容。
就在这时,莫笑童突然想起来那天在灵影寺买来的护身符,急忙取过背包,将它拿了出来挂在脖子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当莫笑童刚刚挂好这个护身符,贴身放在心口处,立即有一股暖融融的气流从心口处传了出来,一直涌遍她的全身,那种几乎冰冷窒息的感觉立刻舒缓了很多,就连猫叫声也不太听不到了。
莫笑童又爬回了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睁着眼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莫笑童就爬了起来,找到租房合同上的房东电话,决定给对方打个电话,问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但当她按照上面的手机号码拨出后,那边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停机”
“靠!”莫笑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屋子肯定有什么问题。”
怪不得当时房租这么便宜,房东又这么着急着签约!
莫笑童再次体会到了,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真是不应该贪这个小便宜。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一年多的房租啊,都已经交出去了,就算要换新的地方,她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不过幸好的是,这个护身符居然颇为的灵验,虽然才40元,但让她平平安安的过了一晚。
但是这护身符,能护她多久呢?
这猫叫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昨天晚上那个噩梦,让她莫名的更加心魂不定。
莫笑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手机的闹钟响了。
“差点忘记了,今天还得去上班。”
莫笑童将护身符先挂回了脖子上,然后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巧合的是,这次坐电梯居然又遇到了那个胖大妈。
大妈看到莫笑童,本来都不想进电梯了,但因为两只手拎着垃圾袋,却是被她抓住胳膊一把拉了进去。
“哎哎哎,小姑娘你做啥,不好动手动脚的啊!”大妈差点没站稳,生气的说。
莫笑童赔笑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来来来,我帮你拿垃圾,算是赔罪。”说着她就伸手,想去接大妈的两袋垃圾。
“免了。无事献殷勤的,我怕受不起哦。有什么事情直说。”大妈白了莫笑童一眼,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莫笑童被她戳穿心思,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是问道:“那我就直说了啊,阿姨,为什么昨天你说1201不好,要我早点搬走呢?”
“看你个小姑娘长得蛮机灵的样子,难道这都想不明白吗?那个1201啊”大妈叹了口气,说:“有脏东西啊”
“什么脏东西?”莫笑童提起心,紧张无比的问道。
“那里啊,死过”大妈叹了口气,说道,“一只猫。”
“一只猫?”
莫笑童想起夜里的猫叫声,难道是它?
“是啊,作孽啊,当时它的主人估计是不要它了,把它丢在阳台里,管自己走了,后来发现的时候,那猫是活生生关在阳台里饿死的后来啊,凡是有人去租1201这个房子,都会半夜听到猫不停的惨叫,所以没几个人能住得长久的,过几天都搬走了,今年都换了好几个租客了”大妈和莫笑童边说边走出了电梯,又问道,“这几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猫叫啊?”
第12章 让老娘试探一下()
校医室。
莫笑童看到沈东贺来了,犹豫了下,推门出去,和他招呼了一声后,问道:“沈医生,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你是想问1201的事情吗?”沈东贺一边换上白大褂,一边说。
莫笑童点点头。
沈东贺黑眸幽深,平静的说,“那里,可不是死了一只猫那么简单”
“那里到底有什么?”
“抱歉,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月十五那天的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搬离那里。”
说完这句,沈东贺就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明显就是不想再和莫笑童多谈了。
莫笑童气的鼻子都歪了。
她真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人。
当年莫笑童可也是和姚采珊并称xx大学心理系的并蒂花,虽然没有后者火辣性感,但也是清秀俏佳人一个,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只不过在她小的时候,曾经有位高人说她24岁之前不宜恋爱,否则会有一个大劫,过不去就是一个死字。所以从小到大,父母对她这个早恋的把关特别严,从小对她耳提面命,告诉她珍惜生命,远离早恋。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莫笑童自己也是个超级颜控,对男人的长相那是挑剔的要命,种种原因加起来,这才让虽然追求者不少的莫笑童,到了23岁还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现在倒好,经常被这个姓沈的家伙给无视,让莫笑童开始深深的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吃午饭的时候,莫笑童问姚采珊:“妞啊,你觉得我算美女吗?”
“当然啊!”姚采珊随口道。
“严肃点,说真的,以男人的眼光看。”莫笑童着重强调了一下男人两个字。
“男人的眼光?那要问家锐啊。”姚采珊将任务转交给了身边的常家锐,“喂,作为男人,你觉得童童咋样,有吸引力吗?”
“要好好说啊,不许打马虎眼。”姚采珊又补充了一句。
常家锐放下筷子,很是认真地看了莫笑童一番,才开口说道:“莫老师是那种素颜美女,第一眼称不上特别惊艳,但是越看越好看。”
“教体育的就是没文化,那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姚采珊展示着她身为语文老师的优势。
“对对,还是姗姗你了解我,我就是这意思,而且莫老师的身上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让人特别想亲近。”常家锐又说。
结果他立刻遭到了姚采珊从旁边伸来的魔爪,后者对他又拧又掐咬牙切齿地道:“你很想亲近我的闺蜜吗?”
“不是你叫我好好说的,不能打马虎眼的吗?”常家锐不敢还手,夸张地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心里永远只有姗姗你一个人。”
几人笑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姚采珊突然说:“不对啊,童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莫笑童还没答话呢,姚采珊就很是隐蔽地指了指一个方向,说:“是不是因为某人啊?”
莫笑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见到正坐在那边角落的沈东贺。
“和他也有那么一点关系吧,不过”莫笑童欲言又止。
姚采珊说:“这人话是挺少的,不过对着美女也这样?难道不喜欢你这型啊?”
“可能吧。”莫笑童一脸受挫。
姚采珊突然一拍桌子,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
“让老娘出马试探他一下。”
莫笑童无语道:“你别闹了。”
姚采珊说:“放心吧,我有分寸。”说着甩了甩卷发,挺了挺波涛汹涌的胸口,朝着沈东贺那里走去。
第13章 鬼神之说()
莫笑童看着她走过去,坐在了沈东贺的对面,说了些什么,不过后者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话。
也不知道沈东贺说了什么,只见到姚采珊的脸瞬间绿了,跟着唰地起身,气呼呼的回来了。
“啊啊啊!”姚采珊还没坐下,就抓狂地叫了起来。
“你们说什么了?”莫笑童问。
“我说我最近腰酸,问他能不能去校医室给我推拿推拿,你猜他怎么回答的?”姚采珊磨着后槽牙,“人就说了四个字:你要禁欲!你说这人嘴怎么就这么毒啊!”
莫笑童顿时乐了,这个姓沈的,真是损人都不带脏字的。
“这个沈医生啊,确实挺奇怪的。”常家锐回忆着说,“我记得他是半年前来学校的,好像一直没有听说过他有女朋友什么的,而且很多小女生挺喜欢他的,没事就往校医室跑,后来大概是冷钉子碰多了,才慢慢的少下去了。”
姚采珊愤愤不平:“对着我这个大美女都这样无动于衷,我看这个沈医生八成是个同志!”
“我们先不讨论他是不是同志吧。”莫笑童咳了几声,换了个话题问,“那他到底是不是懂那些东西?”
“什么东西啊?”
莫笑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才说道:“就是鬼啊、神啊这些的。”
接着莫笑童就把这几天发生的那些古里怪气的事情,以及沈东贺上午对她的警告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常家锐听得满脸的难以置信:“不是吧,你说你住的地方会闹鬼?”
莫笑童叹了口气。作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年轻人,从小接受的都是唯物主义科学世界观的教育,导致她以前也不是怎么相信这些所谓的鬼神、命运之类的,就算是过去那个所谓高人所说的24岁之前不得恋爱,莫笑童其实也并不放在心上,完全是因为父母的坚持要求,加上她自己的高标准,所以单身了那么多年。
但是最近以来,遇到的这些事情让莫笑童的观念开始有了动摇。
只有姚采珊满脸凝重。
半晌后,她才缓缓说:“其实吧,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鬼神这种东西呢”
“我小的时候就遇到过。”
“我四五岁的时候,乡下的太奶奶去世了。因为我父亲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我们全家都回乡下去奔丧。一开始都没什么事情,后来是太奶**七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太奶奶来了,说我逗人喜欢,要把我带走。接着我就发起了高烧,去了镇上的卫生院怎么都看不好,连烧了三天三夜。后来是乡下同村里的一个老神头,说我是被鬼要勾魂了,说因为太奶奶在下面寂寞没有人陪。于是我爸爸妈妈赶紧给太奶奶烧了很多纸人啊、房子车子纸钱什么的,还有一个纸扎的娃娃写的我的生辰八字和名字,也烧了,还说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留着我给爸爸妈妈养老送终。跟着第二天我的烧就退了”
第14章 七月十五中元节()
“你们说,这事是不是有点玄乎?而且这事也不是我爸妈告诉我的,我从小就记得一清二楚。打那以后,我就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姚采珊幽幽的说,神情格外严肃。
“听你这么说,真有点恕!背<胰翊曜派砩系募ζじ泶瘛�
“瞧你一个男子汉胆子小的。”姚采珊鄙视道。
“这个月十五的太阳落山前要搬家”常家锐又纳闷道,“现在都二十号了啊。”
现在高中才刚刚开学,是九月20号。
“笨死了,肯定是农历。”姚采珊说:“农历这个月是七月,七月十五,是我们华国传统的中元节,又叫做鬼节。”
鬼节!
这个词一出来,莫笑童和姚采珊突然都抽了口冷气。
“七月半,鬼门开,娃儿哭,百鬼笑,有死无生莫进来”
骤然间,莫笑童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一首歌谣。
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涌了上来,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
难不成沈东贺说的,这个月的十五之前必须要搬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姚采珊拿出手机查询了一下,抽了口冷气:“今年的七月十五,就是在这个周六!”
“这个周六?”莫笑童头皮有点发麻。
“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姚采珊沉吟着说,“这样,下午你先收拾点东西,去我那里住。我手里还有点钱。过几天再重新找套房子。钱是身外物,不要在乎那么多,之前的租金什么就算了,等以后你发薪水,再慢慢还给我好了。”
其实,她的工资也不高,开销又大,工作一年也就存了一万多块钱,但是为了闺蜜她也是两肋插刀了。
莫笑童只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啊,珊珊,我又麻烦你了。”
为什么不向她父母那里求助?
这几年,莫笑童母亲的身体不太好,父母的经济压力也不小,她不想把这事说出去让他们再增加压力了。
“跟我还说这个!”姚采珊斜了一眼,又用筷子敲了敲莫笑童的碗,说,“别光感动不吃饭啊,菜都凉了。”
三人接着吃饭,一时间,沉默无言。
饭到中途,姚采珊忽然丢下筷子,一拍脑门,叫起来:“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什么事啊?”莫笑童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