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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行,刚好我手下将近两百号兄弟,可以给舅舅、舅妈借个种,你们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许一鸣一听这话,瞬间暴怒,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怒视着郁杰:“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快放了她,我把欠郁丰集团的马上还给你,赶快放开她!”
“你们两个过来,把我的‘舅妈’拉进里面去,好好的伺候伺候她,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是。”两名手下两眼放光,立马淫/笑着扛起尖声嚎叫不已的性。感女人往办公室内室走去。
“畜生!”许一鸣愤怒的要去抓郁杰的衣领,被两名大汉快速的按在血淋淋的办公桌上,同样把他的左手按在桌上。
郁杰毫不犹豫的一匕首下去,又一次杀猪似地尖叫响起:“啊~~~你这个…小畜生…啊~~~”
许一鸣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被砍下来。同样被丢去喂了狗
办公室的内室响起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啊~~~”
不一会儿便听见男人干活的粗喘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许一鸣被疼痛折磨的满头大汗,听见老婆和别的男人干事的声音,对郁杰是又怕又恨,艰难的忍痛说:“算…舅舅。。求。。。求你了,是我错了……快放了她……我签字,快放了她……”
同陈志凯签的内容一样的一份协议,丢在他的面前。
许一鸣立马拿起笔,颤抖着手签上了名:“我签了。。快放了。。我老婆。。”
郁杰薄唇上始终保持着极为冷淡的弧度,很闲散的姿态擦拭匕首:“我不是说,给舅舅、舅妈借个种吗?哪有事儿做一半就停下来的?舅舅耐心的等等,你听舅妈叫的多愉快。你如果真疼她,何不她好好的享受一次。”
内室传出女人不受控制的呻/吟声,和男人亢奋的粗喘声。许一鸣忍受不住左手的剧痛,又气又急,两眼翻白晕死过去。被两个手下像拖死狗似地拖了下去
整个办公室内气温变得更加的森冷起来,有几个胆子小的被吓的尿湿了裤子。个个汗流浃背
有了杀鸡儆猴的前奏,后面的人变得十分配合,个个争先恐后的要签字,一个劲儿的道歉,哀求起来。
待所有人签了名,剩下的三十四个人,以为自己虽然一无所有了但是逃过一劫时,郁杰站起身漫不经心的抬手弹了弹衣服,毫无温度的语气:“签好字了,我会让手下亲自押送你们离开a市,除了女人和孩子,每人留下三根手指头。”
不要以为拿了他郁杰的东西还回来就了事了。
郁杰说完迈开长腿潇洒的走出了办公室,后面的哀嚎声,一声比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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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倒闭的郁丰集团复活,还清了所有债务,现在整个a市有名的集团都属郁丰集团旗下,郁丰集团比以前经营的更加广泛,成为整a市的商业台柱。
005章()
管灵昏睡了整整一天,被咕咕叫的肚子折磨醒过来。遴璩暱伤
睁开红肿的杏仁儿大眼,入眼便是熟悉的水晶吊灯,思想仍然混沌中。
艰难的抬起身,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出现在脑海,颤抖着葱白小手掀开被子,她依然没穿衣服,全身到处都是淤青。
一抹刺目的红和大量的男性体液印在洁白的*单上。
两行泪水急速而下,看着洁白的*单上刺目的东西,如同见到比恶魔还要可怕的东西,管灵连滚带爬的重重的摔下了*,蹲在离*最远的墙角落。紧紧抱住不着寸缕的自己,无声的流着泪。
她已经不懂得去思考了,脑袋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方嫂端着食盘走了进来,她目不斜视,把餐盘放在*头柜上,公式化的语气:“管小姐,饿了吧?收拾一下,吃饭吧!”
管灵一动不动没有答话,眼中的泪水似乎永远流不完。
方嫂不敢多言,开始换干净的*单和被套,麻利的收拾完房间,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管灵一直蹲在墙角落,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动一下。
豪华整洁的书房内,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电脑显示屏,也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移开一下。
她的房间被安装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
郁杰面无表情的盯着显示屏上管灵蹲在地上洁白的身子。
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防止她自杀,刚尝到她的滋味儿,可不想就这样让她死了。
关上电脑显示屏,起身往管灵的房间走去。
郁杰双手插在裤兜,一身黑色休闲服打扮,更加凸显的身材修长匀称,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凌厉,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她,毋庸置疑的口吻:“丫头,去把自己洗干净,我怕脏。”
闻声,管灵全身一震,惊恐的抬起头。
不知什么时候他站在她的面前。
流泪的双眼装满伤痛和恐惧。她全身颤抖的厉害,更加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只知道使劲摇着头。
“看来,我俩还需要一个磨合期。”他一向没有耐心,不允许别人跟他说不,弯下高大的身子,动作粗鲁的一把提起管灵,力道大得似乎想掐碎她的骨头。
“啊……放开我……离我远一点……哥,我求求你……”她的喉咙嘶哑的几乎快要发不出声音了。一只胳膊被他的手捏住,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慌乱的去护住身体的重点位置,但只手护不住上面的丰。盈,只能护住下面。
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再次惊恐绝望起来。
像小鸡似地被他提进了浴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她被粗鲁的扔进了浴缸。
“啊——”由于浴缸内还没有水,管灵被摔得全身更加的酸痛起来。
还没从疼痛中缓解过来,突然被一只大掌捏住了后脑勺,好闻的清冽男性气息喷洒在脸上:“丫头,你最好是听话一点,可以少吃一点苦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一件儿物品,就像我的一件衣服或是一双袜子一双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是敢逃跑,我会亲手杀了你。”他几乎轻柔的语气呢喃,另一只手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擦着她的唇瓣,他说:“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则,你没有资格丢弃主人。”
管灵紧闭双眼,又羞又痛苦,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不让郁杰这样看着她,虽然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开口求饶:“不,哥哥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
“把自己洗干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他再次命令,双眼深谙的吓人。
一天没有进食的她,连多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摇头来回应他。
“很好!看来你是喜欢我帮你洗。”显然,他的耐心只有这么多,用完了就没有了,修长的手指从她下巴慢慢滑向细致的脖颈………
“啊——不要这样……哥哥,放开我……”管灵再次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往浴缸边躲。
见她拼命的躲避他的手,郁杰轻轻一勾唇角,目露危险的邪气,起身快速的褪着自己的衣服。
逃跑是她此时唯一的念头,一得自由,管灵连滚带爬的翻出浴缸。
她怎么能与他这样坦诚相见。
没跑两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啊……不要这样…”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她再次被粗鲁的扔进了浴缸,一阵短暂的眩晕感袭来,等她再次有力气的时候,水波一荡,他修长有力的腿已经跨入浴缸。
“呜呜……”管灵只能无助的哭泣,后背与他的胸膛紧密的贴在一起。 她全身僵硬,小脸通红,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腔。
郁杰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身子,修长好看的手游。走在她的身子上,跟刚才粗暴的动作截然相反。
此刻,她真的很想死去,试图跟他沟通:“不要这样,你是我哥哥,爸爸在天上看着,我知道我和妈妈不该出现打乱你的生活,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快乐,哥哥,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伤害彼此?你可以掐死我,打死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不要这样………”
无论如何卑微的哀求,丝毫制止不了他的掠夺。
管灵只能紧闭双眼,眼泪顺着脸颊往水里滴,稚嫩的身子怎能吃得消他粗暴的行为?柔嫩的唇瓣被吻的红肿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她的思想和身体也变得麻木了。
睁开红肿的美目,看着兴奋喘息的郁杰,看着他得到满足后的俊脸,她放下了一切挣扎和伤痛。
他是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这样折磨她,他能开心,那么就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老鼠,用后半辈子的幸福来弥补妈妈和自己带给他的伤痛。
对男女情爱还不懂的她,是这样想的。
“哥哥,如果这样你开心,就好。”一双纤细的胳膊颤巍巍的抱住他的脖子,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不再让自己哭泣。
面对面搂着她的郁杰,身子僵颤了一下,微微停顿片刻后,双眼射出一道冷芒,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眸子深处,那里面干净清澈的如一汪清泉。这种干净的气息和他身上的黑色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干净的让他愤怒,瞬间熏红了眼#已屏蔽# ******************
太阳高挂,夏日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把屋内照的晕黄通透。
还没起*的管灵皱皱柳叶眉,迷迷糊糊的咕哝一句:“妈妈,几点?上学要迟到了吗?”
没有回应,管灵慵懒的翻了个身,随着动作牵动了全身,酸痛难耐。
迷糊的她瞬间清醒过来,睁开杏仁大眼,掀开被子。
胸口、胳膊到处都是吻痕,回到现实,拉过被子紧紧的包住自己难堪的身子,自我安慰一番:“管灵已经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了,管灵已经长大了,不能哭了,不是还有哥哥吗!所以一点都不孤独。”
她用力的擦掉眼泪,动作果敢而倔强,起身走到衣柜前找来衣服,迅速的穿上,然后进浴室洗漱。
抬起红肿的大眼睛看向巨大的梳妆镜时,吓呆了,白。皙的脖子上满是红紫色的吻痕,本来苍白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心口又苦又涩。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她随便洗漱一番,回到卧室打开衣橱翻找起来,最后找来一件带领的长袖白衬衫。
收拾好后尴尬的往楼下走去,刚到楼梯口,楼下郁杰的几个手下,齐齐的瞄向了她。
她已经三天没有下过楼了,几个男人也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木讷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也许,无地自容的只有她自己吧。
今天没有看见方嫂,管灵下了楼四处张望起来。
“管小姐,大哥吩咐,以后郁宅的所有事物都由你来做。”其中一位戴墨镜的高大男人冷然的说道。
“我知道了。”管灵礼貌的点了下头。这句话已经告诉她,方嫂打包走人了。
虽然从小生活优越,像个公主般被呵护长大,但简单的家务活对她来说不太难。
轻轻挽起衣袖,开始打扫,卧室的*单换上干净的,小时候她经常见妈妈偷偷接手佣人的活,帮郁杰洗衣服,得知一个要领,郁杰的衣服和*单要单独洗,有两台洗衣机是他专用的,他的裤子衣服也要分开洗,她从小就记得。
所有的事忙完,天已经快黑了,饿的胃都开始发疼了,随便吃了点面包。心想着他快回来了,于是进厨房第一次给他准备晚餐。
简单的清粥小菜刚做好,就听见外面停车的响动,她闭眼做了几个大大的深呼吸,强迫自己挂出笑脸来,就像小时候一样,出门相迎。
郁杰一身黑色西装,内穿白衬衫,浅蓝色领带,他不管怎么穿着打扮都是这么的冷俊不凡。
手下恭敬的帮他打开车门。
管灵温婉的立在门口,如曾经一样,甜笑着柔柔的唤了句:“哥哥,你回来啦!”
这张笑脸让他愣了愣,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来。只有那双深邃晶亮的双眼,投射出道道冷芒。
这张与管小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实在是让他无法不憎恨,所以每晚跟管灵只有性没有爱,只有发泄没有怜惜。
管灵十年来唱独角戏习惯了,虽然每次不小心接触到他冷冽的眼神都会让心口闷闷的一疼,说也奇怪,并没有影响她喜欢他这个兄长的程度。
她不太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敢再与他对视了,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不管是冷漠的表情,还愤怒的表情,那双眼睛总是那么亮晶晶的。小时候总觉得被哥哥看一眼是件非常快乐的事情,所以她总是围着他转悠,在班上同学面前炫耀,她有个很漂亮的哥哥,虽然他从来不曾看过她一眼,她还是这么独自快乐骄傲了整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