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博拿出一把折叠式铁铲把虫子拍落在一旁,又发出尖锐的声音。我立马明白过来,这声音就是之前山洞里面回荡的声音,却没想到居然是这虫子发出来的。
之前的声音是空灵,像鬼魂在窃窃私语,让人听不清,现在的声音却是听得真切。我想,这个声音应该只能在空旷,有回音的地方才有让人迷失心智的功效,也不知这到底是无意形成了,还是有意。
杨帆吓得倒退两步,一脸惊恐的看着虫子,害怕虫子会跑过来。可虫子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叫唤了两声就没有动静,杨帆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点丢人,于是洋装不害怕,走上前跺了两脚,嘴里大喊:“老子让你吓我,看老子不踩死你!”顿时虫子被踩成了肉泥,叫唤了两声就不再动弹,绿色的液体顺着杨帆一次一次的踩挤溅满了船板。
“我说你这小子干什么呢?害怕成这个熊样了?有没有点出息?”王凯露出恼怒的神色躲的远远的,害怕被绿色液体溅到身上。
“咦,你看这是什么?”梁博一脸好奇的看着被踩烂的虫子。
杨帆没好气的说:“还能是什么,烂肉呗。”
候老三拿出一把银白色匕首,蹲在地上用匕首拨弄烂肉,一些青色碎片露出来,他又拨弄了几下,随即一个铜青色的风铃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他或许是担心虫子液体有毒,所以只得用匕首挑起风铃,一会看看虫子,一会看看风铃,不一会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原来这个虫子是被人饲养的。”
王凯露出好奇的模样:“侯大哥,此话怎讲?”
“你看这个风铃是六角形状的,边上还有很多小孔,风铃的里面还有一个有豌豆大小的铃铛。把这个风铃植入虫子的口腔,只要虫子受到了惊吓,肌肉收缩的时候就会吹出气,这个时候风铃就会响起来。只是我不明白,这个虫子到底是谁在饲养,而且还能够把风铃放进虫子的嘴里而不让它死亡,并且还能存活这么多年。”
杨帆挠了挠头,似有点蹉跎,但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这个虫子存活了很多年?”
候老三看都不看杨帆,淡淡道:“这个风铃外面有一层青铜,已经被你刚才踩碎了,这个风铃也是青铜的。而能够用青铜来打造一个外壳,和风铃,并且植入到虫子的口腔,这个精妙的工艺怕是只在战国时期才出现过!”
王凯听完更是不理解了:“这个古墓不是宋代的吗?怎么又和战国扯上关系了?”
候老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这个虫子真的是战国时期就被人当成机关设置在这里,那么肯定需要大量的尸体来维持虫子的消耗,那么这个古墓里面肯定有大量的尸体,说不定还有千年粽子。而且,看这些虫子是从下游上来的,说明下游肯定有什么东西,这些虫子害怕,所以才要逃跑。”
我也赞同这一点,这些虫子刚刚铺天盖地的向上游掠过,如果不是遇到了危险,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个虫子到底是什么啊?既不是尸蛆也不是普通的蛆,好像变异的一种。”孙二娘问。
我一双眼睛盯着洞穴深处,眼中露出莫名的色彩:“这个虫子叫……有爪虫。”
“有爪虫?”候老三微微抬起头问道。
“有爪虫在五亿五千万年前就已经存在过,其生活在海洋。曾经秦始皇接触过这个虫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要把这个虫子赶尽杀绝,派遣了众多士兵去消灭,最后消灭的一个不剩。这个虫子是吃人肉长大的,生下来只有豌豆大小,随着吃人肉越多,长得越大。只是,我不明白,这个虫子不是应该早就灭绝了吗?怎么今天又在这里出现了?”我说。
杨帆骇然,慌道:“那这个要吃多少人肉才能长这么大啊?你们的意思就是说,这下游会有很多的尸体,还有这个玩意儿?”
我淡淡回到:“应该是的。或许会有一两个鬼魂吧。”杨帆听完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船只渐渐驶入洞穴深处,这里灯光照射在河面泛起的幽光让人心里有点发怵。洞穴里只有我们的声音在回荡,这种感觉特别的怪异和不自在。忽然我听到了一声就像有万鬼悲鸣的叫声,让我心神一下失守,手电筒“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心神失守的感觉仅仅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王凯在我身边试探的问:“小兄弟,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脑中闪过各种念想,对这古墓有了深深的兴趣:“你们刚才没听见吗?”
“什么?有声音吗?”王凯问。
我回过头,再次拿出一个手电筒淡淡说道:“没,没事。暂时不要划动了,先停一下,马上要转弯了,下面这一段路应该是水洞最危险的一段,所以要做好准备,不能贸然进入。”
我们停下船,依靠着水流自动向下游走。王凯拿出手机看了看,说:“这里连一格信号也没有,想叫人帮忙也没了办法。现在已经5:20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出去,不然就麻烦了。”
候老三点了点头:“天黑之后会让水洞变得更加危险,毕竟天黑了,阴气也就逐渐上升了。”随后又摸了摸胸口的一个漆黑透明,在矿灯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
“希望摸金符能保佑我们此行平安,能镇压不干净的东西。我上个月才换了新的黑驴蹄子,正愁用不上,这次如果出现粽子,我就让它好看。”
摸金符是古时盗墓者所用的避邪之物,自古职业盗墓者,按行事手段不同,分为四个派系,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卸岭力士”,但是都与“摸金校尉”有很大的不同。
从称谓上便可以看出来,“卸岭”采取的是喇叭式盗墓,是一种主要利用外力破坏的手段,而“摸金”则更注重技术环节。
“摸金”是倒斗中最注重技术性的一个流派,而且渊源最久,很多行内通用的唇典套口,多半都是从摸金校尉口中流传开来的。
举个例子,现今盗墓者,都说自己是“倒斗”的手艺人,但是为什么管盗墓叫做“倒斗”?恐怕很多人都说不上来,这个词最早就是来源于摸金校尉对盗墓的一种生动描绘,中国大墓,除了修在山腹中的,多半上面都有封土堆,以秦陵为例,封土堆的形状就恰似一个量米用的斗,反过来扣在地上,明器地宫都在斗中,取出明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斗翻过开拿开,所以叫倒斗。
摸金校尉是曹操设置的一种职员,他们是专业的盗墓人员,把金银财宝从古墓中盗出来,扩充军饷。
摸金校尉盗墓是有很多规矩的,他们只盗“大斗”,所谓的“大斗”是指达官贵人乃至皇亲国戚,帝王将相的墓。
每次盗墓只拿走一到两件明器。目的是为给以后的同行留一些吃饭的家伙。而明器是指陪葬的值钱物品。摸金校尉在每次进入墓室后都要在东北角点一只蜡烛,然后才会打开棺椁开始摸金,在摸金时如果蜡烛熄灭就叫做“鬼吹灯”。
如果出现“鬼吹灯”现象,摸金校尉要把所拿的东西原封不动得放回去,然后原路离开。如果摸完金蜡烛没有灭,摸到的东西就可以拿走。
摸金校尉每人都会带一个“摸金符”。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为原料,然后还要经过很多特定的工艺才能完成,具有驱邪的功能。
摸金校尉每次倒斗的时候都要带黑驴蹄子和糯米,黑驴蹄子是用来对付僵尸的,糯米驱邪。
有时候也会带上桃木钉和绊尸绳,摸金校尉每个冢只能进去一次,摸金校尉只能在晚上盗墓,有鸡鸣不摸金的说法。就是不知道这候老三一行人为什么这么古怪,听柔儿说,他们每次盗墓都要把墓中所有东西拿完,这很明显不是摸金校尉的一贯作风。
“候老三,你被江湖人称作干干净净,说你去一次古墓就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不管好的怀的都拿走,我一直以为你贪财,或者有不良嗜好。现在看见你佩戴的摸金符,才发现,这不符合你们摸金校尉的作风,所以想问问,这是真的吗?”我淡淡开口。
候老三露出嘲讽的模样,碎了一口涂抹:“这些狗杂碎就知道毁谤我,不管哪一次去古墓,我们都只是一人拿一件明器,哪有搜刮干净。只不过是我们把危险全部破除,后面的人再去盗墓就拿了个精光,反而把罪名盖在我们的头上,我还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呢,你不要再提了。”
王凯哈哈大笑,似乎忘记了水洞的危险,又问:“那你们这鸡鸣不摸金的规矩又是怎么回事啊?”
候老三白了他一眼,顿了顿说道:“做倒斗的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半人半鬼,在普通人都安然入梦的黑夜里,才进古墓摸金,一天打不完盗洞,可以分做十天,但是有一条,一旦进了墓室,在鸡鸣之后便不能在碰棺椁,因为一个世界都有一个世界的法则,鸡鸣之后的世界属于阳,黑夜的阴在这时候必须回避,这就叫“阳人上路,阴人回避,鸡鸣不摸金。”金鸡报晓后的世界,不在属于盗墓者,如果破了规矩,祖师爷必定降罪,对于这些事必须相信,否则真就会有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一天。”
所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王凯又露出感慨的模样:“侯大哥,你一定会完成那件事情,救出“开心”,不要太着急。”
孙二娘挑了挑眉:“你们老板让找的那个人几十年了都还没出现,又怎么能不着急。开心被当做人质的时候才一岁,现在开心都30多岁了,我们都还没找到那个人,开心年纪都大了,师兄道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看见过他一眼,你们老板真的不是人。难不成师兄死了,找不到那人,他还是不肯让师兄见一面开心吗?”
听罢,我心想:这三人也没传闻中那么可怕,也都有自己的苦衷,只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是谁?
“好了,不要说了,现在还是认真对待水洞里会发生的一切吧。”候老三苦涩一笑说道。
吕稚眼中带着奇异,说:“这水洞也应该称呼为尸洞了,毕竟那些虫子是从下游上来的,就可以证明下游有大量的尸体。这尸洞就是走的进出不来的洞,咱们倒斗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洞穴,遇到这样的虫子,我觉得这尸洞可能真的有古怪。”
孙二娘插了一句:“如果真的是个尸洞,那么前面必然是会有危险,至于会遇到什么,我们根本没办法知道,也许会鬼打墙,船开到那里转到死都出不来,也许会有成千上万的有爪虫在等着我们,也有可能是一群千年粽子。”
杨帆倒吸了口冷气:“不至于吧”
孙二娘冷笑一声:“总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这次倒斗,连墓地都没到就遇到这么多凶险,实在霉运当头。但是,这次有会道术的王凯,武功高强的张浩,我们还有黑驴蹄子,遇到粽子也没有什么畏惧。”
候老三一边招呼梁博递过来背包,一边接过背包从里面取出黑驴蹄子,“来一个粽子,老子敲一个。”
杨帆吓的浑身颤抖,对候老三说:“如果真的有粽子,也有王凯对付,你这黑驴蹄子也没有用处。”
候老三说:“如果真是这样就最好。”
王凯掏出一把桃木剑和普通的驱邪符,说“这次带来的两个家伙太让我失望了。”说着看了看正在一旁瘫软颤抖的方林,道:“一个来的时候吹嘘自己多么多么胆子大。”说完又看向河底,眼中露出些许悲伤:“一个把自己吹得能斗龙杀虎,结果来了这里后,死得这么凄惨,连一个遗体都没有留下。”又把目光注视在洞穴深处散发出的绿光:“虽然你不幸身亡,你是我兄弟,我会替你报仇。”又稳稳抓住身边方林的肩膀:“鼓起勇气,陪我杀出去。”
方林依然没有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听见王凯的声音微微抬起头,片刻后重重点了点头。
杨帆对河里的有爪虫之恐惧稍微淡了一些,他和梁博一起慢慢向那着绿光的积尸地划过去。
在矿灯和手电筒微弱的散光照射下,我发现这洞里的空间竟然越来越大起来,那绿光越来越近。逐渐有细微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洞到了绿光这一段,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天然岩洞,那水道也变成了岩洞里的一条河水。
忽然,方林惊叫一声指着浅滩两边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这水道的两边的浅滩上,全是绿幽幽的腐尸,是人的还是动物跟本没办法分辨,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