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晗此刻还哪顾得了这许多:“祸是儿臣闯出来的,儿臣愿一力承担!”
“你一个人是不够的!”太后生气地说。
司马晗伏地痛哭:“求母后救救她!儿臣曾对南荣将军立过重誓,会保护好若水!如果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儿臣不如也跟着去了!”
太后被他哭得心烦意乱:“罢了,就试一试吧,能不能成功,就看她的造化了!”
她让所有的宫女全部守在外面,又调了几个身手好的侍卫把住太后寝宫,下令不准任何人进来,然后打开梳妆台前的一个抽屉,伸进去摸了解会,不知道触动了哪个开关,只听得轰隆隆地几声沉闷的响声,床慢慢地移开了,背后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她又掏了一把模样很古怪的钥匙,伸到暗格的一个洞口里,往左拧了三下,又往右拧了三下,离床三尺远的地面突然塌了下去,露出一截石梯。
太后让司马晗抱着南荣若水跟在她后面下了石梯,来到一个密室里,密室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水晶盒子,里面放着两个锦盒。
太后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正是她大寿那天,单必克送给她当贺礼的避水珠;再打开另一个锦盒,只见一颗金色的珠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太后抚摸着这颗龙珠,陷入进了片刻的回忆:“这就是九子龙珠中的第二颗,绛禄珠。是当年哀家的师父送给哀家的嫁妆。”
司马晗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段往事,也没有听说过太后还有师父。“母后的师父一定不是平凡人物。”
太后摇了摇头:“师父的规矩,不准别人在外面提起他的名字,更不准别人说自己是他的徒弟。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不能告诉你,违背当年对师父的承诺。好了,把绛福珠拿出来,我们开始救王妃。”
第100章 有贼自远方来(14)()
司马晗在太后的指点下,将避水珠放入到南荣若水的嘴里,让她含着,又将绛禄珠放在她的胸口处,贴近她的心脏,最后他们二人一起发功,启动绛福珠。
只见绛福珠射出一道细细的彩虹,落在南荣若水的额头上,与此同时,另两颗龙珠也突然发出两道颜色各异的光芒,将南荣若水笼罩住,彩虹渐渐移向南荣若水的周身,从左至右,所到之处,南荣若水的肌肤都会变成绯色,不一会,彩虹已经行走完一个圈,又从额头开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荣若水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有力而均匀起来,而太后和司马晗却已累得精疲力竭,比背着几百斤的担子爬几百里的山路还要费力。
眼看着可以告一段落了,两人都收了功,太后再探了一下南荣若水的脉息,舒了口气:“她全身的经脉都已经接上,内伤也好了七八成,只不过因为先前被损伤得太厉害,所以还没有醒过来。”
司马晗大喜,赶紧跪在地上谢恩。
太后摆了摆手:“你也不必谢我,我救她也不完全是为了你。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可说出去。还有,这绛福珠也不知道单必克是如何得来的,你把它多留在身上一天,就多一天危险,还是赶紧还回去的好。王妃的伤,就让她以后自己慢慢调养吧!”
“母后说得极是。儿臣把王妃送回家之后,立刻就办这件事。”司马晗赶紧将绛福珠收了起来,转身去抱南荣若水,可指尖还没有碰到她,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
“咚——”的一声,太后娘娘在他的身边倒了下来,他正要去扶,可两眼一黑,也昏了过去。等母子二人重新醒过来时,南荣若水还在,可那三颗龙珠全都不见了,地窖不知道何时被人打开了,守在外面的宫女和侍卫全都一个个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怎么会这样?”
皇宫内本身就戒备深严,太后这次还特意加强了防护,居然还有人在不惊动别的御林军的情况下,把太后寝宫里的人全部撂倒。
南荣若水艰难地扶着石梯从地窖里爬了出来:“是迷迭香。快快去看看单必克住的地方还有没有人——我们上当了!”
司马晗一下子全明白了。
单必克这次来天朝,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太后手上的这颗禄华珠。他一开始以避水珠为饵,哪知道却被南荣若水识破,坏了他的计划,于是,他决定再一次出手,布了一个好大的局。
首先,他以仰慕者的身份跑到王府提亲,令司马晗专注于醋意,放松对自己的警惕,接着,故意用绛福珠为赌注,与司马晗比试,在南荣若水明明宣布他赢了的时候,还装出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将绛福珠“借”给司马晗,目的,就是为了让南荣若水受伤,迫使司马晗进宫找太后求救,把另外两颗龙珠引出来。
第101章 宫变(1)()
现在回想起来,单必克用来讨好南荣若水的那朵喜马拉雅山的千年雪莲,不过也是他为了拿到龙珠的一个道具。
绛福珠的威力,单必克必定早就知道,他也知道如何使用它,不过他故意的不说,就是为了引南荣若水上当,但是,南荣若水如果当场被绛福珠的力量震死了,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所以,他不惜代价,事先找来千山雪莲,让它可以在关键时候保住南荣若水不死,让司马晗有机会去找太后救命。
南荣若水的命,太后不可能不救。其一,司马晗是她最疼的小儿子,她肯定不忍让司马晗伤心,万一南荣若水因为没有得到任何救治就这么死了,司马晗必定会与她心生隔阂,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不愿意见到的情形。其二,南荣若水是南荣漠的女儿,当初是他们司马家下旨强娶了南荣若水,如果南荣若水死了,南荣漠必定震怒,起兵造反也大有可能。于情于理,太后都不可能不将她的两颗龙珠拿出来。
无论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情感、利益牵扯,单必克都考虑到了,思维严密得令人可怕。
此人果然是名极品腹黑,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让人意外的是,单必克居然还在朝华殿,并没有走,正在一张桌子前下棋,旁边摆着一套茶具,一名穿浅绿色宫服的女子素手纤纤地泡着茶。单必克趁女子不注意,拉开她本来就很低的领口看了一眼,女子笑着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就势却滚到了他的怀里,正想要进一步亲热,却看到司马晗,赶紧起身,低头泡茶。
单必克笑吟吟地打招呼:“王爷来得正巧,这是我去年花了一万两银子投来的大红袍,刚刚泡到第三道水,口感最好,王爷也试试!”
司马晗哪还有心思喝茶:“王子不必客气。我是来向你讨回龙珠的。三颗龙珠之中,避水珠和绛福珠本是你的东西,我也不强求,只希望王子能将绛禄珠物归原主!”
单必克倒吸一口冷气,一脸的茫然:“王爷这话是从何说起?什么三颗龙珠?你的意思是我借给你的龙珠,你弄丢了?”
“够了。”司马晗后悔不已,“我当初就不该错信了你。”
单必克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里,认真地问:“敢问王爷,你那三颗龙珠是什么时候丢的?”
司马晗看了看天色:“应该是今天早上。”
单必克笑了:“可是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呆在这朝华殿里与人下棋,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如果王爷信不过我的话,他的话你应该信得过。”
“谁?”
单必克还没有回答,只见司马晗的兄长——皇上从殿后走了出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表情骇人:“联昨晚联和单王子下了一夜的棋。怎么?母后的龙珠失窃了?”
太后的寝宫里,一下子变得很热闹。
太后、皇上、司马晗、南荣若水、单必克都在场,就连左倾人也被请来了,理由是——她有太后的那本书。
第102章 宫变(2)()
整个皇宫都被人搜过,包括左倾人所住的揽星楼以及司马晗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回的王府,都没有找到那三颗龙珠。倒是从左倾人的寝宫里找到了六年前的那本用篆文写着九子龙珠的旧书,用上好的布料层层包着,和一堆皇上赐给她的首饰放在一起。
太后见到这本书惊奇不已:“这书你是从哪得来的?”
左倾人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回禀太后娘娘,六年前,臣妾随夫人一起进宫拜见太后,在宫内捡得这本书,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掉的,问了几个一同进宫的孩子,他们都说不知道,臣妾见这书上篆文写得漂亮,就留了下来,当字贴用。”
她很聪明,并没有当着皇上的面说这书是司马晗送她的。
太后:“这书你可有给别人看过?”
左倾人:“回禀太后娘娘,臣妾未进宫时,因为出身不好,平时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跟臣妾来往,而臣妾的亲娘柳氏不过是个大字都识不得几个的女人,所以这书虽然留在臣妾身边好几年,却没有第二个人看过。”
太后:“这书是哀家当时所丢。”
左倾人吓得浑身颤抖:“臣妾当真不知这书是太后娘娘的,不然的话,臣妾早就拿出来还给太后娘娘了。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将书收了回去:“不过是一本书而已,仁贵妃不必如此慌张。”
左倾人战战兢地退到一旁,不敢再说话。
龙珠一事,原本最大的嫌疑是单必克,可他有皇上替他作证,又没有找到龙珠的下落,反过头来,他却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三颗龙珠里头,有两颗本来是他的。
如此审下去,也不是办法,太后为了救南荣若水,原本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再这么一折腾,身子早已有些吃不消,而南荣若水大伤未愈,就连站都站不了多久,皇上和单必克下了通宵的棋,司马晗也是整晚没睡,一屋子的人都哈欠连天。
最后,太后下令,司马晗、南荣若水和单必克都不得离开皇宫,就住在朝华殿,没有皇上和太后的命令,不得离开,等案情有所眉目了,再作处理。
他们被软禁了。
朝华殿离皇上所住的寝宫并不远,地方也不大,但极其雅致,院内种满兰花,现在正好是兰花盛开的季节,一进门,就闻到扑面而来的幽香,倒也雅致。房间不多,先来的单必克已经占据了东边最大的那间。
总管李公公差人将西边的那间卧房收拾了出来,让司马晗和南荣若水休息。
司马晗看到南荣若水一脸苍白的模样,心疼不已:“对不起,是我太笨,害到你了!”
南荣若水咬着牙恨恨的:“害我不打紧,别害到你的心上人就行了。刚刚太后问起那本书的时候,你那样子比现在更紧张。怎么,怕你那皇上哥哥知道这书是你和你心上人的订情信物吗?”
这丫头,身体只要稍稍好点,就开始找他的碴了。司马晗又高兴又头痛:“那哪是什么订情信物!”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紧张了没?”南荣若水开始咄咄逼人。
司马晗刚想说没有来着,但脑子里马上就跳出了家规的相关条例,嘴里开始不自觉地说实话:“有但是那不是”
于是,他被南荣若水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腿给一脚踹出来了。
要命的是,他居然看到皇上和单必克正对着他冲他摇手微笑
第103章 宫变(3)()
南荣若水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甚至还做了一个很香甜的梦。
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一个女子慌里慌张地在门外小声喊着司马晗:“王爷,开门啊,快开门啊!”
南荣若水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左倾人,一进来就赶紧关上房门,生怕被人看见似的:“王爷呢?”
南荣若水抱着双手站在门边上:“不知道!”
左倾人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不停地转着圈圈,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南荣若水,最后一跺脚,拉着南荣若水就往外走:“先不管那么多了,你快点跟我来!”
南荣若水甩开她:“仁贵妃娘娘,你想带我去哪里?也许你忘了,如果没有皇上和太后的命令,我是不能走出这个朝华殿的。”她南荣若水从来不跟人做糊涂事,更不会稀哩糊涂地跟着别人跑,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与她命中犯急煞的女人。
左倾人顿了顿,再次拉起南荣若水的手:“我边走再边跟你解释!”
南荣若水正想跟这个遇事只会慌慌张张的女人好好沟通一下时,殿外响起了男人们爽郎开怀的笑声,笑得最大声的正是皇上。左倾人的脸色霎时吓得脸都白了,喃喃自语道:“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院门大开,三个同样俊俏挺拔的身影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弓箭之类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狩猎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