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传遍。这样冷熙的名声坏了,就只能嫁给萧逸了。
可是青雁敲了冷熙的门,来开门的依依道:“我家小姐还没起床,这么早有什么事?”
青雁忙推了门道:“这是我家小姐,萧公子的表妹。听说萧家上冷家提了亲,我家小姐今日是专门来看看未来的嫂嫂的。”
依依的心里其实倒是希望萧公子以后能做小姐的夫婿,因为认识这么多年了,依依觉得小姐嫁给萧逸,才不会像嫁给别人那样需要殷勤的伺候和受委屈。虽然萧逸的这个表妹看着年纪还小,但起码的规矩应该还是要懂得,这么早别人还没起床呢就来敲门,于是依依不客气的板着脸道:“请二位一个时辰后我家小姐梳洗完毕再来。”
青雁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奇怪的是萧公子并没有按约定,故意制造点声音。见依依就要关门,青雁忙使劲推了门,冲小姐使了个眼色,那个看起来只有**岁的萧逸的小表妹便钻进了屋子,大声喊着:“嫂子,嫂子。”
冷熙听到屋外的声音,早就醒了,正由新绿伺候着穿衣,就见一个粉团般漂亮的小姑娘冲进了屋里,四处张望。
青雁也在依依不满的眼神中进了屋。对冷熙行礼道:“冷小姐,这是我家小姐,萧公子的表妹,听说公子上冷家提了亲,就嚷嚷着要来看一看未来的嫂嫂,请小姐不要见怪。”
这话说的奇怪,提了亲就一定要嫁给萧家吗?冷熙眉眼里也露出了不高兴,正要说几句打发了两人,就听那个粉团一样漂亮的小姑娘抬头问青雁道:“你不是说哥哥也是姐姐的屋子里吗?怎么哥哥人呢?”
青雁一听忙拉了自家的小姐道:“小姐你胡说什么。现在看过了嫂嫂,我们还是走吧!”
青雁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动作也明显的不自然,忙拽了自家小姐告辞了出来。
表公子没来,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临时改变了主意。青雁不得而知。
正要往自己的屋里走,就听走廊尽头的屋子里,传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054 自食其果(二)()
那声尖叫几乎所有在广慈庵住的人都听到了,一时每个屋子还没起床的小姐,纷纷惊慌的叫着自己的丫鬟。
而青雁心里划过一个念头,表公子不会去了右手第一个屋子吧!
想到这的青雁丢下小姐匆忙跑到声音传出的屋子,就见翡翠瘫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青雁看向屋里,就见床上的段以馨双眼赤红,**着下半身,上半身也露出一边肩膀和一个u房。再看向小塌上的紫钗双眼紧闭,也是下身**,衣衫凌乱,嘴巴像被人撕开了一样,血肉模糊,身体的两边殷红的血,染的整个小塌上都是触目惊心的红。
青雁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匆匆从屋里跑了出来。迎面撞上了从外面跑进来的新绿,青雁见了连忙拦住道:“别,不要进去,段小姐死了。”
“啊!”新绿只觉得心脏猛的一抽紧,那些在自家小姐所住的房间上做了标记的人,是要杀死小姐!幸亏,幸亏擦掉了标记。
新绿还是想看一眼案发现场,想看一看凶手是怎么杀死段以馨的,自己也好心里有个数。
新绿进了屋里,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一时各种情绪一起涌上了心头,那些在门上做了标记的人,也是想这样对付小姐吗?新绿咬着牙想,要是被查出是谁,一定要将那个主谋千刀万剐
。同时新绿也后悔将标记改在了段以馨的屋门上,虽然段以馨一贯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上次还打了小姐和贾公子,但任何一个女人,不管她做了怎样的坏事,也不至于受这样的惩罚。
要是自己只将标记擦掉,或者就算不擦,坏人来的时候有自己和崔镖师在,对方也占不到便宜,说不定还能抓住要干如此卑鄙之事的贼人。
新绿站在原地发着呆,段以馨住在隔壁屋子的婆子们纷纷冲进了屋子,吓的都惊叫了起来。那些婆子扑到段以馨身上,哭天抢地的开始痛哭,同时每个人的身子都在发抖,因为这些人都明白,以段老爷的为人,她们这些陪小姐出来的人,只怕都要死的。
突然段以馨圆睁着的赤红的双眼,眨了一下,众人吓了一跳,忙都起了身。清醒过来的众人,才有一人将旁边的被子拉起来,盖到了段以馨的身上。小塌上的紫钗也被人盖了被子。
有一个胆大的婆子将手伸向段以馨的鼻子,发现段以馨还有呼吸,便大声道:“小姐还活着,小姐还活着。”
又有一个依样试了试紫钗的鼻子,发现也有呼吸,便忙到:“紫钗姑娘也活着。”
这时住在院子里的小姐们也都起床了,纷纷跑来看发生了什么。新绿悄悄退了出来,只见依依扶着冷熙也走了来,便忙迎上去道:“快回去,没什么好看的。”
依依天生那种爱看热闹的性格,非要去看一眼,硬是被新绿拉了回去。
而青雁早拉着自家小姐,回屋收拾东西,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同时段以馨带来的婆子派车夫骑了马,马上去知府衙门报告老爷小姐出了事。
一时整个广慈庵人心惶惶,整个庵里的姑子噤若寒蝉。住在庵里的小姐们都纷纷命人收拾了东西,匆忙离开了广慈庵。冷熙也随着众人离开了这里。路上依依总不停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新绿一直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再说萧逸逃命似得跑到家里,萧老爷和萧夫人都在等儿子的好消息,都在想今天的事情如果成功,哪怕要受冷傲天的雷霆之怒,但只要冷傲天答应将女儿嫁给萧家,那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可是见萧逸面色苍白的从外面跑进来,萧老爷的心里就一咯噔。萧老爷的第一感觉就是事情没办成,萧逸还被冷熙那个叫新绿的丫鬟打了。
萧逸喘着粗气,心砰砰乱跳。在段以馨屋里看到的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魔咒,总在脑海里不停浮现。萧夫人上前,想问儿子事情怎么样了?还没等问出口,就听萧逸没头没脑,神情呆滞的来了一句。
“段以馨死了!”
“什么!儿子你在胡说什么?”萧夫人见两眼发直的儿子,忍不住问。
“段知府的女儿和她的丫鬟都死了!”
见儿子还是那个神情,萧夫人才觉得事情的严重,忙抱了萧逸道:“儿子,你怎么了?好好说句话呀!你怎么知道段小姐死了?”
这时胖福和秋生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萧老爷忙上前揪了胖福的衣领道:“你说,公子他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胖福一脸无辜的道:“老爷,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
。今早天还没亮我们就翻墙进了广慈庵,按计划的时辰少爷只要进到冷小姐的屋里,青雁就会带着表小姐,到冷小姐的屋子里。到时青雁就会看到公子在冷小姐屋里,然后嚷嚷出去,就说公子和冷小姐有私情,在广慈庵里偷偷约会。可是我和秋生在墙角等着,就见公子刚推了门进去,马上就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我和秋生也没看屋里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在后面追着公子。公子一路快马回到府里,我们也一直快马追在身后。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公子到底怎么了?在屋子里看到了什么?“
“我走错了屋子,段以馨死了。“萧逸又神情呆滞的说了一句。
萧老爷见状,明白儿子是在屋子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精神受了刺激,便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萧逸脸上。
萧夫人见状忙扑了过去,眼里带了泪看着丈夫,护在萧逸身前,大声道:“要打你就打我,儿子都……“
话还没说完,就听萧逸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地,半响后恢复了过来,拉了萧老爷进里间屋子跪在地上道:“爹,儿子这次怕是性命都不保了呀!“
萧老爷忙扶起萧逸道:“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逸忙将自己走错了房子,看到的情景跟自己的爹说了一遍。
萧老爷听了也是面色惨白,跌坐在了椅子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爹。现在怎么办是好,我当时吓傻了,只想往外跑。没想到碰到两个看门的姑子,正打算开大门。她们看到了我,一定以为是我强奸杀害了段小姐,现在这么办啊,有嘴也说不清了。熙熙要是知道了我的用意,只怕今后永远也不会搭理我了!“萧逸沮丧的说。
萧老爷气急了,抬手又在萧逸脸上一巴掌:“没出息的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的熙熙。你现在马上回屋准备好自己的东西,必须去外面躲个一年半载,不然在段仕祺没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你一定会被他给抓去打死的。快去,越快越好,你先到你明岭的姨丈家。“
“可是,明岭那么远,要不我还是去乡下躲几天吧!“
“不行,快去,正因为远段仕祺一时半会才抓不到你。现在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事了。“
那边段仕祺带着衙役到广慈庵,见到女儿和紫钗的惨状,只觉得如千万把刀往自己的心上扎一样。带来的衙役为段小姐和紫钗解了穴,段小姐只是一个劲的流泪,任段仕祺问什么也是一言不发,而紫钗因为失血过多和疼痛,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段仕祺将广慈庵所有的姑子都抓进了大牢里。
当日的审讯,从两个看门的姑子那里问出,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有个公子和他的随从共三人,从后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见大门口有人守着开门,就直接撞倒了人,冲了出去。
从两个个姑子的描述中,段仕祺根据年龄,身高,穿着,以及两个随从的模样,判断从庵里跑出来的人有可能就是萧逸。等知府派衙役到萧家抓人的时候,萧老爷告诉衙役萧逸好几天前就随自家商队去外地进货了。
听了衙役回来的报告,知府更加确定,强奸女儿之人就是萧逸,从而抓了萧老爷,并放出了话,萧逸什么时候归案,就什么时候放出他爹。
055章 自食其果(三)()
一连三天,知府对萧老爷用尽了所有的刑罚,萧老爷也没说出他儿子萧逸的下落。
整个宜兴城闹的沸沸扬扬,都说段小姐和她的丫鬟给萧逸奸污了,现场惨不忍睹,可怜同情段小姐的同时,都痛斥萧逸禽兽不如,他爹在狱中替他受罪,也不愿投案自首。也有看不惯段氏一家所作所为的,都暗暗高兴。
冷熙听到这样的流言,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萧逸前些日子还来冷家提亲,怎么这么快就又看上了段以馨,居然还做出奸污段以馨这样猪狗不如的事。
冷熙问依依:“你觉得那事是萧逸做的吗?”
依依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涨红着脸道:“打死我都不相信,咱们认识萧公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奴婢敢说那事绝不是萧公子干的。谁知道那个段泼妇又在搞什么鬼,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那个了!”
“别胡说,哪有一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的。再说当时的情景新绿不也看到了吗?”
“可新绿姐姐一直也没告诉我们她在段泼妇的屋里看到了什么!”
话题转向了新绿,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新绿只好说:“段小姐被人奸污了不假,但绝不是萧公子干的!”
冷熙饶有兴趣的看向新绿道:“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再说了,有人看到萧逸从广慈庵跑了出来,还有这么巧他就突然失踪了。”
新绿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道:“说不定萧公子去广慈庵是为了别的什么事。“
“别的什么事!天还没亮跑到广慈庵为别的什么事,那可是尼姑庵,不让男子进入的。“依依睁大了眼睛,强调道。
其实自回来后新绿就找了崔镖师问了个明白。那日崔远自看到两个黑衣人进了段以馨的房间就一直躲在屋顶,等两人从段以馨的屋子里出来,翻墙跑了出去,崔远才和其他两个镖师悄悄的跟了上去。因为按照标记,这两个人是要害自家小姐的,所以必须抓住他们问个究竟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来的。
崔远一直尾随到城东,见二人进了城东的一处民房。两个累了一夜,自是倒头就睡。崔远便悄悄撬开了门,将软筋散撒在帕子上,和别一个镖师同时捂住了两人的嘴。两人被惊醒了,企图跳起来反抗,可崔远和另外两个镖师武功远远在二人之上,两人这么一挣扎,吸进的软筋散更多,血液流的更快,不一会儿就觉得身子瘫软使不出一点力气了。
崔远见药见了效,便放开两人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俩现在中了我的软筋散,要是我问你们的话你们不老实回答,那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两人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