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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护着我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光景和一楼俨然不是一个档次,里面的布置堪比moonlight。
大厅的正中间摆了一套黑皮沙发,上面做了一个山羊胡男人,他脸上有一道特别狰狞的疤痕,极其耍醇苁朴Ω檬墙裢淼牧硪桓龆募伊恕�
他看见我,立马露出了色眯眯的笑朝我走来,“怎么,江嬴知道自己要输,提前带了一个妞来贿赂我?”
一条胳膊突然横在了我的面前,“放肆,这位是江爷的太太,岂容你戏弄!”
第17章 活着走出去()
“哟,看不出嘛,江爷竟然喜欢这种小丫头片子。”山羊胡子自知无趣自顾退回了沙发上坐着。
没多久,一个蓝眼睛的外国佬从里间走出来。
小六跟我说,他就是今晚的公证。石头由他提供,保证公平,输赢分出后,由他保证赌约能如约履行。
那外国佬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问小六,“江爷没来?”
小六躬身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我走上前坐下。
“江爷今晚有事,由他太太代替他应约。”
话落,所有的人都笑了,特别是山羊胡子,笑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就她?这江爷摆明了是要把矿山让给我呀?”
他们笑我就等于笑江嬴,我也不甘示弱,“谁输谁赢,赌了才知道!”
“好,小姑娘勇气可嘉!”是蓝眼睛的外国佬。
说话间已经有人抬进来了两组石头。
山羊胡子起身看了一眼那些石头,朝我说道,“你是女的,我让你先挑。”
我握了握拳头,往那堆石头走去。
看见那些石头的瞬间,脑子里突然涌现出很多关于石头的记忆,关于如何辨别石头、如何切石,如何
来不及思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我回身看向小六,“给我个强光手电筒。”
拿到强光手电筒,我扫了一眼所有的石头,目光很快锁定在一块椭圆翡翠石上。它看上去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石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断定它能出料子。
山羊胡看了一眼我选的石头,笑的更狰狞了,“小姑娘,不懂就不要来凑热闹,连石头都看不懂还来赌石?”
我没理会他,让小六把我选的那块石头搬出来。
很快他也选了一块出来,那块石头皮薄肉细,带底色,还有蟒带缠身,下午在书里好像看过这样的石头,要是能出料子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好玉,但
果然,五分钟后,他的石头切出来,切口都是细小的裂纹,是有色的料子,但是都是细小的裂纹,也就是说是快废石。
而我选的石头,开出来——满绿!
山羊胡子不服,揪起蓝眼睛外国佬的衣领一副要打人的架势,“你特么是不是被江嬴收买了,凭什么她一个小丫头的石头能开出满绿,我的却是块死石?!”
心里想着江嬴,无心再继续呆下去,既然有公证,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自是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小六,我们走吧。”
我的声音很小,但话音刚落立马就冲出来四五个块头极大的黑衣男人。
“想走?”山羊胡男人从后面走过来站到我们面前。
我的手脚冰凉,双腿开始发软。
幸亏小六一直扶着我,要不我肯定就跌到了地上。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我的地盘上赢了我就想走,若是传出去,我以后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小六站出来将我护在身后,“愿赌服输,规矩是你们定的,哪有输了不认的道理?”
小六的气场不输人,但他一个人对这么多人,到底还是若了一些。
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看来今晚我们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是有些难了。
心提到嗓子眼了。
这时
第18章 谁让你来的()
“我看你不是不想在道上混,你是不想活了!”
这个低哑的声音是
江嬴,他来了!
他走进来,扫了一眼刚才被切开的两块石头,眯了眯眼睛看向山羊胡子,“赌石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对石头的悟性!”他顿了顿,看向被山羊胡子的人控制住的蓝眼睛外国佬,“石头是你自己选的,技不如人,就耍赖?”
山羊胡子大抵是被江嬴的气场吓到,刚才一副要做了我们的气势立马就蔫了下去,立马向江嬴赔笑,“江爷,我们刚才也只是跟江太太开个玩笑,谁让我们这群大老粗没有见过江太太这么水灵的姑娘”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小六已经站了出来,抬手就给了山羊胡子一巴掌,“江太太是你们这群人能开玩笑的?!”
山羊胡子挨了一巴掌脸色立马就变了,但碍于江嬴,并没有当场发作,“既然输给了江太太,那我们就愿赌服输,以后江爷在南非的矿山我马修绕道走!”
我暗暗地呼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一上车,江嬴的脸色立马黑了下去,“小六,谁给你的胆子带太太来这种地方的!”
江嬴的声音很冷,我坐在旁边感觉耳朵都快要被冻住了。
小六坐在副驾驶侧身低头面向江嬴,“爷,我”
“自己去领罚!记住,没有下次!”
江嬴所谓的罚我是见识过,不是自断手臂就是自己剜肉,无论哪一种必是血淋淋。
小六作为江嬴最信任的人都要如此,那么他对旁人是不是更狠?
一个人如果太聪明,最好就不要太狠戾,否则他身边的人将心生不安。
而我,对江嬴的畏惧也从这一刻开始萌生。
车子没有再去那个私人医院,而是停在了一个被茂密树林掩盖着的别墅前。
下车江嬴就拉着我往里走。
一进门就把我抵在墙上,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吻了起来。他的唇很烫,舌头更是滚烫的,他一直吻我,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我。我退,他进,直到我的唇被他吻得发麻了,他才放开我。
他把我抱住,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胸肌很结实,我靠在上面微微有些硌得慌,但他抱得很紧,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感觉到发顶被江嬴吻了一下,然后他微微低了下身子,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脖子上,酥痒难耐,身体瞬间一股热流涌起。
“谁让你来的?”江嬴的声音低哑迷离。
“那我走。”我试图推开他。
“好。”
他应声,却死死地抱着我。
“你放开我,我现在就走。”
“不许!”
他又开始吻我,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不得不承认,我也动情了。
但,一想到他也曾将这样对别的女人,我心里就膈应。
江嬴吻的认真,毫无防备,我一推就把他推开了。
反应过来后江嬴又重新将我揽入怀里,一只手环住我的腰,一只手扣住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你不想我?嗯?”
第19章 要我做什么()
“不想!”
他笑了笑,笑的很无赖,“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流氓!”我羞愤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挣扎不开,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直奔卧室。
“你的伤”终究是担心他的。
“不碍!”
这一夜,他很温柔很有耐心。
尽管受了伤,但他的体力依然好的惊人,折腾了我一个晚上,我连他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翌日醒来,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却一片冰凉。
猛然清醒,坐起来扫了一眼房间,没有人,甚至连江嬴昨晚换下的衣服都不在了。
掀开被子下床,看见床头放着一杯柠檬水,下面压了一张纸。
小初,我有事先离开。你睡好了,让小六送你回云城。
他又走了?
联系不上江嬴,他让我回去,我也只能受着,更何况我在这确实做不了什么。
到了机场,办理好登机手续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我坐在休息室看杂志。余光瞥见小六,他好像很急的样子,一直在看手表。
我合上杂志,看向他,“小六,你先去忙吧,马上就登机了,你不用陪我。”
小六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被我说动,交待我几句注意安全到了后给爷报个平安信之类的话就离开了。
我来的急什么也没带,回去也是两手空空,看着还早,就打算到附近的奢侈品店逛逛给云姨、景昕带点礼物回去。
南非盛产钻石,所以这里的奢侈品大多都是跟钻石相关的,珠光闪闪,看着晃眼,但又让人心动。
刚逛完一家准备进下一家店的时候,嘴巴突然被一块很臭的布捂住。捂着我的人力气很大,我用尽了力气呼救,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江奕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美国男人簇拥着从我眼前走过。
我想我一定是被这块布上的臭气给臭晕了,要不怎么会看见江奕?
再醒来我半靠在车椅背上,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外国男人。他们绷直着身子,对于我醒来毫无反应。
该死!全身没有一丁点力气,怪不得他们对我这么放心。
没有所谓的被帮手绑架、嘴上贴胶布,就这样让我自由坐着,好像我是他们准备请的客人。
试图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要绑架我?”
他们面无表情,像是没听到一般。
我这才意识到他们是外国人听不懂国语,忙改口用英语问了一遍。
他们这才做出一点反应,“云小姐,我们并不是绑架您,是我们老堂主想请您过去喝杯茶。”
态度倒还不错,只是这老堂主是何方神圣?该不会是什么帮会的老大吧?
在云城我一向低调生活,从未得罪过谁,在这南非更是不认识一个人,那么这人自然不是我的仇家。难道是
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若是他们用我威胁江嬴
中途我想找机会给小六发个信息,奈何这两个人看得实在太紧,我根本没机会。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光景,车子进了一处欧式庄园内。
庄园很大,我们从进门到车子停下又走了差不多5分钟。看样子,即使我想逃,怕是连路都找不到。
坐在我右边的黑衣人先下车,然后用手护着车门请我下车。
进了大厅,就看见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坐在会客厅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正捏着一个象棋。
听见我们进来,落子的同时抬头,“你就是云初?”
他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运筹帷幄,却听得我胆颤心惊。
我在身后人的推搡下向他走近。
“不得无理,云小姐是我的客人!”
他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到他对面的位置,“来,帮我看看这棋局如何解?”
既来之则安之,除此也别无他法。
依言坐到他对面,观察着眼前的棋局。深入其中,必定是死局,倘若跳出来观战
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突然好想找到了突破口,微微抬眼看了下对面的人,见他没什么反应。
便自作主张,抬手、移棋。
棋局活了。
“不愧是云家的人,这胆识、才识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赌石赢了我的人不说,连我这老头子僵了半天的棋局都能破,怪不得江嬴如此疼你。”老堂主拍手叫好。
我并不觉得他叫我来是为了陪他下棋或是赞美我,所以我直奔主题,“你想要我做什么?或者说你想通过我得到什么?”
“哈哈。”他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始终和颜悦色,“你倒是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马修是我的徒弟,跟你赌石输丢一座矿山不说,还被江嬴的人砸掉了满嘴的牙齿,这笔账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人讨回来?”
猛然心惊。那个面目狰狞的山上胡子,赌石输了想做了我们的人。
但,他终究只是对着我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江嬴竟如此对他?
“那你打算怎么讨?”我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慌张。
“不急。”他从旁边的茶盘里给我倒了一杯茶,“来,喝杯茶。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是上好的祁门红茶,江嬴钟爱的一款茶。
但,茶入口,我就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头开始犯晕,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周围是堆积着破破烂烂的杂物,看样子是见仓库了。
仓库的门被推来,老堂主走了进来,他对着我笑了笑,这笑完全不同于下午那般和颜悦色,而是阴森、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