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我无事?”云清冷冷地笑了一声,“我逼死了容安靖,甚至让江家险些灭亡,这些你都能放过我?”
“人已经死,计较也无用,况且她是自杀的与你并没有关系。至于江家,你并没有撼动它分毫。你是小初的哥哥,是我的舅哥,单凭这点我也不会让你有事。”江嬴见这样的话似乎打动不了他,又开始变换套路,“小初曾经为了救你不惜丢下自己的亲身骨肉也要为你换得一颗肾,她那么善良,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怎么忍心伤害她?还有宋阿姨,她说她想你,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难道你就不想她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江嬴提到我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自己,还是提到了宋阿姨触碰到了他内心的柔软,他环在我脖子上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同时抵在我腰上的抢也渐渐远移了位置。
就在他枪口脱离我身体千钧一发的时刻,江嬴长腿一迈,一个旋身就把我拉过去,紧紧地裹进了怀里。
我颤抖冰凉的身体终于在靠近他怀里的那一刻找到皈依找到安全感。
我抬头呆呆地看着他,看着对一切都深谋远虑运筹帷幄却为我担惊受怕的男人。
无论如何,我觉得此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爱上这个男人。
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冷漠阴狠嗜血,但他对我永远都是照亮我生命的春日的阳光。
老堂主面对不受控制的场面脸色骤变,但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条子已经控制住了老堂主剩余几个还未叛变的手下,剩下老堂主一人孤零零地坐在红木太师椅上。
他知道,今天他彻底输了。
但他眼底却没有流露出一个失败者的落败,反而流露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欣慰。
他看着江嬴,看着我,“小丫头,想不到我费尽心机用尽手段的要拆散你们,到头来还是输给了你们的爱情。我的儿子跟我一样,一辈子认定一个女人,无论她有多坏,多蠢,哪怕她伤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她跟过别的男人,他也依然不改自己的初心。”
我听着这些从未听过,但却在意料中的话,总觉得他说的那个女人似乎是我,似乎又不是我。
“阿嬴,”他苍老的声音突然温和了下来,“我从未叫过你的名字,也从未奢望你会叫我一声父亲,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的母亲是一个既美丽聪慧于一声的女子,但是她一生福薄,先是遇到了没有能耐的我,后来被江建辰那个王八蛋强暴后,又被容安靖卖给了一个瘸子。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能知冷暖的男人,却是个有妇之夫。”
这一切的爱恨纠葛在这一刻彻底清晰。
老堂主因为我曾经伤过江嬴的母亲他爱的女人,一而再地把我骗到南非把我囚禁,用尽手段拆散我和江嬴。
容安靖以为江嬴是丈夫出轨的产物所以对他并没有母亲的关爱,我想她之所以逼迫我和江嬴分开大概是见不得那个偷了自己丈夫的女人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幸福吧。
她大概是因爱生恨,所以才生了毁掉江家报复江建辰的想法吧。
尘埃落定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感慨,原来这世间那么多恩怨都是因为情爱风月所致。
倘若没有江建辰强迫江嬴的母亲,那么那个美丽的女子应该生活在一个丈夫疼爱儿子孝顺的家庭里,而不是被发现父亲出轨的我失手杀害。
那么便不会有我和江嬴这么多年的爱恨纠葛。
一切结束了,老堂主没有任何反抗被条子带走了。
临走,他突然回头,对我说,“小丫头,我拆散你和阿赢并不是因为你伤了他的母亲,而是因为他太爱你,爱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我作为他的父亲并不希望有这样的一个女生存在于他的生活里。”
我缩在江嬴怀里的身体狠狠轻颤了一下,氤氲的雾气瞬间打湿了我的眼睛。
我透过这氤氲的水汽,抬眼看着身前的男人,声音嘶哑,“江嬴,我——”
“嘘”江嬴直接用食指堵着我的唇,“什么都不要说,我都知道,我都懂。”
条子带着老堂主和他的余党都散去后江嬴才慢悠悠地抱着我往外走,留下老四和申子善后。
路过门口的时候,江奕突然喊住江嬴,然后递给江嬴一个盒子,“这里面装的是姬教授最新研制的药和药的配方,日好只要按时服用,小初的病便不会有太多影响。”
我跳过江嬴的肩膀看着江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疼惜,有感激,有愧疚。
我很想开口对他说一句谢谢,但想了想,又觉得他应该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离开这座关了我一个多月的宅院前,我看了一眼被姬教授抱在怀里的姬允儿,隐约间好像听见姬教授说,“孩子,何苦要自欺欺人,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上了车,我依然紧紧地抱着江嬴的脖子,目光舍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一丝一毫。
“都结束了吗?”
他低头看着我,眉眼温润,“结束了。”
“那,你和姬允儿”
他知道我说是的是什么事,沉吟了半响,就在我快兜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挑眉闷笑出声,“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
第148章 她爱死我了()
云初心口蓦地涌起一片热流,眼眶也开始泛酸,她抬眸静静地看着他,他晶亮的眼眸中好像装着万千星海,又好像只装了她。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失忆的云初,她是从十四岁就爱上他,并且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张扬跋扈的云初。
车子驶回东海的路上经过一处大桥,江嬴突然吩咐司机停车。
他松开云初一直抱着他脖子的手,拉着她下车。
秋风刮过夹杂着桥下飞溅上来的水珠,打在云初的脸上肌肤上。
她不经意的偏头,发现江嬴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觉得羞赧,忙抬起另外一只手捂着脸,问,“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江嬴眼眸含笑,“没有。”
云初眉头一皱,别扭地别开脸,“那你在看什么?”
江嬴勾在云初腰上的手一用力,就她整个带入怀里,“我在想,如何跟云小姐开口让她明天陪我我领个证。”
云初身体顿时一僵,身侧有车疾行而过,带起一阵阵疾风,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陪我去领个证。”江嬴又重复了一遍。
云初拨开被风吹散在脸颊的长发,明明心底欢喜的要死,但还是故作嫌弃地挑了挑唇,“江先生如今可是离过婚的二手货,要我嫁给你,可能没那么容易了。”
江嬴面容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好笑地说,“我好歹只是离过一次婚的二手货,云小姐可离过两次婚,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论嫌弃,也该是我嫌弃你才对。”
云初面色一沉,当即狠狠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但身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江嬴大力抓了回来紧紧地锁在怀里,“不过,我嫌弃也没用,老四已经在民政局替我们预约好了,要是临时反悔会被人笑话。”
他哪里会嫌弃,在他看见她和江奕领取离婚证的那一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她把那个东西早点领回来了,想早点名正言顺地把他绑回去拴在身边。
原本他还想着再过些时日,等她把最近的事情消化了,缓过这股劲了再去领那个东西,但是今天离开时,她与江奕对视的眼神让他不安了。
他不敢确定她与江奕朝夕相处的三年里,她有没有对他动心动情。
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不畏惧,唯独对江奕,他多少存了分忌惮。先前那么多事情,其中几分真假他都最清楚,但是他怕那小女人知道真相后又摇摆不定。
他已经失去了她整整三年零十个月,多一分多一秒他都不想再承认。
云初听见他这话,抬脚就狠狠地踩在江嬴黑色的皮鞋上,“嫌弃就去找别人呀,那姬允儿不是还怀着你的孩子等你吗?”
江嬴听见云初的话,渐渐地松了扣在云初腰上的手,“好,我现在回去找她。”
他话音才落,云初就慌了,忙抓住他的衣袖,“你,你敢!”
江嬴见她慌乱害怕的模样心里一下子就暖了,狡黠的一笑,“你现在可不是江太太,我找谁,你应该管不着吧?”
云初知道自己中了他的圈套,扬起下巴瞪他,“现在是江先生在求我,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找别的女人的?”
江嬴心口莫名地颤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般张扬跋扈的模样了。
他记得,她十四岁真正闯进他世界的时候,就是这般妖艳、明媚,天不怕地不怕。
“江先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求我,我就考虑明天跟你一起去领证。”
“当真?”
“当真!”
云初话音未落,就看见江嬴从裤袋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然后右腿弯曲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来往的车辆见到这一幕纷纷停了一下,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司机看到自家爷和夫人被人偷拍,忙下车将那些人赶走。
但出奇的是,江嬴竟然挥手让保镖撤退不要拦。
他单腿跪在地上,右手举着戒指,满目深情地看着云初,“云小姐,你愿意再嫁我一次吗?”
云初为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和戒指璀璨的光芒愕然失神,唇瓣蠕动两下,喉咙却哽住了,半响发不出一个字。
江嬴看着她木然的脸孔,发出了一个醇厚低沉的闷笑声,“云小姐是打算让我一直跪着,给整个云城的人看?”
他不说还好,一说云初在眼眶里肆意旋转的潮意瞬间就聚集在一起化成一颗颗豆大的泪珠。
她不自然伸出右手,等他给她戴上后,她抬举到眼前看了两眼,瘪了瘪嘴,“这哪里来的戒指,怎么这么丑,还没第一次嫁给你的时候好看。”
江嬴听后不禁蹙眉,这是他亲自飞到南非挑选的上好的钻石,又跟着打磨师傅学了一个月,然后亲自上手切割打磨的,为了这个戒指,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磨的水泡到现在还没好利落。
云初察觉出他神色的变化故意做出一副要脱戒指的动作,“戒指都这么丑,我不嫁了。”
“云初,”江奕陡然站起来阴沉喊了一遍她的名字,“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云初见他真生气了,捏住他的脸,笑着说,“江先生生气的样子,真丑。”
江嬴在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眉眼立马柔和了起来。他当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无论她生气撒泼还是委屈流泪,他都招架不住,只能任她折腾。
他抬手捉住她肆意蹂躏着他脸颊的手,“云小姐既然戴了我的戒指,想不嫁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说着他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钻进了停在路边等候的车中。
而停车驻足观察的人群早就看傻了眼,他们何时见过在人前冷漠肃杀的江氏总裁有过这般柔软温和的一面?
回东海的路上,云初躺在江嬴的怀里,眼睛一直盯着手上那枚戒指傻傻地发笑。
她一直在想,她这个自私的、愚蠢的、狠心的、绝情的、甚至还放荡的女人到底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才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他把所有的冷漠绝情都给了外人,独独把似水的柔情留给他。
她想,余生的日子她一定要用她所有的爱所有的情给这个坚硬的男人一个温暖的家。
车子慢慢行驶,不知道是司机懂事还是江嬴刻意交待了,明明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开了两个小时。
车子还没抵达东海门口,云初远远就看见站在别墅门口的一大两小。
那两双灵动的小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慢慢驶向他们的车。
一切好像心灵感应一般,他们确定笃定知道自己的妈妈一定会跟着爸爸一起回来,所以半个小前南南就开始别别扭扭地问宋阿姨爸爸还有多久回来。
车子停稳,云初恍恍惚惚地被江嬴抱下车。
果果反应最快,刚看见云初的衣衫从里面飘出来,就伸长了手挣扎着要下去,嘴里还不停娇声娇气地说,“妈咪,妈咪”
云初想这两个孩子都快想疯了,以前在海边别墅的时候是不敢想,怕自己会受不住这份思念弃江奕于不顾,所以她一次次地压下心中的这份思念,一次次地把自己逼到快要发狂的境地。
而今,一切都结束,什么都不能阻挡他要跟这两个孩子亲近的心。
几乎是江嬴刚把她放下来,她就奔过去抱住了果果,几秒后,她突然想起来旁边还站了一个。
她低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