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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一声,大门外的刺眼阳光照了进来,两道挺拨的身影出现在在门口,喝酒的几个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眯起眼睛打量这两个不速之客。
居然是他们!他们竟然敢找上门来了!
时至今日,刘一鸣先后废了王老四手下何大有,董光明两位得力干将,河源市黑道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现在他们俩竟然寻上门来了,这却是眼下这些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虽说他们都亲眼目睹了或者是亲耳听说了刘一鸣的非凡身手,但是,眼下们二话不说竟然踹门进来了,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是一般的地方吗?是谁想进来踹门就踹门的吗?显然不是!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是四哥的老巢大本营。之前进来的那些人,不管是顾客还是道上混的,无不是毕恭毕敬的。
这些人的表情如此怪异,刘一鸣本身就是个洞察敏锐的人,怎么可能观察不到?但是,他仍然没有当回事,他很平静地说道:“我找王道发有事!”
“四哥的名字也是你喊的?”
一个长发青年猛然挥起桌上的啤酒瓶迎头砸了过来,刘一鸣身子一侧,啤酒瓶抢在手中,一声脆响,500毫升装的蓝带啤酒瓶在长发青年头上化作无数咖啡色的碎片,血从额头上流下来,他一声不吭地栽倒了。
另一个鼻子穿着环的家伙从侧面发动袭击,抓起一根装修用的橡胶管带着劲风,以势不可当的雷霆之势扫了过来,却被另一边的张铁山牢牢地握住,鼻环青年一楞,想要回抽,又哪里抽的动,抬头起看到了张铁山那张笑脸。
鼻环青年怒骂道:“操!”
话音没落,刘一鸣随手一甩,锋利的啤酒瓶碎片就和他接吻了,玻璃渣扎得他满脸开花,血肉模糊。鼻环青年惨呼连连,抱着头跌跌撞撞,连碰翻了一大堆装修材料。
小青年们都被吓傻了,无不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纵然他们是王道发专门找过来看场子的打手,但是,相对于生命而言,他们还是理智的放弃了所谓的职责。
“我找王道发。”刘一鸣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如初。
“你是谁,找四哥有什么事?”
吧台侧面打开一扇门,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穿修长黑衬衣,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嘴里还叨着一根烟。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并没有丝毫的震惊之色,只是瞪了刘一鸣和张铁山一眼,冷冷地说道:“到我办公室谈。”
刘一鸣走进办公室,然后示意张铁山留在了外面。
那人在大班台后面坐了下来,指了指墙角的椅子,面无表情地对刘一鸣说道:“坐。”
刘一鸣并不按那人的吩咐坐在墙角,而是拉了张单人沙发坐在办公室中央,大模大样地和那人面对面坐下了。
“抽烟。”
那人掏出硬中华的盒子,抛了根烟给了刘一鸣,然后自己也拿出一根,拿起大班台上的镀金拿破仑大炮点燃,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中,俯视着刘一鸣。
刘一鸣也掏出一次的塑料打火机点燃香烟,两个人就这样吞云吐雾对视着。
两分钟过去了,那人有点撑不住了,他企图以气势压倒对方,但可耻地失败了,眼前这个男子的目光如同刀片一样犀利,让他不敢对视。
不是猛龙不过江,对方敢两三个人打上门来,说明他们有这个实力,能坐在办公室里和自己放胆对视,而不是急急火火的说要怎么怎么样,足以可见此人并非鲁莽之辈。
“你找四哥有什么事?”
那人深深地思索着刘一鸣的来意。按理说,一般人是决计不敢打上门来的,要么这个人是个楞头青,要么就是和四哥苦大仇深,早已经把生死都置之了度外。虽说眼下四哥出了点事情,进了局子里面,但是,河源市道上混的那个不知道,以四哥的能量,还是过个几天就出来了,又有谁敢这般落井下石?
刘一鸣没有理他,反倒是带着一丝冷笑反问他:“你又是谁?你能代表王道发么?”
“我叫李志腾,道上的兄弟都叫我腾哥,是这个酒吧的经理,四哥不在时,这里的事情我说了算。”那人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把烟蒂插在了水晶烟灰缸里。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找的是王道发!他哪里去了?限你五分钟打电话让他过来!”刘一鸣两眼一瞪,凶光毕现。
李志腾力图使自己显得镇定自若,因此只是很简短地说道:“四哥不在,局里面去了,你有事就直说!”
“既然王道发不在,你能做主那就好。”刘一鸣冷笑一声道:“前段时间,你下面那些人打伤了我一个兄弟,而且还三番两次来找我的麻烦,你看这事情怎么办?”
刹那间,李志腾突然想起了件事情,前些日子,欢子开着四哥的本田出去被人家扣住了,这事情因为四哥里面去了,所以才拖着一直没有处理,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扣下的?
想到这里,李志腾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推了过去,银行扎好的一百张红色大钞,整整一万块。
李志腾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上次有个体校的学生来闹事,一个人打八个,那可是散打专业选手,到最后还不是被放倒,李志腾亲自挑了他的脚筋,别说赔钱了,李志腾还得让赔偿酒吧损失的装潢费用呢。
可是,这次不同,李志腾竟然破开荒的拿出一万块钱出来,这是因为他在对方身上嗅到了一丝让自己感觉不安的味道。
是杀气!
“四哥的车是你扣下的吧?钱拿走,车留下!”李志腾双手轻轻颤抖着,已经深深出卖了他企图保持镇定的本心。
刘一鸣拿起钱掂了掂,突然砸在李志腾脸上:“一万块,打发要饭的呢!”
李志腾下意识地蹦起来,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地跳,他直勾勾地看着刘一鸣,半晌还是泄了气,坐了回去,低声说道:“店里只有这么多了!”
刘一鸣盯着他看了会,李志腾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他再也撑不下去了,低三下四地说道:“哥哥,真的只有这点钱了,店里平时不留钱的!四哥进去后,各方面也是需要钱打点的,这个你是知道的。”
刘一鸣哼一声,将那一万块塞进兜里,顺手又拿了桌上一条硬中华,转身就走:“既然王道发不在,那我就先走了。至于那车,我先玩两天,玩够了还你。”
李志腾站了起来,说道:“哥哥,有话好说,那车。”
刘一鸣,猛然一回头,问道:“不高兴?”
“不是,不是。”
“不高兴找强子去,这事情他惹出来的。”说完,刘一鸣扬长而去。
一出办公室的门,张铁山便迎了上来,围在门口的几个青年下意识地往后退,都不敢和刘一鸣对视。
“正在装修,不错嘛!”刘一鸣环顾四周一眼,说道:“小张,王老四不在,见不到正主儿,怪没意思的。兄弟们来一趟不容易,总要找点事情干才行的。把外面的兄弟都叫进来,把店子给砸了吧,能砸的都砸了!”
张铁山欢快地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再进来后便招呼小弟们使劲乱砸了起来。砰砰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是站着的那些人一个都不敢吭声。直到店内变成了一滩稀泥,刘一鸣才领着众人驾着本田车离去。
等这几个凶神驾车离去,青年们才涌进办公室。
“腾哥,怎么不做了他?”
“再厉害也就是那么几个人,怕个鸟。”
青年们七嘴八舌地嚷着,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李志腾满脸忧色地点燃一支烟,猛抽了一口才说道:“你们不明白,他们带头的那个人不一般。”
“有啥不一般的,不就是会两手功夫么?”
“你们不懂的!”
李志腾摇摇头,喷出一口烟,仰头躺在老板椅上,陷入了沉思。
青年们知道腾哥有话要说,因此都静了下来。
“那年,我被监舍调去陪死刑犯,其实也就是陪着说说话啥的,防止执行前一天犯人想不开。那人硬实是一条硬汉,纵横全国大江南北,手底下数十条人命,其中还有两个是警察,临刑前一天,他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没事人一样的,我们这些小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青年们瞪着眼等下文。
李志腾掐掉烟蒂,又说道:“今天这个人,和他是同一种人!这事,还是等四哥出来了再说吧!”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坐镇酒吧的小混混和江洋大盗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每个人都在害怕,今天他们都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第019章 职场新秀()
第019章、职场新秀
兴师动众地去找王老四的晦气,但是却没有碰到正主儿,刘一鸣感觉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又被车上的欢快气氛感染了。张铁山他们这些人,以前在王老四他们这些江湖大佬的面前大概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哪时干过这么爽块的事情?
众从一路上说说笑笑,前面开车的欢子突然转过头来问了一句:“鸣哥,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红红火喽!”
刘一鸣笑着应了一句。此行虽说没有见到王老四,但多少还算有点收获,手下的这些兄弟,自然也是要犒赏一番的。
来到红红火火烧烤店,依旧是按照国际惯例一顿海吃海喝,闹到大半夜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大清早,刘一鸣睡得正酣,却被摆在床头的手机惊醒了。
刘一鸣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机,然后睁开眼,看了这部掠夺过来的手机一眼,刘一鸣才按下了接听键。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刘一鸣细细一问才知道是腾翔集团打过来的,让他上午十点去公司一趟。
刘一鸣隐隐约约记得上次在人材市场给腾翔集团投过一份简历,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这可能是次机遇,于是便忙不迭地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洗刷刮胡子找衣服,和父母打了声招呼便出门去了。
九点五十分的时候,刘一鸣到达了腾翔集团所在的市中心时代广场。在写字楼下逛了一圈,刘一鸣找到了腾翔集团的单独电梯通道,不过却被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耳麦的男子拦住了。
“对不起,先生,请出示你的证件。”
刘一鸣摸摸身上,不巧,刚刚换了身衣服,身份证什么的都没带,他解释道:“我叫刘一鸣,接到你们集团何晓倩助理的电话赶过来的。”
黑西装狐疑地看着他,对着耳麦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用一种冰冷刻板的声音对刘一鸣说道:“上电梯,十八楼。”
上到十分楼,电梯门一开,眼前的景像便豁然开朗了起来,迎面是一堵巨大的文化墙,腾翔集团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印入眼帘,前台后面站着两个身材高挑身着职业套装的女子,娥眉淡扫,略施粉黛,雪白的脖劲上系着淡蓝色的丝带,相貌和气质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前台。
看到刘一鸣进来,一位小姐职业性地微笑了一下,然后问道:“请问你是刘一鸣刘先生么?”
刘一鸣答道:“是我!”
“刘先生,请往里面走,左边的第一个门就是会客室,请你稍等,我去通知何助理。”
“哦,谢谢了!”刘一鸣道了声谢,直接朝会客室走过去了,身后还传来前台小姐甜甜地回应:“不客气。”
腾翔集团的装潢就是高档,地上是驼灰色的高地级地毯,走起来软软地很舒服,每间办公室门口都挂着中英双语的牌子,靠近前台的第一间就是会客室,刘一鸣来到门口,轻轻叩了叩门,可是久久没有回应,透过玻璃门往里一看,原来里面没人。刘一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接推门进去坐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总裁助理何晓倩也收到了前台传过来的刘一鸣已经到了的消息。她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走到隔壁的总裁办公室。
何晓倩向总裁侯箐请示道:“侯总,刘一鸣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侯箐抬头看了窗外一眼,略微沉思才说道:“不了!你去见见他,让他明天来上班吧!”
侯箐原来让何晓倩把刘一鸣约来,无非是想报答当初刘一鸣救了她儿子的恩情,不过,现在一想,反倒是不那么急了。他现在在求职,而公司现在又在招聘,何不把他留下来,报恩的事情细水长流慢慢说,这样反而不会激起他的反抗抵制情绪,毕竟从已有事实来看人家压根儿就不图这个。
何晓倩有些担忧地说道:“侯总,这样不大好吧!这个人的身份信息我查过了,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