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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德妃娘娘眸底划过一抹深邃诲暗。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从淡如淡雅姐妹二人身上,渐缓移至德妃娘娘身上,轻扬起下鄂,凛然坦荡:“二位郡主还真是看得起本宫,只不过这话说出来未免显得有些可笑,本宫乃堂堂丞相之女,又从何懂得什么药理,更何况是不是花粉过敏,德妃娘娘请御医来瞧瞧自然明白,若是事情还未弄清楚,就急着给臣妾扣加罪名,未免显得太不合时宜吧?”
南宫云歌的这副姿态,倒是令德妃娘娘稍稍有些迟疑了,虽然感觉有些蹊巧,但是细想想也不是不无道理,花粉过敏的事情她自己也曾遭遇过,只是没有淡如淡雅的情况严重罢了。
德妃娘娘不疾不缓的开口:“也好,雨珠去太医府请御医过来瞧瞧——”
首先是淡如淡雅姐妹二人的脸确实得医治,另外德妃娘娘最想弄清楚的还是,这位太子妃是不是真的被冤枉了。
淡雅忿忿的瞪了南宫云歌一眼:“好好好,德妃娘娘快些请御医来,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德妃娘娘说唤御医,她们姐妹二人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脸上现在不痒了,可是红肿得模样也实在是难以见人,得赶紧的医治了才是。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清冷的道:“清者自清,臣妾也赞同德妃娘娘的做法。”
雨珠去太医馆请御医,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御医一见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西域郡主姐妹,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也被吓了一跳。
“老夫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安御医恭敬的对着德妃娘娘行了礼,随后又看见了南宫云歌,也恭敬的行了礼,只不过那一对双生姐妹,他还真的实在是没认出来。
淡如、淡雅姐妹俩又气又急,这脸上火辣辣的,肿的像包子一样,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
“安御医,你快给西域郡主姐妹俩看看,她们这脸究竟是怎么了?”德妃娘娘不疾不缓,慢慢悠悠的道,视线却有意无意的瞅向南宫云歌,云歌面色淡然,依然坦荡的自若神情。
安御医一刻也不敢马虎,这时才知道,肿得像猪头的这两位,竟然是那对西域双生花,赶紧的走上前去,先恭敬的行了礼,才小心翼翼的检查她们的脸。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安御医缓缓抬眸望向德妃娘娘,欠身抱拳道:“回德妃娘娘,西域郡主姐妹二人,应该是花粉过敏,所以引起的面部红肿,待老夫开两张方子,一张内外,一张外用,相信七日便可痊愈。”
他的这番话着实令西域郡主吃惊不小,采青也暗暗的吃了一惊,竟然连御医也说是花粉过敏,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她明明看见小姐对那对西域郡主动了手脚。
德妃娘娘深邃幽暗的水眸,划过一抹复杂,显得有些不悦的瞪了淡如、淡雅姐妹二人一眼,这对姐妹俩什么状况都没弄清楚,就跑到她这里来告状,反倒害得她与她们一起丢脸,如今御医都说她们是花粉过敏来着,可是她们却偏偏咬定说是南宫云歌搞得鬼。
“臣妾早就说过,清者自清,臣妾没有做过,自然不会担心,现在御医已经查明,郡主姐妹俩确实是花粉过敏,那就不关臣妾什么事了,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儿,臣妾就先告辞了!”南宫云歌云淡风的道,看着德妃娘娘的眸底尽显清冷。
德妃娘娘这一刻无语了,心里不免对西域郡主更加恼怒了几分,淡雅依然不肯罢休的呼冤:“德妃娘娘,真的不是花粉过敏,就是太子妃搞得鬼……”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鄙夷,一旁的安御医蹙了蹙眉,忍不住开口道:“郡主若是这么说,那就是侮辱了老夫的医术,老夫行医几十年,难道连花粉过敏也辩认不出来吗?”
淡雅郡主一听这安御医这么说,差点没跳起来,倒是淡如郡主,暗暗的捏了她一把,姐妹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不再多说什么,估计也看清了当前的形势,对她们姐妹二人是不利的,倒不如安静一点,免得惹怒了德妃娘娘,还让太子妃看了笑话。
“太子妃先回吧,这件事情算是哀家鲁莽了,自然会好生的教训她们姐妹二人。”德妃娘娘几乎是咬着牙说着,让她向太子妃认错,确实面子上挂不住,只是话虽是说得客气,可是脸色却异常难看,没有半点的歉意之色。
南宫云歌冷冷的行了礼,头也不回的离去,她心里很清楚,德妃娘娘这一回,是没有抓住自己的把柄,否则那仗责之刑是肯定少不了的。
望着南宫云歌离去的清冷倩影,德妃娘娘朝安御医挥挥手:“安御医把方子写好交给雨珠就行了,先下去吧!”
“是,德妃娘娘。”安御医跟在雨珠的身后走了出去,德妃娘娘的眸光再度回落到淡如、淡雅姐妹二人的身后,犀利的眸光犹为冷冽。
“你们两个让哀家说什么好?哀家让你们好好侍候太子,你们倒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这么长时间,太子一次也没在琴心宫过夜,你们姐妹二人,未免也太窝囊了吧?今日还害得哀家和你们一起丢脸,日后没弄清楚的事儿,不要在哀家面前瞎嚷嚷……”德妃娘娘冷冷的白向淡如、淡雅姐妹二人,语气甚是清冷不屑。
“德妃娘娘,今日的事情都是我们姐妹二人太鲁莽,给您添乱麻烦了,下次再也不会了,淡如会和妹妹多花些心思在太子身上,争取早日为太子诞下子嗣,请德妃娘娘放心。”淡如郡主看得出德妃娘娘不悦了,赶紧开口轻言道。
她这话一出,德妃娘娘的脸色稍稍缓了缓,再度冷睨她们二人一眼:“好了,你们也下去吧,哀家会让雨珠去安排的,早点把这张脸弄好了,多花点心思侍候太子。”
“是。”姐妹二人异口同声道,便退了下去,淡雅眸底依然闪烁着不甘心,她真不明白姐姐怎么就承认自己鲁莽了,这件事情明明就是太子妃搞的鬼,她们自己心里是清清楚楚。
姐妹二人回去的一路上,一直都用袖口遮掩着脸,可是却依然引来不少侧目,偶尔还听见婢女的窃笑声,淡雅实在忍不住了,拂起的衣袖干脆放了下来,忿然怒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花粉过敏吗?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这么一吼,还果真起了作用,婢女们犹避蛇蝎似的,都赶紧离得远远的,淡如也干脆将衣袖放了下来,眸底尽显不悦。
“姐姐,妹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看看那个太子妃,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恨不得上去抽她两个耳光。”淡雅忿忿的道,可是再想想,她又忍不住的开口:“姐姐……今日明明是她撒的药粉,怎么到了御医这儿,偏偏就说是花粉过敏呢?实在是令人想不通。”
淡如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她也解释不清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绝不可能,太子妃说话嚣张狂妄的那个样儿,就不难看出她是胸有成竹的。
“妹妹,看来这位太子妃也不是好惹的普通角色,日后我们还是谨慎些的好。”淡如轻言道。
琉璃宫内,赫连思霁听采青将德淑宫的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笑得是嘴也合不拢,连声道:“活该她们两个,最好永远都是猪头……”
今日德淑宫之事,确实显得有些诡异,采青明明看见是小姐对着那两位郡主动了手脚,可是御医怎么也说是花粉过敏呢?实在是令人疑惑。
“小姐,奴婢真的很好奇,怎么御医也说是花粉过敏呢?”采青歪着脑袋问道。
“因为那药原本就是用花粉做的,御医当然只可能这么说。”南宫云歌轻描淡写的轻言道,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采青和赫连思霁顿时恍然大悟,面面相觑,对南宫云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赫连思霁凑上前来,谄媚的笑着,轻言道:“云歌姐姐,你可真神了,上次吃你做的药丸时,花儿的心里还悬着呢,真担心就这样一睡不醒了,可没想到还真的又活了过来。”
第142章 除了你,本王谁也不疼!()
南宫云歌盯着她可爱的小脸,莞尔一笑:“这件事情日后可不许再提了,免得招来祸端。”
“花儿知道了,云歌姐姐。”赫连思霁乖巧的点点头,云歌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夜里西门龙霆回宫,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南宫云歌睨了他一眼,接着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借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晚上看书似乎也挺不错的。
窗前弯月如钩,如水的月色倾泻入寝宫里,只见西门龙霆走到她身旁,将南宫云歌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长发,在她的耳根低喃道——
“听说今日淡如、淡雅姐妹二人花粉过敏了?这事儿是你干的,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将南宫云歌思绪被打乱,手中的书也看不下去了,她缓缓将手中的书放置圆桌上,淡淡一笑,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
“你自己方才都说了,她们姐妹二人是花粉过敏,而且御医也看过了,就是花粉过敏,与云歌可没有半点关系。”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意味深长的道:“哦?是吗?!她们姐妹二人还真是够倒霉的,连花粉过敏也一块儿赶上了。”
南宫云歌冷睨他一眼,一股酸溜溜的醋意从喉咙里逸出:“太子殿下这是心疼了吗?若是心疼了,倒是不妨去探望一下她们。”
“除了云歌……本王谁也不疼。”
西门龙霆半眯着狭长的眼,暧昧的低沉道,沙嘎的嗓音如同沙石从南宫云歌的心头缓缓划过,南宫云歌略带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西门龙霆一改平日严肃漠然的样子,唇边尽是邪魅,他将她搂得更紧,语气宠溺:“只要你不被她们欺侮,本王就放心了。”
南宫云歌憋得小脸通红,又羞又憨的,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看上去格外温馨。
男人邃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美眸上,就这样静静凝视着,四目相对,难言的情愫在悄然蔓延,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本王从第一眼见你,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你也休想逃脱……”
他旖旎惑人的性感嗓音,还有他那双深邃如潭的如墨瞳仁,令南宫云歌移不开眼。
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想移开眼,宁愿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这样一辈子看着他。
“龙霆,我爱你……”
细柔的声音仿若天籁,南宫云歌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他……一定是施了法术,否则她怎么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来。
西门龙霆的身子僵硬一下,接着唇角勾起一抹满足,鹰眸里也漾着淡淡笑意,像是为了嘉奖她似的,男人俯下头,覆上她的唇。
“我也爱你,歌儿!”
西门龙霆缓缓的松开她的唇,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语气带着自豪和霸占,这是他第一次在南宫云歌面将放下君王的架子。
我也爱你,简单的几个字,与普通情人无异的亲昵,却令南宫云歌身子一激灵,心灵深处被触动……
“以后再遇到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让人去向我通传一声,不准再一个人贸然去德淑宫,母妃的脾性我很清楚,依她好强的性子而言,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就此作罢,日后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我把魏远留在琉璃宫,也好有个照应!”
西门龙霆一惯的霸道,此刻彰显无遗,他所做的是决定,即便是说把魏远留下来,也没有给南宫云歌选择的余地。
“不要。”南宫云歌对上他的眼睛,心里顿时一紧,若是魏远留下来,她们白日反倒显得有些不自地了,而且花儿的事情……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他察觉。
西门龙霆眼底泛起淡淡笑意,低低地命令道:“乖乖听话,留个人在你身边照应,我才能放心,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南宫云歌太了解他善于变化的性子和脾气了,上一刻他可以笑得很无害,下一刻可能就会伤害到她,她不悦的冷睨他一眼,不悦的嘟起了嘴——
“留个男人在身边多不方便,若是让德妃娘娘拿这个做把柄,你岂不是反倒害了我?”
“若非不得已,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不愿意看见任何男人接近你……”
西门龙霆低低的语息似乎又泛起令她熟悉的炙热。
南宫云歌连忙轻轻推开他:“那你还是收回这个想法吧,云歌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欺负云歌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西域郡主就是榜样。”
西门龙霆倏然支起身子,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了,浓黑的剑眉也同样上扬,泛起弯弯涟漪,也像是含藏着笑意:“这一回,你自个儿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