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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爆宠:医妃狠绝色-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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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她好像换了一个身体,这些日子莫名的酸痛已消失,胸口也不在郁积,呼吸顺畅,头脑也变得灵活。

    钟致远见她好了许多,只是脸色阴沉,仍在生气,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之后,见她不肯回答,便准备离开。

    苏乐儿突然抓着他的手,说:“先生,我爹娘……”

    “他们暂时很安全。我已经派人四处打听他们的下落,只要有消息,我亲自去救,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有了钟致远的保证,苏乐儿这才放下心来。

    此刻,她还是相信钟致远的,只是,任何时候都要做两手准备。

    钟致远不是唯一的办法,但有他的保证,就多了一层保险。

    “躺几天,你就会恢复,到时候生龙活虎,满地乱跑。”钟致远整理着她额着细发,一缕缕地勾在指尖,捋顺,再挽到耳后。

    苏乐儿疲惫地闭上眼睛,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小手若有若无地搂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口处磨蹭时,有意无意的,唇碰到了他滚烫的掌心。

    “你在对我用媚术?”钟致远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身体变得僵硬,声音也因此变了声调,失去以往的从容和优雅。

    苏乐儿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掌心画圈圈,巧笑倩兮。

    “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教你媚术的是欢媚,我又岂会不知。”

    “欢媚也对先生使过媚术?”

    “她一直以成功媚惑我为武功精进的标准,从前几乎每个月都要试上一试。”钟致远清傲如冰,声音上扬,“只可惜一次都没成功。”

    苏乐儿扭头看他,脱口而问:“先生也曾这样抱过她吗?”

    钟致远正色,摇头说道:“我只抱过你,无论男女。”

    苏乐儿又蛘缩成一团,半阖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她有意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让他看到她的脸,这样他就无法猜测她是否相信他的话。

    “你怕我敷衍你,不救你爹娘所以才想媚惑我,是不是?”钟致远淡淡地说:“我很少承诺别人,只要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苏乐儿仍不说话。

    “你爹娘,也是我的爹娘。我们虽无夫妻之实,却已有夫妻之名,你以为我是假意,但救你爹娘的心是真的。”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

    话音刚落,便被温暖的双唇堵住了嘴。一记长吻之后,苏乐儿喘着,粉颊如霞,美若天仙。

    苏乐儿还没回过神,外面传来敲门声。

    “乐儿,你睡着了吗?”是贾弱的声音。

    苏乐儿吓坏了,慌不择路地要逃跑。

    钟致远拉住她,小声说道:“外面又大雪纷飞,你跑出去不怕被冻死?”说完,邪魅一笑,咬着她的耳垂,说:“这是你的屋子,你怕什么。”

    “怕贾弱看到你。”苏乐儿气急败坏,用拳头拼命地捶着他。

    苏乐儿恨死自己了,爹娘被囚禁,身为女儿不但不能救他们,还跟他在这里打情骂俏,实在太不孝顺了!

    “我是你的夫君,同宿一屋又如何,大不了让她进来把话挑明了就是。”

    钟致远不以为然,双手从苏乐儿的腋下穿过,双手在她背后交叉合拢,轻轻一提,苏乐儿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苏乐儿咬着牙,忍着火气,压低嗓音,小声说道:“订婚又如何,当初你叫梅叔送我进王府时,我可是梳着童髻的!平白无故的突然多出一个夫君,你叫我怎么跟贾弱解释。”

    “我可是下了聘礼的,难道乐儿嫌贫爱富?”

    “少贫嘴!你快走啦!”苏乐儿抹黑找她的袄子,想穿上再开门。

    钟致远不但不帮忙,还把袄子扔到远处,不让她穿。

    “说你累了要休息,叫她走!否则我……”

    苏乐儿无奈,只好假装虚弱地说道:“小弱,我累了,有事明天说,好吗?”

    “哦,那我回去了。”贾弱望着手里精心准备的点心,失望地离开了。

    苏乐儿屏住呼吸良久,直到确定贾弱走远,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先生也回去吧,我要睡了。”苏乐儿不敢看钟致远,把头埋在被了里嗡嗡说话。

    “今晚……我陪你吧。”

第348章 番外:要学会忍!() 
钟致远不管苏乐儿愿不愿意,搂着她,静静地坐在床边。

    此时正是寒冬时节,最是清冷。已经连续十日未曾看见的月亮,今晚异常的明亮,曾经的如水月光,在今晚变得仿佛利剑,从窗户外面刺进屋里,照在两个相依相偎的苦命鸳鸯身上。

    苏乐儿想起了她的爹娘,越想越伤心,刚刚平复的心,又不由揪成一团。

    “舅舅已经请了郎中给他们看病,也派了奴仆去照顾他们。他们会过得平安平静,衣食无忧,除了没有自由。”钟致远的安慰则更像是一次冷酷无情的现场分析,“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人质,都会性命无虞。乐儿,你现在最期盼的不就是他们平安吗?“

    苏乐儿哀哀地说道:“可是,我们都被囚禁了。”

    钟致远突然坐起身,把苏乐儿抱起放在腿上,他们面对面,坦诚相对。“乐儿,你还没看明白吗?”

    苏乐儿摇头。

    “你牵挂你爹娘,而我,牵挂的是你。”钟致远握住她的手,肯定地说:“我可以为了你做一切!如果你坚持,我可以现在就把你和你爹娘救出来,但是,我没有把握,保住上溪村所有的人!”

    苏乐儿这才意识到,虽然他们离开了上溪村,可他们仍然是钟致远和苏乐儿的死穴。他们能保住苏氏二老,可万一卢楠生屠村,谁也无法保证能救得下这些无辜的人。

    “先生!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你,保你、你爹娘和上溪村的平安,所以乐儿,我要你配合我。现在也许很委屈很痛苦,但我们都要忍!”

    “忍到何时?”

    “忍到我们足够强大,忍到他们相信我,忍到他们不知道上溪村对你有多么重要,忍到我可以全盘掌控时,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苏乐儿有点鄙视地瞪着他,说:“那我们坐以待毙。”

    钟致远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挫折,他问她:“刚刚你是在鄙视我?”

    “没……没有。”苏乐儿心虚地扭过头不看他。

    钟致远的目光犀利尖锐,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苏乐儿被她盯得不会说谎,不由自主的还是说了实话。

    “先生好像是……安王的,小……小跟班。

    苏乐儿刚说完,突然天旋地转,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趴在钟致远的腿上,面朝床板,撅着屁股,啪啪啪三声,钟致远狠狠地打了她三下,细白的臀部立刻变得粉红。

    “钟致远!你打我!”

    “你竟然敢嘲笑你的男人!我现在替你爹娘好好教育你!”钟致远一边说,一边低头,在她细细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痛,但又有点痒,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苏乐儿不知是该哭还该笑,她趴在他的身上又使不上力,就被沙滩上被翻了个身的海龟,晃动着四肢,徒劳无用。

    “先生别打了,乐儿错了,呜呜。”

    黛香苑还有别的婢女,苏乐儿不敢喊得太大声,哀哀地望着钟致远,不由自主地又使了媚术,媚眼如丝,娇羞动人。

    “先生抱抱乐儿,乐儿冷。”

    钟致远手骨一麻,当真抬不起来再打她了。

    “苏乐儿,你竟然背着我练媚术!媚惑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钟致远既受用又火大,刚刚酸麻的手陡然间变得有力,啪啪啪又是三下。

    其实,苏乐儿对他使媚术时,钟致远还是很受用的,否则手怎么会酥得打不下去。

    可是一想到苏乐儿不只对他一个男人使媚术,钟致远就怒火中烧,恨不把把她的屁股打烂,让她天天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苏乐儿差点气哭,哇哇乱叫。“你打我!”

    钟致远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威胁道:“再练媚术我就打!”

    苏乐儿气急败坏的咬他,钟致远只当在逗小猫咪玩,与她推来搡去,枕头被推到一边,露出藏在下面的《勾魂术》。

    “这是什么!”钟致远拿起来一看,脸马上变得又黑又臭:“你竟然学这东西!你知不知道这勾魂术学成之后,你就成了……”

    “成了什么?”

    “成了一个真正的媚女!”

    苏乐儿听出他的嗤之以鼻,不屑和愤怒。

    “媚女又怎么样,我还要教你表妹学媚术呢!”

    钟致远停下手,问:“你保证,不对别的男人使媚术?”

    “如果用媚术可以自救,还能救人,又有何不可。”苏乐儿说着说着,突然心生一计,“先生,安王和王妃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历历在目。”

    “那么先生觉得,谁是制约他们的人?”

    钟致远想了想,说:“舅舅身为死门门主,却一心想重振卢氏家族,变成天诏国第一大家族。所以他看中了舅母的家世,对舅母言听计从。舅舅舅母又只有玦弟这么一个嫡子,偏偏他与世无争,令他们头疼。”

    “所以说,卢玦是制约他们的最佳人选。”

    钟致远胳膊一紧,勒得苏乐儿差点喘不过气来。“你想做什么!”

    “如果……先生能与卢玦交好,或许安王他们会有所顾忌。”苏乐儿本想说她与卢玦交好的,话到嘴边,她立马改了口。

    只是这样一改,就变得牵强。

    钟致远与卢玦是表兄弟关系,看看卢瑶就知道,他与卢玦的关系不会差到哪去。

    另外,钟致远是死门门主,私下死门为了卢楠生做了不少事,仅这一项,卢楠生也不轻意与他交恶。

    再则,钟致远与卢楠生除了是亲人,还有很多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的利益早已融为一体,不可能分出你我。

    他们玩得是相互制衡,而不是谈感情。

    “你是说你想主动接近玦弟,勾引他,让他爱你爱得发狂,然后你就利用他来对付舅舅舅母。”钟致远一语道破,连个铺垫都没有。

    苏乐儿羞赧低头,说:“你答应了?”

    “如果我说不答应,你会听?”

    苏乐儿厚着脸皮嘻嘻一笑,她当然不会听!她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让她试试,说什么她也不会罢休。

    钟致远叹气,说:“你现在身份尴尬……而且,我不会答应的。”

    苏乐儿抱着钟致远的胳膊,哀求道:“先生,就让乐儿试试!”

    沉默,钟致远长久地沉默之后,才缓缓说道:“玦弟性子平和,淡泊名利,既无舅舅的野心,也无舅母的精明。他为人厚道质朴,无半点世子习气,是个很好接近的人。他喜欢美食,只要是与吃喝有关的东西,他都喜欢。”

    钟致远紧闭双眼,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会答应苏乐儿的请求。

    苏乐儿默默记下,算计着该如何接近卢玦。

    钟致远又把卢玦的生活作息、日常喜好告诉了苏乐儿,末了,他语重心长地说:“乐儿坚持要用自己的办法救爹娘,我不阻止,但是有一条,不许用媚术!”

    “除非是紧急情况……”苏乐儿还没说完,钟致远突然瞪她,无奈,她改口说道:“不到生死关头,乐儿不用!”

    钟致远只是笑笑,他紧紧抱着苏乐儿不松手。

    好一会,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呯呯呯!”外面一声巨响,黑暗中有红光闪烁。紧接着,外面震耳欲聋,锣鼓喧天,黑暗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帷幕,上面绽放着缤纷多彩的烟花。

    “乐儿,新年到了。”钟致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唇印,“我的乐儿十六岁了。”

    天诏国一半的女性十六岁都做娘了,苏乐儿是美男在旁,依旧冰清玉洁。

    “先生呢?”

    钟致远凝视窗外绚丽烟火,声音寂寥:“二十三了……乐儿,你知道吗,我有十七年没和亲人一起守岁……谢谢你。”

    “安王不是你舅舅吗?你以前没跟他守岁?”

    钟致远眼神古怪地瞅了她一下,摇头说道:“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辗转在各国,每年都是和梅叔一起守岁。小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团圆,大了也不期盼团圆。”

    “先生……”

    “现在不一样了,有你在我身边,就是团圆。”

    “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跟你团圆。”钟致远握住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那里,心跳如鼓。

    惊心动魄的一个除夕夜,就这样过去了。

    外面已有声响,早起的婢女们要赶去伺候主子们早起。

    今天是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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