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要问,只要记得……待皇上寻来这里时,你将这封收信亲自交到他手中便是。”南宫云歌一脸肃然的叮嘱道,紫莲便也不敢多问。
南宫云歌再度回到医学堂的大门口,慕容轻风不知从哪里牵来的两匹马,看得出是早就准备好了,南宫云歌默契的牵过一匹,利落的纵身一跃而上,随慕容轻风驰风而去。
只留下一脸愕然的紫莲,心里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她怎么感觉,皇后娘娘这一趟是出远门呢,不像是去周边走走似的,越想心里越慌,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而就是正在女子医学堂上课的朝阳,对,没错,她得把这件事情告诉朝阳公主。
朝阳面色淡然的听完紫莲的话,眸光睨向她手中的书信,低低地道:“拿过来,给我——”
紫莲稍稍犹豫了片刻,皇后娘娘叮嘱她将这封信亲手交给皇上,所以她觉得还是不能失信于人,面露难色的道:“皇后娘娘说,让紫莲一定要将这封信亲手交给皇上……”
朝阳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再勉强,低垂眼敛稍作沉思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进宫吧。”
紫莲感激的连连点头。
西门龙霆听闻朝阳公主求见时,又是一阵意外,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送走了太后,又来了朝阳公主,大家都挤成团的要见他,不会真要出什么大事儿吧?
这样一想,男人浓黑的剑眉微蹙,低沉道:“请她进来。”
当朝阳带着紫莲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口时,西门龙霆有些不淡定了,他认识紫莲,是南宫云歌目前在医学堂的得力助手,见她跟着朝阳一齐进宫,心里只感觉喀噔一下,整个人顿时站了起来,犀利的鹰眸迸射出一抹复杂神色。
“你不是紫莲吗?怎么进宫来了?”西门龙霆的眸光只是淡淡的从朝阳身上扫过,便落在了紫莲身上,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透着浓郁的王者威严,也令紫莲不由的紧张起来。
“民女紫莲叩见皇上。”紫莲急忙跪身行了礼。
“免礼。”西门龙霆低沉道:“朕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是,是。今日民女恳求朝阳公主带民女进宫,是因为皇后娘娘……”紫莲微微颤颤,说起话来舌头也不利索了。
“皇后?云歌她怎么了?”西门龙霆突然离开桌案,朝她们的方向迈出几步,瞬间便立于紫莲的面前,镌刻的俊脸因紧张而显得黑沉。
紫莲这会儿吓得连话也说不上来了,一旁的朝阳不得不开口帮她说话:“皇后娘娘之前,和一位陌生男子骑马离开了医学堂,她留下一封书信,让紫莲亲手交给你。”
西门龙霆只感觉脑子一轰,竟然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直至紫莲轻颤的小手将一张明黄的信纸递至他的眼前,他才倏地清醒,一把抓了过来。
朝阳和紫莲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只见西门龙霆看完这封信后面色骤变,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御书房。
西门龙霆一阵风似的,眨眼的功夫便闯进了德淑宫,婢女都还没来得及向他请安,就已经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含饴弄孙的太后娘娘正眉开眼笑,却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一脸铁青的西门龙霆出现在她的面前,身后还跟着慌慌张张的婢女。
太后娘娘将怀中依儿交给雨珠,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下去,看西门龙霆来势汹汹的这副模样,犹如洪水猛兽,这可不像是来给她这位母妃请安的。
不等太后娘娘开口,西门龙霆透着咆哮的低吼声传来:“母妃到底又背着儿臣做了什么?你究竟和云歌说了什么?选秀纳妃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太后娘娘蹙紧眉心,眸底划过一抹怒意,深邃眸底迸射出犀利的冷冽锋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选秀纳妃这可是她的提议,怎么到头来扯到哀家头上来了?哼!霆儿,你这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妃?这样直刺刺的闯进德淑宫,究竟是来给哀家请安的,还是来质问哀家的?”
西门龙霆自然不难听出太后娘娘语气中的怒意,他低垂眼敛,大掌紧握成拳,暗暗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脑子里细细思忖着太后娘娘刚才所说的话,确实没错,南宫云歌信中所言的意思,那选秀纳妃之事似乎也不像是母妃的意思,看来这件事情是另有蹊巧,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母妃息怒,是儿臣方才一时冲动,出言冒犯了。”西门龙霆的语气瞬间软了下去,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南宫云歌的这封留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太后娘娘冷哼一声,看来怒气是还未褪去,不冷不热的低吼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哀家生了个痴情种的皇帝儿子,这天下女人何其多,你就偏偏被那个女人迷得失去了心智。”
“母妃,天下女人是很多,但却只有一个云歌,儿臣以为……这一生中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打动我的心。”
西门龙霆醇厚的嗓音更显低沉,鹰枭般犀利的眸底多了些情愫,盯着德妃的眼睛,一脸肃然的道:“母妃正值豆蔻之年便选秀入宫,至今几十载,这后宫中的嫔妃之争难道就不令你疲倦吗?你费尽心机在后宫巩固地位权势,绞尽脑汁除掉父皇宠爱的嫔妃……甚至皇后,不就是想让父皇的心留在德淑宫么?”
第265章 一夫一妻制()
德妃的脸色刹那变得惨白,心尖那还未愈合的伤疤又再次被人揭开,血淋淋一片,痛楚一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侵蚀着所有的神经。
“儿臣不是父皇,儿臣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云歌说得对,或许废除旧制,一夫一妻才是最好的方法。”
西门龙霆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字字铿锵,犹如磐石重重落在太后娘娘的心头。
一夫一妻?太后娘娘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笑意,她就算是做梦,也不敢想。可是……若是能够得到心爱男人的独宠,这必然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不知道那个女人祖上积了什么德,竟修来这样的好福气……”太后娘娘轻摇头,眸底划过一抹羡慕妒忌,眸目流转,再望向自己的儿子,突然开口:“今天她来找过哀家,一是将依儿托付给哀家,二是请哀家为你选秀纳妃。哀家听她的口气,就好像要远行似的,可是她却偏偏矢口否认,说是医学堂很忙……”
德妃的这番话,更是令西门龙霆大惊,云歌既然将依儿托付给母妃,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了,突然一道惊雷划过,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紫云巫婆……
西门龙霆再一次来到紫云山,虽然紫莲提及过,南宫云歌是和一位神秘男子一起走的,而据他所知,紫云观里是没有男人的,可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会将南宫云歌的失踪同紫云巫婆联系到一起。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魏远也是万分惊诧,西门龙霆也派了重兵在整个京城内进行搜索,只是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是徒劳,南宫云歌留下的书信给他的感觉是,她的人早已离开了京城。
紫云观门前清清冷冷,西门龙霆和魏远便径自走了进去,正巧遇上了迎面而来的紫云巫婆,看见突然出现的二人,紫云巫婆也吃了一惊,眸底划过一抹异样。
西门龙霆犀利的鹰眸紧盯着紫云巫婆那双透着邪魅的深邃眸子,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戾气:“她人现在在哪儿?朕知道……这一切一定和你有关,你到底又要耍什么花招?”
紫云巫婆唇角勾起一抹邪气,似笑非笑的淡淡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巫师虽然并非善类,可也并非邪门,我和皇后娘娘之间的约定,是她心甘情愿的,这一切又怎么能怪到本巫的头上,听皇上的口气……皇后娘娘是失踪了?或许……她是不想让你见到她离开人世的凄婉模样,所以才默默消失的。”
“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当年她上山来找你,你不是答应她再换一个条件吗?”
西门龙霆只感觉脑子里轰轰的炸开了锅,不过他也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南宫云歌很有可能欺骗了自己。
“皇上说笑了,本巫提出的条件又岂会随意更改,她不守约定,就该受到惩罚,三年的阳寿,如今也只剩短短三个月,再过三个月,人世间就再也没有南宫云歌这个人了。”紫云女巫毫无惧意的对视上西门龙霆的鹰眸。
西门龙霆阅人无数,他能够读懂这深邃眸底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南宫云歌真的骗了他,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原来只是她替他编织的一场美梦。
“你是巫婆,你一定知道该怎样救她,你一定知道……”西门龙霆低沉喃喃道,不知何时强硬的态度竟也变得柔软下来,盯着紫云巫婆的眼睛,神情肃然的道:“你不是要皇位吗?朕答应你,朕愿意让出皇位……”
西门龙霆的话,令一旁的魏远周身也不由一震,可是见皇上的脸上并无半点玩笑犹豫之色,他是认真的,相较于南宫云歌而言,他愿意放弃皇位,做万人唾骂的皇帝。
紫云巫婆的脸色也微微发生了异样,对于西门龙霆此刻的决定,她知道这是出于一个人危急时刻的本能,他的内心确实将那女人看得比皇位还要重。
“现在你想让出皇位……已经晚了,本巫无能为力。”紫云巫婆气若游丝,有力无气的叹了一口长气,突然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再次抬眸睨向西门龙霆——
“本巫问你,若是……要让你拿性命来换她,你可愿意?”
其实这个问题,和救南宫云歌确实沾不上半点关联,可是紫云巫婆却发了疯的想知道答案,那女人为了让心爱的男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连性命都可以不要,而她的付出究竟值得吗?
她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南宫云歌,这个男人会愿意为了她付出生命吗?而南宫云歌的回答则是“他会的。”
而这一刻,紫云巫婆认为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西门龙霆毫不犹豫的应道:“你若是真能做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只是在临死前,朕也要见她一面。”
紫云巫婆整个人顿时石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就应了下来,脑子里不禁再度浮现出南宫云歌离开时那副云淡风轻、自信满满的模样。
“你赢了!你确实赢了!虽然你赔上了性命,但是你却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紫云巫婆若有所思的低沉喃喃道,她的话是说给南宫云歌听的,虽然她也知道对方听不见,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西门龙霆一面心急如焚,一面又是一头雾水,紫云巫婆的昵喃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她那心不在蔫的模样已经快让他失去耐性。
“朕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你现在总该让朕见她一面了吧?”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不悦,一旁的魏远更是大掌成拳,他是绝不可能让主子将性命就这样随便的交付出去的。
“你走吧。本巫没有办法救你的女人,也受不起你这九五之尊的龙根。”紫云巫婆紧蹙着眉心,失魂落魄的返身离去。
西门龙霆顿时傻了眼,他一把拔出腰间佩剑,只闻哗的一声脆响,下一瞬那柄剑便架在了紫云巫婆的脖子上:“朕让你救她。”
“皇上就算是杀了本巫,本巫依然还是只有那句话,我没办法救你的女人。”紫云巫婆面不改色,淡淡的道,那深邃的眸光这一刻却变得黯然,空洞的失去焦聚,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西门龙霆手中的剑哐啷一声落在地上,如同打了霜的茄子,整个人顿时蔫了,紫云巫婆目不斜视,继续前行。
“爷,让属下杀了这个老巫婆。”魏远一时忿起,拔出利刃腾空跃起,一个翻腾便稳稳落在紫云巫婆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西门龙霆好半响没有反应,紫云巫婆同样立于原地未动,魏远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起一道漂亮的斜度,只等着主子一声令下。
西门龙霆缓缓的回过神来,醇厚沙哑的嗓音更加低沉:“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救不救她?”
“皇上就算再问一百次,本巫也还是那个答案。”
紫云巫婆低沉的嗓音这一回变得很轻很轻,同时认命的闭上了眼,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魏远,杀。”
西门龙霆低吼出声,浑身透出阴冷森寒之气,令人不寒而戾,话音未落,一拂衣袍,整个人呼啸而去。
伴随着利刃的高高扬起,血染花庭,却没有半点声响。
从紫云山返城的一路上,西门龙霆眉镌刻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