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皇后娘娘,您……怎么这身打扮?”紫莲惊诧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眸光望向南宫云歌。
“哦?!你不知道吗?皇上让我和魏远将军带兵前往济州城,清剿西域王一党叛军,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南宫云歌一脸欣喜之色,还孩子气般顽皮的冲着紫莲眨了眨眼睛。
“皇后娘娘,您要带兵打仗??”紫莲听她这么一说,就更是诧异了,吞吞吐吐的接着问道:“那也不会穿盔甲吧?这衣服多重啊……”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其实她这也是为了鼓舞士气,让士兵们知道,他们的将领虽然贵为皇后娘娘,可也能和他们同吃同住,虽为女儿身,可男人能够做到的,她也一样能,这一身盔甲虽然负荷很重,可是却也能令她在军中树立起威严。
“这是谁给你的盔甲?魏远——”低沉醇厚的熟悉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同样一袭银白盔甲的西门龙霆的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他的话音刚落,魏远便急急的应上前来——
“皇上,属下劝过皇后娘娘,是她坚持一定要……”魏远面露难色,看来南宫云歌身上的这套盔甲,是魏远拿给她的。
“霆,这盔甲是我自己要穿的,不许你责怪魏远。”南宫云歌睨向西门龙霆,清澈澄净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悦神色。
西门龙霆蹙了蹙眉心,眸光对视上她清澈的水眸,沙嘎的嗓音更加低沉:“你这单薄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这么厚重的盔甲。”,上前便欲取下她的头盔,却被南宫云歌嫩的柔荑挡住。
“谁说我身子单薄了?你带兵打仗能身着戎装,我为何就不能穿了?”南宫云歌带着几分娇嗔的轻言道,轻轻拨开他的大掌,脸色接着又柔软了下来,温柔的替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戎装,再度开口:“没有我在身边,你要多加小心。”
“你也是。”西门龙霆意味深长的低沉道:“记得朕说过的话,一根汗毛也不能少。”,他低沉暧昧的语气,令南宫云歌脸上泛起一抹红潮,接着便一个转身——
“魏远,我们出发。”
与西门龙霆分手后,南宫云歌便统领着五万精兵上路了,骑着汗血宝马的模样甚是威风,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直朝西迈进,经过前面的了解,她对西域王的兵力情况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西域几乎人人善战,男女皆兵。
只是南宫云歌意外的是,西域王这一次敢与璃月国撕破脸皮对着干,他就没有想过,自己受人挑拨,一时冲动发兵入侵,只是成了大皇子西门靳羽手中的一颗棋子。
“皇后娘娘,派出去探路的士兵回报,前方三十里有一片空旷地,还有水源,适合军队今夜扎营驻寨。”魏远恭敬的上前禀示道。
“很好,传令下去,今天夜里我们就在那里安宫扎寨。”南宫云歌面色淡定,从容不迫的嘱咐下去,俨然一副大将军的模样,英姿飒爽,威风极了。
“末将遵命。”魏远洪亮的嗓音应道,颇为军人的豪爽之气。
老实讲,这一次皇上下令让南宫云歌同他一起前往济州城,魏远也颇为意外,可是见南宫云歌这一路上的举止,他心里也不得不暗暗佩服,就凭她顶着那一身厚重的盔甲,魏远对她的敬意就凭添了几分。
在出发之前,魏远更知道,打仗不是儿戏,对于皇上命皇后娘娘为总指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皇后娘娘毕竟是一个女儿家,也没有任何行军打仗的经验,让人如何折服?
魏远心里还曾暗暗想过,打算路上找个机会和南宫云歌单独谈谈,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不要一意孤行,因为她说的那些兵力布署谋略,魏远实在是觉得不靠谱。
可是这一路上,南宫云歌所流露出来的神态自若,侃侃而谈,从她的言谈举止,对兵力的布署控制,聪明睿智中透着无比娴熟,就像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突如其来的震撼,瞬间令魏远肃然起敬。
虽然,这一切都出乎魏远的意料,但毕竟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所以他还未来得及表示惊诧,便被内心涌起的喜悦之情取代,最初脑海里想的那些气话、想法,也全都抛到脑后,提也未曾提及。
经过三日的行程,距离济州城越来越近,三十里开外便是南宫云歌在沙盘上见过的那道峡谷,穿过那道峡谷便是济州城了,或许西域王的人就在峡谷里布好了埋伏等着他们。
“停!传令下去,卸下行装,原地休息待命——”作为主帅的南宫云歌却突然叫停,让所有士兵原地休息。
“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走了?再过三十里就到峡谷了,咱们若是加快行军步伐,估摸响午便能够赶到峡谷。”魏远不解的问道。
“魏远将军,你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难道都是以鲁莽取胜的么?我问你……你以前可曾来过这儿?又可曾经这道峡谷里作战过?”南宫云歌从马背上轻盈跃下,面色淡定悠闲的在一块青石上坐下,自顾个儿的饮水。
“末将虽然没有来过,可是咱们可有五万精兵啊!就算是人海战术,咱们至少也是以五敌一,这样的战役是稳操胜券的,还有什么可担忧?”魏远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他知道南宫云歌的顾虑是有必要的,但是他却觉得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方式。
“魏远将军,咱们的五万精兵是来打仗的,不是来送死的,本宫希望他们都能活着回去,每个人都是爹娘生养的,他们的家人都还在家里盼着他们凯旋而归呢!”南宫云歌冷冷的丢出一句,清冷的眸底闪过一抹冷冽锋芒。
魏远顿时脸便涨得通红,他行军这么些年,就连西门龙霆都不曾这般蹊落过他,今日他反倒被一个从未领兵打仗的女人训斥了一顿,实在是令他很窘迫。
南宫云歌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窘迫,脸也渐缓变得柔和了许多,不看僧面看佛面,魏远怎么说也还是采青的相公,而且也是西门龙霆的心腹,多少得留些颜面,只见南宫云歌接着又缓缓的道——
“本宫并非争对魏远将军,兵法里说,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魏远将军,你在军中也算是颇为资深的将领了,这样的道理应该不用本宫多说,敌暗我明,敌逸我疲,经过远途跋涉,我军将士已经很疲劳了,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前方三十里处是地势险要的峡谷,也是我们之前一直最最担心的位置,峡谷是最容易设立埋伏的地方,若是敌军在那儿设下埋伏,不仅会造成我军损失惨重,更是会令军心大大受挫。”
第234章 出奇制胜()
听南宫云歌有条不紊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魏远脸上的红晕也更加深泽了,难道是这几年太安逸了,让他都忘记了当年随爷打天下时的场景,如今南宫云歌的一番话,令他羞愧难当,却也五体投地,完完全全的臣服了。
南宫云歌清澈澄净的水眸,若有若无的睨向魏远,毕竟这一次出征,魏远便是她的左膀右臂,他们二人的配合是至关重要的,她也必须考虑到他的情绪波动。
从魏远的脸色南宫云歌不难看出,魏远是个聪明人,他完全能够理解领悟到她话里的意思,果不其然,魏远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便开口了:“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是末将考虑不周,置三军将士的性命于危难,请求接受军规处罚。”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看似云淡风轻的淡淡道:“处罚就不必了,魏远将军也只是求胜心切罢了,本宫可以理解。”
“那皇后娘娘打算……接下来怎么做?还请明示末将。”魏远又疑惑了,若是照南宫云歌的说法,岂大军什么时候才能前行呢?岂不是永远都难有合适的机会,毕竟是敌军占了优势,他们抢占了有利地形,这是他们所无法改变的事实。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终而复始,日月是也;死而复生,四时是也。”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邪魅笑意,她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兵法里道,自古以来,作战总是以正兵交战,用奇兵取胜,善于出奇制胜的将帅,其战法的变化,如同天地运行那样变化无穷,像江河那般奔流不息。而她,就要做一个出奇制胜的将帅。
“末将愚钝,还请将军明示。”魏远恭敬的弯下腰,如今他总算明白了,皇上为何会允许皇后娘娘带兵出征,看来皇上确实具有一对独特的慧眸,一眼便识出了皇后娘娘这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魏远将军听令。”南宫云歌一声令下,清脆干净,掷地有声。
“末将在--”魏远一听这气势,顿时就来了劲儿,精神抖擞行了军礼,直直的立正于南宫云歌面前,他知道魏远将军这是要开始布署目前的作战方案了。
“前两日我让你在五万精兵中挑选出五十位身手敏捷的佼佼者,人都挑选出来了吗?”南宫云歌面色肃然,一脸正色的问道。
“已经挑选出来了,而且按着皇后娘娘的旨意加强训练,随时待命。”魏远的话掷地有声。
“很好,将这五十人每十人分成一支小队,成立五只特别行动队,现在就该到他们显身手的时候了。”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是。”魏远虽然他还是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但是南宫云歌这别出心裁的做法,他行军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听过,特别行动小队,不过对于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南宫云歌,他也已经适应,并且完全信任了。
其实南宫云歌这一招虽不算奇,她也算是现学现卖,灵活运用兵书,再结合现代电视里看过的,她知道以他们目前的情况,确实不适宜大部队继续前行,但也绝不能待在原地僵持不下,所以她只需将目标缩小,将五万人的队伍化整为零,变成五十人的突击队,打游击战,扰乱敌人的视线,探取有价值的情报,就像电视里的飞虎队似的,想想就令人很兴奋。
“这一次的突击行动,本宫为总指挥,这剩下的四万多名士兵就交给你了,魏远。等时机成熟之际,以红色信号弹为准,你们便火速赶往支援。”南宫云歌兴致高昂的对着魏远交待道。
魏远惊诧的瞪大眼睛,随即再度反对:“不行,末将绝不同意,皇后娘娘乃金凤之体,怎么可以打阵前冲锋,这举万万不可。”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淡淡道:“魏远将军可不要忘记了,这一次皇上交待的,由本宫来指挥这场战股,正因为本宫是皇后,更该首当其冲,鼓舞士气。废话不多说了,这五十名士兵由我带走,其余的人就交给你了,按我们之前的约定,以信号弹为准。”
南宫云歌说罢便站起身来,魏远眉心微蹙,壮着胆子上前一把将她拦下,若是她有个好歹,他该如何向皇上交待?这事儿绝对万万使不得。
“皇后娘娘若是执意前去,请让末将陪同左右。”魏远低沉的开口,这也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可是南宫云歌睨了一眼剩下的士兵,再冷眼睨向魏远——
“魏远将军这是要违抗军令么?来人,给本宫把他绑了,一柱香的时辰再解开……”南宫云歌下令道,可是身边的士兵却没有一个人敢动弹分毫,虽然南宫云歌贵为皇后,可是这里是军队,让他们绑自个儿的将军,这似乎有点难。
“怎么?本宫的话没有人听吗?那这个呢?你们都该认识吧?”南宫云歌的纤臂突然扬起,手中多了一块龙头虎身图腾的美玉,众军将士即全都肃然的行了军礼。
军令如山,魏远当下便被将士绑了起来,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再度睨向他:“魏远,先得委屈你一会儿了,一柱香的时辰,待本宫走远了,自然会有人替你松绑,记住……以红色信号弹为准,不得擅自行动,否则坏了本宫的事儿,让本宫和突击队的士兵陷于危难之中,那孓是你的责任了。”
说罢,南宫云歌潇洒的一挥手,早已经整装待发的五十名士兵紧随她身后,朝着峡谷的方向前行,魏远虽有万般不愿,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清尘脱俗的奇女子,带着那五十名精锐士兵消失在丛林中。
南宫云歌带领的这五十人兵分五路,绕行包抄穿越峡谷,四周丛林密集,他们以树枝树叶缠绕周身做为隐蔽色,而且人数也不多,不容易被敌军发现。
有四只小分队按照南宫云歌的指示,从峡谷边的丛林突围,而南宫云歌亲自率领的一只小分队与其余四队的任务不同,他们没有穿越峡谷,而是匍匐前进,从丛林中缓缓的向至高点迈进,最后埋伏在此处,小心翼翼的仔细观望峡谷内的动静。
约摸一个时辰过去了,南宫云歌带领着她的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