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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暧昧亲昵的画面,还真是让一旁的桂公公进退两难,站在这里看着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耷拉着脑袋,十指紧缠,模样看上去甚是紧张。
西门龙霆将南宫云歌又抱回到吊床上,修长的手指拨了拨她耳际的青丝,低沉的嗓音满是温柔宠溺:“朕去去就回。”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淡淡的点了点头,一颗心却也无法平静下来,炎蜀国的使者?想必是慕容太子派来的吧?鹰枭前脚才刚刚走,他这后面就派使者来了,慕容轻风他究竟想做什么?
西门龙霆离开了琉璃宫,南宫云歌依旧躺在吊床上,只不过心绪却是已经乱了,而就在这时,只闻嗖的一声,她敏捷的一个侧翻,从吊床上滚了下去,回眸一看,吊床上插着一只细小的飞镖,利刃上插着一张明黄的纸条。
南宫云歌不得不拔下利刃,暗暗地将字条捏在手心,心里十之八九已经猜到了是谁!秀眉轻蹙,缓缓的打开手心里的字条,里面的字迹果然是慕容轻风的。
里面的内容才真是让南宫云歌大吃一惊,这个男人竟然溜进宫来了,还约她在御花园的南角见面,他怎么进来的?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也顾不得多想了,南宫云歌捋了捋耳际的发丝,简单的交待了几句,便独自一个人出了琉璃宫,她依然想不通,慕容轻风是怎么进的宫?
御花园里的青石小径上,依稀可见三三两两的婢女经过,南宫云歌特意绕了条僻静的小路,朝南角的方向走去,没想到这般僻静的小路上,竟然也会有宫人走过,迎面有一位公公正朝她走来。
南宫云歌几乎连睨都没有睨他一眼,却不料听闻一声低低的嗓音传来:“云歌——”
悬上空中的莲步僵住了,南宫云歌淡然的睨向这位身着太监服的男子,竟然是慕容轻风?!简直令她大跌眼镜,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睛。
“慕容太子,为什么一定要见本宫……”南宫云歌眉心蹙得更紧了些,慕容轻风若是要进宫,大可不必这般大费周章,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瞒着西门龙霆,和她见上一面吗?可是,他又是如何进宫的呢?又是从哪里来的太监服?除非……
“为什么不看我让鹰枭捎来的字条?”慕容轻风的语气里,不悦中透着质问。
“本宫为什么一定要看?慕容太子难道不记得三年前的事情了吗?本宫不想惹祸上身。”南宫云歌淡淡的应道,清冷的眸光斜睨向慕容轻风:“慕容太子马上就要大婚了,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不太合适。”
慕容轻风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鹰枭般犀利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云歌清冷的水眸,似乎想透过一双清澈澄净的美眸,看透到她的心里去,她真的就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吗?
南宫云歌对视上他的鹰眸,清冷的嗓音再度从喉咙里逸出:“他在炎蜀国遇刺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慕容轻风眸底划过一抹深邃幽暗,鹰眸半眯:“是他对你说的?”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从他镌刻的俊颜上移离,望向青石小径旁盛开的繁花,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若真是他说的,你以为自己还能安好的站在这里吗?”
“你这话……可有对他说起?”慕容轻风低沉沙嘎的嗓音,别有深意。
“我现在没有说,并不意味着我永远不会说,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和赫连靳羽那种人搅和在一起,他是什么人,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南宫云歌的声音很轻很轻,不再看慕容轻风的脸,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
慕容轻风脸上的神情错综复杂的变化着,南宫云歌竟然将一切看得如此清晰,令他无以遁形,不自然的咽了咽喉咙,他才缓缓的再度开口:“云歌,我劝你……还是尽早的离开这块事非之地,不要留在京城。”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再度回眸,清冷的眼神望向慕容轻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京城到底要出什么大事了?”
面对她清冷犀利的眼神,慕容轻风的脸色顿时黯了下来,沙嘎的嗓音愈显低沉:“你听本王的就是了,尽早离开这里,不出一个月,必会有大事发生。”
“是西门靳羽?还是……你?”南宫云歌警惕的望着他,一脸肃然的道:“不管将要发生什么,我只希望此事不要和炎蜀国有半点关系。”
慕容轻风默不吱声,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的脸,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同样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不知从哪里传来几声笛音,打断了这紧张的气氛。
“本王该走了,后会有期——”慕容轻风淡淡的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去。
南宫云歌侧眸凝视着他的背影,正欲转身返去之时,眸光不经意间,瞥见朝阳正从南角朝她的方向走来,虽然还有些距离,可是南宫云歌却能感觉到她那火辣辣的刺目眸光。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南宫云歌立于原地,没有急急返回,她担心朝阳若是紧追不放,跟着她追上去的话,会将慕容轻风暴露,因为他还没还有走远,而且那高大俊逸的背影,确实还有些引人注目。
朝阳离得越来越近,南宫云歌估摸着慕容轻风也该走远了,这才缓缓的转身意欲返去,却不料身后传来朝阳尖锐的嗓音:“你给本宫站住——”
南宫云歌冰寒清冷的眸光,不疾不缓的睨向朝阳,面色平静无澜,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见了本宫竟然也不知道行礼?看来这宫里的规矩,本宫要好好教教你了。”朝阳早晨的怒意原本就还未消褪,没想到这会儿在御花园里竟然又遇见了南宫云歌,远远的就看见她和一名太监站在这儿,也不知说什么,站了好长时间。
“本宫见了皇上都不用行礼,难道见了皇后娘娘还需要行礼吗?如此说来,皇后娘娘岂不是比皇上还要大?”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冷冷道,唇角勾起一抹冷魅。
她这句话还真是把朝阳气了个半死,居然拿皇上来压她?
“见了皇上都不行礼?简直是放肆!本宫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朝阳的脸色一片阴霾,看样子是恨不得将南宫云歌给生吞活剥了。
第210章 事有蹊巧()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云淡风轻,意味深长:“放不放肆得由皇上说得算,皇上都没有说本宫放肆,那就说明……本宫所言所行,都还算符合宫里的规矩。”
说罢,南宫云歌也不再理会朝阳,一拂衣袖,长扬而去,只留下怒火冲天的朝阳公主,她原本想上前一把拽扯住南宫云歌,可是转念一想,她根本就不是云歌的对手,不由的更是生气了,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她真恨不得这个贱人死!
想到这儿,朝阳眸底划过一抹异样光芒,没错!她就是要让这个贱人死,若是她死了,也就断了皇上的念头,那她和三哥哥就可以回到从前了。
眼看着天色也暗了下来,突然一名婢女匆匆而来,到了朝阳的跟前,恭敬小翼的行了礼,故意提高了音量道:“皇后娘娘,刚才琼华殿那边来人通传了,今夜皇上召娘娘侍寝。”
还未走远的南宫云歌整个身子突然一僵,西门龙霆今夜要召朝阳侍寝?方才他在庭院里说的暧昧话语,此刻在她的耳边轻漾。
“皇上又要召本宫侍寝?皇上这才刚刚回宫,本宫还以为……皇上要多休息两日,才会想起本宫来呢?看来皇上的心里,还是有本宫的……”
朝阳欣喜的声音传来,听得出她是故意大声说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南宫云歌能够听得清楚。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疑惑,听朝阳话里的意思,西门龙霆倒像是经常宠幸她?可是……她怎么感觉这事儿有些蹊巧呢?且不说其它,单单只是他们回宫的那个晚上,西门龙霆对朝阳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她就感觉不到丝毫的爱意。
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几分,南宫云歌竟然有些急切的想回到琉璃宫,她相信今夜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她一定要弄个清楚。
完全蒙在骨里的朝阳,看着脚步加快的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冷哼一声:“哼,小贱人,真以为自己可以一个人独占皇上?真是痴人说梦。皇上乃九五之尊,怎么可能独宠你一人,现在知道了吧?后在还有你难受的……”
“皇后娘娘,皇上心里肯定还是有您的,您可得好好的抓住机会,争取早点怀上龙嗣。”冷月压低嗓音低沉道,这丫鬟原本是慈宁宫的,因为心眼多,人机灵,所以老太后特意把她给了朝阳,随她去了凤鸾宫。
天色渐缓暗了下来,琉璃宫里显得分外安静,南宫云歌端坐于铜镜前,漫不经心的一点点卸去头上的束缚,脑子里回荡着朝阳最后的那句话。
不会是她高估自己了吧?西门龙霆真的召朝阳侍寝了吗?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要召她,而不是去凤鸾宫留宿?这一点怎么也想不明白……
吱的一声门响,南宫云歌不用回眸,从铜镜里便能看见,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朝着她一步步走来,唇角勾起一抹缓缓笑意,只是,朝阳的脸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站住——”南宫云歌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冷冷的低沉道。
西门龙霆怔了一怔,不过倒也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前行一步,深邃幽暗的鹰眸,盯着铜镜里的那张绝美娇颜,看着她的脸色倏地冷了下来。
“怎么了?云歌——”西门龙霆带着几分试探的轻问道,脑子却在不断的回转,他今儿个走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便翻脸了?他好像走的时候没说错什么话呀?!
“你今夜不是召了皇后娘娘侍寝吗?又跑来我这琉璃宫做什么?”
南宫云歌缓缓的回过头来,清冷眸底划过一抹犀利锋芒,明显的看见男人眼底一扫而过的惊诧之色。
他召了朝阳侍寝?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看来那秦如卿还真的是挺努力的在造人啊!估计好日子也该离得不远了。
“咳咳——”
西门龙霆粗粝的大掌握成拳状,不自然的放至薄唇旁轻咳两声,心底却在酝酿,该如何向眼前的这个女人解释。
“怎么?这个解释很难吗?”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精光,缓慢优雅的从椅子上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清冷的水眸一刻也未从他脸上移离,细细的观察着他俊颜的变化。
“这件事儿……日后你就会明白了,总之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西门龙霆不想欺骗她,可是那种事情却也不好说出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真诚,他深邃的眸子,满眼深情的对视上南宫云歌的水眸。
南宫云歌盯着他镌刻的俊颜,那如墨的瞳仁,仿佛磁石一般,牢牢吸住了她的灵魂,竟让她一时失魂了,而此时,西门龙霆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下鄂,狭长的鹰眸神采飞扬,闪着魔魅不定的光,透出一股暧昧邪魅。
那张俊脸也因此变得更加生动起来,凭添了几分性感邪气,从骨子里透出的诱惑,令人难以抵挡,三分坚毅,七分俊美,这样的男人确实容易让女人心甘情愿臣服,愿为他付出一切。
“你……究竟打算怎样对她?不会……杀了她吧?”南宫云歌轻轻的拨开他的手指,柔荑反过来握上他的大手。
“只要她不挑衅到我的底线,我还不至于要她的命。”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森冷锋芒,对于他而言,他的女人和孩子,就是他的底线。
南宫云歌依然想不通,西门龙霆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她的思绪突然飘离,想起了慕容轻风今日在御花园里所说的那番话,令她不得不暗中提醒一下西门龙霆。
“霆,最近……你有见过大皇子吗?”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的轻言道。
一提起西门靳羽,西门龙霆的眉心顿时紧蹙,面色也沉了下来,沙嘎的嗓音如沙石划过,低低的道:“朕也正要找他呢?今日却未见他的人影儿,不过……已经让人去找了!”
西门龙霆一直觉得,炎蜀国遇刺的事情,肯定和西门靳羽有关,只是莫言骜不是白莲教的人吗?西门靳羽和白莲教又是什么关系?
白莲教在整个傲天大陆名声响亮,是出名的杀手组织,教主身份神秘,见过他真身的人恐怕屈指可数,西门龙霆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西门靳羽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白莲教主?
南宫云歌似乎察觉出了他的担忧,轻声开口道:“不如明日我出宫去,让花儿套一下莫公子的口风,看看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西门龙霆眸底划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