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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行,我告诉你了,东文县说大不大,要是没有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威胁过后,谭山朝穆婉儿追过去,还说着:“婉儿妹子,那就是一骗子,你怎么就能信?”
两人走后没多久,中年胖子悄悄的靠过来。
“怎么,要买药膏?”田二苗笑问。
“真的能坚持一个时辰不倒?”胖子显然还是疑惑。
“我看你有富贵相,五千块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个事,不如试一试?”田二苗拿起小瓶子丢过去。
胖子接住,咬了咬牙,“我就信你一回。”
胖子付了钱就走了,田二苗自语:“看来那事对他困惑不小……”
“可以了,今天的收获还不错。”
田二苗收拾好,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下朝华云酒楼方向走去。
华云酒楼,东文县唯一一家四星级酒楼,从外面看就相当的奢华,由于在无尽大陆见的多了,田二苗倒是没什么感慨,径直朝大门走去。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说你呢。”
田二苗还没走到大门,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吃饭啊。”田二苗说道。
“吃饭?就你?”保安眯着眼,显然不信。
“不吃饭,我来这里干什么?”田二苗抬步就走,保安一把拉住他。
“这里不是农村人进的地方。”
“你是不是农村人?”
“我……我是农村人,怎么了?”
“你是农村人都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我是在这里工作。”
“那,我是来这里吃饭。”
“你吃的起吗?”
田二苗烦躁了起来,“我吃不吃的起,用你来操心?”
“我付不起账单的时候,就该我来操心了,为了以防万一,你赶紧走,别给老子惹麻烦。”
保安丝毫不让步,而且,他越看田二苗越是不耐烦,“要不是看都是一个县的,老子一棍子把你打出去。”
“你可以试一试。”田二苗本来想拿出钱让他看一看的,现在,不那么做了。
“哟,原来是找揍来了。”保安抓住田二苗的衣领,用力一扯,然而,田二苗纹丝不动。
保安不信邪,连续几次,累的大喘气还是弄不动田二苗分毫。
这时,保安知道碰到硬茬子了,顿时心虚起来,可看到一辆红色跑车过来,喜色爬山眉梢,大喊起来,“韩总,有人闹事。”
“吱!”红色跑车停下,一个带着墨镜的女子问道:“怎么回事?”
“他,他要闹……”
保安的话还没说完,坐在副驾驶的林青檬惊喜的叫道:“田二苗,你来了。”
“可不,不过,进步了门啊。”田二苗摊了摊手。
“青檬,他是?”墨镜女好奇的问。
“他叫田二苗,是我同学。”显然,林青檬并不想多说。
“今晚有他?”墨镜女又问。
“嗯。”林青檬点头。
墨镜女抬头看向保安,保安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麻烦了,低着头,连道对不起。
“我叫韩迎弟,是华云酒楼的管事人,在这里向您道歉了。”然后,韩迎弟怒目看着保安,道:“怎么做事的?”
“算了,也没大事。”田二苗无所谓的样子。
保安则是连忙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
“把我车子停好。”韩迎弟走下了,对田二苗有说有笑,“小兄弟要是不满意,我把他开除?”
“多大的事,不用。”田二苗摇头说。
“青檬,你这同学不错,今晚,我要和他喝一杯。”韩迎弟咯咯笑道。
门外的保安冷汗直流,对田二苗他感激不尽,这个工作可是他养活一家老小的根本啊,暗道以后可不要随便看低人了。
“青檬,你真是,到现在才来。”
“罚酒,一定要罚酒。”
进了包厢,里面已经有十来个人,林青檬听到说:“车子坏在路上了,要不是遇到韩总,说不定什么时候到呢。”
“这位是?”一个梳着三七分头发的男子指着田二苗问道,其他人也都看去,和林大小姐一同前来,看来关系匪浅,是谁?
“我同学,田二苗。”林青檬说道。
“哦。”
因为,田二苗穿的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农村来的,没人将他放在眼里,一个个的与林青檬嘘寒问暖起来。
看的出来,林青檬很受欢迎,特别是几个男的如打了鸡血一样在林青檬面前表现起来。
“呵呵。”田二苗忍不住笑出声。
头发三七分的男子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其他人也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讽刺了,你一个乡巴佬笑我们?你是谁?对了,你凭什么和林青檬一起?
田二苗不知道自己无意一笑,引来了众人心底算得上恨的东西。
“没什么,想到一个笑话。”田二苗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这酒和无尽大陆的酒相比,差的太远,现在修炼需要大量金钱,是不是把无尽大陆的好酒弄来卖呢……
“什么笑话?”
听有人这么问,田二苗摆摆手:“也没什么,你们聊你们的,不要管我。”
(本章完)
第5章 霍氏矿业()
梳着三七分头发的男子叫张翔,家里在东文县是最大的建材商。
看田二苗无所谓的样子,张翔感觉好像被一个乡巴佬嘲笑了,又见田二苗一杯杯下肚,他顿时有了想法,便道:“你很能喝?”
“也不算太能喝。”回着话,田二苗细细的品味着酒水,他在为考虑着卖酒的事儿。
“田二苗是吧,看你一杯杯下肚,可不像嘴里说的那样不太能喝。”
张翔笑了笑,道:“在坐的都是好酒之人,难得遇见田二苗你这样的,大家不如练练酒?”
谁还不明白张翔的意思?一个个端起酒杯,“田二苗,来,走一个。”
“走一个。”
“好酒量,我喜欢。”
六个男人轮流敬酒,田二苗也是来者不拒,一杯杯下肚。
“你们干什么?这么对我同学的?”林青檬不悦的说道。
“青檬,你看你同学,半斤下肚了,没事人一样,看的出来田二苗是好酒之人,既然好酒,我们兄弟几个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张翔给自己加满,示意田二苗,“再走一个。”
“行了,你们,青檬明天就去省城上学了,张翔你们想惹青檬不快吗?”
有两个女子看不过去了。
“田二苗……”林青檬喊了一声。
“没事,我倒是喜欢张公子的脾气。”田二苗笑了笑。
“田二苗,大气,青檬你们几个就别说了,今天哥几个和二苗兄弟不醉不归。”张翔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起身从旁边酒柜上取来七个大杯子,一杯少数得有三两。
“小样,是谁都能和林青檬走到一起的?我整不死你。”
张翔很满意的点点头,“换个酒杯,咱们尽兴点,二苗兄弟,没意见吧?”
“张公子如此好爽,在下岂能有意见。”田二苗淡淡笑着。
“好,话我也不多说了,敬二苗兄弟。”张翔一大杯下肚,表情都扭曲了,然后看向田二苗,他舔了舔嘴巴,暗道看我不喝死你。
田二苗无所谓的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二苗兄弟,好酒量,我来敬你。”
“二苗兄弟,走一个。”
“二苗兄弟好样的,我先干为敬。”
“二苗兄弟,好酒量啊。”
“二苗兄弟,咱、咱们,哇……”
几轮下去,有个人直接张口吐了出来,他这一吐,又有两人争相跑进厕所,然后厕所里传来呕吐声。
与田二苗喝酒的剩下几人面红耳赤,眼神迷离,似乎动一下都会栽倒。
张翔红着眼睛,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连续好几次才把酒倒上,他不停哈着酒气,说着:“二苗兄弟,厉、厉害啊,咱、咱们,走走走……”
下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一脑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反观田二苗,他喝了足有四五斤,然而微笑始终挂在脸上,怎么看也不像喝过酒的人。
三个女子已经看傻了,六个人灌一个,张翔几人已经东倒西歪吐的不行,而被灌的田二苗一点事没有。
再想昨晚面对劫匪时田二苗的表现,林青檬暗想这三年里他到底去了哪里,有着怎样的机遇?
林青檬一双大眼睛在自己身上看个不停,田二苗难免不心猿意马起来,暗骂白活三百年。
目光对视,林青檬的脸唰的一下通红
“我上个厕所。”田二苗尴尬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青檬,你这同学是牛人啊,喝了得有五斤多吧。”一个女子说道。
“谁喝了五斤多?青檬,不好意思啊,来晚了,来晚了,我自罚一杯,这……什么情况?”丁如海进来一看,一个个东倒西歪,地上还有呕吐物,他喊来服务员打扫,看张翔竟然睡着了,一巴掌拍过去,“干什么呢?”
“啊?喝,再走一个。”张翔迷迷糊糊的说着。
“还喝你个头。”丁如海看向林青檬,“我还没到,都喝成这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青檬的那个同学。”一个女子说道。
“同学……田二苗?”丁如海诧异的说。
“嗯。”林青檬点头。
“他真来了?在哪里?”丁如海面露狂喜。
三个女子疑惑的看着他,丁如海说道:“张强没事了,青檬你猜医生怎么说?医生说多亏了张强身上的药粉,不然的话,根本就送不到医院,而且,医生还说了,张强不但不缺血,反而血气特别旺盛,恢复速度简直惊人啊,青檬,都是你那同学,他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去他那里买点药。”
“张强没事就好。”林青檬越发觉得田二苗的不凡。
“你要买药去药房啊。”一个女子随意说道。
“药房?哼,别说药房没得卖,县医院都查不出人家田二苗用的药的成分,只说那是救命药。”
丁如海话刚说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起来,“如海,你给我说的那人今天也在?”
“齐少来了。”一个女子两眼放光的看着来人。
“齐云,你怎么在东文县?”林青檬问道。
“我爸让我来处理点事,青檬明天和我一起回省城吧。”齐云转而激动的抓住丁如海,“如海,那人真的在?”
田二苗没有去厕所,他在楼道间随意走着,想着如何发展的路子。
至于那五斤白酒,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即便再喝十瓶也没事,酒量不说,炼气境一层的他是可以用真气把酒精逼出体外的。
“爸,咱们霍氏矿业真能扩大一倍?”
“能不能扩大一倍,就看今晚了。”
“丁如海虽然是县长儿子,可他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利吧?”
“丁如海只是一个引子,重要的人物是省城的齐少。”
“爸,要真能成,岂不是说咱们霍家要超越林氏集团成为东文县的首富了。”
“呵呵,今晚要给我陪好来人。”
“霍氏矿业?”田二苗走到一个大门敞开的包厢,停下脚步。
他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就是在霍氏矿业出事的,听到里面人的对话,伸头看去,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男子,还有二个貌美少女。
中年人是霍氏矿业的老板霍邱,年轻人是他儿子霍连山。
“你是霍氏矿业的老板?”田二苗走了进去。
“您是?”见到来人,一个女子慌忙起身去迎。
“爸,他是?”霍连山暗想齐老板不会这么年轻吧?穿的像个农民似的。
“我是湖水村田二苗。”田二苗说道。
“湖水村?”包厢里的人短暂的平静下,迎上来的那个女子立马变脸,“想要挖矿去公司报道,去去去,今晚这里有重要人物,赶紧走。”
女子推搡田二苗,却推不动,她怒道:“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田二苗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看着霍邱,“湖水村田卫国知道吧。”
“田卫国?”霍邱父子依然没有想起来,而推搡田二苗的女子眼睛一瞪:“田卫国的事,公司早已处理好,你是他儿子?来这里干什么?”
“我爸在矿难中落了个终生残疾,五万块医疗费就打发了?”田二苗问道。
“那你还想怎样?要不是看他残废,五万块都别想拿到。”女子说道。
这时,霍连山也想了起来,他不耐烦的说:“我劝你赶紧滚,不然,东文县没有你立身之地,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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