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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似水年华-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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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才测试我的意志诱惑我不要写作业陪他出去玩。

    有时候我也会趴在窗台上发呆,看到一个高高的背影就觉得会不会是他。

    明明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祁祥却好像方方面面的渗透进我的生活里。

    我还梦见过他一次,梦里祁祥还说喜欢我什么的,然后他的女朋友就出现了,我哭的特傻逼,祁祥却对我浅浅一笑,他说刚刚都是和我开玩笑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的是很低落,大概是因为我第一次去喜欢一个人,所以也是第一次失恋,写作业的时候经常莫名其妙的掉两滴眼泪,刚写好的字就模糊了。好在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了。

    我妈也回过家一次,在八月初,给我留了两个月生活费之后就走了。

    我爸和我妈,是在我记事以后才离婚的。

    小时候我爸也不常在家,他是个乐手,背着一把吉他学人家北漂,一年也就回家一两次带给我一些北京小女孩穿的裙子玩的玩具。等我长大一点,我妈也找了一份常年出差的工作。那时候我就跟着奶奶过,后来奶奶走了,我妈没出现,我才明白这两口子早就悄悄离婚了。

    再后来我爸越漂越远,我妈也说不想回到伤心地,一两个月回家一次就算很好了。

    有时候我想,爸不疼妈不爱的,我还不是活的挺好,也比别人家的孩子更自由。

    从我妈那拿了生活费之后我也有奢侈的资本了。除了像我爸一样喜欢唱歌之外,我也喜欢听歌,喜欢去收集那些绝版的打口碟。

    城北路的伊势丹后面就有一条小道是专门卖打口碟的,还是最近流行的磁带比较多,买打口碟要靠运气,每一张都可能是绝版,有时候买到了还不一定能听,不过价格便宜,基本上都是十块钱一张,买的多了还能和老板砍价,在网络还不普及的时候通过cd听歌似乎是我们接触外面世界最简单的途径。

    天气热,我就撑着一把遮阳伞去翻打口碟,经常光顾的摊主张叔见到我就搬出一个大箱子,说里面肯定有我喜欢的。

    我就搬来一个小凳子,把伞撑在后面,缩在伞下面一张一张专心的翻,这些打口碟大多是简包装,有的干脆就一张碟,除了被打口,上面的字也磨掉了很多。

    我挑了好久,拿了一些linkinpark和xjapan的,突然发现一张枪花的useyourillusioni,这张的几年前的专辑了,里面有一首歌是我特别喜欢的,之前只在收音机里听过。

    就在我准备去拿这张cd的时候,有一只手比我更快的从盒子里准确的捏住cd的边缘,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

    我转过头,看到司辰扬着嘴角举起手里的cd,“useyourillusioni,这张我要了。”

第279章 被撩了() 
“我先要的!”

    虽说碰见司辰有点儿意外,我还是及时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不过司辰也没打算让我,他冲着我眨巴下眼睛,痞痞的笑,“那没办法咯,你又没拿,是吧张叔?”

    摊子老板也看出来我们俩是认识的了,索性不管,就让我们自己决定。

    我其实不打算和司辰抢,主要是不想和他说话,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已经准备放弃了,也没心情再去翻其他的。反倒是司辰,拿着碟片检查结账的时候又和我说了一句,“你看,这个打眼儿在里面了,给你你都听不了。”

    所谓的打口碟就是在碟面以及歌词本某个位置打口,目的就是不让它们在市面上流通,但是买打口碟的人多了,就有人在打口的时候偷偷放水,碟面是完整的或者损伤很少并不影响播放,而我和司辰看中的这一张,刚好打口的位置在引导区里面,不修一下是没办法听的。

    司辰猜对了,我虽然喜欢买打口碟,但是不知道怎么修复,这样的碟就算被我买回家也只能是个摆设。

    司辰专心检查着碟片,看我要走的时候,他说:“我回去修修,你要不要一起来?翻录一个给你,或者直接这张就送你。”

    张叔也在旁边一本正经的热心附和,说司辰这办法挺好。可我分明从这老大爷的口气中品味出了点儿表面意外的东西。

    我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不需要。”

    结了账我就撑着自己那把伞拎着几张碟片走在前面,司辰是骑车来的,他在我后面,自行车骑的慢的时候就会吱吱呀呀的响,想忽略都不行。

    走到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我突然转过身,看着司辰嬉皮笑脸的,我皱着眉头问:“有意思吗?”

    他开玩笑的说:“我又没跟着你。”

    我不理他,准备继续走,他就把车停到我旁边,很自然的拉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身边拽。

    我推他,他还是拽,“现在改变主意了,上车,跟我走呗?”

    “神经。”

    我瞪司辰一眼,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可是司辰说:“很快就下雨了,你看你有伞,我有车,我们一起走两个人都不会淋雨,分开走,你脚也会湿。”

    说着,他顺便往下扫一眼,赞赏道:“裙子挺好看,新买的?”

    “有病吧你!”

    我躲司辰的时候不小心扬了下胳膊,装着好几张碟片的塑料袋就在他脸上撞了下,盒子都有棱有角的,估计这下有点儿疼。

    司辰没让我失望,配合着捂住头,说:“我伤还没好呢,你忘了为了谁弄的了?”

    我真的,要败给他了。

    然后就真的下雨了,这是阵雨,说下就下的特别大。我看了下司辰的头,纱布是拆的,不过肯定不能淋雨吧。

    司辰放开手,把我的碟片放在车筐里。我就绕到他后面,侧着身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一只手撑着伞遮住我们两个,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车座。

    “走了。”司辰说完就蹬了下脚蹬,车子晃了晃,他腾出一只手过来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腰上,“搂紧点儿,不然你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我怀疑他是故意骑的那么快的,也可能是雨太大,下着下着雨水里面还带着点儿冰雹。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搂着司辰的腰越搂越紧,两个人都贴到一起了。

    我一路心不在焉的没怎么关心司辰的路线,等发现他把我带到祁祥住的那个小区的时候已经晚了。

    时至今日我也忘不了最后一次见到祁祥时的场面,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他有女朋友,他还骗我。但总结到后来,其实也不怪他,是我自己愿者上钩。

    现在让我到他的地方来,委实有点儿虐心啊。

    可人家司辰不在乎,把自行车停到楼下之后就拽着我的手要我跟他进去,他说:“又不是你的错,你怕什么?”

    我开始有点犹豫,然后就被司辰拉拉扯扯的带进去了。

    祁祥这房子我来过好多次了,但是进司辰房间是第一次,司辰说这房子其实是他们俩合租的,他也有份。我就那么随便一听,但是知道他说这些是为了不让我多想。

    司辰身上淋湿的比较多就说先去洗澡,他走之前给我倒了一大杯热水,让我喝了小心感冒。

    等他回来的时候那杯水还一点儿都没动过,他自己笑了笑,过来用手指戳我的脸,“不敢喝?也算聪明点儿了。”

    我不是不敢喝啊,主要是我被司辰房间的一面墙给吸引了,整整一面墙打的架子摆满了cd,旁边是一架电子琴,还有吉他。其实这样的布置在音像店还是经常看到的,不过这里不是啊,所以我第一次用很欣赏又仰慕的心情去看待司辰。

    原来他真的会弹琴,还有这么多cd,以前祁祥说司辰去参加钢琴比赛我还以为是他们骗我的。

    司辰又床底下拉出两个大箱子,里面还是摆满了cd。

    我好羡慕啊,我问他,“你是不是也卖碟啊?”

    司辰就被我逗笑了,他说这些都是他买的,卖打口碟的老板有一些是像张叔这样什么都不懂的,还有一些自己也喜欢收藏,卖之前就把尖儿货都挑选走了,剩下的除了很难修复的口盘之外也没什么好东西了。所以他托朋友直接从广东那边整箱的进货。一箱能有五六百张,进货价差不多三百块,平时我们自己出去买最便宜一张也要十块,好一点的口原眼原带着盒子歌词本的能卖到三五十块,比引进的正版还贵。

    司辰一边给我讲,一边拿出一个小工具箱,然后让我把刚刚那张枪花的碟给他。

    他把剪子尖儿从盘眼儿里扎进去,等到撑满的时候就一直转,直到把打眼儿的部分都磨平了,再用打火机稍微烤一下,把那些杂质烤掉。

    司辰微微笑一下,大概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这样一张盘算修好了,你听的时候也不会掉歌,不过对碟机还是有伤害,注意着点儿。”

    “哦。”我把碟接过来,学着司辰刚刚的样子仔细检查,有修正的痕迹,但也能看出他每一步都进行的很细致。

    然后司辰又把我买的其他几张cd都修了一遍,他问我,“你以前都是直接拿回去听?”

    我点点头,“有的就完全听不了。”

    司辰轻轻看我一眼:“你这样,碟和机器都毁的差不多了吧。”

    我楞了楞,心里捉摸着司辰这是损我呢,虽然他说的也和实际情况八九不离十了。我白他一眼:“就你厉害啊。”

    “当然啦,怎么样,以后想听歌就来找我,修碟也找我。”

    我怀着欣赏望着司辰,算是赞赏了,“你还真不是一草包。”

    司辰哭笑不得的瞥我两眼,他说:“其实喜欢摇滚的女孩儿挺少的,以前我给那些丫头片子听,我说披头士,她们就知道圣斗士。”

    “那我比她们强啊,我还知道美少女战士呢。”

    说完,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司辰拿来一条干毛巾放在我头发上擦。

    我们俩就一起笑了,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以为将要面对的是一段很虐心的往事,然而真正的感受却全然不同。就像司辰说的那样,我们还是应该在栽过跟头的地方硬着头皮再走一次。

    雨停了之后司辰送我回家,他说地上有积水,所以坚持要骑车载着我回去,我还是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腰,他就骑慢了很多,到我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我家楼下经常有人偷自行车,我没让司辰送我上楼,他说等我上楼之后打我家电话。

    开门时刚好电话就响了,我接起来,“我到了,谢谢你。”

    “嗯,那我回去了。记得把我手机号抄下来,有事就找我。”

    “哦。”

    我准备挂断,司辰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刚刚要不是你感冒我就亲你了。”

    我估计司辰是在开玩笑,这样的话不能当真。

    挂断了电话我就去洗澡了。

    然后我家门铃响了,我刚好换上衣服出来,头发还湿湿的。

    “谁啊?”

    我们家住的是老楼,防盗门也是最早那种铁栅栏的,打开了里面的门就看到司辰站在外面了。

    我有那么些发呆,然后司辰就从那些铁丝中间递过来一小塑料袋。

    他笑着解释:“板蓝根,还有红枣姜茶,你自己拿温水冲开了喝。”

    换了从前我和司辰之间是不可能有这样互动的,我看他不顺眼,他就时时刻刻要整我的样子,可现在他突然主动起来了,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想关门也不行,他手就摆在那儿了。其实司辰心眼儿挺多的,他就没打算进来,所以直接隔着防盗门把东西给我,假如他还站在那儿等着我开门,估计我现在都不想理他。

    我就把东西接过来很敷衍的说了声谢谢。

    司辰走的很大方,临走前就说让我注意点儿别感冒了。

    我想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结果没过几天司辰又找上门来了,这次的理由有点儿牵强,那天给我送药之后他自行车丢了,说是要我陪他找自行车。

    我看了司辰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很诚恳。

    这车是在我楼下丢的,又是为了送我才来的,说没责任也不合适,但过了这么多天来找,分明就是个借口啊。

    后来我还是跟着司辰下楼了,就象征性的找一找,我带他去居委会找那些大妈们打听,大妈们心思都在这帅小伙身上,说什么湘湘交朋友了啊。司辰就腼腆的笑一下,也不解释,我只好拉着他的胳膊带他出去。

    肌肤之亲,偶尔碰那么一下还挺容易心跳的,谁让夏天穿的都是短袖啊。

    我窘迫的不行的时候司辰终于说不找车了。

    我要跟他道别。

    他又来拉我胳膊了,“来找你有事儿。”

    “不是不找车了吗?

    他说:“就不能有别的事儿啊?”

    我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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