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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观众因为这几年的娱乐圈乱象,审美被动提高,对作品的质量也开始高了起来。明清让人去签约了一大堆业务能力优秀、粉丝基础也庞大的艺人。另外,他们也会投资具有商业价值的作品,为优秀的导演、编剧提供渠道。
只要是天娱出品的或是投资的作品,几乎都是属于精品,各大论坛的评分都高的吓人,一度成为圈里的传奇。这让国内不少观众高呼文化崛起,文化输出指日可待。
而天娱从建立到现在快要跟上行业三大龙头的实力,也不过短短五年。
这才是让高黎佩服他的地方。尼玛这是开了挂的吧!
高黎与景烨两人是在学业期便已经开始了慢慢接触家族事业,毕业以后也是越来越顺手,个人也越来越优秀。
而明清呢?虽然与常规意义上的白手起家不同,他还是借助了明家的人脉与资源,但不得不承认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种有这么好的资源还能利用的这么好的人,能达到这种高度的人。
最重要的是,明清大学学的专业也不是和管理有关的,而是动漫设计。
高黎也想过,若是他真的去走动漫行业,如今会是怎样的光景?emmm,国内动漫行业不怎么繁荣,有他存在的话,会不会有崛起的那一天?
不过都只是想想罢了,没什么实际意义。
但不管怎么样,在商场同一辈年轻人中明清是她除了景烨意外最忌惮的人。
“若是没有两把刷子,明老爷子会那么容易将这偌大家业交给他?”昭墨轻笑。
明华是商业女强人,明老爷子又是大家都尊敬的前辈。在这两位的教育之下,若还是一个草包,那就太过可笑了。更何况商海浮沉,明清自主创业能够走到现在,这本身就证明了他的实力。
“你看你哥都是要继承家业的人了,你呢?真不打算以后从政?”
“我现在只对混吃等死感兴趣,胸无大志。”昭墨故作失望的语气,非常遗憾的说道。
以前活得太累了,现在要闲下来,好好享受人生。谈谈恋爱,教教学生,没事就出去走走,实在是很清闲了,安宁又平和。
高黎,“……”我信了你的邪!
昭墨真是她见过的画风最清新脱俗的高干子弟。以前多勤奋啊,现在怎么这么堕落了?
沈桥最喜欢待在昭墨身旁,与她肩挨着肩。好像只要他们俩站在一起,便会让其他人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一般。就是他自己,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
高黎与昭墨自然明了这动作下的暗示,一种直白的宣誓主权的行为。
而她神情柔和,默认着他的行为。高黎眼眸一垂,若有所思。她对沈桥是越来越上心了,也特别宽容。高黎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走开了,不再打扰他们之间的独处。
在室外待得时间长了,沈桥嘴唇发青。昭墨瞄见,取了自己的围巾,踮了踮脚给他围上。沈桥一愣,等他回过神采发现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围巾出来,暖暖的,还带着属于昭墨的体温。他作势要取下来,昭墨握住他的手,“不许取下来。”
“好。”
非良看到昭墨身边没有高黎的身影后,就小跑着过来了。昭墨一手搭在沈桥肩上,戏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自从高黎霸道总裁附体非常坦荡的同他摊牌了感情之后,非良最近过得一直战战兢兢,连工作也没去了,就专注着躲她了。
这次寿宴也是全程躲着那人,非良心里苦。
“哥,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好猥琐。”
“我亲爱的妹妹,你能说点好话别刺激你哥吗?”
“不能。”
算了,不跟她计较。非良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下心情。
“刚才碰见你哥了。他向我打听你的情况。你没跟他碰面吗?”
昭墨一脚踢在那人腿上,神色不悦,“你难道不是我哥?”
“我当然是你哥,你不要在意细节,别打岔。问你话呢,赶紧回答。”非良眉头一皱,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语速放快了一些。
沈桥开口解释道,“刚才遇见了,就是没说话,擦肩而过了。”
“他问我什么了?”昭墨凝眸,认真的注意着非良脸上的神情。
非良被看得尴尬,不知为何心里直打鼓。
“就是你怎么回国了,又怎么跑去教书了。”
昭墨回来的消息曾在圈里引起众多讨论,吃瓜的各位群众臆测了不少想法。
莫不是在伽国混的太惨、快混不下去了?
她这是江郎才尽了?
是受了情伤后痛定思痛决定远离那片土地了吗?
莫不是觉得还是回来当大小姐好?
……
大家脑补了N多个版本,就是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但昭墨当老师的事被圈子里的不少阔太太官太太们拿出来耻笑,当做笑话笑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有再高的学历又怎样,最后不还是只是屈居在一个高中里教书吗?你再特立独行又怎样,现在不也是前途平平无奇吗?就算你再天才,如今不也还是泯然众人矣、伤仲永吗?
昭家啊,后继无人啊!
人人都指望着看昭家这位大小姐的笑话。
“啧,从我回来开始便有不少人来我这探查口风,想知道我为何回来。”昭墨仍然是笑意盈盈的,可沈桥不知怎的却感觉到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做什么,需要顾忌别人脸色吗?”
没头没脑的,昭墨神来一句,炸得非良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没多久,燕泽南带着阮玉过来同昭墨说,“昭小墨,明阿姨让你去书房一趟。”
昭墨嗤笑,对着非良说,“你看,明华女士真是一个讲究效率的人。”
非良,“……”你特么到底在说啥,说人话不行吗?
第四十三章 母亲()
记忆中,昭墨只来过一次明宅。如今,是第二次。依着记忆里的路线,没过一会儿她便到了书房,敲响了房门。
明华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听到敲门声冷淡的看了一眼来人后冷声道,“进来。”公事公办的语气与神情,实在是很难让人联想到她们俩竟然是母女。“坐。”
昭墨依言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她下一次的发言。
明华提过茶壶,为她倒了杯茶。茶香四溢,窜入鼻尖,惹得昭墨心有些痒。
很少有人知道,她喜茶,甚过咖啡。
“听说你现在在一所高中任教,怎么想的?”明华挺直了背,双手交叠落在胸前,翘着二郎腿,脸上的神情认真又严肃,女强人姿态无疑。
昭墨内心毫无波动,只觉得这样的对话着实没意思。
“就是想教书而已。”昭墨目光如炬,坦然的对上她深邃的眼眸,随意回了一声。
“教书?呵”明华女士冷笑。“你爷爷退休前是担的国家级副职,你父亲现在是省部级副职;而你是名不经传学校的普通任教老师,这成何体统?”
“就是明家,你外公在商界有泰斗之称,你哥是琅川优秀青年企业家。你再看看你。”明华说起话来,即使这话刻薄的很,她也是慢悠悠的、像是说起什么好玩的事一般缓缓说来,带着她明家大小姐的骄傲。
昭墨指尖摩挲着袖间的纽扣,从容问道,“所以,这和明家,和明女士你有什么关系呢?”
“明家与昭家的子女每一代都是事业优秀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而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堕落到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是你母亲,自然心焦。”
昭墨还是笑着,继续道,“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我这般没出息而让你丢了脸面?”
明家大小姐是多骄傲的人啊!一生都是骄傲的,就没向谁低过头。她最注重自己的面子,容不得半点闪失。她最享受的就是别人艳羡的目光,与被追捧的感觉。
现在好了,昭墨成了她完美人生的污点。
“而且,母亲这个词,明华女士就不要太高看自己了。”昭墨仍然是温和的看着她,脸上带着无辜,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
“昭严谨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怎么教出了你这样目无尊长的人出来?”明华愠怒,语气也威严了起来。若是仔细听,还能够从其中听出几分嫌恶来。
“我的家教如何,明女士怕是这世上最没有资格质问的人了。还请明女士有点自知之明。”昭墨瞥了眼茶几上还冒着烟气的茶水,微微笑了笑,“明女士亲自沏的茶,我这样的人该是没资格喝你的茶。”
昭墨不带一点留恋的离开了,明华看着茶几上的茶水,蹙了蹙眉。
昭严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教出来的女儿这般没大没小,没礼貌?
穿过长廊,下了楼,昭墨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人正站着,不禁抬眸望去。
沈桥站在她面前不远,向着她张开了手。不知道怎么的,昭墨鼻头一酸,小跑着上前抱住了他。
沈桥下巴抵在她头上,轻声说了一句,“要回家吗?”
“要。”昭墨吸了吸鼻子,闷闷说道。
寻到昭老爷子后,昭墨便说了先行离开的打算。老爷子看着牵着她手的沈桥,叹了口气,“去吧去吧。”
回了车里,昭墨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沈桥分了些神在她身上,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
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让她出来后脸色一直很难看。
即使她再怎么说不在意,可到底还是存了分侥幸,与微弱的期盼。
到了昭宅院子里,沈桥走得快了些,准备开门。不料,身后似乎被人拽住了。他回头看去,昭墨正扯着他一处一角。她低着头,沈桥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但心里却似被蚂蚁咬过一样,疼。
沈桥蹲下了身体,仰着头看她,柔声说道,“我陪着你好不好。”
这样的昭墨,哪里还有以前那样或是散漫或是老成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心里憋了委屈就是不说的孩子。这种转变,无端的让沈桥的心钝痛。
昭墨从来没在他面前示弱过。突如其来的示弱,他都快心疼死了。
“好。”昭墨低低应了一声。
入了房间,沈桥替她接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而昭墨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正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桥揽上她的肩,将她带入怀里,温声问道,“可以同我讲讲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桥的胸膛,厚实、温暖。昭墨贪恋着这处的舒适,享受的窝在他的怀里,都不想再出来了。
“明女士嫌我没家教,当老师没出息给她丢人了。你说,我丢人了吗?”
再想起她说的那些话,昭墨连笑都想笑了。家教?她从小到大有谁教导过她吗?爷爷,父亲,母亲?
都没有。
偌大的昭府,她最先习惯的是它的寂静。就好像是与世隔绝一般,没有声音,冷清的让人心颤。
直到后来,都习惯了,一切都习惯了。
“傻丫头,那些话就当做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便行了。你不必因为她的话而困扰,因为那本身就是无意义的事情。你的价值,你该问你的学生。”沈桥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
“我其实都明白。”昭墨目光幽远,回忆起了些事,“我名义上的母亲,她不知道我是哪所大学毕业、不知道我是学的什么专业、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的经历。我的一切,她一无所知,却仍然傲慢的给我打上标签,你说这可不可笑?”
“这世间不缺对人或事物没有一点了解就开始大放厥词之人,也不缺真正懂得尊重、谦逊的人。前者,不必理会。后者,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你妈妈是哪一种?”昭墨歪了歪脑袋,问道。
“我母亲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善良,却又愚蠢。”沈桥眸中燃起一簇簇的光,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
而昭墨,她并没有看到。
善良又愚蠢,这个形容让昭墨心里产生一种怪异。并不是因为这两个词而产生的怪异,因为现实中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只是很奇怪,沈桥的情绪似乎开始变得低沉了起来。
“我母亲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尊敬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沈桥又补了一句,莞尔笑了笑。
“你下次要不要带我见见阿姨?”
“我母亲很多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空气中多了些压抑的气氛,昭墨闻言怔了怔,后知后觉的才想起说“抱歉,我不该提的。”
“没什么,都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早就放下了。”
到了家后,昭墨果断的把手套给摘了。如今,她握着沈桥的手,感受到手心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