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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天洛看着南宫逸尘和他手中的玉玺,眸色深沉。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可能,那就是南宫逸尘便是如今的东越之主。
这时,南宫逸尘开口道:“有玉玺在此,这便是聘礼,也是信物。这下,陛下不会再怀疑了吧?”
虽然已经猜到了真相,可沅天洛却决定继续装傻,她佯装惊讶,道:“呀,阁下竟然偷盗了东越的玉玺,这可是灭门抄家的大罪,而阁下带着这玉玺到了我越彻,岂不是要给我越彻带来一场祸事?阁下此来,究竟是何居心?”
南宫逸尘不相信地眨了眨眼,他原本以为他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以沅天洛的聪慧,应该能明白过来他便是东越如今的陛下。如此,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压制着沅天洛传播消息的途径,便是想在金銮殿上,给她一个惊喜。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苦心筹谋,结果她却是一副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这样真的让他很受伤,是的,很受伤。
带着几分委屈,南宫逸尘看向了沅天洛。
感知到南宫逸尘眼神中暗含的委屈,沅天洛一阵窃喜,嘴上却仍是不饶人:“你说,是你自己回东越领罪受罚,还是朕派人将你送回东越,领罪受罚?”
南宫逸尘眨了眨眼睛,这二者,有区别吗?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受不受罚啊,而是沅天洛怎么就看不出他其实就是东越如今的陛下呢。南宫逸尘表示很苦恼,看来,他是要使出他的杀手锏了。他又从那个包袱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经由内侍呈给了沅天洛看。
南宫逸尘介绍道:“陛下,这便是我东越掌管所有军队的虎符。凭借他们,即可调动我东越的大军。不知这份诚意,陛下是否满意?”
沅天洛抬起头,一脸惊讶,道:“原来你不只是偷了玉玺,你还偷了虎符,哎呀,这下你的罪过可就更大了。搞不好会被五马分尸,甚至是,凌迟处死。总之,死相会很惨。”
沅天洛这话一出口,不止是南宫逸尘,就连越彻的臣子,也觉得陛下今天太不正常了。原先,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一点就透,一说就通,今天怎么就犯了糊涂呢?玉玺和虎符是何等重要的信物,怎会被人偷盗出来?能同时持有这两个物件的人,便是东越陛下无疑。
这时,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南无疆站了出来,对着沅天洛躬身施礼,道:“陛下,历来玉玺和虎符的看管都甚为严格,各国各代从无虎符和玉玺同时被盗的先例。而眼下,南宫逸尘同时拥有这两样东西,便能说明他便是东越之主。”
沅天洛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照这么说,现在朕的手里同时有了东越的玉玺和虎符,朕便是东越之主了。”
现在,南宫逸尘表示他很受伤,为什么今天沅天洛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耿直的霸驭天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如此甚好,咱们不用打仗就能收回原先被东越抢去的十八个州,还能白赚一个东越,这笔买卖,划算的很。”
沅天洛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下,轮到南宫逸尘傻眼了。为什么他有一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南宫逸尘忙说道:“陛下,这玉玺和虎符都是聘礼。聘礼的意思就是我东越陛下想要迎娶你,这是他的诚意。不知道我这么说,陛下是不是能明白?”他现在对沅天洛的智商真的表示很担忧,所以,他又把这聘礼的意思说了一遍。
沅天洛满不在乎的说:“朕知道啊,是聘礼嘛。可是,聘礼也是礼啊,既然送给朕了,就是朕的东西了,阁下不会小气吧啦地想要收回吧?”
南宫逸尘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并无此意,这聘礼是不会收回的。只是,陛下若是收了这聘礼,便是同意出嫁,这一点,不知陛下是不是能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这礼朕已经拿在手里了,是不会退的。所以啊,朕现在不仅是越彻的主子,顺带着还是东越的主子,朕这话,没说错吧?”
南宫逸尘点点头,表示很无奈,事情怎么就和他原先设想的不一样呢?在他的设想中,他费尽心机让沅天洛不得到一丝一毫他是东越新帝的消息,然后再突然出现在越彻,在金銮殿上向她求亲。然后她就会欣喜不已,与他紧紧相拥,与他许下一世相好的诺言。尔后,两人共同掌管这偌大的天下。如此,岂不是美事一桩?可是,现在呢?他把东越的玉玺和虎符当做聘礼给了沅天洛,人家便说自己是东越的主子了,这倒是无可厚非。可是,都说了这是聘礼了,沅天洛怎么会没有一点儿表示呢?既然收了聘礼,就该表示愿意出嫁啊,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看着南宫逸尘的表情,沅天洛笑了笑,道:“阁下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南宫逸尘再顾不得什么脸面,说道:“陛下,这玉玺和虎符是聘礼,所以陛下何时决定嫁与我东越陛下?”
这话一出口,沅天洛笑得更开心了,说道:“这件事啊,朕还没想过。只不过,如今朕都是越彻和东越的主子了,还需要通过嫁人来巩固势力吗?完全不需要啊。所以,现在朕还真是找不出什么嫁人的理由来呢。”
“可陛下您收了聘礼啊”收了聘礼就是表示愿意出嫁,不是吗?
沅天洛皱了皱眉头,道:“难不成,东越的君主竟是如此小气的一个人,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来吗?”
“可陛下收了聘礼,便是要嫁过去的啊。”南宫逸尘说道。
沅天洛眨了眨眼睛,表示很无辜:“可是朕说了啊,朕现在是越彻和东越的主子,为何还要嫁与你东越的陛下呢?”
沅天洛说了这话,南宫逸尘算是明白过来,原来沅天洛一直在装傻,为的,就是引他说出在心里埋藏最深的话。也罢,她如此聪慧,他偏要故作聪明,把自己做了东越陛下这件事瞒着她,也难怪她会如此生气了。看来,论脑力,他还是不如她的。看来,要想对抗沅天洛无边的聪慧,他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满满的诚意了。
打定主意后,南宫逸尘抬起头,看着沅天洛,说道:“陛下,不如就由我来给你一个出嫁的理由。陛下可知,我东越陛下对您思慕已久。越彻与东越虽然相隔千里,可我东越陛下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陛下。这份相思折磨得他寝食难安,唯有陛下,才是医治他的良药。所以,洛儿,嫁给我,好吗?”说到动情处,南宫逸尘不再说什么“东越陛下”,而是直接说“我”,那便是表明,东越之主,便是他南宫逸尘。
沅天洛的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她看着南宫逸尘,道:“朕如今拥有这越彻和东越的天下,所以,朕是不需要嫁人的。只不过,朕倒是有些可怜你这一番情意了,不如,我来娶你好了?”
第225章 娶你?看心情吧()
南宫逸尘看着沅天洛,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什么叫她娶他?这天下间几时有了女人娶男人的说法?
沅天洛看到南宫逸尘在迟疑,便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不,我愿意!”管它是娶还是嫁,最后还不是他们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不过是说法不同而已,较那个真干嘛。如此一想,南宫逸尘便释然了。
紧接着,南宫逸尘问道:“那陛下准备何时娶我?”
沅天洛想了想,道:“这个啊,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南宫逸尘一阵愕然,我的诚意便是东越的玉玺和兵符,如此,还不够吗?
看着南宫逸尘一脸的疑惑,沅天洛继续说道:“眼下这聘礼是有了,可你若是来了越彻,总归是要有陪嫁的吧?这陪嫁若是不丰厚,朕可是要拒娶的。”
南宫逸尘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居然还有这个说法吗?小洛儿这次是让他把东越的家底都掏空吗?如此,他可不就成了遗臭万年的昏君?然而,当他看到沅天洛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便知道沅天洛如此说,只是在报复他先前的欺骗罢了。如此一想,南宫逸尘便笑了,道:“陛下所言,句句在理,我都依着便是。”
沅天洛本想再把南宫逸尘奚落一通的,可听到南宫逸尘如此说,便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她还要揪着不放,未免也太不大气了。于是,沅天洛便笑了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那你便回去准备陪嫁吧。若是准备好了可以遣人来通知一声,朕好派人前去验收。”
南宫逸尘满脸是笑,道:“好。”
“那你便走吧。”沅天洛下了逐客令。
南宫逸尘睁大了眼睛看着沅天洛,这就要赶他走了吗?连顿饭都不给吃吗?可是,沅天洛刚才的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让他走。好吧,让他走,他走就是了,大不了,走一段距离之后再回来嘛。她只说让他走,又没说走了之后不可以再回来。于是,南宫逸尘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等在外面的枫惜声见他出来了,道:“陛下,事情还顺利吗?”
南宫逸尘停住脚步,望了望天,道:“顺利,简直是太顺利了。看来,朕不久之后就可以嫁过来了。”说完,南宫逸尘便满脸欢喜,大踏步向前面走去。
后面的枫惜声却是一头雾水,嫁,什么叫要嫁过来了?难不成,是说陛下要嫁给沅天洛吗?啊呀,这事儿可非同小可啊。枫惜声小跑着到了南宫逸尘的前面,双手叉腰挡住了他的去路,道:“所以说,你现在不仅没了玉玺和虎符,就连你,现在还要嫁给沅天洛了?”
南宫逸尘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枫惜声,道:“朕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啊,难道说你的耳朵坏了吗?”
枫惜声咬牙切齿,心说:是我的耳朵坏了吗?明明是你的脑子坏掉了好吗?枫惜声不死心,再次确认道:“这件事,还没有拍板吧?”只要是还没盖棺定论,终究是可以改的,不是吗?
南宫逸尘再次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一眼枫惜声,道:“拍板了啊,朕都说了马上就要嫁过来了,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啊。”
枫惜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南宫逸尘却是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找准了一个暗卫监视的死角奔了过去,一路到了沅天洛的寝殿。
他坐在沅天洛寝殿内的桌子边,心不在焉地喝着杯盏中的茶水,等着沅天洛回来。
不久之后,沅天洛推门回来,并未让侍女随身跟随。她进了寝殿之后,四下打量,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儿,不禁有些失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叹气的声儿刚落,身后便响起一个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沅天洛惊喜地回过身,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南宫逸尘。
她笑了一下,顷刻之后却是板着脸,看向南宫逸尘,道:“你做了东越陛下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南宫逸尘一下子慌了,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好吧,看在你用心不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那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南宫逸尘惊得睁大了眼睛,语无伦次道:“现在?”
沅天洛无比肯定地点点头,道:“对,就是现在。哪儿那么多废话,快脱!”
南宫逸尘连连点头,心中暗喜:幸福来得太突然,果然是挡都挡不住啊。
于是乎,南宫逸尘欢欣雀跃地开始扒拉身上的衣服,他觉得自己今天手上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快,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上衣就脱掉了。紧接着,他便将手伸到了腰带之上。
沅天洛傻眼了,忙伸手抓住了南宫逸尘的手,道:“你要干嘛?”
南宫逸尘一头雾水,道:“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沅天洛面上闪过一丝红晕,看到南宫逸尘仍在看着她,忙解释道:“我让你脱衣服,没让你脱裤子啊。总之,脱了上衣就可以了。”
正在这时,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正是百里奚和。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忙捂住了眼睛,然后步步后退,将门关上了。
沅天洛觉得很是无语,嘟囔道:“至于吗?”
而当她转过脸,一瞧,发现真的很至于。此刻,她的手放在南宫逸尘的腰带上,而南宫逸尘已然是上身**。这番场景,不让人误会才怪。
沅天洛慌忙收回自己的手,只觉得脸颊发烫。南宫逸尘靠近一步,道:“怎么了?”
沅天洛回过神来,道:“你先坐好。”
南宫逸尘顺从地坐了下来,不知道沅天洛要做些什么。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