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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沙发旁边的电话尖锐的响了起来。乔思恬吓了一跳,拿起电话语气很不好的吼着:“谁!”
气势汹汹的声音让那头的周春梅楞了一下,下一秒就炸了毛:“你们乔家,果然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乔思恬转告你爸让他管好乔木槿那个贱人,她要是再敢勾引我们家阿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起初,乔思恬还没有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的。
听到苏璟两个字才后知后觉的意识过来,电话拿远了一点。等周春梅骂完了,乔思恬这才把电话放在耳边,甜甜的叫着:“阿姨。您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您说我姐怎么了?”
乔思恬本就年龄小,再加上她的声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样,甜而不腻还透着一股子乖巧。过去的时候也经常去看周春梅。
周春梅对她算不上多喜欢,但也不算讨厌,软糯的声音顿时让周春梅消了不少的气。说话的语气也好了那么一些。
“乔思恬,让你爸管好你姐,要不让我让你们乔家吃的我们是苏家的彩礼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阿姨,您先别生气,我姐结婚好久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我们也一直联系不到我姐,所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说一下吗?这样我也好给我爸爸转告!”
乔思恬竖着耳朵听着周春梅的电话,一双凤眸贼溜溜的转着,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电话那头的周春梅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你刚刚说什么?说乔木槿那个贱人结婚了?”
“昂,阿姨您不知道吗?难道璟哥哥没有和你说吗?”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姐和璟哥哥是同一天结婚的!”
“怎么会!”周春梅翘着二郎腿,嘲讽的道:“就你姐那双破鞋,我就不信除了我们阿璟外还有人敢要!”
“阿姨。真的,我姐还把那人带回来了,那人长得和璟哥哥不相上下。我姐手上还带着一颗鸽子蛋,听我姐那口气,好像那人就是我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看那人的穿着打扮,还有说话的气势,什么的,都不像是一般人!”
乔思恬故意夸大其词的说着,就是吃准了周春梅的心思。
苏家在云水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苏璟做生意不择手段。而且各个行业都涉及,再加上苏璟本身就有生意头脑,所以这几年的生意可谓是风声水起。
在一个就是苏家的这位太太。周春梅好攀比,只要是别人有的东西,她必须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她也要有,而且她还特别看不惯别人比她过得好。
在周春梅的心里,乔木槿就是一只被璟哥哥玩的不要的破鞋,一只皮鞋是不配拥有幸福的。
果然,还没等她再说下去,周春梅声嘶力竭的声音再一次从电话里传了过来:“那个男人是谁?我就不信整个云水市还有人敢要我们苏家不要的破鞋!”
“鸽子蛋,就凭乔木槿那杨的贱人也要的起!”
乔思恬心里冷笑了一声,老女人果然是老女人,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了,她只是稍稍点了一下,她就上了钩,真的是替她省了不少的事情。
“我们也不知道!”乔思恬心里虽然很鄙夷周春梅,可是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到的:“你也知道我姐和我们一直闹得不愉快,她那天来就是知会了我们一声,那天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也没有查到和我姐结婚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我猜测,可能是我们云水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结婚的事情故意被压了下来!”
第73章 薄唇的男人薄情()
周春梅冷笑:“恐怕你姐姐看上的不过是一个乞丐吧,不管怎么说你们乔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姐姐怕是给你们家丢脸,所以不敢出现吧!”
这话说的真难听,乔思恬细长的柳叶眉拧了起来,胸口涌动着一阵一阵的小火苗。
“阿姨。那可不一定,我姐那么的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乞丐,再说了一个乞丐怎么能买得起鸽子蛋,我姐无名指上的那颗鸽子蛋至少也要一百万!阿姨,您要是真不放心我姐的话,我劝您最好还是打听一下!
“也说不定是璟哥哥,偷偷和我姐还联系呢!”
乔思恬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苏家可是人多势众。想要调查一个人那可是比自己容易多了。
说不定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她就能知道她看上的男人到底是谁了。
周春梅呸了一声贱人,啪的就把电话挂断。脑海里不断的反复着乔思恬刚才说的话。
鸽子蛋,一百万的鸽子蛋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
要是圈子里的人,说不定她还认识,浑浊的眼睛划过一抹阴毒,招手叫来了家里的佣人:“张妈,你去把可然给我叫下来!”
被唤作张妈的佣人哎了一声就上了楼,不一会的功夫,换了一身米白色小洋装的何何可然拎着一个淡粉色的手包下来。
“妈,您找我?”何可然在独立沙发上坐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没了刚才的红肿。
周春梅慈爱的看着何可然,越看越是喜欢:“你这是要出去?”
“嗯,阿璟这两天一直都在忙,我们结婚后都没有在一起吃过饭,我想去公司一趟,和他一起吃个饭!”
“好。小夫妻就该这样!”周春梅对何可然是越发的满意。
顿了一下,周春梅又问道:“对了,可然。妈记得你好像和乔木槿也是老熟人了?”
其实刚才周春梅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卧室里用分机偷听这她的电话,周春梅和乔思恬说了什么,她都清楚。
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眼睛眨了一下,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嘴巴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温婉乖巧:“嗯,我们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国外,再加上阿璟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她,所以我们都没有联系的!”
“我也是这次回国才碰巧遇到她!怎么了,妈,您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了?”
“既然你们认识这么久了。那你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吗?”
闻言,何可然带着黑色美瞳的眼睛微微眨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声音一下子低了很多:“知道,她和我们是在同一天结婚的,她的结婚证我也看过,而且……”
何可然故意停顿了一下,泛着迷惑的眼神看向周春梅。
周春梅一点都没有怀疑的就追问:“而且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那天我去找她的时候,正好有一个挺帅气的男人给她送结婚证,而且还给她了一串钥匙,那个男人还叫乔乔太太,而且那个男人穿着气度也不俗,我想乔乔看上的男人应该不会太差!”
周春梅一听,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拉过何可然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可然,你让妈说你什么好呢,你这孩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糊涂。乔木槿是什么样的人妈比你清楚,她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妈呢?”
“那个女人对阿璟可是一直都没放弃过。你也不怕阿璟偷偷把她养了起来!”
“妈……”何可然嘴角的那苦涩的笑容越发的明显,却还是强颜欢笑的道:“妈,不会的。阿璟说过他既然和我结婚了,就不会背着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这个傻孩子,阿璟的话你可以相信。但是乔木槿能相信吗?幸好,今天妈打了这通电话,要不然你打算把这么大的事情瞒我什么时候!”
“算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了,你快去看阿璟吧!”
何可然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无辜的小眼神眼巴巴的瞅着周春梅看了几秒钟。而后咬着唇瓣很艰难的道:“妈,要不然还是算了吧,要是被阿璟知道我们……,阿璟一定会很生气的!”
“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妈来处理了,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你没关系!”
“快去吧!”
何可然应了一声,最终在周春梅的催促下出了门。
坐在周春梅专门为她买的红色跑车里,何可然一边补着妆,狭长的凤眸盛满了冷意:“乔木槿,凡是你看上的我统统会破坏。你过得那么好,我怎么能放心呢!”
阿嚏……
睡梦中的乔木槿忽然打了个喷嚏,一下子把自己给惊醒了。睁开眼睛盯着外面绿油油的草坪看了半天,短路的大脑逐渐的回了神。
翻了一下身体,这才爬了起来。
原来是刚刚不小心给睡着了,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一边,把自己给冻醒了。
乔木槿看向温齐越躺过的地方,被子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夹杂着一股清冷的山茶花的香味。
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下了地,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淡粉色的长袖针织衫套在身上出了房间。
楼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隐隐的还以人说话的声音。
秀眉拢了拢,她下了楼,站在楼梯口就看到一抹欣长的身影临窗而立,男人修长的手臂装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抓着电话,刚才那隐隐说话的声音就是责任讲电话的声音。
他侧着身体,完美的侧脸跌落在乔木槿的瞳仁里,高挺的鼻梁,肖薄的嘴唇,还有那一只宛若苍穹一般深邃的眸子,完美的镶嵌在他那张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上。
当真是完美的让人窒息。
只是……
“乔乔,你记住以后切不可找嘴唇削薄的男人,薄唇的男人薄情!”
攸儿,许多年前,母亲抱着她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叮嘱的话似是穿山越岭一般浮现再她的脑海里。
第74章 在法律上我是你老公()
薄唇的男人薄情!
她不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又为什么在以后的日子里对她叮咛万嘱咐,让她无论如何不要看上一个薄情的男人。
望着远处那个沐浴在阳光中的男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低声叹息了一声。
未来的事情又有谁会知道呢?大概只有等到很多年以后她才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吧。
男人还在讲电话,声音不大。磁性醇厚的嗓音像极了午夜电台DJ的声音,甚至和那声音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乔木槿忍不住想,这人要是要做电台DJ的话,就凭着他那醇厚的嗓音,也一定能做好一档节目的吧。
不过,这样的想法她也只是想想。
看了他几眼,她觉得有些口渴,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打开冰箱。冰箱里倒是摆放着各种饮料,不过她现在这种状况,是绝对不能喝凉水的。
看了看煤气灶上崭新的水壶。她走了过去,拎着水壶在水池里接水。
水壶还没有接满,后背忽然僵了一下,继而一抹宽阔的胸膛贴了上来,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光滑细腻的手背上。
然后轻轻环了一下,水壶的重量几乎都到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炙热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温热了一大片。
后背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觉,更是让乔木槿有些红了脸颊,心跳好像也快了一些。
“不是让你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吗?怎么下来了?”
那人好像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暧昧,嗓音平静如水,一点也察觉不到他的波澜。
乔木槿心里懊恼了一下,倒是自己想多了。
身后的男人都没有任何的不适,自己倒是先红了脸。还真是矫情的厉害。
想着,她便松了手,水壶的力量全部转移到那人的手上。
曲着身体微微矮了一下。便轻而易举的从那人宽阔的怀抱逃了出来,立在一边,平静如水的目光眺望着远处。
有些苍白的唇瓣蠕动着:“口渴了!”
“是吗?”温齐越那张被乔木槿看来薄情的唇漾着一抹坏笑。
插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抽了出来,顺手关了水龙头,而后把水壶放在煤气灶上,点开煤气灶,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看着就像是一个居家好男人,倒是也没让乔木槿怀疑。
余光不经意就瞧见了那人眼里的坏笑,乔木槿突然就有些心虚了,喉管滑动了两下,转身就往客厅里走。
忽然间。她觉得厨房的气氛诡异极了。
乔木槿从厨房里出来,本意是想在客厅里坐一坐,可是背后始终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让她在拐向客厅的时候改变了方向,转而上了楼梯。
目光一直盯着乔木槿上了楼,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温齐越才收回了视线,刚才他虽然在讲电话,可乔木槿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那小东西盯着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