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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
莫牧勋说起车祸,眼中的哀伤非常明显,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却又想不起来究竟和什么事情有关联。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莫牧勋淡淡地对我说:“我父母也是出车祸去世的。”
对,怪不得我听到“车祸”这个词觉得这么熟悉,原来如此!
“你的意思是”我不敢直接说出他父母的车祸和莫伯霖的相关,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出车祸的时候,莫伯霖开着车。”莫牧勋说着,手掌使劲儿越来越大,把我的手都握疼了。但我却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他现在的情绪一定非常激动。
莫牧勋继续说道:“我爸被爷爷逐出莫家的前几年,爷爷确实对他不理不睬,莫伯霖也与我家没有任何来往。后来爷爷心里有些松动,与之相应的是莫伯霖也和爸爸的联系起来。在我记忆中,每次莫伯霖找我爸,他都会神色紧张。一直到那天,爸和妈准备出去买结婚用品的时候,莫伯霖突然来了,然后坚持要陪他们一起去。再然后,我就知道他们出车祸的消息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莫伯霖搞的鬼,说不定真的是意外呢?”我还是不敢相信,毕竟按照莫牧勋讲的,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莫伯霖是造成车祸的罪魁祸首。
“早几年我也不知道,但是后来莫伯霖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不对劲。车祸之后他高位截瘫,尤其是下体受伤最重,医生直接判定他再无生育能力,所以没有任何人怀疑是他策划了那场车祸。后来,爷爷将我重新带回莫家。莫伯霖便坚持要领养我,还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儿子。八十年代消息闭塞,稍微动用点关系就能控制消息渠道,莫伯霖一方面放出信号说我是他的儿子,另一方面则隐瞒了他是瘫子的事实。当初恐怕爷爷和我一样,都以为他是因为失去了生育能力觉得面上无光才封锁了事实,便没有阻止他。在我出国期间,他倒是还算不错,结果爷爷一说让我回国,他迅速就露出了马脚,还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回来。”
莫牧勋说完,似乎是很疲惫,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我说道:“走吧。”
我点点头,任由他拉着,跟在他身后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途中又要路过那一片广场,不过我已经对路人的注目免疫了许多。
坐到车上,莫牧勋半开玩笑班认真地说:“你以后要习惯这些视线了。”
我点点头,“嗯,没关系的。”
莫牧勋心情不好,我俩便一路无话地回到了沈宅。
路上,我想,如果真的是莫伯霖造成了莫牧勋父母的车祸,恐怕莫牧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会有更残酷的手段去折磨莫伯霖。想到这个,我不禁觉得寒意凛然。
到了莫宅,莫牧勋直接去了主屋,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打开电视,竟然正在播放莫氏的宣传片。估计应该是莫氏公关部采取的挽回莫氏信誉的策略吧。
想到公关部,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反水的公关总监,于是我问莫牧勋道:“莫氏那个公关总监是你的人吗?”
莫牧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是。你比原来聪明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他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便没有接话。
其实在莫牧勋出事之后,莫氏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那场新闻发布会开得非常失败,公关总监那种应付媒体的水平比我高不到哪儿去。现在莫牧勋说那是他的人,我就有些明白了。原来他早早的就为自己重返莫氏埋下了伏笔,同时也为莫氏后来一连串的事故埋下了导火索。
“牧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莫牧勋是个筹谋深远的人,接下来的事情他应该是已经有了全面的计划。
“当年的事情,我想尽了办法查找证据,但是都没有线索。只能找机会跟莫伯霖对质,然后夺了莫伯霖的股权让他惶惶不可终日。对于他那种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惩罚。”莫牧勋眼神中透着狠辣,看样子他已经对莫伯霖恨之入骨
第254章 记忆之中()
听了莫牧勋的话,我点点头,轻声对他说道:“只要不触犯法律就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确认一下当年的事情,如果确实是莫伯霖的所作所为,那不管你怎么做都他罪有应得。”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宋小运打来的。
接通之后,他说他已经到了江城并且在高铁站附近的一个小旅店住下了。
我有些焦急,脱口而出:“我不是说让你来找我的吗,你自己住外面干什么!”
话一出口,莫牧勋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指了指手机,用口型告诉他“宋小运”。莫牧勋这才收回目光继续转向电视。
我这边又跟宋小运说了半天,他怕给我和莫牧勋添麻烦,死活不愿意来投奔我们,我也只好作罢不在劝他,但是挂断电话之前我还是再三叮嘱让他注意安全。
晚上,我和莫牧勋简单地做了两菜一汤,吃完饭便跟赫妹视频,又给赫赫打了电话。
两个孩子都很好,只是听到我们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哭了起来。听着赫妹哇哇的哭声和和和哽咽的抽泣声,我心里一片酸涩难忍,挂断视频和电话之后就再也无法控制地大哭起来。
莫牧勋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对我说道:“你要是想孩子,就先回去吧。”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泪眼看他,他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你让我先回去,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我忍不住问他。
“我习惯了。”莫牧勋淡淡地说道。
可是他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令我听出了酸楚的意味。
一边是莫牧勋,一边是两个孩子,我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左右摇摆无法抉择。离开莫牧勋,他就要每天一个人,白天面对那些尔虞我诈,晚上回到这个看似有人等待却根本冷冷清清的家中。可是不回禅城,我又实在是想两个孩子想得厉害。
纠结了半天,我才擦了擦眼睛,小声对莫牧勋说:“要不要不我回去两天,看看他俩再回来,行吗?”
莫牧勋的眼神突然亮了亮,嘴角也微微有了弧度,他点点头,“为什么不可以,你有你的自由。”
“好!我回去两天就回来。”想到能回去看看孩子,我的心情也敞亮了不少,便忍不住轻轻揽起了莫牧勋的胳膊,“我不在的这两天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莫牧勋微微颔首。
“还有还有,走之前我想见见徐娇再跟她谈谈,尽量让她不要找赵大鹏寻仇了。”我直觉莫牧勋不会同意我这个想法。
果不其然,莫牧勋皱着眉头说:“你先回去看孩子,回来之后再说吧。”
我想了想,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徐娇,但是还是决定先听莫牧勋的,毕竟两天而已,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特别严重、难以收拾的事情吧。
“那你帮我尽量照顾一下徐娇,行吗?我的意思是,让你认识的人有什么事情了赶快通知我。”我说的小心翼翼,因为毕竟莫牧勋很忙,莫氏又一团乱麻,再让他分心帮我留意徐娇的事情,确实有些要求过分了。
没想到莫牧勋点了点头,“可以。”
有了他的应允,我便放心了许多。
莫牧勋让人帮我买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我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窗外的月光从玻璃窗透射进来,洒了满地的霜色,也映得满屋的红色柔和了许多。
我突然就舍不得莫牧勋起来。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和他在一起,这分别短短的两天,我心头便酸酸的,怎么睡都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莫牧勋显然是发现我没有困意,就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把脑海中刚刚闪过的一个念头告诉了他:“这个房间是一直保持着你父母婚礼那天的样子吗?”
“对。”莫牧勋答道,“不过东西都换了新的。我是凭小时候的记忆布置的。成年那天,外公的律师找到我,他说外公的遗嘱是所有的财产都由我来继承,其中包括明面上的几家公司和远在禅城的一些暗中势力。莫伯霖知道的所谓的外公留给我的财产只有明面上的那几家公司。我回国之后,就把沈宅重新修葺,也把那些产业都接手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好像也挺不幸福的。从小就尔虞我诈的,成年之后还要管理那么多的公司。”
“是的,如果像莫伯霖那样明明没有管企业的智商还硬要往上凑,就更悲哀了。”莫牧勋讥讽道。
我不想让他再因为莫伯霖的事情烦心,便主动拉起他的手,将唇瓣印上了他的掌心:“别想了,快睡吧。”
“嗯。”莫牧勋摸了摸我的脸颊,“别胡思乱想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有了他的这句安慰,我渐渐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莫伯霖居然又打来电话,说考虑好了要再跟莫牧勋谈谈。
莫牧勋本来是要送我到机场再去公司,但是我不想耽误他的事情,便说我打个车过去就行了。
最后,莫牧勋看我坚持也没有再和我争执,便先我一步离开了沈宅。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多小时。因为老宅子这办不好打车,我得给自己留够充足的时间。
结果走到巷口就看到正好有辆出租车在那儿停着。我寻思着运气还不错,便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您去哪?”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很低沉。
“机场。”我答道,“谢谢师傅。”
司机没说话,迅速挂档出发。
我从后面偷偷打量这个司机,他不仅戴着墨镜,还戴了一顶宽沿草帽,几乎把整张脸的遮了起来。我心说,这真是奇怪,戴墨镜是为了遮阳还说得过去,这都秋天了还戴顶草帽干嘛。
不多时,出租车就驶上了机场高速。
我给莫牧勋发了条微信:已上高速,放心。
因为我是那种坐车容易犯困的类型,便忍不住眯了一会儿。等我醒来,正好看到高速上的一个指示牌,上面写着:江城机场,前方500米。
然而,等到了下高速的路口司机根本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开了过去。
第255章 被绑架了()
我以为司机是没看到路牌,赶紧提醒道:“师傅,你跑过高速口了!”
谁知道司机居然一言不发,还按下了门锁。
我心头一震,顿时知道自己这恐怕是要出事了,便抖抖索索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莫牧勋发微信。
可是打开手机才发现,我之前给莫牧勋发的那条微信都没有发送成功,更可怕的是手机根本没有信号。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沉着声音说:“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车里装了干扰装置。”
我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你是谁的人?”
结果任我怎么问,司机都再也没有理我。
约么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出租车总算下了高速,高速收费站写着江城下辖的一个县的名字。
然后出租车七扭八拐地开进了一个工厂模样的地方。
下车之前,已经有几个壮汉围在车的周围。
我一下车就被他们架了起来,包和行李都被他们搜走了。
我虽然心里无比的恐慌,但还是尽量稳住心神不让自己流露出太过恐惧的表情。
他们架着我走到工厂里的简易房里,哪里看起来像是临时办公室的模样。
走进去之后,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居然是徐娇和赵大鹏。
看到徐娇,我心头一阵欣喜。一来是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害我,二来我已经知道了把我弄来这里的人是赵大鹏。
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赵大鹏的目的。他一定是想绑架我,然后威胁莫牧勋给他的工厂提供支持。
我和徐娇很是默契,并没有跟对方打招呼。
赵大鹏已经瘦脱了型,他对徐娇说:“听说莫牧勋很在乎你这个老乡啊,怎么你们俩见面也不打个招呼呢?”
徐娇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表情,“她是冰清玉洁的白莲花,我可不敢高攀她。”
“什么白莲花不白莲花,男人身下都一个浪****。”赵大鹏说完,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我强忍住胸口呕吐的感觉,抬高声音对他说:“赵大鹏,你把我弄到这干什么?”
赵大鹏扶着大班桌站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倾,对我说道:“林女士那么高的手腕,都能把莫牧勋玩弄于股掌之间,难道还不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