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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恼了,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腰侧。可手刚一往下溜,就被他紧紧捉住。
“说正事,想摸回去再摸。”莫牧勋唇角弯弯,一脸的阴谋得逞。
“谁要摸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说话很快,想要掩饰心头的羞涩。
“好。”莫牧勋拉着我的手,包裹在掌心。
他的手指很暖,拇指在我蜷缩的指缝间来回摩挲,每每轻触指节都令我浑身一颤。
“你快说啊。”我忍不住催促他。因为再被他这么耗下去,我的脑袋又要成一盆浆糊了。
莫牧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芝可能很快就要来了,请你陪我演场戏。”
沈芝?
这个名字很熟悉,我应该是在哪里看到过。可是这一时半会儿却又偏偏想不起来。
“沈芝是谁?”我无奈地问莫牧勋。
莫牧勋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不知道?”
“呃我应该要知道吗?”这个沈芝是谁?为什么我不认识她,莫牧勋会那么吃惊呢?
莫牧勋哑然失笑,然后向我解释道:“沈芝是莫伯霖的老婆。”
莫牧勋提醒之后,我才想起来,应该是曾经在网上查莫氏集团相关资料的时候见过沈芝的名字。只不过,沈芝,姓沈,莫牧勋曾经带我去过的那个宅子是沈宅。而且,莫牧勋说沈芝是“莫伯霖的老婆”,而不是称她为母亲
我脑海中有个结论呼之欲出,却又不那么确定。
“沈芝是你的”
我还没有说完,莫牧勋已经先我一步答道:“是我母亲的姐姐。”
怪不得了,原来如此!
沈宅是莫牧勋母亲的家,莫牧勋在禅城的产业最早也接手自沈家,沈芝又是莫牧勋的大姨,那么这次沈芝过来,难道是为了夺回沈家的家产?
我几乎是立即脑补出了一场豪门争夺财产的恩怨情仇,脑海里也立刻清明起来。
“沈芝是不是来找你抢家产的?”我向莫牧勋求证我的推测。
谁知道莫牧勋竟然又笑了,他笑得有些无奈:“愿意思考是件好事,只不过原始的推理条件不够充分,所以推理的结果就走偏了。沈家在禅城的产业是外公直接给我母亲的,外人并不知道。沈芝这次过来,是想探探我的虚实,看我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
原来如此。
祁楷早就说过,莫牧勋尚在人世的消息莫牧勋本人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如此一来,当别人都得知了莫牧勋还活着的消息之后,莫家人无论如何都要出面看一看莫牧勋,哪怕他跟莫氏集团已经毫无关系,但到底名字里有个“莫”字打头。
“你想让我陪你演什么戏?继续假装失忆吗?”我关切地问他。
莫牧勋摇摇头,“嗯,我出的这道题对你来说是不是难度太高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你让我帮你演戏还不忘挖苦揶揄我,你就不怕我一扭头不管你了?!
当然,我也就是把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过一遍,嘴上说的却是:“好,我一定努力配合你。”
第211章 生日快乐()
莫牧勋奖赏似的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而后又压低声音说:“你心里的坏主意都写在脸上,好在嘴巴依旧很甜。”
我这会儿满心思都是该怎么“演戏”,直接无视了莫牧勋言语上的挑衅。
“你跟我说说该怎么演吧,我怕到时候万一出了岔子。”
莫牧勋眼中笑意更胜,“我只是说她可能很快要来,而不是她明天就要来。我提前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具体的事情到时候我会专门跟你说的。现在天晚了,我们回去还有未尽事宜。”
他口中的“未尽事宜”是什么我自然心知肚明。于是,便乖顺地任由他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把晚上他带着两个孩子来给我惊喜的事情想了一遭,又把去海边晒月亮的过程想了一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他道:“你今天感觉怪怪的。”
莫牧勋转头看我,眼中还带着星光,“怎么怪了?”
“说不了,反正就是跟平时不大一样。”
莫牧勋今晚的“怪”只是一种感觉,一种电视里说的“女人的直觉”,要是让我具体去说哪里怪,我反而真的说不出来。
莫牧勋把我往怀里揽了揽,轻声说:“没什么怪的,别乱想了。如果非要想点儿什么,就想想一会儿怎么回报我给你的惊喜。”
我心中暗想,赫妹还在卧室呢,能怎么回报啊。
结果一回去我发现赫妹压根儿不在卧室,我疑惑地看向莫牧勋。
他就像早就料到似的,指了指隔壁:“跟王姐睡了。”
我陡然惊觉这一晚似乎都是莫牧勋提前策划好的,他竟然连不让赫妹睡卧室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你怎么安排得这么天衣无缝?”我半是好奇半是嗔怪。
“程序,你忘了么?”莫牧勋答得坦然,然后随手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程序
惊喜,烛光晚餐,海边散步,然后
原来是这种程序。我偷偷想,叫程序还不如叫“套路”,莫牧勋,你还真是个老司机。
这一晚,莫牧勋认真地、反复地向我展现了为什么“喜欢咬人也不错”。他让我背对着他的时候,美其名曰还原我的“物种属性”。我问他是什么物种,他只是拉起我的腰身,身体力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期期艾艾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整个人在他怀中昏昏欲睡的时候,莫牧勋却伸手在床头柜上来回摸索。
片刻之后,他拿起刚才褪下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我下意识以为他是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原来持久。
谁知道他收回手来重新揽住我的肩头,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林浅秋,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我的脑细胞将莫牧勋说出的这短短的四个字拉长再拉长。
他低沉宠溺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脑海里盘旋不散,然后像一颗颗石子在我的心湖中砸出圈圈涟漪。
他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他竟然花了这么大的心思为我祝贺生日?
我瞬间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他。只是还未开口,眼泪已经溢满眼眶。
29年,他是第一个为我祝贺生日的人。
“哭什么,又老了一岁?”他故意揶揄我。
我皱了皱眉,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下,正好滴落在莫牧勋的臂弯里。
“你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刚才自己都忘记了。还有,你安排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是为了给我祝贺生日,不是庆祝赫赫考试年级第一。难道赫赫的成绩其实他是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忍不住问了一大串的问题。
莫牧勋低着头,含笑看着我,“聪明多了,看来多跟我亲热很必要。”
我趁他得意,伸手就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莫牧勋往后一躲,浓眉紧皱,假装低叱道:“反了你了。”
我赶紧示好,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我感觉莫牧勋几乎要扶额兴叹了,好在他并没有让我难堪,而是低声向我解释道:“看了你的身份证。”
噢,这个答案,真是不浪漫。
“你就不怕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不准?我们那儿有很多人的生日都不准。”我絮絮叨叨地嘟囔着,“要是错了,你不就闹笑话了”
剩下的话,被莫牧勋堵回了口中,他在喘息的间隙对我说:“我运气一向足够好。”
第二天,我们是在赫妹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我隐隐约约听到赫赫还在门口对她说不要打扰爸爸妈妈休息之类的话。不过赫妹哪能听赫赫的,直接吼了一嗓子:“妈妈,快起床,懒虫,大懒虫!”
我和莫牧勋相视一笑。我忍不住说:“女儿这霸道嚣张的个性,真是像足了你。”
莫牧勋挑了挑眉,“那是当然。”
吃完早饭,莫牧勋载我去推拿馆。路上他跟我说这几天会比较忙,所以今天不能陪我吃生日蛋糕。不过他已经订好了,让我晚上和两个孩子,或者和周舟他们一起过生日。
我认真地听着他说话,专注地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中暗暗感谢着老天爷的眷顾。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我和莫牧勋终于可以坦诚相待,而且他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细致体贴。
许是没听到我的回答,莫牧勋转过头来看我,“怎么了?失落?”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又迅速把手放回方向盘上:“30岁的生日一定陪你过。”
我含着泪点点头,“好。”
说完,我又解释道:“不是失落,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好。”
莫牧勋勾了勾唇角,不再说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个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真是郁闷,他的生日我一直都不知道,而且竟然也从来没有想过给他过个生日。
不料,莫牧勋却突然沉默了。他的唇角不再上扬,眼中原本的神采奕奕也变得黯淡无光。
他不高兴,而且似乎还有些伤感。
难道,我不该问吗?
我正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的时候,莫牧勋却突然开口道:“我不过生日。”
第212章 不忍欺骗()
不过生日,为什么?
虽然我心中有疑问,但我不至于傻到在莫牧勋明显不高兴的时候去追问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假装洒脱地笑了笑:“不过就不过,反正现在是过一岁老一岁。”
莫牧勋没再说话,而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推拿馆门口。
我向他道了声再见之后便下车走进了店里。
周舟和徐娇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只是宋小运却不见了。
我昨天和莫牧勋纠缠了一晚,根本没有功夫去顾及宋小运和徐娇的事情。现在单看徐娇面色如常,也猜不出昨晚宋小运有没有去找她。
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假装问周舟道:“小运呢,怎么没来?”
周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林姐,我不知道啊,宋哥以前都是第一个到,可我今天一来都没见他。”
这时,徐娇开口了,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些低落的情绪,“我不让他来了。”
一句话,简单利落。
看来,昨晚宋小运是去找徐娇了,而且应该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我张了张口想问徐娇怎么回事,可碍于周舟在,最终没有开口。
上午给孩子推拿的空档里,我偷偷出去给宋小运打了个电话。
结果宋小运居然没接,我不禁有些纳闷儿,心说徐娇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接了。
回到店里再看徐娇,我发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不想让我问她。
徐娇这样,宋小运又不接电话,我更加担忧。终于中午吃完饭以后,我忍不住把徐娇叫了出去,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徐娇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我说:“我昨天把我干的那些事都跟宋小运说了,然后让他不要来了。你看,他今天不是没来嘛,他放弃了。我这样的女人,谁受得了啊。”
纵然装作很轻松、很洒脱,可我还是看到徐娇的眼眶和鼻头都红了。
我很想跟她说,你傻啊,干嘛跟宋小运说那些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徐娇是对宋小运动了心的,也正是因为她动了心,就更骗不下去、瞒不下去。因为我知道那种欺骗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真是一种磨人的痛苦和纠结。
我只好轻轻拉起徐娇的手,安慰她手:“没关系,你想告诉他就告诉他好了,没关系的。就算不能做"qingren",还能做朋友。小运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他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徐娇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我,她露出一丝苦笑:“浅秋,不用安慰我了。我跟他说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我知道结果是什么,也能受得住。只不过,他那时候的表情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宋小运没接电话,该不是干了什么傻事吧!但我又马上安慰自己道:不会的,不会的。宋小运一个大老爷们,应该不至于为情自杀。可是,万一他是去替徐娇报仇
“娇娇,你跟宋小运说是谁害的你了吗?”我焦急地问道。
徐娇摇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跟他说。宋小运那牛脾气,让他知道了不得闹翻天。我可不能再祸害他的。”徐娇说到这,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没事,主要是我刚才给宋小运打电话,他没接,我有些担心。只要他不知道谁害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