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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鬼交()
任先生说:“根本不像在梦里那种假的、虚幻的,它特别真实,我能感觉到有个女人和我接吻、抚摸我,还有那种交合的触感,都是真真切切的。但我全身都不能动弹,而且那个女人的身体特别凉,就像刚从冰柜里钻出来似的。而且完事之后,我……我都会遗精。可我已经三十几岁,从十几岁之后就再没有过了啊。”
听了这话,我立刻严肃起来,心里跳出两个字:鬼交。
所谓鬼交就是人和鬼在梦魇中发生性关系,梦魇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身上,但无法动弹,打个比方,好比某人被施了全身麻醉。但意识却是半清醒的。
“以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我问。
任先生摇摇头:“从来没有。”
我说:“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除了这些症状之外,家里有没有别的异常?”任先生说他是单身独居,父母早亡。家里有时候总能听到比较怪异的声响,尤其在客厅里。
交谈中了解到任先生的公寓两代人已经住了几十年,应该不是什么凶宅,但明显是有个女性的阴灵在家里。任先生说:“每次发生那种事之后,我当时都会觉得浑身发麻。呼吸加快,好像很舒服又很痛苦。第二天起来,全身就像裹了一团湿气,特别地难受。到现在近两个月。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就像大病初愈那种,怎么也不见好。”
“鬼交就是这样,”我告诉他,“可你是怎么会遇到鬼交的呢?你的家又不是新居,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或事?”
任先生问:“什么鬼交?”我简单把鬼交的症状和他说了。任先生吓得不清:“你说是,有、有个鬼在我家里?”我说当然,要不你为什么会有鬼交,就是有个女鬼和你做那种事呢。
这话把任先生吓得不轻,我还以为他早知道了呢。因为在我印象中,香港人都很迷信,像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他们应该都很了解,可任先生居然完全不知情。任先生说:“我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我有个玩具店,每天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去店里做生意,就是回家吃饭睡觉,因为店里没那么忙。所以也没什么休息日。”
我心想,香港这么多单身独居的男人都让我给遇到呢。又问:“你说过也有做噩梦的时候,那都是什么内容?”
“会梦到有个女人,半夜站在客厅中。对我反复只说五个字。”任先生回答,我连忙问哪五个字。
任先生说:“快跟我结婚。”
这叫什么意思?看来这个女鬼还挺急嫁,就相中任先生了。我问你那段时间有没有撞到奇怪的人和事,难道是突然在某天就开始噩梦和鬼交了吗?任先生努力回忆。问我捡到红包算不算怪事。
我发出连串的问题:“捡红包?什么时候?里面有钱吗?”任先生说那天他店里有客户挑枪模,挑到很晚才走,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就在路口看到了那个红包。钱当然有,装着一千港币,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被他随手扔进垃圾箱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连忙问。
任先生说:“记不清了,也没仔细看,好像是被人随手装在红包纸里的杂物,有写着字的纸,还有好像是衣服碎片的东西,有一张女人的照片,和一些毛发。”
听到这些话,我立刻警觉起来,这些东西听起来很耳熟,怎么和下降头用的原材料这么接近?我又问还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事。任先生摇摇头,说没有了。
在我思索的时候,任先生气色恢复得不错,站起来在柜台前转了两圈。我只好先放下这些线索,帮他参谋买哪种佛牌好,最后指着两条白裤子魂魄勇说:“这是泰国著名法师阿赞古历制作并加持的,叫魂魄勇,辟邪效果很好。还能看家护宅,对于你这种怀疑家中有阴灵闹鬼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任先生把魂魄勇拿在手里看了看,说:“我是看报纸才知道你这个店的,好像经常会从泰国请一些法师来开什么法会。相当多的有钱人都来参加,很热闹。”我说是啊,本店所有泰国圣物都是假一赔十。
最后,任先生掏五千元港币买下了这条魂魄勇的白裤子。临走时他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玩具店,专卖东京丸井的枪模,这几天上了不少新货,有完全翻版的格洛克17型,香港警局训练都用这个枪。我给你打九折。”我笑着摇摇头,说我还真喜欢枪,可惜买了也没用,带不回内地去。
等任先生离开佛牌店。美瑛走过来:“那人得的是什么病?”
我说:“这位任先生应该是不小心被女灵撞上了,自己还不知道。但怎么撞的很奇怪,应该和那个捡来的红包有关。里面有钱,还有一些可疑的东西,但已经被他扔掉了,所以我只好卖给他一条魂魄勇,让他冲煞试试。”
帮段老板请布周十面派的事,是个不小的工程。价钱最后定在五万港币,我让方刚联系鲁士路恩,从曼谷港发了一尊近两米的布周像过来。这尊布周有三只眼,是按照鲁士108法相中的鲁士打肺而制作加持的。摆在段老板公司大厦的一楼正厅中央。看起来很气派。女秘书站在旁边,问:“要是有人问起,怎么回答呢?”
“就说是从泰国请回来的招财天神。”我说。段老板竖起大拇指。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段老板为什么非要请个能镇压邪灵的东西,现在看到段老板心情不错。就趁机提出疑惑。
段老板没回答,等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把门关上,段老板才说:“田顾问。你不知道,这栋大厦在几十年是乱葬岗,后来修楼挖地基的时候,挖出好几百具尸骨。再后来这大厦里面总有人说闹鬼,所以我才弄了这个东西过来!”
这下我才恍悟,心想事出总是有因。乱葬岗的尸体要么被家属扔掉,要么无亲无故,这种死者的怨气最大。因为没家人拜祭,所以经常会出事。就算过了几十甚至上百年,也有冤魂不散、无法投胎的情况。
收了段老板的钱,我回到佛牌店交给美瑛入账。那尊布周十面派卖价五万港币,方刚那边的成本是两万五,我抽利润的四成,能得整整一万港币,相当不错。
回到酒店。我想起任先生这个事来,就给他发去短信询问效果。任先生回复:“正想给你打电话,最近晚上倒是再没有鬼交发生,但客厅中似乎总有奇怪的声音。形容不好,有些像贼绊到什么东西,响动很大,可出去看就没有。”
我问:“是不是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任先生回复没错,就是这个,我说那正说明魂魄勇中的法灵起了效果,它在与你家里的阴灵打架,至少你不用担心。
任先生高兴地回答:“太好了,可它们什么时候能分出胜负?要不要我帮忙?”我说你不用帮忙,每隔几天就用心咒把佛牌握在手中,念诵三遍就行。
又过了十来天,任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他觉得身体比以前好了,精神没那么差,但偶尔还会做噩梦,仍然梦见那个女人站在客厅,哭着说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还找人赶我走。
“不用管,没意外的话,最多半个月,你家里的阴灵就会被赶跑。”我给他吃下定心丸。
第639章:捡红包()
几天后,任先生说家中已经没了那种类似有人打架的声音,我恭喜他说,以后你可以放心地睡安稳觉了。但为了补身体,最好多吃海参、生蚝等生精补肾的东西。鬼交可不比活人的那种交合,鬼交极耗阳气,长期下去,人必定会被鬼将阳气吸尽而死。你现在是严重的肾阳虚,得好好补补。
任先生对我千恩万谢,为了表示感谢。让我去他的店里坐坐,想送我一只枪模。虽然这东西不能带回沈阳,但白给的东西谁不要,更何况是我喜欢的东西。男人天生对汽车、枪械和手表这类东西着迷,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就去了。
在他的店里,我简直看傻了眼,这真是个枪械库,长短枪模有近百种,整齐地码在墙上,看得人眼馋。在任先生的介绍下,我拿下来挨个玩,最后任先生让我在标价两千港币以内的枪械中任挑一个,算是送我的礼物。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边客气,边挑了一把美国S&W的自动手枪。这种枪在美剧和电影中经常出现,是老美CIA和FBI都喜欢用的型号,拿在手上特别酷,而且尺寸不大,比较适合我的偏小型手掌。握把中有电池,用来实现自动连发和退膛。再配上专用的铜制弹壳,击发的时候飞出来,落在地上叮当直响,帅呆了。
越喜欢也越沮丧,带不回沈阳,怎么装B给别人看呢?伤心归伤心,为了回报,我请任先生在附近的餐厅吃饭,席间,我叮嘱他说:“最近你要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实在不明白的就打电话问我。”
任先生问会有什么意外吗,我说:“不太清楚,但你之前捡到的那个红包很可疑,希望是巧合加意外。”
“要是真和那个红包纸有关,也肯定是意外。”任先生说,“你想啊,那东西是我在地上捡的,总不会有人专门把它放在路上,等着我去捡吧?我只是个开小店的商人,赚不到什么大钱,也没仇家,这条街上光枪模店就有十几家,每家都比我的货齐全,也不可能有人竞争。”
我心想也是,但还是告诫他。这时,任先生说:“对了,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怪事,我家昨晚被盗了,但没丢任何东西。”
我问:“东西被翻。但是没丢东西?”
任先生摇摇头:“东西也没有被翻乱的迹象,家中虽然没有现金和首饰,但我还是找了比较贵重的东西,比如相机、游戏机和几十支枪模,这些东西都在。”这可是奇怪的事。我问你怎么知道被盗的。任先生说,他是个很谨慎的人,因为独居,所以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在门框上方夹一根细细的灰色尼龙线。和头发差不多粗细。晚上回家开门的时候,再把线取下来。昨晚他回家,发现灰线掉在地上,而且是整根的没断,说明门被人打开过。
“有这种事……你确定什么东西也没丢吗?”我追问。任先生肯定地说,什么也没丢,不管值钱还是不值钱的东西。
我想了半天后问:“没丢东西,也没多出什么东西?”
任先生失笑:“哪有小偷不偷东西,反而给我送东西的。”我笑着摇摇头,说可能是小偷没发现有现金,对别的也没兴趣吧。
几天后的凌晨两点钟,我已经睡熟,接到任先生的电话,他说:“田、田先生,我刚才又梦到那个女人,对我笑着说,现在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然后就脱光衣服爬上床,和我……和我……”
“你又鬼交了?”我睡意消了一半。
任先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啊,我刚刚醒来,出了满身的冷汗!”我让他先度过这一晚。明天再说。
次日醒来,我边刷牙边想任先生这事,再次鬼交是发生在任先生家被盗之后,是不是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给任先生发短信,说我可以去他家看看。按任先生回复的地址。我乘出租车来到他的家,离玩具店不远,也是旧式公寓,和以前我接过那位吃软饭的黄先生家差不多。
他给我开了门,脸色明显很疲惫,家里很乱,堆着不少带包装的枪模,和几百本枪械杂志,还有不少光碟。任先生只穿着背心短裤,我问这几天有没有听到屋里有打架的情况。他说没有。我让他把魂魄勇拿出来,当任先生递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条魂魄勇是扣在亚克力外壳中的,边框为纯银镶蓝,特别地漂亮。可里面却多了些浅黄色的液体,量不多,大概只有外壳容量的十分之一。再仔细看佛牌的各个角度,发现边缘有明显的划痕,好像是被锋利小刀撬过,还能看到粘胶的痕迹。
我掏出五毒油项链。在佛牌旁边检测,居然发现油的颜色变深了。这绝对不正常,魂魄勇是典型的入法正牌,没有任何阴料,也不可能变色。
“这里面的油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弄的吗?”我问任先生。他疑惑地拿过佛牌看。说奇怪,之前好像没看到里面有油啊,这是从哪里来的。我让他找来一把小刀,用力把亚克力壳撬开半边,凑近一闻。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再熟悉不过,是尸油。
“怎么会这样?”我自言自语。任先生问怎么了,我说这佛牌你是否给人看过,或者借给谁戴过。
任先生说:“没有啊,这东西我是放在家里供奉的,家中平时极少有朋友来,也从没让谁摸过。”我心想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魂魄勇,里面怎么会有尸油?任先生既然没动过佛牌,那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