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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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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来天,叶勇的日志是:“我是个瞎子吗?不是吧,可为什么居然能看错?为什么这么倒霉,我到底惹着谁了?”我忍不住给叶勇打电话问,他开始支支唔唔地不想说,也难怪,谁走霉运都不喜欢声张。但在我的追问下,他说了实情。说那天晚上回来晚了,在宿舍走廊经过女厕所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就站住探头朝里多看了两眼。结果有个女生站在厕所里换内衣,刚好看到。

    那女生脾气大,男朋友是大四学生还是健身组的,身材高大强壮,第二天带了几个同学来找叶勇麻烦,揍了他几拳,眼睛都打青了。后来才买半个月的手机不翼而飞,昨天说去银行取家里汇的生活费,柜台告诉他有个十天的短期金融储蓄项目,利息很高的,让他试试。叶勇仔细看了两遍合同,觉得没问题,就签协议存了几千。

    回到寝室,同学看过合同后告诉他,这不是储蓄而是理财,还是不保本保息的。叶勇这才发现有个相关条款,可在银行的时候硬是没看到。十天后叶勇去银行取钱,银行说该理财因投资不慎而未成保本,五千块只剩一千五了。叶勇气得要撞墙,但也没办法。

    我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要么是你撞了邪,要么是你做过坏事,鬼神在报复你。”

    叶勇激动地说:“可我从没、没做过坏事!”

    我说:“你喜欢虐待猫狗,还不算?”

    “这怎么能叫做坏、坏事呢?”叶勇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猫狗又不是人,我要是虐待大活人那算犯、犯法,可我没有。”亚丸欢血。

    我有些生气:“猫狗也是生命,就算不是人,你把它们一直虐待到死,也是剥夺生命吧?”

第216章:五一大PARTY() 
叶勇说:“田、田哥,中国到处都是流浪猫狗,哪个小区没有几十只?要么被车撞死,要么病饿死,到冬天还得冻死一大、大批,早晚都得死啊!”

    我实在不理解:“人还早晚都得死呢。可病死的人和被你杀死的人,能一样吗?”叶勇把电话挂断了,没再理我。按他的内向性格,能和我说这些已经不容易,我气得呼呼直喘,心想更倒霉的时候还在后头,到时候有你好看。

    八九天后,叶勇又在QQ空间发日志:“人在医院,休假三天,赵旭,帮我把笔记留好,等我回来抄。”

    我心想这人真逗,让人帮忙不应该打电话发短信或者QQ留言吗,你发日志告诉人家的事。谁能看到?我又忍不住给叶勇打电话,问他怎么住院了。没想到是他父亲接的,一口浓重的西南口音。问我是不是他同学,我说不是,是网友。

    叶勇父亲气愤地说:“现在的人素质太差,我家大勇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闲逛,看到有一只叫什么的狗来着,好像是什么名犬。他觉得挺好玩,就抱起来玩了一会儿。顺便溜达了几步。可那狗主人硬说大勇要偷狗跑,上去就和几个人打他,大勇急了,揪住一个人不放,把那人鼻梁骨打断,他也受伤进医院了!”

    挂断电话。我心想什么抱起来玩,肯定是找不到流浪猫狗。就去居民小区里偷家养的。

    几天后,看到叶勇的QQ签名档改为“我回来了”的字样,就知道他已经出院。给他QQ留言几次都没回复,看来是心情不好。约莫过了十几天,我忽然发现那个叫“西南五兵营”的虐动物群里没有叶勇了,我问群主,他说神秘的男人已经升级为排长,怎么还能呆在兵营里。

    我问升排长要什么资格,群主说:“虐一只猫狗升一级,虐死一只升两级,从上等兵到下士、中士、上士、排长,同时虐死两只直接从上等兵到排长。”

    这话让我震惊。难道叶勇变本加厉地在虐待动物?群主说:“神秘的男人最近遇到很多倒霉事,不过这倒让他更坚定地虐猫。所以我昨天和群员们说,如果再有下不定决心的新人,不妨试试做一些难度大的事让自己失败,或者在生气的时候下手,会更有效果。”

    群主这么一说,我顿时傻了眼,我把阴物送给叶勇让他倒霉,不但没让他后悔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更将怒气都发泄在猫狗身上,等于给他壮了胆。

    一连两天晚上我都没睡好觉,在想怎么解决叶勇这个事。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报警。我查了叶勇学校所在地的派出所电话,打过去把情况一说,民警告诉我:“这种事以前也有人报过案,但国内没有相关法律条文,不算违法。而且这些人组织性强,警惕性高,很难一网打尽,就算抓到也只能批评教育。”

    我心想难道就没办法了?于是我又上网开始搜那种保护猫狗的志愿者群,想把这个消息发布给他们。就在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虐猫群里有人公布,说五一节快到了,马上要举办百人大虐猫活动,请大家踊跃报名,提前准备好工具。

    我把心都揪起来了,这是要一次性弄死一百只?我马上把消息发给那些志愿者。他们很生气,说一直在揪这种人,他们会立刻联系成都地区的人手,马上开始调查。我将叶勇的学校和联系方式发给他们,告诉他们保密,不能透露是我说的。

    几天后,我上网搜该学校和虐猫的几个关键字,找到了一条新闻视频,是记者对几组中年男女的采访录像,旁边站了几个人,抱着猫狗,看样子像是救助志愿者。先是采访了几个人,都是叶勇学校大学生的家长,他们面对摄像机都很尴尬,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支支唔唔。后来采访到一名中年男子,旁边站着一个男青年,两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那男青年说话略带结巴,一听就是叶勇。

    记者:“你在学校里总共虐死过几只小猫或者小狗?”

    叶勇:“其实也没、没几只……”

    记者:“你从虐待猫的行为中能得到什么?”

    叶勇:“就是好、好玩……”

    那中年男子打断了记者的问话,说没什么可问的,在派出所都问过了。此人西南口音,虽然没见过,但听上去和叶勇他爸的声音很像。

    记者:“您了解过自己的儿子在参与一个什么组织吗?”

    中年男子:“知道,弄过几只猫狗吧。”

    记者:“您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

    中年男子(生气地):“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来问我!派出所也去了,校长和教务处也谈过话了,还想怎么样!”

    记者:“您儿子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近百人共同虐待小动物,您没觉得这太过分了吗?”

    中年男子:“有啥子危险,不就是弄死几只小猫小狗,谁小时候没干过,你没干过?”

    一名女性志愿者生气地说:“他都大学生,成年人了,还小?”

    中年男子:“在爸妈眼里都是孩子。”

    一名男性志愿者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儿子这么变态,拿猫狗的生命满足自己!”亚丸欢才。

    中年男子顿时发怒:“你说谁呢?你妈的!”冲上去就打了志愿者一拳。志愿者捂着眼睛:“我要报警,你敢打人!”

    中年男子:“打你怎么,你敢骂我儿子变态,看我不打死你!”场面失控,乱成一团,记者和摄像师上去劝解,志愿者也跟着拉架。

    视频结束了,切换到记者采访一名民警。民警说:“对于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说服教育,告诫他们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小动物的死亡上。但毕竟没有法律保护,所以今后还有可能出现。而且他们的组织严密,调查也很有难度。”

    从视频来看,显然他们那个五一大PARTY在我的告密下流产了,这应该是我平生第一次因为告密而高兴。就算今后那帮人仍然在虐猫,但起码我救了几十上百只可怜的小家伙。我想在QQ上和叶勇聊聊,却发现他已经把我拉入黑名单,而那个虐猫群也将我踢了出去。

    从那以后,我和叶勇再没了联系,曾经打过他的手机号,但已经是空号,显然叶勇开始换号了。我按照QQ号码查阅他的空间日志,但对外设置成不可见,什么也看不到。

    人是高级动物,情感也是高级的,无论正邪都是。这种虐待行为中外都有,但中国似乎更多,因为中国没有相关保护法。在中国人眼里,从古至今都没把动物高看一眼过,而发达国家已经对动物保护立法N年。中国人拍战争片影视剧,马匹都会死伤很多,而国外多用特技,哪怕比买马的钱还贵。记得有个中国电影,为了表现警犬带着炸弹远离人群的感人场面,不惜特地从军队弄来一只立过功的警犬,在镜头前面真的炸死,据说训犬的战士看到电影后哭昏厥。

    观念的滞后,让中国人对动物一直是当成花花草草来看,可以随意决定其生死,在这一点上,中国和国外的差距何止几十年。而且像叶勇这样的人,以后很有可能还会继续虐待动物,我不敢想,他毕业工作结婚生子之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是虐待动物,今后有了老婆,按他的闷葫芦性格,一旦老婆看不上他,两口子经常吵架,他会不会在某个夜晚,不声不响地用虐待小猫的方式将老婆也给弄死?我更不敢想。

第217章:穷人针降() 
结束了叶勇的生意,虽然我赚到两千块钱人民币,但却总觉得似乎赔了些什么。那两天心情一直不太好,连手机里的短信也没怎么看。晚上在QQ聊天,有个鞍山的客户向我咨询问题。闲聊中他说起小舅子在一家夜总会上班,认识不少混社会的家伙。

    我忽然想起鞍山的大海和二宝来。就问他是否认识这两位,听说在鞍山挺有名号,这客户答应帮我问问。

    第二天,他在QQ上给我留言,说昨晚问了他小舅子,他小舅子说大海和二宝以前在鞍山很有名,但现在更出名。因为大海被判两年,后来在二宝的帮助下居然逃出监狱,两人在逃跑过程中被击毙。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安稳多了,一大块石头终于落地。之前我一直担心大海出狱之后必定会找我麻烦,当时还想得把佛牌店那个门市房卖掉,另在别处买房,但现在不用了。

    我有两部手机。一中一泰,手机卡也是。晚上我打开那部泰文手机浏览一番,看到有两条新短信,一条是老客户催我发货,另一条是陌生人发来的:“田先生,你的佛牌有能治病的吗?”亚丸欢划。

    我直接回复:“有病了得去医院。”

    那人又问:“可我的病好像不是传染,因为医院也没办法,还让我去寺庙找龙婆高僧看看。前几天我刚从瓦猜那佛寺回来,让龙婆师父施过驱邪法。但也没见好转。”我一听这话,就明白很可能是与什么邪病有关,说不定还是中了降头。马上来了精神,让他详细说说。那人打电话过来,自称叫沙瓦,住在清迈东南部的小城市南邦。说他打听过不少人。有亲戚猜测他中了一种叫“针降”的邪术,还把我的名片给他。说在我这里请过天童古曼,效果不错,让沙瓦来找我试试。

    一听针降这两个字,我就更动心了,沙瓦说:“您是在罗勇吧,我在南邦,能不能来我这里看看?我身体难受,不方便走动。”

    我说:“这样不划算,因为我见客户了解情况,除路费之外还是要收辛苦费的,最少五千泰铢。”

    商量之后,沙瓦还是决定亲自来罗勇找我。第二天中午不到。沙瓦和另外一个男人来到罗勇大巴车站,两人穿的衣服都很旧。沙瓦身材高大强壮,不像普通泰国男人那么瘦小,另外的男人是沙瓦的弟弟,要不是他搀扶,沙瓦根本都来不了。我们就在车站附近的座椅上谈话,虽然沙瓦已经累得不行,但却没坐,只在我和他弟弟面前站着,手里柱着拐杖。沙瓦撸起衣袖,我看到他胳膊上有几处伤口,血肉模糊,好像是挠破的,看了都觉得疼。

    沙瓦咧着嘴:“太痛苦了!也没伤口,但就是很痒,特别的痒,都挠破了也不止痒,破的地方还会冒出细细的钢针……屁股上也是这样,不敢坐下,一坐就会被钢针扎到,更疼了!”

    他弟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钢针。我仔细看了看,我的牌商生涯中,解降落降的生意接过大大小小几十桩,但针降还不多,记忆中以前有个姓文的男人中过,以后再没接过。我拿着小盒,隐约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病,但一时记不起来。

    沙瓦的弟弟又取出一个小牛皮袋和一小块磁石,打开袋口,里面插着两根细长的挑针。我接过挑针,让沙瓦把胳膊伸平,仔细挑破一处红肿的伤口,果然,迎着阳光能看到微微闪光的细针埋在肉里。沙瓦弟弟用磁石慢慢接近挑破的伤口,钢针又细又小,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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