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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珏目光微妙的看着老人,说:“怎么样,老爷爷,有没有事?”
老人的目光都有些颤,看着面前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爷爷,你的病不是很重,只是长时间没有去治疗,所以导致积压,才会是眼前的这个情况,但是,现在我想知道,你的病,为何会加重。”
老人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白珏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
白珏再次扶上了老人的手腕,重新把脉。
而已经把白珏的话听进耳中的假鬼医面具下的脸色已经有些慌了。
宁宁人小胆大,无所谓的开口:“老爷爷,你就说吧,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威胁了,我小叔替你做主啊!”
“她医术可高了!”
“”
“”
“臭小子,谁准你乱说话了!”
假鬼医上来就想揪起宁宁的衣领将人扔出去。
白珏的反应很快,伸手打掉了他的手,说:“哼,鬼医,你信不信,我可以让老人的病直接就好了?”
“还有他体内的毒!”
毒字被白珏咬的很重很重!
面具下,男人的脸色惊变!
“老爷爷,你就说吧!”宁宁拉着老爷爷的衣袖,声音甜甜的。
假鬼医手中骤然多了一道银针,直直的射向了老人。
却还没到老人的手边,另一道银针赫然阻拦,直直射穿了他的银针,嵌入了地面。
众人并没有发现这个插曲,目光只是落在白珏的身上。
假鬼医看到自己的暗器被阻,下意识就去找那个人。
可是目光在下面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了。
白珏也决定不再演戏了,反正鬼医本人都在这里了,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直接走上前,挥掉了那人脸上的面具。
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便露了出来。
白珏冷哼了一声,说:“你说你是鬼医,又能有什么用什么证明?”
说着,白珏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扔给了宁宁,说:“取一粒,给老人服下。”
宁宁打开小瓷瓶,药香味瞬间传出,宁宁一闻便知道这是什么了,他毫不犹豫的就取出一粒塞进了老人的嘴中。
周遭坐着的都是名医,在加上如此浓郁的药香味,一瞬间便都猜出了是什么。
然而,这次变脸的人却是在一旁一直从未说过话的穿着白色衣袍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白珏冷冷的目光向着那人的身上瞥了一些。
冒充她?
怕是有些难度!
谁知
白袍男人直接走上前,冰冷的声音落下:“你为何会有本尊的药?”
白珏都被男人这指鹿为马的说辞给气笑了,默然道:“你凭什么认为这药就是你的呢?”
“就我所知,冰露是医圣的独家秘笈,怎么就是你的了?”
“要我说,你们两个就是假装的冒牌货!”
“你说什么!”
男人长相比较清秀,狭长的双眼,看上去有几分奸诈!
“那你说说,冰露都用的什么材质!”
男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暗,很快便反应过来,道:“既是独家秘笈,又岂可为外人道也?”
“那你倒是说说,冰露为何在我身上?”
“你偷的!”
“如此拙劣的理由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你说说,我是如何偷的?在何时偷的?既然是我偷的,那么知道你在这里的时候又为何还会把它拿出来?”
“我是自己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露出这么大一个马脚?”
“江湖上谁不知道冰露有很好的解毒功效,我拿着这个一个宝贝,难道不是应该马上就跑吗?又为何要羊入虎口?”
“医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呀?”白珏双手还胸,戏谑的看着男人。
男人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强硬的道:“你这窃贼的心思我又如何会明白了?”
“我劝你快将冰露还给我,不然,别怪你对你不客气!”
第138章 丧心病狂()
白珏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冰冷的看着,道:“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凌厉,那股高贵是从骨子里散发的,冰冷卓绝!
苏清栀看着白珏有些精致的侧颜,这份气场,虽不及离北洛的十分之一,却也有个八分相似。
离北洛
苏清栀眸光倏地一暗,脑中莫名的就想起了男人平日里的种种。
她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变化。
从第一次见面中的霸道,不容违背,到现在会替她着想,一点一点的都在她心底滑下痕迹,无法磨灭
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砰砰的开始加速。
她不由的捂住自己的心口,似乎只要一松开,就会跳出去一般。
有些无法控制。
而就在她走神的那么一些时间,台上的气场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
白珏风轻云淡,气势卓绝,艳压全场!
宁宁守在老人的身边,老人的嘴一张一合,似是在说着什么,宁宁频频点头,眼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
“不要以为你和北洛王有关系,本尊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白珏脸上划过一丝笑意,一点也不介意男人拿离北洛说事,她大大方方的说道:“他是他最宝贝的弟弟,你敢动我?”
“哦,我好像没有说过,我的好友是当今皇帝的儿子,堂堂皇子,你敢动我?”
清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飘荡。
众人都是一阵心惊,一个离北洛已经足够震慑全场,没想到身后竟还有皇室?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谁敢和一个皇子去做对?
无异于萤火与皓月,当真是不自量力!
楼上一个雅间中,听到她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身份,男人俊秀的眼眯了眯,一抹幽光带着不明的情绪缓缓划过眼底。
“你,你以为本尊会怕吗?”
白珏伸腿踹了踹男人有些颤抖的双腿,不屑的说:“那你别抖啊!”
“你,你放肆,本尊可是堂堂医圣,一代名医,士可杀,不可辱!”
男人这句话一说出来,宁宁就哈哈大笑了出来,笑的脸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医圣是一代名医不错,不过,她不会和你一样,用自己的名声在这里打赌行骗,她不会用别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你说出这话,脸倒是红一下啊!”
宁宁虽然是笑着,可是从那稚嫩的嘴中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一般,刀刀见血!
白珏转头,对着宁宁竖起大拇指。
而底下人的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不过,还是偏向白衣男子的人多一点。
“唉,这小哥怕也是因为离北洛和那什么皇子的撑腰才是有如此底气吧!”
“就是,这医圣啊,医术高超,救了不少人,这小男孩也是,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们说话小声点,到底人家有权有势,我们只是普通的大夫,可是惹不起,看吧,看吧!”
白珏不屑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冷笑了一声。
无知!
这人若真的是医圣,那么大可以有无数的方法证明!
只可惜,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动嘴皮子,多么荒唐的语言,又是多么苍白的辩驳。
而这,竟然有人信!
竟然有人信!
白珏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拿出你是医圣的证据!”
“否则,别怪我!”
白珏冰冷的说出最后通牒。
而那男人显然是没有放在眼里,抬眸望向站在白珏身后不远处的假鬼医,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假鬼医朝着男人递了一个坚定的神色,男人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大家都是相信本尊的,也知道本尊的医术,本尊游历江湖,治病救人无数,还从未遇到如此诋毁本尊的人。”
“他身后的人,本尊承认,本尊惹不起,可是,本尊的尊严不容”
诋毁两个字像是卡在了喉间,众人只注意到男人身子一颤,然后就是机械般的转身,目光锁定在白珏的身上。
白珏目光一顿,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急忙走上前,还不等替男人把脉,男人却已经先一步握上了她的手,口中血沫肆虐,他紧紧的扣着白珏的手,指甲已经刺破了她的皮肉。
“你,你竟敢”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就是一道黑影闪现在眼前。
苏清栀大手一挥,将两人分开,她迅速蹲下身,替男人把脉,一根银针却已经悄悄的被插入了男人的一道大穴之上。
白珏后退了几步才是勉强站稳,眼前有一瞬间的迷糊,她摊开自己的掌心,漆黑的一片
这是
宁宁看到白珏不稳的身形,急忙大喊:“娘,不,师父,看来看看小叔,她好像中毒了!”
苏清栀皱眉,走上前替白珏把脉,柔声问:“怎样?要不要紧?”
她看着她掌心泛起的乌黑,从怀中取出匕首,说:“你忍一忍,这毒虽不致命,可是也不简单!”
白珏点了点头,眼前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掌心一痛,黑色的血落下,在地上溅起一片一片的血花。
白珏头一歪,直接倒在了苏清栀的身上。
她勉强扶住白珏,又是将小黑球放在了白珏手心的伤口上。
“吸出毒!”
宁宁担忧的问:“师父,叔叔没事吧?”
“你看着她,这毒不简单。”
苏清栀将白珏平平的放在了地上,这才是转身目光冰冷的觅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男人,站起身看着那个黑衣的男人!
而台下,因为这个突来的意外,已经完全懵了
突然之间倒下两个人,而且听刚刚‘医圣’说的话,似乎杀人的是那个白衣小哥?
众人反应过来后,就开始议论纷纷的,对着白珏指指点点。
简而言之,在他们看来,杀人的就是白珏没错了!
“闭嘴!”
苏清栀凌厉的双眼掠过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一瞬间,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气从身上散发,一股子阴冷蔓延开来。
“看看,这人是心虚了,偷了医圣的冰露据为己有不说,还把医圣当场杀害,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幽寒的双眸中射出冷光,苏清栀一向不喜欢解释,只喜欢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丧心病狂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丧心病狂!”
苏清栀莲步轻移,几乎就是一瞬间站在了男人的身前,抬手就打掉了男人脸上的面具,那张面具下,令人惊愕的是,那张容颜,竟与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男人相差无几!
显而易见的,两人是双胞胎!
“你”
苏清栀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枚药丸直接强硬的塞入了男人的嘴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男人瞳孔皱缩,死命的扣着嘴巴,想要把已经咽如喉中的药丸抠出来。
苏清栀冷笑一声:“一个让你生不如死的药!”
下面似是有人看不过去,不由出声怒喝:“你这人怎能如此?是那白衣小哥先杀的人,你怎如此不忿青红皂白!”
“青红皂白?”
“很抱歉,我的字典里没有这四个字。”
“我说它是红,它就是红,我说它是白,它就要是白!”
“我不分青红皂白,那么的眼睛,怕也都是被屎糊了。”
苏清栀不屑的冷哼,说出的话粗俗不堪。
下面的那些大夫们被说的面红耳赤,大夫是一个高尚的职业,他救人于水火,可以说是与死神抗争的存在,所以每个人心里都是有那么一丝高傲。
此刻被苏清栀这么一说,心里都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碾了一下一般,尊严瞬间扫地!
“你放肆!”
“你拿我如何!”
苏清栀毫不客气的回怼,看着那个有些许白发的中年人,气势强硬。
那中年男人就要上台,苏清栀轻飘飘的向前跨了一步,默然道:“谁敢是上来一步,与他一样!”
说着,扬手便指向在一旁在满地打滚,想要缓解身上麻痒的男人。
脸上已经被扣出了血,血肉模糊,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容貌,看上去骇人不已,可是,他还在挠着,似是完全没有感觉一般,脖子,他开始撕扯自己,骨头里面都好痒
“痒好痒”
中年男人看到这个惨状,脚步瞬间就开始打颤,双眼中满是惊恐。
“你对他做了什么,怎么如此狠心!”
苏清栀却不在理会他,又一次重复:“今天,谁敢上来一步,这个人就是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