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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栀头痛了,这个人,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呀!
好说歹说,她拒绝的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而且,她有儿子啊!他难道就不在意吗?
。。。。。。
阴沉的一夜过去,阳光洒在苏清栀的身上,身上的疲惫才是减少了一点。
她看着八角在院子里锄草,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问:“今天外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姑娘在指什么?”
“王山。”
说是不在意,可其实也只是嘴硬罢了。
能将男人伤的那么重,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回姑娘,王山上多了两百多具尸体,听说浑身是血。”八角顿了下,继续道:“就跟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一样。”
苏清栀皱了皱眉,有些不敢相信。
二百多?
男人昨晚将他们全部杀了?
苏清栀心中突然一痛,将离北洛从脑中挥去,又问:“有什么发现?能差到那些人的身份吗?”
“都是面目全非,甚至仵作连死因都没查出来。”
苏清栀一手支着头,垂头深思。
“别想了,你不去看看怎么可能发现不一样?”顾初九强撑着身体从屋内走出,脚下一个没注意就直直摔了下去。
“哎。。。。。。”苏清栀无奈扶额,道:“你自己眼睛看不到你自己不清楚吗?不能安分点?”
身上的伤口本来就多,此刻又那么直接和地面接触,更是疼的龇牙咧嘴。
“那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苏清栀走上前将人扶了起来,问:“你什么意思。”
“既然感兴趣,不如去看看?”
“不去。”苏清栀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了。
“他人呢?”
“醒来后就走了。”
“。。。。。。你就这么放心他?”
“我为什么不放心?我反而更担心自己呢,他昨晚要是在凶残一点,我现在估计已经在阎王殿做客了。”
顾初九颇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可他还是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他。”
苏清栀看着男人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走,眨了眨眼,是她的错觉吗?
“顾初九,你。。。。。。”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为什么总觉得顾初九对离北洛有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苏清栀正想深思,就被一声骚包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青痕,我过来看你了。”
楼永熙?
苏清栀一愣,急忙闪身进屋,出来时脸上就已经戴了面具,接着楼永熙就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过来了?”
“还有我呦。”楼桐依从楼永熙身后探出头来,调皮的对着苏清栀吐了吐舌。
面具下,苏清栀嘴角轻抽。
“怎么都过来了?离北洛这么容易就放你们进来吗?”
“不是,我和皇兄是跳墙进来的。”楼桐依甜甜一笑,似乎并不觉得跳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苏清栀无语的扶额,那还不是离北洛纵容的?
要不然,以你们的身手可以躲得过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
毕竟离北洛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楼桐依亲昵的搂住了苏清栀的胳膊,傻兮兮的笑着。
苏清栀皱了皱眉,肩上的伤口瞬间一痛,她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臂,道:“所以你们过来做什么?”
“看你啊。”看到她抽出自己的手臂,楼桐依脸色一暗,有些不爽的说道。
“哦,现在也看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楼永熙走上前一手搭在苏清栀的肩头,道:“我们带你出去散散心,顺便,去破案。”
“我可还记得咱两的赌约呢。”楼永熙一副自己我一定会赢的样子。
苏清栀撇开身子,这两个人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喜欢碰她的肩膀,很疼的好吧!
“不去,我很累。”
楼永熙看着她,突然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微冷,语气强硬:“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苏清栀看着他,只道:“没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都青了!”楼永熙激动的道,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出了点意外,不过没事,都上药了。”
楼桐依也才注意到事情脖子上的伤口,也是怒道:“怎么会受伤呢,你可是我的准驸马,谁敢伤你,你告诉本公主,我让父皇派人收拾他。”
苏清栀翻了翻白眼,便道:“你出宫是为了查案吗?”
楼永熙敛了敛眸,很直接的道:“看你,顺便查案。”
“你父皇知道吗?”
“他知道。”
“那你去查吧,查完之后在告诉我,我很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
顾初九直接打开了离北洛书房的门,走进,虽然眼睛看不见,可还是凭感觉走到了离北洛的身前。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离北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知道他的脾气,顾初九摸索着在椅子上坐下,道:“你的毒,是不夏寒毒?”
“这可不好办啊!”顾初九揉了揉眉心,自顾自的道:“想解不夏寒毒,需要很多稀有的药材啊!”
似是响起了什么,顾初九心中一惊,问:“那你昨晚是怎么撑过来的?”
“她!”
“嗯?你是指青痕吗?”顾初九喃喃的道:“她可以解不夏寒毒吗?”
“对了,我这些天一直想问你。”
“你小时候心痛的隐疾还有吗?我记得你那时候很容易犯痛。”
离北洛笔尖一顿,只道:“你管的有点多了。”
“我好歹也是一名大夫呀,医术总归是不比青痕差,你说说也许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不是毒也不是病,你没有办法的。”
离北洛那么直接的拒绝让顾初九脸色微微一暗。
他轻声笑了笑,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喜欢逞强。”
“聒噪!”
“。。。。。。”
“那你想怎么办?就算你功力再高,也无法弥补从身体里带来的伤害啊,总有一天你会。。。。。。”
“我不会,她不会让我死!”
第91章 明明很爱()
尸臭味扑鼻而来,面具下,苏清栀蹙了蹙眉,太过浓烈的尸臭味让她也无法忍受。
反观楼永熙和楼桐依,已经倚着一旁的树木大吐特吐了起来。
官兵已经搬了数百具尸体,称得上是堆积如山了。
蔓延的味道让人的心情都是莫名的压抑,连阳光都无法驱散这种味道。
一阵一阵发作呕。
“天啊,王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啊!”
一位官兵没忍住扶住一旁的树就开始吐,这么多的尸体,他觉得晚上都会做噩梦了。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多大的仇啊!这些人简直就是面目全非。”除了可辨别出男女,可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有几名官兵也有些心慌。
楼永熙吐的都有些腿软了,楼桐依就更不用说了,轻轻拽着苏清栀的衣袖,道:“青痕大哥,要不我们走吧?”
“这。。。。。。呕。。。。。。”太恶心了。
“要走你们走吧!”
苏清栀向前走了几步,却被一名官兵拦下,官兵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说出的话不大好听:“闲杂人等勿进都赶紧走!”
楼永熙走上前,露出了自己的腰牌,官兵脸色一变,急忙跪下身,刚想说话,楼永熙却已经摆了摆手,问:“是谁在负责?”
“是欧阳公子。”
“欧阳烨?”
“你认识?”苏清栀看向楼永熙。
楼永熙呵呵一声冷笑,道:“那人觊觎竟敢觊觎我妹妹,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苏清栀看着在一旁吐的脸色苍白的人粉衣少女,楼桐依也确实长的不赖,此时年纪还小没有张开,但是再过上几年,必然倾国倾城。
“参见五皇子。”男人穿着一身蓝色官服,面如冠玉,虽不及楼永熙一般长都那么妖孽,可那容貌也算得上是上上乘。
毕竟,楼永熙是偏于女儿家阴柔的。
而欧阳烨,温润俊逸,风流倜傥,一身官服也愣是穿出了几分痞意,完全看不到他的严肃。
虽是这么说着,可是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恭敬之意。
楼永熙冷冷瞥了他一眼,问:“现在有多少了?”
欧阳烨收起脸上的笑意,微微蹙眉:“还在挖,不确定。”
“只是,这可是在天子脚下呀!怎么会。。。。。。”
话没有说完,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官兵们又挖出了几具尸体。
众多鲜血淋淋的尸体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这些人的身上都只是有些溃烂,说明死亡时间都不是很长。
苏清栀走上那尸堆,从几具尸体下巴拉出了那一具白骨。
但是它只是一个腿骨,从大小上看,还真无法判断男女。
苏清栀看向楼永熙,说:“能不能凑齐它?”
太怪异了。
这具尸体,绝不是近段时间才有的,甚至五年之内都不可能!
“来人,给我娃这具白骨。”
欧阳烨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问:“他是谁?”
能让楼永熙这么听话?
“我的人!”
欧阳烨怔了怔,不怀好意一笑,勾唇说道:“你的人?你换口味了?圣上知道吗?”
苏清栀幽幽转头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
楼永熙讪讪一笑,立马吩咐道:“全部都给我去找那个白骨。”
欧阳烨又补充了一句,这里可没有几个人是认识五皇子的!
人多好办事,很快,苏清栀身前的白骨就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这下苏清栀可以判断,这个人,就是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死了不下十五年的男人了。
十五年前,被葬在这里?
不,或许是被抛尸!
苏清栀蹲下身,细细的琢磨了一会,完全看不出什么。
楼永熙也是在她跟前顿下身,看了眼白骨,污泥,血迹,看上去有几分森然和恶心。
“你。。。。。。”
“别吵!”还没说完,苏清栀就冷声打断了。
她取出自己的手帕,细细擦去了白骨上的赃污。
楼永熙撇了撇嘴,什么都看不出。
“回禀大人,已经挖完了。”一名官兵走来,对着欧阳烨恭敬的道。
“一共多少?”
“二百二十八。”
众人都是倒吸了口凉气,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啊!
苏清栀转身看了一下那些血蛊人,眸中闪过一丝冷戾。
昨晚,离北洛肯定的杀了一部分,可是还有如此多的血蛊人!
苏清栀冷哼了一声,这个幕后黑手她一定要揪出来。
“不如去衙门坐坐吧!刚好讨论一下。”
“桐依,走吧,去衙门里坐坐。”欧阳烨扭头对着一旁有些瑟瑟发抖的女孩说道。
楼桐依非常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哆嗦着腿走了苏清栀的身边,挽上了她的肩,声音柔柔弱弱的道:“青痕大哥,我们走吧,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她不由的打了个颤。
欧阳烨嘴角轻抽,尴尬了那么一瞬,便有些戏谑的看向楼永熙,似是一点也不在意他的皇子身份,调笑道:“别告诉我你和你妹妹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欧阳烨的神色有些怪异,嘴角憋着笑,看上去很是欠揍的模样。
楼永熙磨了磨牙,就差一拳挥上去。
这个人,真的,很欠揍啊!
“那我们走吧,对了,让人把这具白骨带到衙门里,我有用。”
欧阳烨挑了挑眉,吩咐了一声之后跟着那三人的脚步走了回去。
。。。。。。
从衙门中出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天边完全被残阳染成了红色,配合上几人今天看到的那堆积如山的尸体,莫名的觉得有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出。
楼桐依不由的颤了颤身体,悄悄的朝着苏清栀靠近了一些。
苏清栀无语的扶了扶额,说:“你们两个也该回宫了吧?”
“不着急。”楼永熙瞥了一眼苏清栀,不大在意的道:“华陵有一家酒楼的饭菜挺不错的,走吧,吃一顿再回去。”
“。。。。。。”苏清栀很想问一句,御膳不好吃吗?非要在外面?
但是确实,一天了肚子里都没有进过什么东西。
苏清栀就心里吐槽了一句,也便没有拒绝。
酒楼包厢中,四人点了一桌的素菜。
原因无他,看着肉食,就会想到今天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完全没有食欲。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