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爷偏要娶我-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的最后,苏清栀已经全然没了力气,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池子,又是怎么穿上的衣服。

    只知道,全身上下,清爽了不少,背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也没那么痛了。

    苏清栀舒舒服服的被离北洛抱在怀里,享受着他对自己腿的按摩。

    “在重一点。”她微微挑眉,眼中是一抹享受之色。

    离北洛微微加重了力道,对着苏清栀宠溺一笑。

    突然绽放的笑颜,绝色风华,鬼使神差的,苏清栀伸出了手,轻轻的挑起了他的下颚,微微勾唇,就像是青楼里男子调戏女子那样,放荡不羁的模样,言语间也是轻佻:“来,给爷在笑一个。”

    指尖轻轻摩挲着离北洛光滑的下颚,苏清栀啧了啧嘴,手感是真不错。

    以前,她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放着这么一个极品帅哥不要,偏和人闹别扭。

    不过还好,最后还不是她的?

    “那,有什么奖励?”

    苏清栀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才是说道:“嗯,就,就罚你,永远呆在我身边,只准对我一个人笑。”

    离北洛抵上她的额头,道:“好,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苏清栀瞬间笑靥如花,捧着离北洛的脸,从他的唇边轻轻擦过,落在了他的耳畔:“好好捶腿,不准耍流氓。”

    离北洛失笑,对于苏清栀的撩拨,他依旧是给予了回应。

    撩到了还想跑,不存在的!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低头,擒住了那抹唇。

    微微的粉丝,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心头。

    离北洛愈吻愈深。

    苏清栀微微蹙着眉,感觉自己的心都是漏掉了一拍,说不出的悸动。

    “咳咳咳娘亲,你们在做什么!”宁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突然挤进了他们两人中间。

    苏清栀和离北洛一时间头皮都是一炸,闪电般的分开。

    而苏清栀的脸,更是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她伸手在宁宁看不到的角落里在男人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

    离北洛神色不便,只是微微低头笑了一声,这才是抬头对着宁宁问:“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听旋日大叔说娘亲来八重殿泡药池了,我想陪着娘亲便来了。”

    离北洛内心翻了翻白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还说不是故意的?

    “刚刚啊!”宁宁眨了眨人畜无害的脸,爬上了苏清栀的身体,笑道:“娘亲,你身体怎么样了?这个药池宁宁也泡过,很有疗效的,我本来也想让你过来泡泡,却被他抢先了一步。”

    苏清栀闷声,声音中有着一丝沙哑:“嗯嗯,宁宁最好了。”

    她现在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离北洛看向宁宁,道:“你娘亲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你去找白白玩。”

    宁宁撇了撇嘴,跳下了床,说道:“你别忘了我们打过的赌,不准咬我娘亲,也不准欺负我娘亲,不然,我也会咬你的。”

    离北洛眨了下眼,对于宁宁的那句话,有片刻的失神,接着就是笑出了声。

    原来,在宁宁看来,他是在咬苏清栀啊!

    嗯,欺负,这个词他喜欢。

    宁宁离开后,离北洛拍了拍苏清栀的后背,道:“宁宁走了,可以抬起头了。”

    “不要,你欺负我。”

    “欺负,清儿,你真的理解欺负这个词吗?”离北洛眯了眯眼,眼底是一片压抑的暗涌。

    想要!

    苏清栀微微一愣,刷的从他怀里抬起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紧了紧自己的衣衫,道:“好好捶腿,说不定,伺候的小爷我舒服了,就给你点甜头呢?”

    离北洛微微一笑,“清儿,你真可爱。”

    说着,就继续给苏清栀捶腿去了。

    没办法,自己的娘子,就得自己宠着,就算骑到他的头上,他也乐意。

第190章 风云暗涌() 
“午时已到,斩!”

    “啊!”苏清栀猛地惊醒,从额上滑下几滴冷汗,呼吸急促。

    她扶了扶自己的胸口,心跳愈发的加快。

    她一阵慌乱,“离北洛,离北洛。”

    急忙之下,都是忘了自己的腿不能动,直接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进来宫殿的,是白珏和宫汐。

    两女一人一边将苏清栀扶了起来。

    “有没有哪里摔痛了?”白珏有些担心的看着人。

    “我要见离北洛!他人呢?”

    白珏失笑,调侃:“倒是一分都舍不得了吗?”

    “我找他有事,我要回华陵,苏府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到现在,她的身上都是冷汗涔涔的,一阵一阵的发冷心虚。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锤着心口,呼吸都是困难的。

    白珏蹙眉,“不可能的,华陵要是出事,我哥哥一定会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苏府的势力何其之大,怎么会出事。”

    微微一思索,白珏便是挥了挥手,她虽然不关注朝堂,可是毕竟在离北洛的身边耳濡目染的,还是知道一些。

    苏清栀握了握拳,“但愿吧,但愿吧!”

    梦境中,血流成河的模样,每一个人都死状凄惨,现在回想,都是一阵心悸。

    “不会有事的,嫂子,你别想太多。”

    “你估计是这几天日有所思吧。”说着,白珏便替苏清栀把了脉,眉心紧紧的锁了一下,很快便舒缓,安慰道:“没事,你多多休息。”

    苏清栀只是说道:“只缘呢?我找他有些事。”

    “他在六重殿,你要是想见,我现在带你下去。”宫汐道。

    苏清栀:“好。”

    白珏跟着也去了六重殿。

    “只缘,别睡了,我找你有点事。”六重殿是一片树林,一进去,就看到只缘侧躺在树梢上,闭着眼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

    只缘身形被这一吼声震的一晃,眼看着就要从树上落下,若不是反应够快,及时抓住了树枝,怕是都要摔残废了。

    稳稳的落地后,只缘有些好奇的看着苏清栀,“稀客呀,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说来,我被扔在这里,可是好久没出去了。”

    六重殿是一个阵法,而只缘便在阵法的最中央,而偏偏,他对阵法最是一窍不通。

    也想不明白了,他好歹也算是宁宁的救命恩人,怎么就能被扔在这里呢?

    苏清栀对着宫汐和白珏道:“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有点私事找他商量。”

    宫汐还想说什么,白珏却已经拉起了她的手,转身离开了。

    只缘轻轻倚着树,看着不远处的人,问:“私事?什么私事?”

    苏清栀看着只缘,问:“你不是会算吗?”

    “帮我算算,华陵的苏府!”

    “苏丞相?”对于苏清栀的要求,只缘有些好奇。

    “是,帮我算!”

    只缘没在多问,掐指算了一下,抬头轻笑:“你做噩梦了!”

    苏清栀一点也不惊讶,淡淡的点了点头,问:“能算到吗?”

    “这种事,到底是窥看天机,而且我不是神,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算到的。”只缘叹了口气,失笑。

    他真的不是神,所谓的算出来,只不过是他在心里推演过无数遍的答案罢了。

    “我虽然算不到华陵,可是算算你,还是可以的。”

    “可否,让贫僧,替施主解梦?”

    苏清栀目光微抬,望向,明明很近,却又触不到的天空。

    “我看到,父亲和哥哥上了法场,苏家满门,被抄斩!”

    “血流成河,两人的尸体被野狗分食。”

    苏清栀突然颤了一下,继续道:“梦中的东西太真实,不是假的,绝对不是,我有预感,华陵一定出事了!”

    只缘眸光闪了闪,才是缓缓开口:“你一定是想多了。”

    “苏相是一个什么人物,谁有那个本事将他扳倒,而且,你别忘了,你的哥哥苏晨阳还手握兵权,皇上就算真的想动,也要斟酌考虑。”

    苏清栀并不否认只缘所说的,但是,她心里的那份不祥之感,却是愈发的强烈起来。

    “小苏,你带我出去吧!”

    “我好歹也是救了宁宁的人吧!”

    “被一直困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只缘无奈的摊了摊手,颇为的痛心疾首。

    “我带你出去,你带我回去华陵!”

    “啊?回去?你好不容易过来,你疯了!”只缘瞳孔骤缩,说。

    “而且,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如此”

    苏清栀冷冷的开口打断他的话:“所以我要回去确定一下!”

    “那,那你回去,帝君大人知道吗?”只缘心里有些震惊。

    说回去就回去,不管他在怎么想,都觉得离北洛不会答应。

    苏清栀闭了闭眸,道:“我会告诉他的。”

    “主子,夫人去了六重殿了。”

    离北洛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摆了摆手。

    半晌后,他才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纸上,却只写了六个字。

    不惜一切代价!

    他淡淡的开口:“最快的速度,给踏星。”

    “是!”

    送走了信之后,离北洛便是起身,离开了大殿。

    “清儿,身体怎么样了?”九重殿内,离北洛坐在了床边,垂眸看着躺在床上失神的人。

    苏清栀侧了个身,看着离北洛抿唇,说:“北洛,我想回去华陵。”

    “我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找你和宁宁,现在都找到,也不知道你们安全无虞,我自然就该离开了。”

    苏清栀轻轻轻轻握住了离北洛的手,在他掌中画着圈圈,声音娇软:“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里,爹爹和哥哥都死了,我不放心,我想回去亲眼看看。”

    她不相瞒着离北洛,既然已经做出选择,也已经交付出真心,那她就不会做任何的隐瞒。

    “好吗?”

    离北洛上床,在她身侧躺下,将人拥入怀里,清润的开口:“你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跋涉,而且,毒宗的人还在绝冰之地,我不放心。”

    “等你的伤养好了,再回去吧!”

    “而且,你放心,我已经给踏星留了信,还有楼桐依,她们都会帮忙,苏相不会有事的,你至少,把腿上的伤养好,要不然,行动不便,我可不放你走。”

    说着,便俯下身在她眉梢眼角落下一吻。

    苏清栀微微垂着眸,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刚刚得到的消息,南渊国,皇帝病重,夺嫡开始了。”

    “苏相,保持中立,暂时还没有传来他被针对的消息。”

    “不过你放心,有暗卫在暗中保护,还没人敢动。”

    “嗯。”苏清栀这才缓缓呼了口气,一直以来烦躁不安的心才是缓缓安定下来。

    “别想太多,梦与现实都是反的。”

    “要不要再去泡药池?”离北洛微微挑眉,问。

    苏清栀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然后瞬间烧红,缩了缩身子,呢喃:“才不会再给你占我便宜的机会。”

    “嗯?清儿,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不泡药池,泡多了,不好。”

    “哦?”轻扬的语调拉长了声音,带着一丝甜甜的尾音,让苏清栀一阵心暖。

    她将头缩进了他的怀里,闷声道:“你太坏了。”

    “哈哈哈”

    她管那个叫坏吗?

    那离北洛倒是真的想对她使点坏了。

    “傻姑娘。”他拍了拍她的背,道:“今天有上药吗?伤口还疼不疼了?”

    “这几天一直想问你,你身上的咒术是什么!为什么反噬起来,会那么强悍,连你都压不住。”苏清栀微微扬起头,注视着离北洛的脸,非常认真的问。

    离北洛眸光微暗,点点的流光闪过,深邃如银河,让人看不透,更别妄想猜到他心中所想。

    南渊,华陵。

    昏暗的地牢里,男人穿着粗布麻衣,头发随意的披散开,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有血迹,却丝毫不影响那清荣俊秀的容颜。

    男人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有任何的激动或者害怕。

    淡然的让人仿佛有一种他只是来此一游的错觉。

    空旷的空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快,便在牢房前站定。

    女子一身荣华,锦缎的华服与地牢的阴森诡暗格格不入。

    但,女子只是看着牢中的人,目光清冷,殷红的唇缓缓上扬。

    “太子殿下,牢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楼炎溟微微抬头,目光冰冷的落在女人的身上,“你若敢动他们三人,我必会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