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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抓着脑壳使劲想呢,大菜兄弟却好像嗅到了什么,他说应该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大大的竹子精,这个竹子精大的足够可以吃上上千年,而且味道绝对的鲜美,是任何的菜品都比不上的。。。。。。”
“哦?还有这等事?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阿南被黑无常的话给吸引住了,插话道。
“是啊,小王爷,我们也是很奇怪,对此非常之好奇。”一直跟着黑无常身边寸步不离的,与黑无常的黑色面皮形成强烈对比长着一张泛白大白脸的家伙,用非常尖细的嗓音插进来。“虽然我和老黑对吃菜品并不感兴趣,但我们想既然来到这个人非人、鬼非鬼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长长见识,所以就跟在大菜兄弟的后面,我们浩浩荡荡一行鬼就来到这里。所以说,能找到您小王爷还是大菜的功劳。”
“哦?这么说就不给他灌油了?”阿南把双手往背后一背,煞有其事问道。
“小王爷,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吧!”大菜躲开大油肚脐眼里的油,连滚带爬来到阿南的身边,匍匐在地,苦苦哀求。
“嘻,大菜这个吹牛皮的家伙,他说带着我们肯定能找到那个大竹子的,可是到现在连个影都没见到。”大油在旁边不服气地撇撇嘴,说。
“谁说我吹牛了?谁说我吹牛了?难道你们没有闻到浓浓的竹子味吗?”大菜使劲皱皱鼻子,使劲嗅了嗅了,随即,眉头就皱起来:“咦,这个竹子好像有些腐烂了,有股说不出的烂味。。。。。。”
“呀呀呀!”一直阴沉着脸没有吭声的司马天一突然大怒起来,脸涨得通红,气得哇哇大叫:“简直就是羞辱本王!说谁臭了,谁腐烂了?”
“咦!”大菜瞪大眼睛,后退一步,一脸的惊讶:“咦!这种味道好像就是从这个耳朵垂上长牙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呀呀!本王受够了!”司马天一更加暴怒了,右手向腰间猛的一拔,明晃晃的剑就出鞘了。
“一哥,没必要跟他们生气,小心生气伤身。”花蝉扔下我,快速跑到司马天一的身边,柔声劝道。
“他太可恶了!敢羞辱本王。”司马天一大喘着气说道。
“我看是你没事找事吧。”阿南踱着步子走过来,傲然说道:“我这个鬼仆虽然愚蠢一些,但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吧?你何必如此动怒,打狗还需要看主人呢。”
“哈哈。。。。。。”梅婵突然就从胸腔里爆发出一阵狂笑。“他就是那个大大的竹子精啊,你们说他腐烂了,他能不生气吗?”
“啊?”听了梅婵的话,在场的人均表示了大大的惊讶,不约而同地大叫起来,口径出奇的一致。
“哼,都怪你,”司马天一倒是相对的平静,但对可屁虫却怒目而视,说道:“都是你的臭牙,让我蒙受屈辱。”
“哦。”众人均恍然大悟一般,把鄙视的目光转向可屁虫。
“与我有什么关系了?我的牙有这么臭吗?简直就是小题大做。”可屁虫毫不在乎地敲敲仅剩下的那颗牙齿,顿时空气中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烂气息。
每个人不得不用手掩住了口鼻,司马天一脸上的神情就更加诅丧了。
“小王爷,小王爷,你现在相信我了吧。”大菜趁机说道。“您看,黑白无常都可以给我作证,是我把他们带到这里,才找到您的。”
“哦?这么说,大菜你倒是立下功了,而且还让我们知道了个秘密,原来这个看似英武的家伙其实不过是个竹子精。。。。。。”
阿南的话还没说完,司马天一又被激怒了,气得哇哇乱叫:“呀呀,哇呀呀!欺人太甚!竟敢羞辱本王,谁是竹子精?我是灵魂之神!”
“好了,好了,没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嘛,竹子精还是灵魂之神不就是个称呼吗?何必这么在意。。。。。。”阿南颇不在意地回应司马天一,同时转过身对大油吩咐道:“大油,不要再给他灌油了,这次也算是大菜的功劳。但是他这个贪吃的毛病要是再犯了,用油把他能出气带眼的地方都给他糊满。看他还敢不敢偷吃?”
“不敢了!不敢了!”大菜急慌慌求饶。
“那。。。。。。小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白无常对着阿南毕恭毕敬地说到。
“不行你们现在还不能回去,”阿南突地转身对我一指,“一起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
“这。。。。。。”白无常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个女人活得好好的,似乎没有灵魂脱壳的迹象。。。。。。”
“我不管!总之,你们要把她给抓回去!”阿南蛮横说道。
“咳咳。。。。。。”白无常假装咳嗽了两声,对着黑无常递了个眼神。“老黑,你把前两天刚刚进口买来的导航拿出来测一测,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用假象糊弄咱俩老眼昏花的东西。”
“你才老眼昏花呢!”黑无常极不服气,用手拍了一下白无常头顶上顶的那个高帽,说道:“这个女人明明阳数未尽嘛!是个瞎眼鬼也能看出来,还用得着导航?你知道买这个导航花了阎王爷多少的银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
“咳咳。。。。。。”白无常又假装咳嗽两声,一双带着嬉笑的眼睛偷偷地朝阿南瞟了瞟,又说道:“老黑,你看你还是那么固执,不服老怎么行?不能错捉一个活人,也不能错放一个死人。这是咱们的职责,你瞅瞅,你让大家伙瞅瞅,阎王爷为了让咱尽职尽责,还专门把一条条的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给写在后背上了,咱不能拿着阎王的俸禄不干活啊。”
“谁不干活了?谁不干活了?为了不漏掉一个鬼魂,我这整天鬼不停蹄、地上地下的乱窜,脸都被太阳给晒成黑炭色了。我还没干活?这黑色的人、白色的人、黄色的人,哪个死了不是咱哥俩去把他们拘来?”
“好了,别吵吵了,快先去把这个女人给我捉过来!不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给弄走了!”阿南着急地大喊起来。
而他的喊话彻底催醒了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梅婵,梅婵嘿嘿冷笑着手下一用力,我就像一只小鸡子似的被她给提起来了,梅婵再一用力,我就觉得自己马上要腾云驾雾了。
“不能让她跑了!”我只听见下面一片杂乱,随即我的脚脖就不知落入谁的手中,狠狠地被箍住,身体也由不得自己的往下坠。
梅婵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小的,很快我就被下面乱七八糟的鬼、竹子精给拽下来了,狠狠地摔在地上,旁边倒着梅婵,但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扣住我的胳膊。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我又气又恼,“我又不是东西,干嘛拽来拽去,你们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好不好?”
“这事由不得你,你必须要跟我回去,你是我们司马家的媳妇!”梅婵躺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喊。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你有脸说你们司马家?”司马天一涨头胀脑,又伸出手要去拔剑。
第一百二十七章不要争()
“你们谁也不要争!她是本小王爷的!大菜,大油,黑白无常,上去把她给我拘回王府!”阿南神气地指手画脚。
“凭什么?凭什么呀?你们尊重一下我,好不好?好不好?”我着急地喊。
“是谁在这里吵嚷,还让不让睡觉?”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钟声打破了这片喧闹嘈杂。
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竟然就在我们这些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看上去似曾相识,再仔细一瞅,红润的脸皮,炯炯的目光,原来是我和南斗在那座名叫无名山上见到的那个老者。
“老爷爷!老爷爷!”我拼命挣扎,“您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唉,我一个糟老头子,垂垂老矣,步履蹒跚,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救你呢?”老人一边慢悠悠地说,一边轻轻往下一跃,人就从树梢上直接跳到我的面前来。“他们这么多人为什么都要抓你,你是不是犯了弥天大罪了?”
“不是的!”我连忙争辩。
“那他们这么多人偏偏要抓你一个?我看你呀,十恶不赦啊!”老者摇摇头,颇不以为然说道。
“我没有!他们是想把我抓回去给他们治病呢!”我一边挣扎一边着急地喊。
“咦,你这个小女娃娃是个医生吗?”
“不是的,他们以为我是蝶女,说是能延续司马家族人的生命,还有那个阿南,他是想让我的黄符治他的病。”
“咦,看不出你这个女娃娃很有本事啊,是不是能拯救这个世界啊?”老者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老爷爷,求你快救救我吧,我哪有本事拯救世界啊?我连自己都救不过来!”我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想想随时都会被他们其中的一个当做药材给掳去,心中就特别不甘和恐慌。
“跟你在一起的小娃娃呢?怎么关键时候不管你了?”老人依然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仿佛我的痛苦,以及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根本就不存在。
“嗨,老头,这里没你的事!快离开这里!”司马天一突然喊起来。
“哎,我好像听到什么鸟在我耳边呱呱乱叫。”老者皱起眉头,看都没看司马天一一眼,自顾自说道。
“你到底是谁?在灵魂之界岂能容得你撒野?”司马天一红涨着脸皮,剑锋一抖,就直冲向老者的胸口。
“哎呀!”眼瞅着明晃晃的剑锋马上就要把老者胸口刺一个大窟窿,我吓得禁不住闭上了眼。
“咳咳,”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咳嗽声,咳嗽声刺耳而剧烈,好像随时都会断气。我忍不住又睁开眼睛,只见老人在寒冰样的剑光下,把持不住的咳嗽,咳嗽地浑身打颤,随时都会摔倒。
也许是因为他咳嗽的太厉害了,颤颤巍巍的身体竟然神奇般地避开了司马天一的剑锋。司马天一不甘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向前运出一剑,老人咳嗽成一团的身体就像一个圆滚滚的球,凌厉的剑刃竟然轻轻贴着划了过去。
看着依旧咳嗽不止的老人,司马天一收回剑,脸上竟现出呆愣不解的神情。
老人却自顾自的咳嗽,半天之后,才直起腰身,喘息着说:“唉,你看我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这阵咳嗽差点要了我的命。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你到底是谁?”司马天一稍稍回过神,他盯着老人,一脸的惊惧,问。
“女娃娃,你看我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能救你呢?你还是让你的那个小伙伴来救你吧。”老人似乎没有听见司马天一的话,他转过脸,一脸遗憾对我说道。
“可是,我。。。。。。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迟疑了一下,明白过来他指的小伙伴是南斗之后,我回答:“我现在很少梦见他了。”
“哦?梦?”老人用手捋了捋胡子,略一思索,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有意思,梦。”
“嗨,你是哪里来的老头?休要管闲事,要想多活几年,就离开这里远远的!”梅婵蓦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手紧紧拉住我的胳膊,一手无礼地指向老人。
老人皱了皱眉头,摇头说道:“唉,哪里来的彪悍女子,简直就是大煞风景。”
“你说谁大煞风景呢?谁是彪悍女子呢?”梅婵被激怒了,蓦地松开拽住我的手,同时就去摸剑。
“你呀,不孝哇!”老人突然转过身子,用手指点着司马天一,责怪。“一千年,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东西?”
“你,你是说我吗?你到底是何人?”司马天一满脸通红,想再次挺剑而上,但不知为什么只是稍稍做了一个动作而已。
“不说你,难道还说这个小女娃娃吗?”老人突然提高声音,训斥道:“赶紧把这个小女娃娃给放了,人家想上哪儿就上哪儿,谁也不许拦着!”
“老头,你是谁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还就没见过你这么横的鬼!呸,不对,人!呸!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个丑的老鬼!”阿南两手一叉腰,对着老者大喝一声。紧接着把头一摆,对着他的鬼仆命令:“赶紧把她带回去!回去之后,我重重有赏!”
“谁敢?”梅婵峨眉竖立,一手执剑挡在我的面前。而花蝉也执剑迎上来。
“哎呀,你这个女娃娃呀,看来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喽。我救不了你喽。”老人摇摇头,看上去非常的无奈,而人也迈开步伐要离开了。
“你不许走!说不清来历哪里也不能去!”司马天一像个撒泼的孩子举着剑却不敢刺,但话语中却不依不挠。
老人捻须微微一笑,这时,天边飞过一片彩霞像一块硕大的地毯铺卷而来。而一只色彩斑斓的大鸟闪着金灿灿的光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