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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帮她什么?”徐经理面容模糊的脸上非常突兀地显现出一丝笑容,把她整个脸颊弄得就跟刀刻的枯木一样呆板生硬。
“帮她。。。。。。求情。。。。。。别让她跟山本。。。。。。”看着徐经理的眼睛,我越说越没有底气。她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浑浊,仿佛隐藏了人世所有的阴险毒辣,又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利益交锋,而像我这样初出茅庐的人在她的眼里只不过是一片无足轻重的鸿毛而已。
“这是宋佳佳的工作。”徐经理的瞳孔慢慢紧缩,嘴角却慢慢刻划出一抹嘲讽的笑。“苏小姐,你不要想多了,能够单独跟客户谈判是工作独当一面的表现,是领导对工作能力的认可。”
“可是,你不知道,山本这个家伙太。。。。。。太色了。”犹豫了一下,我说道。
“苏小姐,客户是我们的上帝,请你注意说话的方式。”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徐经理的眼神也变得犀利冷酷。“宋佳佳,你动作要快些,不要让客户等太久了。”同时,她用更冷酷的声调对宋佳佳说道。
“我。。。。。。我不去了,可以吗?”宋佳佳弓着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身体深处挤出这句话。
“不去?”徐经理的声调扬上去,带着一股怪异与阴森。“好啊,你有你的自由,没有人会勉强你,但是请你现在收拾好你的东西,赶紧给想去的挪个地,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宋佳佳的背弓得更厉害了,脑袋也垂得更低,她好像在努力地让自己变成一只鸵鸟。
“徐经理,身为女人。。。。。。你就可怜可怜她吧,你不知道,昨天那个山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觉得自己必须挺身而出了,尽管直觉告诉我自己此刻只不过是炮灰而已。
果然,徐经理的嘴角又一次洋溢起嘲讽的笑容,她像看一个不经事的孩子一样,看着我。
第九十八章重要客户()
“苏小姐,你知道山本对我们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客户吗?你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有几个人能做到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吗?我知道你是通过关系进来的,可是,你知道帮你谋求职位的人求了多少的情甚至是拿出多少的利益交换才给你谋了这个清闲无事的职位?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好好珍惜这个工作的机会。”
徐经理的话不软不硬,但却像一根钉子狠狠地楔在我的心口窝。我张着嘴,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宋佳佳,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客户陪了不知多少,今天是怎么了?老板的脾气你可是最清楚的。”
我好像看花了眼,可是我明明看见宋佳佳听完徐经理的话之后,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颤栗起来,从头顶上的发到颤抖的脚面,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如此的晃动,如果不是想到她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我都要惊讶地笑出来。
“我。。。。。。请告诉总经理,我。。。。。。我去。”宋佳佳像一片风中抖落的树叶,又像一个抖动不止的筛子,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筛子眼里抖落出来。
“嗯,”徐经理的眼睛突然就被点亮了,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但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语气。“那就赶紧收拾收拾,别让客人失望!”
徐经理走了,临走之前用她那双洞察一切的双眼带着胜利意味深深瞥了我一眼,她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一直回响在安静的办公楼,敲打在我的心窝上。
宋佳佳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起身,拢头发,拿外套,我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宋佳佳,你真的要去吗?”
“嗯,这是我的命。。。。。。刚才,谢谢你。”宋佳佳低着头,捋去外套上的一根头发。
“可是。。。。。。你这是入虎口哇,为什么明知道是虎口还要去?”
“没有办法。。。。。。端人饭碗受人管。”宋佳佳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把眼睛贴在外套上。
“你既然不想去就不要去,大胆的说出来!朗朗乾坤,难道还真逼良为娼不成!”我的身体里突然就激荡着一股豪气,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侠。
宋佳佳惊恐地抬起头,苍白的小脸像一张单薄的纸,只有黑色的眼珠融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淡下来的暮色里,间或转动一下,闪烁出悲哀的光芒。
她怔怔地看着我,但随即又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又蔫下去。一滴泪水发出非常响亮的吧嗒声掉落在桌子上面的A4纸上,很快纸上就像被笨拙的手刻上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花。
“你要抗争啊!哪怕是被炒鱿鱼,也不能去跟那么一个糟老头子,何况他是日本人,日本人哎!解放前,他们来到中国肆意横行,蹂lin妇女,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难道我们还怕他吗?你干嘛要屈服于他?你还是中国人吗?难道你要当慰安妇吗?”越说,我越感到义愤填膺,拳头也挥舞起来了,此刻如果那个山本站在我的面前,我想我会毫不客气地给他来一重拳。
宋佳佳抬起双眼,满含哀怨的目光看着我。
“可是,我不能失去这个工作。你不知道找份工作有多难。”
“难,是挺难,可是,你真的不能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这次你满足了他,下一次呢?再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你还满足他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宋佳佳突然就捂着脸哭起来,很快滴滴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很响亮的响起来。被我设为手机铃声的张三的歌,是那么清晰地响彻在空荡荡的办公楼内。
“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没有烦恼没有那忧伤,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忘掉那痛苦忘掉那地方,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
走到刘家羊肉馆的门口,才发现杨小飞就站在门前,缩着脖子,那身保安服已经被换成一件土黄色的夹克衫,在昏暗的灯光下,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不起眼、那么的单薄。
“苏小眉,你找到工作了没有?我今天去市政府找我那个亲戚了,你别说,他还真办事,被我软磨硬泡的终于答应给你一份工作了!”杨小飞一见到我,就神飞色舞起来。
“啊?你。。。。。。你又跑去找他了?他不是不认识你吗?”
“嗨,他不认识我行吗?正儿八经的亲戚,我打听到他家,一连几天站在他家门口等,最后被我给堵家门口了。”杨小飞得意地咧开嘴巴笑了。
我就被感动了,眼眶就有湿湿的感觉。
“说来也巧,他说他家正好缺一保姆,以前他家有一个年龄大的,嫌没有文化,现在他倒是想让你过去试试。”杨小飞得意地两眼都眯成一道缝了。
“保姆啊?”感动消失了,我吃惊而又不满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是啊,保姆,也叫家政人员,现在挺吃香的,我亲戚人家还不想要呢,人家说要什么专业经过培训的,后来看着亲戚的份上,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试用两个月看看。”
“我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我不想再听他邀功似的絮絮叨叨的说,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
“啊,这样啊,”杨小飞张着大嘴,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眼眸中的光慢慢暗淡下来。“那,那,我去跟我亲戚辞了?”
“当然了,再说,我从来没干过保姆的活,我自己都想找个保姆,你可真会给我找工作。”
杨小飞就沉默了,像做错事的孩子局促地看着我。
“好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今天我请客。”我突然感到自己有些无情,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甩开手就往羊肉馆走去。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请吧,你最喜欢吃什么?”杨小飞紧跟在我的身后,一只手向口袋摸去。
很快我们每人面前就摆上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咬一口香喷喷的饼子,喝一口热乎乎的羊肉汤,内心竟感到无比的满足。
“杨小飞,你对我太好了。”我擦擦嘴角的汤汁,由衷说道。
“嘿嘿。”杨小飞挠挠后脑勺,笑了。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别想弄出个什么第三者来。”我大大咧咧地说。
杨小飞的脸就蓦地红了,他直愣愣地看了我半天,然后趴下头,抱起大碗,头也不抬,呼呼噜噜的,汤汁洒在了桌子上。
周围噪杂一片,而一阵尴尬却蔓延在我和杨小飞之间,也许刚才我不应该说的这样直白,但是,很奇怪的是,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之后,我发现自己对杨小飞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朦胧的感觉,我们两人之间仿佛已经很清明了,像蛋白和蛋黄,像难得的没有雾霾的天气,蓝天和白云,清清爽爽的,没有任何撕扯不清。
很快,羊肉汤喝完了,我们守着糊着褐色汤汁的空碗,竟一时无语。
结账的时候,我和杨小飞争的不可开交,可能因为激动的缘故,他爆发了一阵持久而几乎窒息的咳嗽,引得许多喝羊肉汤的人们都侧目而视。而那一刻,我觉得心有些痛,就像一记重拳捣在我的胸口。
我不想欠他的,所以我坚决要付钱。也许。。。。。。他也不想欠我的,所以他同样的坚决。最后,我选择了放弃,任由他从薄薄的已经有些皲裂的皮夹里掏出五张十元的钞票交到已经颇不耐烦的服务员手中。
“杨小飞,我们还是好朋友。”走出羊肉馆,我主动伸出手,对杨小飞说。
杨小飞仓促地伸出右手,轻轻的握了我的两个手指头,眼中带着匆匆的慌张。
“杨小飞,你一定要幸福!”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他有些害羞似的点点头,周围人来人往,把我们两人桑来桑去,街面上各种声音,喇叭声、音乐声、说话声。。。。。。充斥在耳边,我想我们应该用满怀深情的眼神看着对方,但这各种各样的声音还有行色匆匆的人们容不得我们在对方身上停留片刻,很快我们就各自转过身,走向不同的路。
从此以后,我们就要各奔东西,本来我们就是两条驶向不同方向的列车,只不过是机缘巧合偶然碰到了一起,现在我们都要重新起锚,驶向自己的人生终点。从今以后,我们都要学会忘记对方。
回到住处的时候,吴静还没有回来。我匆匆洗洗就上了床。
一天了,我觉得很疲惫,很想一个人静静地想些事情。当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得就出现了宋佳佳那张惨白没有血色的脸。她那双清秀好看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哀伤和无助,甚至是绝望。
山本会怎么对待她呢?会野蛮的扒光她的衣服?或者逼迫她自己脱光自己的衣服?或者会用更加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
而宋佳佳呢?她会不会反抗?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开的时候,她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她会痛苦的流泪还是心如死灰般的绝望?
我不得而知,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大龄剩女,我还从来没有被男性抚摸过,更难以品尝男女之欢的快乐。虽然身体里时常感到躁动着些什么,但我对床笫之欢真的是陌生的很,当然也渴盼得很。
“是你吗?是你吗?”花蝉柔和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睁开眼看去,两个相拥的人在我的面前。
我惊讶地差点喊叫起来。
第九十九章很想()
紧紧拥着花蝉的那个男子竟然是屠啸天。
“是我,是我。”屠啸天喃喃的回应,他的双唇像雨点一样不断的落在花蝶娇美的脸颊上。
“哦,你终于来了,我想你想的好苦。”花蝶似乎已经陶醉了,梦呓一般任由屠啸天把双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脖颈里,当两个人的双唇压在一起,花蝶的身体快速扭动起来。而屠啸天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肆无忌惮揉捏花蝶身体的每个部位,从脊背到窈窕的腰身再到丰满的臀部,他仿佛在把自己的生命都揉捏到花蝶的每一个细胞里。
花蝶呻吟起来,声音忽高忽低,腔调时而细弱时而狂放,她像一条被打了鸡血的蛇,狂热的扭动,如饥似渴的寻求,两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都要疯掉了!屠啸天急不可耐扯开她的上衣,露出来白白的臂膀,像是掠过树梢的圆月,亮晃晃的,丰满而诱人。
“不害臊!不害臊!”可屁虫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一切的美好都停止了,水中那个皎洁的月亮兀的就被打碎,乌云掩盖上来,刚刚的美好突然来了惊天大逆转,每个人仿佛都看到了最丑陋的一幕。
屠啸天猛的松开手腾腾后退几步,花蝉更是慌乱无错的胡乱拽着衣服。
“你。。。。。。你。。。。。。我不是做梦吧?”花蝉花容失色的脸上挂满了惊惧与犹疑。
“我。。。。。。”屠啸天完全没有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