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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感谢您了。”这位贫困的妻子扶着患病丈夫,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贝妮夫人为他们细心讲解完脑ct片,之后关切的道:“你们只管安心养病,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夫妻俩看着一脸真善美的贝妮夫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贝妮夫人把这一对农村夫妇送出办公室,紧接着,她的贴身助理就走进来。
关好门。
贝妮夫人摘下白手套,双手插进白大褂兜里,忙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男助理站在贝妮夫人的办公桌前面,躬身,带着失败的歉意道:“对不起,没成功。”
贝妮夫人表情凝固了一瞬。
没成功?
男助理接着道:“宋谦夫妇坚决不同意这场交易,他们说无论如何,不能让女儿受委屈。”
“那席宽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的人打听到,席宽他还活着,在距离我国沙金岛附近的一个私人岛屿上。五年前,席木程买下了那个岛屿,并且取名为水暖岛。”
贝妮夫人突然站起身来,表情僵凝。“他还活着?前几年有人说他死了。”
“他患上精神分裂症之后的确有传言说他已经自杀身亡,但……”
贝妮夫人转身走向窗口,向外凝望。
*
不要怕!
不要怕!
这世上根本没什么鬼神,都是人自己吓唬自己的!
宋水暖在心中默默念着,为自己壮胆。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举着手中的电话,光亮照射到刚刚那白色影子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
但这地方太过阴森,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咚咚咚,从里面猛敲门,咚咚咚!
“外面有人吗?”她大声喊叫。
久久都没有回应……
但此时,她已经被吓得有些神经质,总是感觉后脑勺有什么东西……悬着!
肉皮子麻麻簌簌的。
呼……宋水暖一侧身,脚底踩在一个厚厚的东西上面,像是一本书。
她低头用手电照着,看,是个相册。
于是弯腰将那一本陈旧厚厚的相册拿起来,随便找一块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好啊,看看相册,分散一下精力,就不会害怕了。”
她轻轻翻开相册,里面都发白的老照片,看样子很久远了。相片上面的人各个都是陌生脸孔,无一认识。
不过看看也好,打发时间。
*
这边,龚雪一个人来到警卫室,要求要看监控录像。
明明见到宋水暖早上到了歌舞团,怎么换完衣服,人就没了?
警卫室的人为龚雪调取早上的监控录像,从上面观看到,宋水暖的确到了休息室,但还未换下衣服,就匆匆又走出去。
时隔不久,孟丽莎和她的助理也跟了出来。
按照宋水暖的行走轨迹,龚雪又让人调出二楼的监控录像。
结果一样看到孟丽莎二人,鬼鬼祟祟的出没!
龚雪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急忙起身,朝二楼储物室走去。
*
宋水暖看到一张四个人合影照的时候,忽然觉得好眼熟。
中间的一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感觉像是见过,却又像没见过……但莫名的有亲切感和眼熟。
那男子照片上的年龄二十左右岁,生的眉清目秀,很是俊逸。眉目之间,怎么觉得跟席木程有些像啊?
她立刻伸手把那一张镶嵌在相册里的老照片掏出来。
用手电筒仔细照着,的确很像,跟席木程长的很像。
噗!宋水暖忍不住笑了,自言自语,“是我太想老公了吗?随便看一个人的照片,都觉得跟他很像。”
之后随意一翻,看向相片的背面。
她猛然看到一个名字——席宽!
席宽?席木程?
这也太……巧了。
二人不仅看上去有些连相,甚至连姓氏都一样,该不会?!
咣当!
随着一声门响,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进储物室,简直如创世纪的光明一般让人兴奋。
宋水暖朝门口看去,激动的站起身,是龚雪。
龚雪也一眼看到了宋水暖,“没事儿吧?”
“龚雪,你怎么来了,哎呦吓死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进来帮……”
没等宋水暖说完话,龚雪就抬起一只手,示意别说了,她都知道。
“快走吧。”龚雪拉扯着宋水暖的手。
“我还没帮戚团长找到道具。”宋水暖手里抓着那一张老照片,偷偷揣入自己的大衣兜里。
龚雪稍有气愤的道:“找什么道具?让孟丽莎来找。”
龚雪此刻是气势汹汹。
宋水暖也知道是孟丽莎捣的鬼,否则不可能进来不久,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上,而且还断了电,这一切无非是人为的,但她没想到,龚雪的样子比她还生气。
宋水暖和龚雪直奔着排练厅走来,舞台上,孟丽莎已经进入角色排练了。
龚雪跟戚团长说:“团长,我找孟丽莎有事情。”
在这团里虽然戚团长最大,但龚雪也是极有发言权的人,毕竟是总统的女儿,再加上天赋过人,在团中地位是举足轻重。
“水暖?你什么时候来的?”戚团长讶异。
龚雪直接朝着舞台上叫停,“孟丽莎,你下来!”
孟丽莎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仰着脖子走下台来,“怎么了?”
‘啪!’龚雪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在孟丽莎脸上。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因为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这边巴掌就打上了!
“龚雪……”孟丽莎捂着自己发烫的脸,摆出委屈的面孔,“为什么打我?”
“你为什么把宋水暖关进二楼储物室?”龚雪指着孟丽莎的鼻子,狠狠的问。
其实,就连龚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如此气愤。
她虽身份高贵,但极少动怒,在团里是非常可亲善良的存在,抬手打人可是第一次。
但见有人欺负宋水暖,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85章 我要见你父亲!()
孟丽莎哪能轻易承认。
不愧为演过戏的人,委屈之表情,展现的淋漓尽致。“我没有啊。”
龚雪双臂环抱于胸前,哼声道:“你没有?你没有,那监控录像里面来来回回走的人,是你和你助理的灵魂吗?真是见了鬼了。”
孟丽莎怎么也想不到——龚雪能为了宋水暖而去调取监控录像!
真是万万想不到!
她捂着脸,没话说。
歌舞团的人都听过二楼储物室闹鬼的传闻,只有宋水暖是最新来的团员,没听说过。孟丽莎让宋水暖只身前往储物室,还从外面把门锁上,并且切断了电源。
团员们嘴上没说什么,但都在心里为龚雪这一巴掌叫好。
“孟丽莎,你要是敢再欺负宋水暖,我就让你滚出华夏宫!”
龚雪放出狠话一句。
如此,孟丽莎便是更加嫉恨宋水暖——凭什么?凭什么龚雪这么向着她?
她殊不知,龚雪与宋水暖之间,是何等的至亲关系?
中午休息时间,龚雪和宋水暖一起到食堂吃饭。
吃饭间隙,宋水暖忍不住把她兜里的那一张老旧照片掏出来,问对面的龚雪。
“这个人,你认识吗?”她指着照片上的席宽。
“不认识。”龚雪摇摇头,“从哪儿弄来照片,好老的样子?”
宋水暖勉强的一笑,随即把照片收起。
在水暖岛上,总是能听到神秘的歌声……
宋水暖陷入沉思。
会不会是这种情况?
照片上这个人就是席木程的——父亲!他曾经也在华夏宫歌舞团工作,或许也是个词曲作者。
所以……岛上唱歌的人,会不会是席宽?宋水暖在心中大胆猜想。
但,席木程为什么说他父亲已经死了?
想到这,宋水暖起身,走出食堂,去给席木程打电话。
嘟嘟嘟——
席木程很快接起,温柔的道:“怎么了老婆,想我了?”
宋水暖此刻却没心情与他打情骂俏。“席木程,席宽是什么人?”
电话那端忽然没了声儿……陷入一片沉寂。
宋水暖继续大胆的试探,问:“他是你父亲吗?他在岛上是吗?”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你干嘛一直瞒着我?”宋水暖难忍的,有些气愤,接着质问:“那两首歌,是不是父亲写的?”
电话这端的席木程,哑然。
他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抓住电话……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不知该……怎么跟宋水暖说。
二十多年前的夏天,就是他父亲席宽,亲手将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宋水暖抱出华夏宫!
使她离开生父生母,从此消失匿迹于茫茫人海。
知道真相以来,席木程总觉得,父亲是改写宋水暖命运的罪魁祸首。
二十几年前,席宽从大京市,辗转一路,将婴儿时的宋水暖带到c市。
宋水暖被放在宋谦家别墅门口,被保姆发现。
其实是席宽早就暗中调查好,宋谦家条件不错,人也善良,最重要的是夫妻俩结婚多年膝下无子。
收养进程进行的异常顺利。
宋水暖成为c市有钱人家的千金,成长至今。
“你倒是说话啊!”宋水暖持着电话来回踱步,却等不到电话那端的席木程开口。
“我要见父亲!他在哪?他现在是不是在岛上?”宋水暖咄咄逼问。
席木程忽然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老婆,很快你就会知道一切了。”
“你什么意思?”
*
年终岁末,时间一天一天朝着新的一年行驶。
华夏宫歌舞团的排练日益紧张紧凑,因为跨年表演就要开始了。
虽然被席宽的事情多少影响了情绪,但宋水暖还是决定以工作为重,相信席木程的父亲一定在岛上,早晚能够见到。
她一是想见素未谋面的公公,一是想见《流花》和《芳菲一瞬》的真正曲作者。
宋水暖凭借这两首歌不断得到业界人的称赞和认同,但实际上,这两首歌的真正作者她却未见过。
那天在岛上,她骗来萧阿姨的钥匙要打开那扇门的时候,里面传出的男人声音……
“宋水暖,你这两天怎么总是溜号啊?”
戚团长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敲打桌子,啪啪啪的作响。
宋水暖的确是走神儿了,都忘了接词儿。
“宋水暖,你这种态度过两天怎么给总统表演?”戚团长教训道。
宋水暖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夜晚。
别墅卧室内。
席木程洗完澡,****着上身,六块腹肌完美的展现在宋水暖眼前。
要在以往,宋水暖早就花痴一般的扑上前去,抚摸男人的肌肉块儿,贱痴痴的问:“这位小哥一晚多少钱了。”
然而今天,宋水暖躺在席梦思床上,半坐立的身子靠在松软的大枕头上,脑勺贴在床头,傻呆呆的望着前方。
男人故意摆弄几下肱二头肌,女人却无反应。
男人又故意亮出了美丽的人鱼线……那好看的身材,足以令人流出口水。
女人仍然是双目空洞的望着前方,丝毫没有反应。
席木程一头载到床上,爬到女人身边,“老婆,想什么呢?”
宋水暖仍旧是板着脸,深深的呼吸一下。
“我想见你父亲。”她道。
男人立刻起身,把睡衣穿在身上。
“过几天,你不想知道也会知道。”他一边系上睡衣的带子,一边道。
“为什么?”宋水暖转身质问席木程,“为什么告诉我公公已经去世了?为什么?”
席木程有很多次,在面对宋水暖的时候,都差点儿说出真相——
他的父亲,是改写她命运的罪魁祸首。
他几次张嘴却哑然!
宋水暖本可以被亲生父亲庇护,与血亲生活在一起,即便龚申为了官途没有选择她的母亲。
但至少,不至于与血亲失散多年。
而且……因为宋水暖的遗失,造成她的生母跳河自尽!
这一切,都源于席宽当年的贪心,为了一笔巨款,跟贝妮夫人里外勾结,把宋水暖抱出华夏宫。
若是没有那笔钱,席家也不可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也是因为那笔钱,席木程一直对宋水暖不能启齿——关于他父亲的一切!
“你说话啊!”宋水暖抓住席木程的睡衣,摇晃了几下。
男人忽然压在女人的身上!
“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