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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富贵!你他妈在这儿干嘛呢?我说话你没听见!放开刘月娥,她是我的女人!”见到二人听见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后,孙天更是生气的破口大骂。
“听到了,怎么了,我听着狗叫还得对狗回应两声?”马富贵自然清楚孙天的态度,也没好气的反讽回去。
“就是,还有,孙天,你不要瞎说话,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你偷看我方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省省劲吧,我就是守一辈子活寡也不会跟你。”刘月娥听见孙天无耻的把自己称作他的女人更是生气。
“好好好,你小子在城里呆了一年长胆子了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说完孙天就冲过去一个左勾拳。别看孙天只有一米六的个字,但都是农家子弟,干活干出来的力气可不小,加上他平时飞扬跋扈,自然是大大小小打过不少次架,能号令隔壁几个村的小混混,除了他是孙长贵的侄子外,自身的善战也是原因之一。
马富贵看着孙天冲过来的气势不小,但只是在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伸手便包住了孙天这一拳。
“力气不小,只可惜,速度太慢了。”马富贵接下孙天的拳头,并不算和他多纠缠,速战速决,家里的父亲还等着他回去吃饭呢。只见马富贵左手用力的牵制住孙天的拳头,右手早已化掌,凌厉的拍在孙天暴露的腹部,这一掌看似不重,可若是个习武之人,一定知道这掌上的掌风带着多大的破坏力。
孙天实在没想到马富贵还手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刚出的拳似是打在一块棉花之上,但又收不回来,只能硬挨这一掌。
“嘶”孙天嘴角一甜,便是吐出了一口血,那一掌的力道看似不到,接触之后却发现有股残劲在自己体内肆意横行,导致出了不小的内伤。孙天知道自己面前的已经远远不是当年被自己欺负的跪地求饶的马富贵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马富贵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孙天捂着自己的肚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连忙跑了。
“富贵,你没事吧。”月娥担心的问道。
“没事,他以后再来为难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出头。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别走啊,进屋歇会儿吧。”刘月娥见马富贵着急要走,连忙挽留。
“算了,再被人看见就真的不好了。”
“马富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还就看上你了,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呢,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家那口子自从走了以后,我单独拉扯着孩子长大,多寂寞多艰难啊。”刘月娥也被马富贵的态度气到了,说到最后大有委屈之意,竟止不住豆大的泪水从眼眶流下。
“你这人,别别。”马富贵心软众所周知,最看不得女人哭,刘月娥一哭完全把他之前的冷酷气质一下打得粉碎,看着委屈的刘月娥,他手足无措,只能走上去拍拍刘月娥的肩膀。
这一拍,刘月娥直接就往马富贵的怀里一倒,温软的女人胴体倒在马富贵的怀里,随之而来的是特有的女儿香气,马富贵狠狠嗅了一口,刘月娥此时一只手抱着马富贵,另一只手已经在马富贵的腹肌上游走,渐渐往下,往下触及到马富贵的命根,马富贵浑身一激灵。正在马富贵快丧失理智的时候,一股清凉带着一丝寒意的内力在马富贵的丹田汇集,马富贵一下子恢复了清醒。
“月娥婶,你别哭了,我先回去了,上次放你鸽子给你道歉,对不起。”马富贵按住了刘月娥的手,看着刘月娥的小嘴,闭上眼睛,亲了一口。刘月娥也一愣。随即便回应他的吻。
马富贵不是不想得到刘月娥,只是这神农医经上说破处子之身会损失不少功力且影响修炼速度。但修行过第三层便可无视此规定。
这里便要简单介绍一下马富贵自天雷劈过后所掌握的神农医经了,神农医经乃上古人间尝百草之医圣神农氏的毕生绝学,神农氏所开创的神农针法,分为六针,每一针都晦涩难懂,常人之力无法钻研,但其救死扶伤的效果却是实打实的,据说练到第六针便有起死回生之逆天神效。神农氏认为学医救不了劳苦大众,从他游历山川中也研习了武学内功,那便是与这医经一脉相承的神照经,神照经分为十层,修习到第五层便是刀枪不入,而第十层则是类似神仙之地。大抵神农氏也希望他之后的传人既能救死扶伤,也能惩恶扬善吧。
“先抓紧修炼吧,先把第三层过了就不要憋着了,有空再去后潭看看,听老爷子这么一说,上次好像是遗漏了不少神秘之处呢,没准是个宝地。”马富贵无奈的一笑。开着车回去了。
“回来了儿子!”马山炮看见如今能把之前亏空的家底迅速还上并且还要奔小康的儿子心里便是涌起一股暖流,想着多年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辛酸和劳累都没有白费,儿子总算是出息了,一行浊泪从老父亲的眼中落下,“富贵他娘啊,你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咱儿子比我出息!”
“老爹,咋了,怎么哭了呢?又有要债的来家为难你了吧。这帮孙子,爹,你放心,儿子一定马上就把咱家欠的钱都还上,你就别费心了。“富贵刚推车进家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在抹眼泪,这让富贵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011章修炼之难()
富贵家世苦,从小没了娘,马山炮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孩子长大,还取了一个富贵的名字,希望这孩子以后能过上富贵日子,别和家里祖宗三代一样,都是个农民。
富贵这孩子从小就懂事,5,6岁就帮马山炮干农活干家务,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真是一点没说错,富贵读完初中就帮着家里种田,直到去年才竟人介绍去城里打工,谁知道落得一个工伤,一年的工资也都被黑心老板的下场。
“没有,爹看到你现在这么出息,爹高兴。”马山炮赶忙擦掉眼泪,“咋了,这谁家车你开回来了?”
“爹,这是咱家车,我去城里把鱼卖了拿的钱买的,那条鱼卖了五十万呢,爹,明天我就把咱家欠的钱都还了,咱家从此挺直了腰板做人!”马富贵也知道自己不在家的这一年里父亲到底承受了多少低声下气去借钱的屈辱,一想到父亲一把年轻还要为了自己,马富贵就忍不住想抽自己这个不孝子。
“这真的吗?五十万?这么多钱?富贵,你不是被人骗了吧!”马山炮一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都差点没站住,手连忙扶着家里的砖墙,“咋能有这么多钱呢?”
“爹,真的,我跟那边饭店都商量好了,以后我定期给他们送鱼,一星期送一次,一次不低于三百斤,咱家以后肯定不是困难户了,咱家要发财了爹!”马富贵一五一十地把在餐馆里的事告诉了父亲。马山炮的历经沧桑的脸上绽放出了难得的笑容,很多年都没笑的这么开心了。
马富贵也难得看见自己的老父亲笑得这么开心,“爹,咱爷俩今天弄点小菜,喝两杯!”“好,好啊!我的好儿子出息了!”马山炮开心的拍着儿子的后背,普天下任何一家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后的心情都如此吧。
今晚的月光格外皎洁,夜间乡村特殊的气味是令人心安的,庄稼白天吸收了一天的太阳,混合着泥土的芳香,沁人心脾。伴着风吹树林,阵阵蝉鸣的声音,此间情景便是乡村生活最惬意的时刻。
马富贵和马山炮两人推杯几轮,酒都多了,两人抽着富贵白天在城里买的一包硬中华,聊着这些年的不容易。
“对了,爹。今天我在路上救了我们村的刘大爷,他在路边晕倒了他跟我说咱村后潭住的是个妖怪啊,会不会就是我打的那条鱼啊?”富贵这时把白日里的见闻说给父亲听,父亲在这个村也活了五十年了,怎么也比自己知道的多。
“这个,没听说过啊,没可能吧,要是个妖怪,你小子不早没命了,还能把这妖怪杀了?对了富贵儿,你到底咋杀的那条鱼啊,劲儿不小啊,还有你啥时候学的医术啊?”马山炮听说自己的儿子还能救治刘大爷很是震惊,刘老头的怪病在村子里早就众人皆知了,都说只能再活几年了,去县医院也看不出来什么,只诊断出是中风。
“嘿,多大事,你儿子我现在可是能治百病,保证药到病除呸,我都不用药。”马富贵借着喝多了的劲便也把神农医经的强大说了出来,但绕过了天雷选中他这一段,而是说自己在城里遇到的一个道士,会点医术,见自己有缘,传授了几手。
马山炮听闻儿子还有医术这一手,更是喜上眉梢,又多喝了几杯,便昏昏睡去,马富贵看到这么多年照顾自己的老父亲喝醉了便把父亲背在背上,马富贵发现父亲异常的轻,五十几岁的老人体重只有一百出点头,马富贵流出两行男儿泪,“爹,你辛苦了,往后,咱家,儿子来扛,您就歇着吧。”马富贵抹去自己的眼泪,眼睛闪出坚毅的精光,是时候让父亲享清福了,以后,我马富贵要把家扛在肩膀上前行。
送完父亲去床上后,马富贵回到自己房里,今晚马富贵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马富贵今天喝了大概有近两斤的白酒,但是却清醒的很,他依然清晰的记得一年前家里亲戚送他去城里的前一晚,他可是喝了五两白酒就睡过了第二天的车啊,一年时间怎么可能酒量出现这么大的长进。
马富贵想了几个理由发现都不对,酒量的长进只能通过前几天的天雷来解释了。也就是现在马富贵在运行的神照经,依照神照经的介绍,现在马富贵已经是第二层的功力了。
马富贵也感觉莫名其妙,怎么突然之间就突破了,其实这就是神农医经神奇之处之一,有可能会在修习者的生死瞬间突破,达到置死地而后生的结果。前几天坠入深潭以及在和巨鱼的搏斗中不经意突破了一个层次。这一惊喜让马富贵还没高兴太久,他又发现了一个情况。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小幅的增强,他现在用力一跳能达一米多,头都快撞到天花板了,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壮硕了。他随便出了几拳踢了几腿,出招凌厉,拳拳生风,若是一个世外的武功高手看见定会认为马富贵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并带走。
马富贵这回知道自己真的是捡到了一个巨大的宝,不光能救人还能强健自己的身体。马富贵想着便在床上盘起了腿,打算趁早修炼到第三层。
想到这儿,刘月娥那流光的双眼,诱人的胴体,丰满的双峰还有那天充满诱惑的神秘地带,马富贵已经有了生理反应,但是突然之间他发现体内运行的内力突然断了。
原来神农医经要求修习者在修炼时保持六根清净,无邪念无邪欲。并不是神农不懂这人间的雪月风花男女之事,而是在层数高了之后,若是仍然六根不净很容易走火入魔,此功法威力巨大,要保证它必须在正义之人之手。
马富贵这一想想明白了,于是下地跪下,对着天磕了三个响头“神农氏在上,今天缘巧合天雷选中我,让我继承师傅的衣钵,弟子保证不会误入邪道,定会救死扶伤,惩恶扬善,光大神农氏之名。请师傅在天明鉴,若是有半句不实之言,便让弟子粉身碎骨。”
第012章医经之妙()
累了一天的马富贵也昏昏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马富贵醒来伸了一个懒腰起来,发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精力充沛。这种力量充盈肌肉的感觉舒服的让他直接发出了一声野兽般吼叫。
今天马富贵去找之前家里借钱的几家去还款,先去的是三叔家。马富贵的三叔算是本家里混的最好的,三叔之前凭着祖上的一点本金做生意,现在和城里的一起贩卖村里的大棚西瓜,大棚的规模也越来越大,进村的那条公路两边都是三叔家的大棚,合计每年也能赚个十万左右。算是村里的数一数二的富人了。
其实马富贵心里对三叔是很敬重的,打小三叔对他们家的就很照顾,在家里有什么情况的时候,三叔都慷慨相助,这也是为什么富贵他家出什么事儿了就找三叔求助的原因。
富贵走着走着到了三叔家门口,在一条水泥路旁边拔地而起一座三层小洋房,大门大气且庄重,象征着这家人的性格,院里拴着一条狼狗,大概是三叔预防小偷小摸之人来的,三层小洋房装潢偏欧式,洋房旁边便是车库,停着一辆三叔平时出去谈生意时开的丰田凯美瑞。
马富贵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家也能起这么一座洋楼,买辆小汽车,在村中也是风风光光的受人敬仰。“汪汪!”正失神的马富贵被一阵狗叫唤回现实,这时出来了一个中年人,这人油光满面,白里透红,一看便是非富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