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雪晗强忍着双足陆陆续续的酸痛,倒吸一口冷气。“没,没有哭。只是旧疾复发,触动了泪腺。”
“想不到,泉姑娘懂得的东西还真不少呢。泪腺这词儿,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北使大人不奢夸赞道,端起茶水,仰头喝下。
事实上,听到凌雪晗提到“泪腺”时,北使大人心跳便漏掉了半拍。而端起茶杯的手腕,此时有点发颤。
“朱姑娘身体可是有内伤?如若不嫌,在下这里有一瓶“玉露丸”专治久阵内伤之痛。还请姑娘不要嫌弃。”说罢,北使大人便从腰间的吊着的玲珑袋内,摸出一小瓶子。双手奉给对面的凌雪晗。
“咳,我师傅说了。女孩子家家的,不能随随便便收取旁人的物件。”凌雪晗表情含羞的低下了头,看着倒像有点“乖徒弟”的样子。
宗主眼皮微抬,扬手接过北使的“玉露丸”。
“那本座代劣徒谢过,北使大人不奢赐药之恩。
不过话说回来,朱雀你几时私地下和北使大人攀上了这么深厚的交情?为师对你们的事情,却一概不知。”
北使大人慌了,忙不迭的解释道。“宗主您恐怕误会朱姑娘了,与上次的事情算起来。这是在下与朱姑娘第三次会面而已。”
“第三次?莫非朱雀背着本座,私地下结交还有一次?”宗主表情变得有些阴沉。
他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手底下的这位劣徒俨然背着自己,在外没少招峰引蝶啊?
“师傅,你别刨根问底了。人家咳!上次只是个意外。”凌雪晗扯扯他的袖口,眼神求饶道。
“嗯,你的意外还少么。”他一手拍掉她的魔爪,表情歉意的敬上北使一杯道。“劣徒给您添麻烦了。放心吧,以后如果她再敢闯入北使的院子。本座这里,绝不经饶她!”
第138章 泥垢了()
“”北使大人神色有些尴尬,原本只是想借机拉拢朱雀,谁知被宗主当面驳回。驳回也就罢了,还杜绝了一切往来的机会。
“北使大人,让您见笑了。”宗主客套的将北使大人送出大门。
北使大人扬眉,随后眸波潋滟着屋内方向,风流一笑。“冒昧的问一句,现在朱姑娘,可是待字闺中?”
宗主挑眉,转身便瞧见站在门口的劣徒手捻丝绢正对着北使这头隔空含羞放电。
他袖中哧啦一拂,身后的大门“砰!”的应声紧闭。“啊嘶!”凌雪晗被撞得鼻子酸涩,眼泪都飙出两颗。
送走北使大人后,宗主推门而入,优雅掀衣,坐回了原位。
“师傅,请喝茶。”凌雪晗有模有样的为其酌上一杯新茶,嘴角谄媚的笑着。
宗主揉揉眉心,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本座当初为什么能看出你并非朱雀的破绽。”
“是我太主动了?还是太做作了?不对呀,我演技可是行内一流的,想当初做卧底时我还”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她忙闭上了嘴。
好在宗主并未注意到她的口不择言,只是严肃的对她说道。“就因为你太爱演,朱雀的为人旁人都认为其任性妄为,来到本座身边后她更伺宠而骄。但是,你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那便是,无论她在外头行事如此张扬,可是她只要在本座的面前,她这个人就会显得十份自卑和谨慎。
你光是学会了她如何讨好本座,却没有掌握她的人性性特点。”宗主说到这时,还着手轻敲了一记魂不守舍的某女后脑勺。
“嘶”她晃过神来,手却依旧探到袖口,抚摸着滚烫的血玉镯的唯妙唯俏的花纹。
“她能有什么特点啊?”凌雪晗不以为然的撇嘴。
“她贪慕虚荣,爱贪小便宜。
比如说,她喜欢本座的这块黑玉。有次,她还企图向本座索要。”说到这里,一块黑龙玉佩吊在劣徒的面前是晃了又晃。
“哇!!!真是上称的货色嗯。”凌雪晗不动声色的夺过手里,左右掂量着。“师傅,你能不能送我?”
宗主眼皮一跳,这人这么快就暴露了本质吗?之前还拿她作标榜来着
“咳!喜欢,就收下吧。”宗主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眼。
“多谢师傅。”凌雪晗如忙不迭的将黑玉收拢在怀里。
“拿来。”他向她伸出手。
凌雪晗眼珠凸起,疑惑道。“什么拿来?”
“咳!刚刚师傅送你一块黑玉,你是不是应该回赠给为师一件礼物呢?”他一本正经的瞄着她的腕迹,若有所指。
凌雪晗心慌藏住袖口,紧紧捂住血玉镯子,表情紧定道,“不给。”
“你可知道这镯子叫什么?”宗主面带无色的小啄了一口茶水,若有所思道。
“就是叫作“草泥马”,徒儿也不给你。”凌雪晗一脸上写着:“我不给你,就不给你,你想昨滴?”
宗主有些疑惑,掂掂桌子道。“什么“草泥马”?不瞒你说,为师行走江湖十多年,并未听过民间还有这种马种。”
第139章 姨妈制造?()
“噗嗤!草泥马啊?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羊驼兽,羊驼兽师傅听说过没?是属于食草动物,长得那对大眼睛呢,那叫一个萌啊!”
凌雪晗讲得滔滔不绝,宗主也只是忡怔了一秒。随即微启薄唇道。“为师在谈交换礼物,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那师傅你谈呗,我听就是。”她将血玉镯护在心口,视若珍宝。
“这块血玉名为血玲珑,听言是前朝一位年仅十三的处子皇后来了咳,例假,便沾上了这玉。玉是有灵性的,所以”
“等等!师傅你说这块血玉是由大姨妈染成的?师傅,徒弟读书少,你莫要框我。”红着脸的凌雪晗立即不能谈定了,搞了半天这块熟悉的血玉是“大姨妈制造”啊?
宗主只是笑而不答,就等某人缴械投降。
我去!大姨妈上色!
想到这里,她赶紧扯下腕上的手镯。哐嗵一声,便弃之如敝履的丢掷在宗主的面前。
“那为师,便不客气的收下了。”
宗主一脸满意的笑了,拿着手绢,将玉收纳起,再慢条施理的装进了包裹里。
“等等,师傅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凌雪晗总觉得被框了,细想这东西若要真是那种污秽物染浸而成的,他这么有洁避的人怎么会一丁点儿都不介意呢?
“嗯。”他轻描淡写说道。
“纳尼!!!”凌雪晗已经准备做好了“友尽”和掀桌子的准备,那知宗主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血玲珑的制作方式呢,为师就不太清楚了。至于咳!刚刚说的那些,纯属世人误传。
不过,血玲珑身上背负着一个百年咒怨。若镯子落在凡人女子身上,这女子一家皆会殃及。轻则没落为贫,重则被抄满门为师只是说说,你怎么又落泪了呢?”他捧住她潸然泪下的脸,再捻起手绢细心的替她拭去泪珠。
她按住他的手,退出一步。“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你刚刚所说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看来,这镯子真的是不详之物。师傅你只管拿去,这东西我不要了。”
她落落大方的松开手,随后一头钻进寝居里,陷入久久的沉思。
宗主微微转头,听到门关声时,心头莫明一紧。
心想,自己其实是在乎她的吧?或者,又出于别个?
推门而入,一股酒气冲天。
他眉头微蹙,便看到铜台前,凌雪晗就着胭脂,沾染在自己的右边脸上。
赫然一看,还真有点半面残容的特效感。
他有点惊住了,从前是有见过她残容时的模样,但也没有现在这般看起来惊心动魄。
“朱雀,你在做什么?”
“师傅,其实我有名字的我不叫朱雀,也不叫阿降这些你都知道。
可是,我一直在寻找关于自己过去的真相,目前除了对仇人人印象外,便无其他。我是不是很没用?其实,我不想回避过去的可是,我又找不到真正的方向。”
她一边摸着右脸,一边诉说着阵积心头的仇怨。
“那,你叫什么?”他探手,触到她的眉。她的额头是滚烫的,宛如火烧。这样的她,是生病了的。
第140章 笨蛋()
她按住他的手,从自己的眉心拽下。
“我叫凌雪晗,我叫凌雪晗啊我真的好久没有提过这个名字了,我怕我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啊。
谁能告诉你,昔日的凌雪晗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执念和怨恨?”凌雪晗这一次真的哭红了双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多私事来。可是,憋在心里真的太久了。这一次,真的憋出了毛病。
“凌雪晗吗?”他拢过她的混混欲睡的脑袋,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传言,在北僵有一奇女子,一岁能说会道,三岁吟诗,六岁弹琴,十岁会兵法,十四岁更能辅佐江山,在她十五岁那年,天妒英才,招人陷害,殁于天牢。”
宗主从藏书阁中找出一本最新摘抄的各国史录,坐在案前专心的翻阅着,神情竟有些出神。
在他心里,凌雪晗的身份原本就透着扑朔迷离。他有个大胆的猜侧,假如她的是传说中的“北僵圣女”,那么出于对北使夫妇的恨意,那便找到了其中出处。
可是,谁有又能肯定这种事情,不是她随口诌来的胡话呢?
何况,现在的她还躺在床上,意志迷糊,胡言乱语。
“凤楚晏你真毒舌,你就给我做小哈哈!那个司辰音啊你是最臭不要脸的!嗯,还是你做小好了嘿,那就都做小吧。正室空置好了”
宗主原本正暗自苦恼的揉揉眉心,当听到她提到司辰音时,宗主的眉头竖成了一个川字。
前段时间,见她和那玉面狐狸凑得挺近。原本是想出言提醒她,此人的别有用心。可时局有限,见她伪装成朱雀的身份,便不想打草惊蛇。勉强配合着,和她演了将近一个多月的“师徒戏码”。
“我去!凤楚晏,你又在搞事情!”凌雪晗突然从床上卧起,转头便看到了坐在案桌前,一脸黑的男人。
“为师是不是该给您上上课了?”他挑眉。
她心头暗叫不好,表情无辜上前攀附道。“师傅,我没说什么梦话吧?”凌雪晗睡觉爱说梦话的习惯早小就已养成,做卧底时,为了不让自己暴露,有时她还用上了狠招,那便是给自己的嘴巴封上了一层“封口胶”。
那些室友看到了,还说她是名奇葩。不过,她都哄骗过去说自己梦里会暴脏话,怕别人听了影响他们睡眠。自此,室友们都闭上了各自的嘴。
“梦话不知道,为师只听到你对为师的各种抱怨和算了,下不为列。”难道要他亲自告诉她,你在梦里没事瞎臆,淫?
“起来吃药。”他将两粒黑色的丹药递到她的嘴边,凌雪晗含恨道。“你确定你给我的这个,不是毒药?”
“笨蛋!为师为何要害你?”他轻敲她的脑门,表情有些苦恼。
“很难说啊。”她摸着有点发痛的脑门,咕哝了一句。
他嗔怪了她一眼,薄唇微启道。“笨蛋,为师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不单只用一双眼去看的。
而是要用你的心,去感受。”
看来,她对自己之前的所作的为,还在怀恨在心呢。
第141章 玩火()
“用心?”我看就是你:用心险恶吧?
凌雪晗表情好笑的望着他,伸手捏捏他宛如扑克的脸颊戏弄着。
“你不害我?那为什么要在我身上下母蛊?别跟我说,为了方便保护我,了解我的行踪,或者你直接告诉我,目的就只是为了撑控我。”
他拍掉脸上的魔爪,微启薄唇道。“撑控谈不上,为师当初只不过是为了制约你脸上的“千绝面蛊”而下的这万蛊之源的蛊母虫。
不然,你以为现在的你,还可以这般头脑清醒的跟为师斗嘴?”
“行,你官大,你说了算。”凌雪晗撇嘴,对他之前对自己几番三次的加于利用之事,还无法释怀。
“”他将丹药,递到到了自己嘴里。
“你干嘛吃我的药啊?”凌雪晗一脸白痴的看着他。
“当然是为了说服你这个傻徒儿,将这御寒丹吃进肚里。如此,才能更快的复元身体。”他又递给了她两粒药丹。
凌雪晗勉强接过丹药,随即宗主又递上一杯温水。
她在吃药前,不忘对宗主评头论足一番。“师傅,你说这话时,真的很像一只大尾巴狼呢。”
“”他眼皮连跳了五次,勉强控制好脸上的平静。
凌雪晗抹了一把苦涩的嘴角,转头瞥了他一眼。
“行了,不管你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我都没兴趣。若是没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