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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妃,朕看到她了!”男子握紧枕边人的手腕,神情紧张压抑道。
一双柔荑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掩掉一层汗水。
“陛下你看到谁了?”北僵嫣贵妃…乔绮嫣,表情不动声色的问道。
“朕看到不,这应该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不可能还活着”年轻的北僵皇帝喃喃自语了半晌,目光转而逐落在嫣贵妃的脸上。似找到了一丝慰藉,摸上她的精致的五官细细品味。
“同样的脸,同要的脸到底是一双”
北僵皇帝最后在嫣贵妃的温柔的安抚之下,再次沉沉的安睡了过去。
等他沉沉的睡去后,嫣贵妃小心翼翼披上外袍,继而不动声响的走下床。
嘎吱
推门而出,迅速的关上门,负身而立在门外。她的目光锁定天空的残月,手掌摸在自己的右脸肌肤上,唇角微微一抿。
“来人!”
沙
一位黑影瞬移在她的身后,负身一跪,双手作揖请示道。“主子,有何吩咐?”
她松开脸上的手,手臂垂落。
面无表情道,不怒而威。“今天,陛下都去了那些地方?遇见了什么人?”
“启禀主子,陛下白日就在内院坐禅,之后便撞到了一位族中的冒失弟子闯入院子。随后陛下便三言两语的,将那弟子打发走了。
夜里的话,陛下出去了一回。
刚开始,属下跟往常般紧紧跟随着陛下,可到了最后陛下拦住了属下,命属下退守在几里之外。所以陛下远离属下的视野,大概有一柱香的空白。”
“哦?那白日遇见的弟子是男是女?长相、身段如何?”嫣贵妃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残月,长指拿捏着手中的小佛珠,一颗一颗的逐一捋过。
“是个女人,长相勉强算得上清秀,但与主子相比,相差甚远”
啪!“混账!”
一个响亮的耳光,赫然响彻他的耳膜。
“属下该死!”说话的黑衣下属,额头流下一颗汗珠。
“知道你为什么该死?如果你说不出来,本宫马上要了你的这条狗命。”嫣贵妃平静的看着地上的下属,双眸闪过一股冷凛的刺芒。
“属下不该拿主子与平常女子相比并论,更不该冒犯主子的忌讳请主子恕罪!”黑衣下属,叩头点地,表情沉重的祈求道。
“哼!本宫念你初犯,也是看在陛下的份上,暂时先留着你的这条小命。如若不然哼!
你给本宫记好了,只许一次,下不为列!”
“多谢主子不杀之恩!”黑衣下属这才敢抬起头来,心有余悸的轻掩着吊在额头上的几滴汗珠。
“但是,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这样吧,你去查查白日出现的女弟子的具体身份。
如果发现她身上有疑点,杀无赦!”嫣贵妃拂袖转身,推开大门,大步踏了进去。
第111章 不许想别的男人()
“属下遵命!”黑衣人作揖一闪,消逝在暗黑的夜幕之中。
***
一个时辰前。
在慌乱之间一头钻在树丛的某女,举步为艰。等到回到族里时,她的身上狼狈极了。简直就像一只偷腥失败的猫,被迎面撞来的红衣男子,死死钳制在后墙中。
她白眼望天,撇嘴道。“喂!你干嘛呢!”
“你问我干嘛?我还想问问你干嘛!你看看你,弄得全身灰头土脸的!是不是背着我出去干坏事了?”司辰音神色狐疑的审视着她。
“噗嗤!狐狸你是在和说笑吧!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坏事啊?”凌雪晗整理了一遍头发,嘴角微微浅抿。
他伸手摸着她绝美的真容道,“答应我,在外,不许将自己真面目示人。”
她用力拍掉他的魔爪,嘟嚷着小嘴道。“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白日里,你遇见那人开始,你的这张脸就已经不安全了。”他表情严肃的说道,顺便从她的小布兜里摸出朱雀的人皮面具,细心的贴在她的脸上。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你是指白天遇到的那个男人”凌雪晗心中一紧,脑海里闪现的全是那张熟悉的五官。
原来,他是指琉苏啊。
不!如果他真的是琉苏的转世就好了。至少,她可以履行他临终的誓言
“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可惜他不是,他不是!
“我不许,你在我面前!还再想着其他的男人!”司辰音像是会读心术般,握紧她的手腕,双眸一凛。
凌雪晗有点魂不守舍,并没有马上回应他。
“你在想什么?我警告你,对他的念头,你一丝都不许有!”
“”凌雪晗脸色一白,好家伙。敢情他真的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啊,她极力掩饰着心头的慌张,推拒着他道。“喂,我喜欢谁,对谁有什么念头,又关你什么事啊?”
“你再说一次,与我无关?”司辰音阴邪的斜歪着头,俨然像在盯着一只猎物般噬血。
意识到他的疯狂后,凌雪晗面色惨白的示弱道。“我,我谁都不想总行了吧!收回刚刚的话,你快放我走。”
“娘子,你伤了为夫的心难道就想跑?”司辰音突然变脸,一脸娇羞的贴在她的身上。
“”凌雪晗被他打败了,反应也没有从前那么强烈。反正这货长得像个女人脸,不如就把他当闺蜜养在身边好了。
“喂,你吃女人的豆腐这么久,你好意思吗?”凌雪晗实在受不了这货,如果自己不反抗,她估计他要这样抱着自己直到日照三杆才会松手。
“好意思啊?谁让娘子今夜伤为夫的心呐。”他象征性的抹年眼角的泪迹,弄得凌雪晗差点想信了这货。
“好了,我都说收回刚刚那话了。你能不能放开我啊?这样,这样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这误会要闹大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凌雪晗咬牙切齿道。心想着,族里应该有不少他的追随者吧。
如果让小婊砸们看到了现在的这一幕,誓必要剥了自己的皮不可。
“误会了才好呢,这样娘子就会到处惹桃花了。”他昂起秀致的小脸,双眸幽怨的蒙起了一层水雾。
她眼皮直跳,嘴角微微抽动着。
“”凌雪晗有种:小媳妇对着自己怨气冲天的即视感。
“别胡思乱想了,像我这种人,人生不可能会有桃花开了。”
第112章 异世小白莲()
“怎么会没有桃花呢,娘子不是还有我吗?”司辰音突然转性,从被动贪恋在她的身上的动作,直接调节成了他主动拥住凌雪晗。
“”他可真能见机行事啊。
“放手!宗主出现了。”她道。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还是要抱娘子!”他反受为攻,霜雪欺霜的宣布道。
“哼哼,好吧。那就等着我被他炒鱿鱼吧。”
凌雪晗的双臂还很主动的勾住了他的后颈,心道:一、二、三叮!
身体一晃,直接扑了个空。
呼!扑面而来的风,刮得脸上干疼。
下一秒,咽喉被一只冰冷如鬼的手腕紧力一钳。窒息的感觉,迅速上升。
“朱雀!夜半三更的,你竟敢独自一人与族中的男弟子私会!
是不是平日里,本座太过于纵容了你!你才敢这样是无忌惮的挑战本座的底线?”
“宗主饶命,刚刚是一位盗花贼人,原本正对弟子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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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眼前的男人眼中除去平日里的那一层寒霜外,又多了一丝暴戾的杀气。
“盗花贼人?”宗主神眸狐疑一转,突然松开手。表情厌恶的就着手绢擦擦各个手指,嘴角微微一抿。
“不要再让本座发现第二次!
否则,本座这里对你绝不会姑息!”一张丝制的手绢一掷在也的脸上,当她摸开手绢时,宗主已经离去。
“我去!吓死我了!”
她心脏跳动得比马达还快,总觉得自己今天储事不利。
不就出门泡了上澡吗?这两个男人,先后来找自己的荐,就好像自己坐实了在外偷情的事实般。
老娘现在还是纯情少女好不?咳,不过话说老娘好像开过一次荤菜么?而且,对象还是
凌雪晗终于在这件事情上面找回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这个臭神棍,他一定想不到当初将他上了的女人正是一位叫作凌雪晗采花大盗吧?
凌雪晗暗自得意,走进大药房时,发现里面的灯还是照明的。
有些疑惑的推门而入,便瞧见了几日不见的禅若。
“禅若师兄?”
禅若回头后,面色显得惨白而忧伤。“朱雀师妹,这么晚才回来?”
“对不住啊,这几天因我禁足,所以没有去探望你。你现在心里好受点没有?”凌雪晗关上大药房的门,随后上前观望其手头上捣鼓的药汁。
“这是什么?”
禅若惨然一笑,心中苦痛道。“这是阿降在世唯一留下的东西,我想完成她的心愿,替她制成养颜玉露丸。
这样的话,如果再遇到同样残容的可怜女子,我便可以赠药济世,根治其面疾。如此,阿降在地下也便瞑目了。”
凌雪晗默默的心疼了他一秒,摇摇头叹息着爬上阁楼的入口。暮然回首,“禅若,你还真是一朵开在异世里的小白莲。”
“噗嗤!师妹,白莲这话我可不敢担当。若真要论族中能与白莲媲美的人物,莫属于皑月师叔。”
第113章 不堪回忆()
“皑月?”脑海中很快闪过一张清雪出尘的轮廓,跟宗主清华气质几乎如出一辙。
“嗯?师姐你应该见过皑月师叔吧?虽然在族里她深入简出的,很少露面。
就在前日,皑月师叔已经出关,在族里恢复了授课。”
凌雪晗表情啧啧可惜道,“哦,只是遗憾。如今沦为试验者的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再一暏其白莲师叔的风采了呢。”禅若抬头冲她点头微笑着,“是啊!若师妹不提醒我都忘记了这一茬儿。”
“禅若,你继续研制面膜,我困了就上楼休息了。”砰!
凌雪晗闭上阁楼大门时,从药房外走进一位御着月光而来的如沐冰雪的青影。
他们刚刚的淡话,早已丝豪不露的落入他的耳中。
“禅若拜见宗主大人。”禅若目光一怔,随之停下手中的活技,掀衣匍甸在宗主脚下。
“起身吧。”宗主招手一抬,落坐在厚实宽大的木椅之上。
“宗主大人,您还不睡?”禅若为其酌上一杯热茶,后又自顾自的捣鼓起了手中的药汁。
“嗯你手头上做的究竟为何物?”宗主轻啄了一口茶后,目光落在禅若手里的药筒里。
“让宗主见笑。”禅若端起药筒,放置在宗主的面前。宗主扇扇鼻子,闭上眼微微嗅着。
睁开眼,得出结论。“养颜玉露?”
“嗯。宗主您真是英明神武,慧眼识药。”禅若点头赞好,就差直接献上自己的膝盖了。
宗主抿唇,拂袖一摆。“好了,今晚本座不是来听你的奉承之语的。
本座问你,上月十五,听闻你从外头给本座带回了一个缩鬼药引可是真的?”
“是啊?原来宗主您还记得啊?弟子还以为,您给忘记了呢。”禅若点头应称道。
宗主喉结微动,再抿一口茶水润润嗓门。放下杯时,表情凝重的审视着一脸单纯的禅若。
“本座问你,可曾看清缩鬼的模样?”
禅若心头紧张,狂抹额头的汗水道。“模样吗?大概是个怨气冲天的女鬼吧”
宗主眼帘微微一抬,眸中闪过一股犀利的芒。脸色勃然大怒道,“大胆禅若!你可知缩阴女鬼的危害性?”
禅若被吓得双腿一软,扑嗵一声负跪在地。战战兢兢浅声应道,“禅若愚昧,禅若不知。”
宗主径直起身,恨铁不成钢的扶住了额。“禅若,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若随意抓来一只女鬼就可以练制傀儡的话,本座还需劳烦你亲自出马?”
禅若提着心坎,小心翼翼的问道。“禅若愚昧,还请宗主明示。冒昧一问,禅若抓回的那只女鬼,可有闯祸?”
“嘎,吱!”一声关节脆响。宗主眼皮直跳,差点没一掌将跪在地上的弟子一掌拍死。
而此时,他的脑海里全是月圆通那夜,自己受辱的不堪事实
宗主扶着椅角,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随即,禅若便感觉到了周身突然迸发后左右回旋冷凛杀气。
额头掉下一颗豆大的汗珠,禅若心头直打鼓。“当时禅若只想替宗主分忧!请宗主,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