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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一着急,说话都有些磕巴了,急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如果小姐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少主吧。”
又是这种回答!
聂心雅敲着桌子,抗议道:“但现在让我吃白粥的是你,难道你不应该回答我的问题吗?”
女仆都快哭了,吭吭唧唧地说:“我……我只是个仆人,哪里懂那么多?小姐,您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不想我为难你,那就让小陈给我做点正常的饭菜。他也会做清淡的饭菜啊,为什么不让他去做?!”
女仆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以前小姐都会乖乖把饭吃下去,今天怎么会问这么多刁钻的问题?这些问题,她一个小小的女仆怎么会知道嘛!
可怜兮兮地看着聂心雅,女仆以商量的口吻说:“小陈最近忙,没时间帮您准备饭菜,要不,您今天先随便吃一点,明天,看小陈能不能帮您……”
还没等女仆的话说完,聂心雅便打断了她,拧着眉头问:“他在忙什么?”
“我不知道。”
又一个不知道,让聂心雅彻底爆发了,怒道:“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让我吃白粥!行了,你先出去吧!!”
“小姐,那您……”
聂心雅以不可商量的口吻说:“粥我是不会吃的,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了这个回答,女仆脸色一白,人都僵在那里。
烦躁地挥了挥手,聂心雅说:“行了,出去吧,别站在这里碍我的眼了。”
没办法,女仆只得眼睛通红地离开,神情也是浑浑噩噩的。
女仆刚离开,钟晴便走了进来,指着门外问:“小姐,刚刚那个女仆怎么哭哭啼啼的?是惹您生气了吗?”
“不是她惹我生气,而是这些白粥!”说起这些事,聂心雅便一肚子的火,怒道,“好端端的,哥哥为什么要让我喝这些东西?还不许我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在聂心雅对面,钟晴笑眯眯地解释道:“外面一切都很平静啊,只是医生给你检查身体,说您之前为了恢复容貌,用药过量,身体产生了排斥反应。虽然现在问题不大,但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是会对身体造成隐患的。”
“您也知道,少主最担心您的健康问题了,一听这话,肯定是草木皆兵啊,没让您天天躺在床上休养,就已经格外开恩了!医生说你要静养,饮食清淡,少主也是完全照单执行。”
听了这样的解释,聂心雅皱着眉,不满地说:“我就说不用治疗我脸上的疤,哥哥非要治,现在出了问题,还如此虐待我的胃,真是讨厌!”
见聂心雅对聂心宇有误会,钟晴便替聂心宇说话道:“少主也是为了您好嘛,再说,少主每次看到您的疤,都会觉得自己无能,才让您遭受了那些屈辱。只要那些伤疤存在,就会日日粗提醒着少主,让他痛苦难过。您和少主关系亲厚,难道舍得看见少主日日自责吗?”
见聂心雅沉默下来,钟晴又在旁游说道:“不管少主做什么,都是为您好,就算现在难熬了一点,也总比过去的日子要好吧。小姐,您就体谅少主一点吧。”
钟晴的解释,让聂心雅无力反驳,无奈地看着钟晴,闷闷地说道:“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能说了。”
抿唇笑了下,钟晴说:“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嘛,小姐您这样通情达理,肯定会理解的,是不是?”
将头扭到一边,聂心雅说:“我头疼,懒得和你辩解。”
“头疼的话,就先喝了这碗粥,然后躺下休息吧。”
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白粥,聂心雅无力反驳什么,只好没滋没味地喝进去。放下粥碗,聂心雅看向钟晴,问:“小陈到底在忙什么啊,刚刚那个女仆没有说清楚。”
第1898章:谁是凶手?()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钟晴说:“他现在也不用替小姐准备饭菜,少爷就放了他的假,他便去找孙婆婆去了。您放心,等您恢复了胃口,小陈自然会回来的。”
这样的解释,让聂心雅落寞地点点头,道:“哦。”
瞧聂心雅这幅样子,钟晴不由取笑道:“如果不是知道小陈是个丑八怪,我看到您这幅怅然若失的样子,肯定会误会您对小陈有特殊的想法呢。”
“别再胡说八道了。”聂心雅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吃过小陈做的饭菜,肯定也会对他念念不忘的。”
嗯,这话倒是很对,自从吃过小陈煮的面,钟晴已经对外面的各种面条免疫了。
哎,小陈这个磨人的妖精,真是害人不浅啊,如果吃习惯了他煮的饭,真是容易对外面的东西不感兴趣呢,也难怪小姐喝个白粥像喝药一样。
如果少主真要处决小陈,那对小姐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
钟晴不知不觉就想入神了,聂心雅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你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钟晴忙笑了下,笑道:“哦,没什么,就是在幻想一下,小陈的饭菜有多好吃。”
“你还是不要尝试了,免得像我一样,”说完这话,聂心雅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交握在身前。
见聂心雅要休息了,钟晴向其欠了欠身子,恭敬道:“小姐您休息吧,”
……
从聂心雅的房间出来,钟晴便去了聂家的书房。
一道伟岸的身影正站在窗前,听着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聂心宇回过身,看着钟晴,问:“心雅怎么样了?”
“小姐恢复得很好,已经有力气骂人了。”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又恢复如常,神色平淡地说:“我刚刚接到消息,是个对我们不太有利的消息。”
听了这话,钟晴忙紧张起来,问:“什么消息?”
“雷叔死了。”
钟晴眨了眨眼睛,然后不敢置信地问:“雷叔死了!?是谁下的手,我们的人吗?”
聂心宇摇了摇头。
钟晴迷糊了,喃喃道:“那是谁杀了他啊……”
此时,钟晴脑子里有点乱,没有其他证据支持,就这样推理也推不出什么来,便又问:“雷叔死了,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啊,怎么会不利呢?”
坐在桌前,聂心宇打开了电话,在键盘上敲了一阵,然后问:“雷叔死了,他们最先会怀疑到谁的身上?”
钟晴恍然道:“您是担心有心人将这盆脏水泼到您的头上?”
“已经有人这样做了!”聂心宇冷哼了一声,然后说,“我猜,最晚明天早上,就会有人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钟晴满面愤愤,说:“他们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您做的?”
“就是没有证据,才容易让人怀疑,产生联想。”相比钟晴的愤怒,聂心宇倒是冷静很多,语气平淡道,“如果不找到真正的凶手,那我们这次就背定黑锅了。”
轻轻抿着唇,钟晴想了下,问:“这会不会是老爷在背后做的手脚?”
聂心宇最开始怀疑的,也是萧砚,但只要考虑一下,就会推翻这个可能。
“雷叔身上还有可利用的地方,舅舅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了他的。我猜,舅舅少了雷叔这粒棋子,肯定也有些不适应呢。”
“不是老爷,那会是谁呢……”钟晴想了会儿,又问,“难道,是雷叔的仇家?”
面对钟晴的疑问,聂心宇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道:“这几天,小陈有什么动向?”
钟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天天都呆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雕刻一块木头。房间里静得恕!�
话音落下,钟晴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紧盯着聂心宇,问:“您怀疑这件事,和小陈有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想办法拷问拷问这个男人!”
虽然钟晴满面的跃跃欲试的,但是聂心宇却给他泼了盆冷声,说:“把他弄残了,你要怎么向心雅交代?而且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从理论上来说,小陈不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纵然聂心宇否认了钟晴的说服,但是钟晴还是从聂心宇的言谈中捕捉到了蛛丝马迹,道:“但您还是怀疑到他身上了,不是吗?”
“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罢了。”聂心宇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命令道,“先忘了这个怀疑吧,你去雷叔那边看看,我现在需要确切的消息和证据。”
“是,我明白了。”
钟晴刚要走,聂心宇又叫住了她,说:“先别让心雅知道这件事,还有,要密切观察小陈的反应,有什么异样,及时来告诉我。”
深深看了聂心宇一眼,钟晴点头,道:“知道了。”
……
第二天——
聂心宇正在餐厅里吃早餐,管家脸色苍白地跑过来,语气颤抖地说:“少主,门外,门外聚集了很多黑道上的人,各个凶神恶煞,指名道姓说要找您谈谈!”
放下牛奶杯,聂心宇好像等候多时一样,命令道:“让他们的头头进来吧。”
“是。”
过了半晌,六个混混一样年轻人走进来,满面愤愤地看着聂心宇,眼底尽是杀气。
见他们看到聂心宇也不打招呼,神情又不敬,聂心宇的心腹眉头一拧,呵斥道:“你们见了老大就是这种态度吗!”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一抬下巴,桀骜不驯地说:“我们的老大只有一个,那就是雷爷!”
“你……”
抬手示意心腹安静,聂心宇目光悠然地看着几个人,似乎并不想计较他们的不敬。
“你们几个谁是负责人?”
“我们都是!”
轻声嗤笑了声,聂心宇问:“难道你身上长了六个脑袋吗?我没时间应付你们的七嘴八舌,我只和一个人谈话,其他人,出去!”
说完,聂心宇便起身离开。
虽然聂心宇很年轻,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但是他的眼神很有威慑力,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人安静闭嘴,乖乖听话。
第1899章:上门算账()
为首的年轻人想了下,最后将目光落在几个人当中,面相最老实的,眼里也是有着真正悲痛的男人身上。
伸手拍着对方的肩膀,年轻男子说:“牛哥,你跟在雷爷身边最久,还是由你去谈判比较合适。而且你身上带着传音器,你们讲了什么,我们外面的人都能听到。不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事情问个明白!”
牛哥神情坚定地点点头,说:“你们放心,我肯定会为雷爷讨回公道的!”
如此幼稚的话,让聂心宇的心腹笑出了声,然后不屑地说:“决定好了?那就跟我进来吧!”
牛哥跟在心腹身后,走到会议室,站在聂心宇的面前,眼中充满了控诉。
聂心宇倒是很淡定,指着自己对面的位子,说:“坐!”
牛哥眉毛一挑,脾气火爆地吵吵道:“少说些废话!你快说,为什么要杀我们老大?”
这牛哥的外号真不是白叫的,底气够足的,扯脖子一喊,足以让人的耳朵嗡嗡直响。
伸手揉了下耳朵,聂心宇气定神闲地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如果没有,你就没有资格这样说。”
手掌拍着桌子,牛哥眼睛瞪得像铜铃,怒道:“哼,谁不知道你要夺了我们老大的地盘给你妹妹!我们老大为了聂门鞠躬尽瘁,没想到最后却被你们兄妹俩坑害到这种地步!少主,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牛哥在那边又喊又叫,眼睛变得通红,活像一头疯牛。而聂心宇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好心安抚道:“你先喝口茶,压压你的火气,免得还没聊完,你就被气晕过去了。”
听了这话,牛哥就像是英勇赴义的革命战士一样,梗着脖子吼道:“你少贿赂我!”
“我堂堂聂门门主,会贿赂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你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聂心宇越看越觉得这个牛哥很可爱,真是让人不忍心对他下手呢。
将视线落在别处,聂心宇悠悠说道:“我的确是要收回雷叔手上的权利,但这是雷叔自己答应的,他说他年纪大了,干不动了,要让年轻人历练历练。我想这些话,你们也应该听过的吧。”
“雷叔那是没办法了,才这样说的!”
“他是没办法,还是你们觉得他没办法?”
牛哥愣了下,问:“什么意思?”
双手叠放在身前,聂心宇怅然说道:“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去查取雷叔的病历,他仅这一年,就已经去看过三次病,做过理疗,还做过微创手术。因为多年的劳苦,雷叔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身体早就是超负荷工作。”
“正是因为体谅雷叔的辛苦,雷叔说他累了,我才让心雅接手洪帮。不然的话,你以为心雅一个女孩子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