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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宸办事会亏待自己么?他早想好怎么做,只不过他不会说,要清雅来帮他盘算才有意思。
于是他苦着脸道:“可不是,我正发愁。我又没打算做生意,而且那些买下的也就罢了,这些每月要出租子还空着的铺面可真是头疼。”
见子宸一副不胜烦恼的模样,清雅想想道:“既然你已经收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别家王爷都会有些自己的营生来生财,咱们行的端走的正也不怕人说。这些铺子交给我,我也拿去出租,反正那些人想巴结你,出的价原本就低,我不过小小地赚上一点过手钱,至少府里不用再另行开支。”
子宸一拍巴掌夸奖道:“清雅到底是聪明,这脑子就是转的快,我看你不像是绣女,倒像是大商人投的胎。”
这点子宸倒是夸奖对了,清雅可不就是个现代商人投胎的吗?
于是清雅也觉得自己这主意好,高兴的接下这笔事情,子宸不动声色地其实将贤王府的经济大权就转到了清雅手里,也觉得舒坦。
只是没过几天,春梅跑回来告诉清雅,就在他们绣坊隔壁也有人想开绣坊。
清雅这件绣坊虽然还没有挂出牌子,但是她运用了现在经营的理念,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京城里已经将即将开一座十分大气绣楼的事情经过各个途径已经传了出去。
比如徐国夫人,那边不用她说,虽然徐国夫人之前对于清雅要抛头露面办绣坊有些微词,但是子宸劝说,那些上次见识过清雅手艺的夫人小姐们这些日子一个劲的相求,令得她也改变了主意。
徐国夫人的口稍稍一松,清雅这绣楼还没有开,已经有了几笔大买卖在徐国夫人手里捏着了。
而子宸呢,以前怕南源帝说他拉帮结党,只是与几个相熟的大臣走得近,现在也来者不拒,家中经常接待各种客人,甚至还有外邦的王子。
每次宴席的重头戏便是热烈欢畅之时,子宸会称赞对方服饰得体美丽,而后对方总会谦虚地称赞子宸的服饰,子宸便唤出王府里的丫鬟来,向对方展示她们身上美丽的衣衫。
那些都是在清雅的指导下精心制作和搭配的,外面绝对看不到,就算不认识衣料名贵和绣工高低的人也一定会被它的赏心悦目所折服,打听这衣服的来历。
于是,子宸趁机就会说自家王妃出资的绣坊就要开张
还有春梅和小北的朋友,还有安王陆世永等等都会在清雅的提醒下不遗余力的向每个自家认识的人传递绣坊要开张的事情,现在几乎满京城都要知道贤王妃的绣坊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要开张了。
这个时候,忽然旁边也冒出一家绣楼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和清雅对着干?
而且这绝不是春梅的怀疑,因为那家绣坊一看来头也是财大气粗的,修理铺面用的东西也全是最好的。
并且还仿造了清雅招工的手段,将待遇还提高了水平,于是春梅奇怪呢,怎么这两天前来见工的女孩子陡然减少,之前通知能够面见清雅的也有一些扯了各种理由不来了。
春梅一打听才知道就在自己紧邻也有人宣称要开绣坊,并且开的条件更好,才会将人都吸引了过去。
“小姐啊,你说这是不是气死人?京城里绣坊也不少,干什么一定要开咱们隔壁?还学着咱们,没有开张就将人都挖过去,这也太霸道了吧。”春梅气愤地说。
清雅看看子宸,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答案,这么要对着干的只怕就是邓松。
“春梅,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和梁娇就先回来歇着吧,这些天也累坏你们了。”清雅看不出着急的样子,春梅还急呢:“怎么行啊,我就不能让那学着咱们的小人得逞。”
“你不让啊,有什么好法子不准人家开店么?说来听听。”清雅笑道。
春梅原地转了半天圈,头都晕了,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看见在一旁悠闲的没事人一样的子宸,春梅生气道:“王爷,你快帮小姐想想办法嘛,总不能让人欺负到咱们头上来。”
谁知道子宸也淡定道:“春梅啊,既然清雅要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几天。别急,保证有你出力的时候。”
真不懂,他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还悠闲?难不成大把白花花的银子丢进去,就这么闹着玩?
春梅真是被清雅和子宸这么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给打败了,只得丢下一句:“我找小北想办法去。”便急匆匆的走了。
春梅刚走,陆世永跑来了,一看见子宸就叫道:“六哥,查到了。”
子宸忙使眼色,想要和陆世永避开清雅去密谈,清雅端坐不动道:“如果是有关我的事情,迟早也会知道,不过我这妇道人家算了信不过,我就自觉点走开吧,省得你们找地方。”
清雅起身,这话堵得陆世永忙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是关于上次六嫂被掳到烟花楼的事情,六哥是担心你又想起心情不好嘛。”
这些日子子宸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清雅也不问,知道他在尽心尽力的追查就够了。
子宸一个阻拦不及,只得叹口气:“你呀,就是嘴快,说吧,最新的消息是什么?”
看陆世永那不大开心的样子可见这结果就没有什么好。
果然,陆世永在烟花楼妈妈那里从子宸发现的媚药查起,追查排除了几十人,最后将疑点落在了常德王府中陆世俊的亲信身上。
陆世永暗中调查了事发当日,那人的行踪,从清雅与明兰游湖的船,到将清雅冒充抵债的女子送进烟花楼,安排丞相公子“无意”间点清雅伺候这一切都吻合上了,并且那人嘴上有刚被人抓破不久的伤痕。
于是陆世永准备拿人,可是,那人这个时候却失踪了。
“看来他们很有可能是发现我查了过来就杀人灭口了,六哥放心,我已经派人四下寻找,只要有消息,先将人扣下,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灭口的。”陆世永只怪自己动作太慢。
“不用了,估计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并且就算是一切证据都指向他,他不过是个替罪羊。不但是他,恐怕常平王或者常德王府里最近有那么一批人都会不知去向。”子宸见陆世永不大相信,笑笑道:“我早就怀疑这件事情和常德王脱不了关系,他对清雅动过色心,我和太子曾经狠狠地教训过他,前一阵还差点将他送了命。于是他怀恨在心,蓄意寻找机会报复。不过,常平王行事一向没有这么周密,加之按说他们也不会放过明兰公主,为什么很有可能常德王在背后一直帮着他谋划,而常德王心狠手辣有经验,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和痕迹,让我们有机可趁的。一旦他觉得自己会暴露受到威胁,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我们还没有查到之前就将所有不利的人等处理了。”
陆世永一跺脚:“我就说嘛,怎么查到哪里,哪里线索就断了。看来常平王一直在幕后指挥,不,也许这事情就是他谋划的。当初父皇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陆世俊这个祸害,可恨的是,我们现在明明知道事情是他做的,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连给六嫂出口气都不行。”
第277章 慧眼识珠()
“谁说不能给清雅出气?”子宸冷冷一笑,陆世永再怎么追问他都不开口了。
清雅心里何尝不气?
那个陆世俊,她恨不得碎尸万段,那个色胚子,差点就让她要恶心一辈子。
可是子宸和陆世永都已经尽心了,她反而劝道:“安王,为了这件事情,你也一直追查的辛苦,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有心提防了。你也不用自责,常德王他们勾结在一起,在京城中多年根基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清雅又转身对子宸嗔怪道:“你想怎么样?那种不是东西的玩意就根本不要去想,太降低你这贤王的人格了。我可还指望着你帮我生财呢。”
陆世永先笑了,对子宸道:“六哥,以前我以为六嫂不过生的好看,所以迷住了你。六哥呢就拼命的想讨好六嫂,现在才知道,原来六嫂是这么心疼六哥,也会讨六哥喜欢的呢。唉,真是看得羡慕啊。要是我那些妾受了欺负,就算是要我粉身碎骨恐怕都得让她们出了气才能罢休。”
子宸握住清雅的手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六嫂?那还不是我慧眼识珠看上的?看上我就不放。”
说罢,子宸也爽朗地笑了起来,于是清雅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想不到今日的事情还真多。
“公子。”小北手中托了厚厚一打礼盒,差点被门槛绊倒,陆世永上前扶他一把,顺手拿过上面几样,打开一看,都是些人参燕窝贵重的补品。
“这是谁啊?不会是求六哥办事的吧?这些可不是一般的贵重,六哥,你可别见财起心走歪路啊。”陆世永说笑着,将东西递到子宸的手里。
“安王,这个不是别人送给我家公子的。是太子殿下刚刚送来给王妃的。”小北看看子宸的脸色,有些不情愿道。
“太子来了?”子宸向外张望。
“他把这些给我就走了,喊都喊不住,说有急事。”小北回道。
哪里有急事?不过是想来看看,但是又变了卦,于是丢下东西就走了吧。
清雅心想这些东西别说自己怎么吃得完,还有些分明就是适合子宸用的,陆世康这是借口想关心子宸,只是面子上有些抹不开,于是借了看她这个王妃的名义来关心子宸吧。
“这些先收下吧。小北,你和春梅去库房看看,有些什么合适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明儿送过去。”清雅吩咐道。
“不用了。”子宸不知道想到什么,拦住清雅:“没有必要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跟邓二公子‘玩’吧。”
玩?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子宸这边派人去邻居那里打探消息了,陆世永因为在烟花楼一事上没有帮上清雅,总觉得心有亏欠,于是自告奋勇地做了先锋。
他依仗着身份的优势,反正京城一切的安全问题也都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所以,他大喇喇地带了一队人马就直接冲进了清雅绣坊的隔壁,吓得那些前来见工的大姑娘小媳妇惊叫连连,四下乱窜,立时人家刚刚还一片热闹的院子里就看不到多少人了。
检查人家有没有在衙门登记,有没有许可在此开绣坊的资格反正,别人不能说安王检查的不对,只不过事无巨细,陆世永查的可严。
他还十分的铁面无私,人家想拉近一下关系,暗暗想塞点东西给他或者是笑脸以对溜须拍马,陆世永全部都是冷眼相向,没有一丝笑意。
不过,要说邓松还真是做足了功夫有备而来的,虽然今日没有见到他本人,但是派来主事的这位狄先生已经是圆滑的滴水不漏。
不但是没有半句埋怨陆世永打搅了他招工,还不管陆世永怎么刁难,全程笑脸相迎,主动积极地配合。
因此,陆世永什么可疑之处都没有查到,只是邓松大约是刚刚寻到此处铺面,所以在衙门的公文还没有批下来,但是人家的流程已经走到那儿了,只是等待时间了。
陆世永听说这家是故意跟清雅过不去才有意刁难的,平时绝不会故意为难人家,既然没有查出什么大的毛病,他也很干脆就撤了人。
陆世永前脚一走,邓松后脚接到狄先生的汇报,他得意地一笑:“果然不出所料,我就说怎么满京城都找不到个铺面,拿到钱还做不成买卖,原来真是这个女人在捣鬼。不过是个被我三弟遗弃不要的女人,自以为攀上了贤王就想跟我对着干?她也太不自量力了。”
狄先生拈了拈胸前的长髯道:“幸亏二公子你有准备,咱们一切都准备的齐全,让人找不出毛病来。不过,看来这位贤王妃在这里的人缘还是不错的,这才刚开始呢,身后有贤王撑腰,前面有安王开道,二公子不可掉以轻心啊。”
邓松输掉了第一回合,却认为不过是清雅占了个在浣月的地利。
而这二回合,他轻松取胜,靠的却是聪明机警有经验,所以邓松不以为然道:“本公子走过的大江海河比那女人溜达过的花园还多,怕什么?那个女人有贤王和安王在身边又怎么样?我老实本分的做生意就能正大光明的将她整的丢盔卸甲,就算贤王安王也不能将我怎么样。”
的确,做生意嘛,你赚钱他不赚钱,只能说自己没有那本事,难道子宸和陆世永还能满大街拉人硬往清雅那边塞,或者堵住邓松的店铺不让人进?
浣月这地方来做生意的各国商人都有,所以对于这些商人的政策和管理都已经很成熟。
浣月要保护外来商人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