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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缘-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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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店家脸色都绿了:“姑娘,外面正在打斗,须知刀剑可没长眼睛,谁敢出去报官,只要不打到小店来,不伤着各位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晚菀急道:“这么等下去,若是那些人打进了客栈怎么办?得想办法报官才是!”

    店家没说话,一旁一个抽着旱烟袋的老头却笑了笑说道:“姑娘不必惧怕,这些江湖客一般解决恩怨时,只要我们不参与他们是不会伤及无辜的,再者,城里每天都有巡逻的军士,只要再等一会,巡逻军士一来,保管这些人立马散了!”

    “前门出不去,那么后门呢?可以从后门出去报官啊!”晚菀没搭理老头,急急地问店家道。

    店家指了指院子,说道:“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要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嘿嘿,何必自找麻烦!”

    晚菀看了看院子,没再理睬店家,直直奔了出去,果然院子的一角有扇大门,除了门就是另一条街道了。

    在记忆中江州的衙门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晚菀记挂着宫扇熙的安危,顺着街道跑了过去,刚转过街角,猛听一声厉喝:“什么人?”

    晚菀抬头一看,却见一位军官模样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伸手跟了十几二十个手握长枪的军士,正是城防巡逻的官兵。

    “永福客栈门口有人持械私斗!”晚菀连忙喊了一声。

    那马上的军官一听,上下打量了一番晚菀,晚菀急道:“大人快去,我就住在永福客栈,只怕他们杀红了眼打进客栈,才急匆匆跑了出来!”

    那军官见晚菀一脸的惧怕神色,当即大手一挥:“随我前去看看,何人如此大胆!”

    众兵士齐声应了一声,追随着打马的军官呼啦啦向永福客栈奔去。

    晚菀这次嘘出一口气,慢慢走向客栈,心里企盼着宫扇熙能坚持到这伙军士过去。

    等晚菀到时,客站门前早已没有了宫扇熙和黑衣人的踪迹,只在客站门前有一摊血渍,走进大厅,刚才骑马的军官正在盘问店家和大厅里的人,晚菀隐隐听到打斗的人伤了几个,见到巡逻兵士来了,也都一哄而散了。

    军官问明了情况,才带着军士们离开,晚菀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猛然间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晚菀大惊,口中虽然喊不出来,脚慌乱中抬起,正准备狠狠才在身后那人的足上。

    “夫人,是我,宫扇熙!”熟悉的声音略带虚弱地在耳边响起,晚菀一愣,抬起的脚不由地轻轻落下。

    宫扇熙见晚菀不再挣扎,才放开捂着晚菀嘴巴的手:“夫人,抱歉!”

    晚菀转过身子,只见月光下宫扇熙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公子,你受伤了?”

    “不碍事,刚才腿上让人刺了一剑,所幸没有伤到经脉!”

    晚菀扶着宫扇熙坐在床沿,只见宫扇熙的右腿几乎被鲜血染透,晚菀大惊:“流了这么多血?你等着,我去请大夫!”

    “别!”宫扇熙连忙拉住晚菀的手臂:“不用找大夫,只是徒增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晚菀急道:“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

    宫扇熙看了看晚菀开口说道:“烦请夫人跟店家要一壶酒来,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晚菀心里没了主意,登时点头下了楼,要了一壶好酒,那店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晚菀,直把晚菀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取了酒来,宫扇熙将裤腿轻轻拉了上去,只见膝盖的上面两寸处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宫扇熙轻微的一个动作,血就渗出一些来。

    宫扇熙一手拿起酒壶,咬了咬牙,尽数倾倒在伤腿上,酒液渗入伤口,宫扇熙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看来这一下酒对伤口的刺激让宫扇熙异常剧痛。

    好一会,宫扇熙才呼出气来,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脸色越发的苍白了。

    晚菀连忙从包裹里拿出一件棉布的衣服来,几下撕成布条,走过去想要给他包扎,宫扇熙连忙用手拦了拦:“夫人,我自己来就是了,怎敢”

    晚菀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有些生气,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什么男女大防,你不是不喜腐儒么,今日怎么也生出这样迂腐的想法!”

第一百三十三章救治() 
被晚菀呵斥了一句,宫扇熙苦笑,只得看着晚菀给自己裹伤,为了防止鲜血渗出来,晚菀极其小心地包扎,宫扇熙一动不动地看着晚菀半跪在地上,心里涌起别样的感动。

    “多谢夫人了!”宫扇熙见晚菀包扎完毕,感动地说道。

    晚菀说道:“你受伤如此严重,今日就先睡在床上,希望明早起来的时候伤口等结痂就好,你别用力,随着我的力量!”

    晚菀抱起宫扇熙的腿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转身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血渍,回过头,见宫扇熙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两人一对视,脸色俱是一红。

    “公子出外办事,怎会遇见那伙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又是什么人?”晚菀打破尴尬,问宫扇熙道。

    宫扇熙冷笑一声道:“那些人是谁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我无意间得罪的仇家派来的吧!”

    “你一个官府的刑名师爷怎么得罪了那些人?”晚菀感到很惊讶。

    宫扇熙道:“夫人,你就别管这些了,今晚我到你这里歇一宿,等伤口好些了我就离开!”

    晚菀见宫扇熙嘴唇有些干裂,想是刚才流血过多所致,起身倒了杯水,端给他,道:“你歇着就是了,你的事我不管,但是总得注意自己的身子,何况你还是我家小弟的亲大哥。”

    宫扇熙叹了口气,眉宇间有些忧色,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不说那些烦心事了,不知夫人怎么到了江州城呢?”

    晚菀见宫扇熙也没有休息的意思,索性陪他聊一会:“最近衣坊里里新做了几套款式新颖的夏装,没想到招来很多人竞相定制,如此受欢迎完全出乎了我跟瑶儿的意料,这才几天,用作装饰点缀的一些布料丝绸眼看着就要用完,绸缎庄派人去催货,却没想到这批布料没有存货,若是现在立刻重新织造,又需要很长的时间,没奈何,我跟瑶儿和花蜜商量了一下,就来到江州希望可以找到所用布料的替代品!”

    “哦。”宫扇熙问道:“夫人心灵手巧,想必那夏装做的定是巧夺天工,夫人可找到能替代的布匹了么?”

    晚菀叹口气道:“找是找了一些,有一种料子叫冰绮晕的,做夏装最是合适,甚至比我以前选的紫烟罗更为合适,但是价钱也高,这两日还在谈。”

    宫扇熙微笑道:“夫人的眼光独到,这冰绮晕必定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可以对于衣装我不懂,不能给夫人一些帮助,甚为遗憾!”

    晚菀笑道:“术业有专攻,公子是做大事的人,自是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留心。”

    晚菀见宫扇熙眼神有些迷离,连忙说道:“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想来也困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在桌上趴一晚上就行。”

    宫扇熙歉意地道了声抱歉,晚菀笑笑,吹熄了蜡烛。

    趴在桌上,晚菀并没有睡着,不多时,床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晚菀知道宫扇熙已经睡着了,想起家里的金瀚泽和兄弟姐妹们,晚菀不由地叹了口气,离开曲水县城已经三四天了,除去路上的两日,在江州的这日子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获。

    到了天亮,晚菀见宫扇熙还躺在床上,以为他这些日子累坏了,也没敢打扰他,洗漱了以后在客栈楼下要了碗豆花吃了,另有端了一碗上来,进屋子之前晚菀故意咳了两声,里面确实毫无动静,晚菀心里感到有些不对,按照宫扇熙的警觉不可能没有一丝的动静,连忙进了屋子,却见宫扇熙还在床上躺着,拿手搭在他额头试了一下,有些发烫。

    也许是昨夜处理伤口的时候有些不妥当吧,晚菀心里一慌,连忙出了门,直奔城里的医馆而去。

    出诊的大夫姓孙,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头,到客栈里替宫扇熙把了脉,看了腿上的伤口,详细询问了昏迷前的征兆之后,开了两剂药,叫晚菀先抓些给病人服用。并详细叮嘱需要卧床静养些时日,晚菀付了诊金,将孙大夫送了出去,抓了两剂药,一到客栈就先给宫扇熙煎了。

    直到夜晚华灯初上,宫扇熙才退了烧,悠悠转醒,晚菀赶紧叫客栈伙计给煮了些粥,喂他吃了,隔了大约半个时辰,端来了药令宫扇熙赶紧吃了。

    宫扇熙醒来时,早就知道自己大约是昏迷了,见晚菀忙前忙后的照顾自己,心里不由地勇气了一阵感动:“夫人,这次若是没有你,我可能就一辈子再也不能回到曲水了!”

    晚菀笑了笑,收拾了下药碗,说道:“在曲水的时候,你帮助了我们,今日能有机缘报这份恩情,也是上天的眷顾!”

    宫扇熙笑了笑:“那些事情都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呢,倒是这次你真正救了我的命!”

    晚菀笑道:“这次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举手之劳呢?”顿了顿,晚菀又说道:“什么事情都别想了,好好养伤吧,伤养好了,咱们一起回曲水!”

    宫扇熙摇了摇头:“夫人,我现在被仇家追杀,命在顷刻,你我还是莫要在一起的好,万一我回不去了,小弟也有个至亲的人照顾。”

    晚菀假作嗔怪道:“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要回就一起回去,小弟是你的亲兄弟,将来自该由你照应,何况谁还会嫌自己的亲人少,自然是多一个亲人多一份关爱!”

    宫扇熙见晚菀态度坚决,也不忍拂了她的心意,笑了笑,不再说话。

    晚菀在隔壁另开了个房间,嘱咐宫扇熙安心养伤,有事喊一声,便出了屋子。

    金瀚泽感觉最近眼皮一直在跳,强行摒弃了不好的念头,下了工在市集上买了些新鲜蔬菜和油盐等物,正打算回果园农舍,不巧,正好碰见杨文诗。

    要躲已是来不及了,金瀚泽笑了笑:“表姐也来买菜?”

    杨文诗点点头,说道:“晚菀不在家,里里外外都得靠你一个人,实在是难为你了!”

    金瀚泽应道:“也没什么的,我也就是采买些蔬菜,小云小雨给大家做饭呢。”

    杨文诗叹息一声,道:“目下衣坊里生意那么忙的,晚云晚雨还得回去做饭,唉,这晚菀不在的几日里,家里没有个女人还真是不行。”

    金瀚泽笑笑,就要离开,却听杨文诗说道:“表弟呀,我看不如这样吧,晚菀不在的这几天,我替你照顾孩子们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再者也能到你家里蹭口吃的,你可莫嫌弃我吃的多哦!”

    金瀚泽一惊,连忙笑着说:“怎么敢劳动表姐的大驾呢,晚菀去了几天了,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说不定我这一回家,她就在家里等着我呢!呵呵。”

    杨文诗道:“晚菀替衣坊里采买丝绸去了,要回肯定得先回衣坊,刚我去衣坊,李瑶儿还说呢,晚菀怕是还得两三天才能回来呢,怎么莫非弟弟害怕我不会照顾人么?”

    “没有没有,表姐误会了!”金瀚泽皱着眉,摆了摆手:“表姐还养着蚕呢,要是因为照顾我们一家而耽误了春蚕可就不大好了,再说再说终究男女有别,表姐就这么到家里照顾弟弟妹妹,被别人看到了,难免说闲话,与表姐的名声可不大好!”

    听了这话,杨文诗掏出手帕来,抹了抹眼泪,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算是听出来了,表弟是嫌弃我一个寡妇到了你家,污了你的清誉,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原以为表弟与那些蠢人不同,却原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金瀚泽愕然,眼看着杨文诗哭泣,此时又身在闹市之中,赶紧手忙脚乱地劝道:“表姐误会了我,我哪里是那个意思,你先别哭啊,这么多人的叫别人看见如何是好!”

    杨文诗擦着眼泪,道:“我不管,反正我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别人看见就看见吧,我自悲叹自己的苦命都不行么?”

    金瀚泽没了法子,眼看着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甚至身边就有人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他们两人。

    “以前的事情休要再提了,若表姐还是这样,那我就走了!”金瀚泽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怒意。

    “你当真这样狠心?”杨文诗眼泪汪汪地看着金瀚泽。

    金瀚泽二话不说就要转身离开,却不料斜里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哟,一个大男人在闹市之中欺负一个弱女子,亏得还有脸生气!”

    金瀚泽转头一看,见人群中走过来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女,肤如凝脂,身段窈窕,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微微吊起,美则美矣,却似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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