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喜乐田缘-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菀眨了眨眼睛,外面只有一个人守着,这好像倒是个机会。

    望着屋子里的一豆灯火,晚菀心思急转,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发现除了桌上的瓷制茶壶外,竟没有可以抡砸的东西了。

    晚菀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一提那茶壶,入手颇为沉重,想来此地地处边陲,又是军中营地,自然没有精美的瓷器,都是这种笨重的粗瓷所做的器皿,晚菀的心里不禁多出几分一样来。

    打开门,还未等晚菀开口,那年轻士兵端起手中的铁枪,喝道:“谁让你出来的,快进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那是一张稚嫩的脸,也许是边塞的风沙大,那少年脸上有两团明显的红脸蛋,年龄似乎比晚越大些,晚菀心里一阵纠结。

    “我要喝水,茶壶里没有水了,你去给我打些来!”

    年轻兵士走上前来,狐疑地看着晚菀,却不去接她手里的茶壶,道:“你等一会,等下有人来了,我去给你打来就是!”

    “我现在就很渴,我要喝水!”晚菀说着话,突然向年轻兵士身后一看,愕然道:“杨将军,你怎么”

    那兵士连忙回头看去,晚菀一咬牙,伸手猛地揭过他的帽盔,手中粗瓷茶壶就扣到了他的头上。

    “哎呀”一声痛呼,登时鲜血迸出,粗瓷茶壶虽然没碎,年轻兵士头上可真是给开了瓢了。

    “你”见那兵士虽然头破血流,却不昏倒,晚菀生怕他喊人过来,不假思索,一脚踢翻了那兵士,骑在他身上,对着额头又是一茶壶砸了下去,登时那年轻兵士没了声音。

    晚菀吓得将沾满鲜血的茶壶扔在一旁,心脏砰砰直跳,似乎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得的,半晌,晚菀深吸口气,伸出两指搭在他鼻子下面,也许是惊魂未定,竟然感觉不到呼吸了。

    晚菀轻“啊”了一声:“我杀人了”跑,对,赶紧逃跑。晚菀连忙起身,就像外面奔去。

    叶城的大营建在城外,除了这些建筑之外,旁边就是一望无际的营帐,晚菀出了院子,就隐隐听到了欢笑声和一阵击打什么乐器的声音,极有节奏,藏在墙后,晚菀向营帐那边望去,只见营帐那边的旷野上被兵士们围成个圈子,上百名的军士在那边围着篝火跳舞随着节奏摆动身体跳舞,舞姿阳刚,铿锵有力,虽说第一次见,但晚菀听过军中有种舞乐,名曰破阵曲,士兵们每每有胜利或者乐事,常常集体齐跳这只舞蹈。

    远远望去,篝火旁似乎有三条婀娜的身姿也在舞动,晚菀心道:“是了,定是众人在庆贺三名军妓来到营中,又有美酒相佐,高兴处情不自禁地跳起这只舞曲来,那牛姓兵士不就是没有禁住这吃肉喝酒跳舞的诱惑,才扔下那年轻兵士独自去快乐么!”

    想起那年轻的兵士来,晚菀心里便觉着一阵愧疚,这么年轻的生命就在自己手中凋谢了

    逃吧,从此藏在这茫茫人海中,做一粒海中沙,孤独终老?抑或从此隐居深山,与天地自然相伴,客死荒野?这一世的阳关道已经被那年轻的生命堵死了!

    躲躲藏藏,走到营门口,发现根本不可能出去,漫说那关闭着的厚重的营门不是自己一个女人能打得开,单是守在门口的兵士和营门两边的箭塔,晚菀要走出去,难如登天。

    晚菀悄悄退了开去,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游离在军营中,望到箭塔便远远躲开,不久竟然拐到了军营边缘,那是一片草地,一望无边,万万不敢走过去,只有匍匐在地上,悄悄爬了出去。

    累了,就匍匐在地上趴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爬,将近一个时辰,晚菀回头见军营离的远了,才站起身来疾奔而去

    快天亮时,晚菀实在跑不动了,不辨方向跑了这么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杀了人的恐惧早已攫住了她,四周的荒凉黑暗又算的了什么呢!

    又约摸一炷香的时间,道旁出现了一座八角挑檐式的屋子,晚菀实在走不动了,索性走了进去,这是一座早已荒废的破庙,大殿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这里曾经是一座释教净土宗的寺庙,当中只供着一尊阿弥陀佛。

    晚菀先在佛山跪下磕了个头,道声恕罪,钻到佛身背后,靠在佛像身后,嘴里喃喃道:“我佛慈悲,若今日晚菀能逃得此劫难,来日定重塑金身,一心持善,惟愿我佛怜悯!”

    一夜奔波的疲累涌了上来,晚菀靠在佛身上,沉沉睡去。

    同样也是一夜奔波,天亮的时候,宫扇熙终于到了叶城大营,刚到营门,有兵士喝道:“干什么的,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宫扇熙身穿一身白衣,刚一靠近,营门口的兵士自然出声警告。

    “杨德安将军可在营中?”宫扇熙下了马,走过去从怀中取出一面金制的令牌,扔给一个看起来像是旗总的兵士。

    那旗总接了金牌一看,登时大惊,连忙跪倒在地:“小人不知道公子是平南王府的上官,请大人恕罪!”

    “打开营门,叫你们杨将军来中军!”宫扇熙有些急躁地说道。

    那名旗总赶忙应了,着人打开营门,一边叫人飞报将军杨德安,一边双手将金牌恭谨地还给宫扇熙,头前带着宫扇熙进了中军大帐。

    昨夜里喝了些酒,此刻杨德安还在酣睡,兵士到了他的住处,也不敢耽搁,叫门口的哨兵赶紧告知参将大人,平南王府来人了!

    不多时,这名兵士被叫了进去,杨德安一边端起茶杯漱口,一边问道:“王府里来的是谁?”

    兵士道:“不认识,是个二十多岁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看起来好像很心急的样子。”

    “年轻人?世子?不可能,世子怎会突然到叶城,一向从容的他断不会这么大清晨就心急火燎的来叶城!”杨德安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却被他强行压下让人将游击马应也叫了来。

    杨德安边叫人替他穿了铠甲,边问马应道:“前方可有敌情?莫非狄夷又卷土重来了?”

    马应仔细回想了一下,禀报道:“昨日未时前方斥候禀报有狄夷将军到塞北大营递降书,行为有些条款被郭将军骂了出来,狄夷莫非贼心不死,偷袭我军大营?”

    杨德安穿好了铠甲,道:“老王爷的营帐是那些鞑子想偷袭就偷袭的?咱们去见见这位王府的官员,一切自见分晓!”

    随着杨德安刚进中军,抬头却见一名白衣的年轻男子坐在帅椅上,手里百无聊赖正在把玩杨德安的大印,马应厉声怒喝道:“放肆,将军的大印可是你随手把玩之物!”

    宫扇熙皱着眉抬起头来,杨德安一看,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末将叶城参将见过小王爷,未能远迎,伏乞恕罪!”

    杨德安话音刚落,马应呆了呆,脸色刷地一下煞白,赶忙跪倒:“末将叶城游击马应不知小王爷驾到,万请小王爷恕罪!”

    宫扇熙冷冷看着底下两人,并不言语,良久,杨德安纳闷地抬起头看了下宫扇熙铁青的脸色,道:“少主人,可是末将那些不懂事的兵卒冲撞了您?”

    半晌宫扇熙才开口道:“前些日子,我在江州见了你的兄弟杨德顺,军纪森严,真乃国之良将也,今日到了你的叶城大营,地处军畿重地,却还不如江州的守备营!”

    杨德安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听闻此言,禀道:“小王爷教训的是,末将这就整顿军纪,绝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宫扇熙道:“好了,其他事情你到塞北大营去说吧,我也懒的听,只问你一句,被带到叶城大营充作营妓的那些女人现在在哪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寻卿来() 
杨德安一听此言,大惊失色,身子都不由地颤了一下,只听宫扇熙冷冷道:“可别说你不知道这事,杨氏门中自乃父起就是王府的属官,一向尽忠报国,忠义自许。可别把杨家忠烈的大好名声毁在你的手中!”

    杨德安已是额头见汗:“启禀小王爷,末将深受王爷恩典,虽百死亦不能报答,不敢欺瞒小王爷,末将知道此事,也默许此事,虽然与老王爷制订的军纪不合,但是末将有末将的苦衷,请小王爷容我”

    宫扇熙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些女人如今在哪里?”

    杨德安微一沉吟,咬牙道:“昨日末将将她们分派给了斥候营”

    “什么?”宫扇熙霍地起身,一股悲伤夹杂着威严让地上跪着的杨德安、马应几乎喘不过气来。

    “末将将那些女人分派给了斥候营。”杨德安心头被一种浓浓的不安所笼罩,艰难地又重复了一遍。

    宫扇熙颓然坐在了椅上,半晌,宫扇熙突然笑了:“杨德安,你如今是朝廷的三品大员,这叶城大营最高的职位,为抵抗狄夷也立下过赫赫功劳。我的确不能立时就将你罢官免职,但是我想你这参将也许是做到头了!”

    杨德安不敢反驳,只跪在地上静静地听着,只听宫扇熙又道:“传下令去,昨日斥候营里凡是跟那些女子有染的兵士,以违反军纪,动摇军心论处,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杨德安和马应均大惊失色,宫扇熙顿了顿,冷声道:“带那些女子到叶城大营的游击马应当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

    马应感觉全身瘫软,只感觉自己半个身子一片冰凉,似乎已经进了鬼门关一般。

    “小王爷,末将不服!”马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开口说道:“末将也曾在抵御狄夷的战斗中负过伤,也曾立下战功,末将的四品游击之职也是末将拼了姓名打出来的,今日却为了几个娼妓就丢了性命,末将心中委实不服!”

    杨德安也道:“小王爷,叶城大营末将忝为主将,自然什么事情皆有末将负责,此事有违老王爷的军纪,末将心里明白,在做这事的时候,末将心里就想到了有此一日,但是末将不悔,也愿意承担所有罪责,请小王爷看在末将一往还立了些许微末功劳的份上,饶了游击马应和那些斥候营兄弟的性命吧,同为袍泽,末将宁死也下不了这个手!”

    宫扇熙用极度危险的眼睛看了看杨德安,道:“杨将军好大的虎威,到底是总摄一城兵将,跟王府里可是大大的不同了,好,不过杨将军或许忘记了,父王奏请天子以我为左军都督,使持节,经略包括凌源道在内的三省道兵马,难道要我立时撤了你的叶城参将一职么?”

    杨德安颤了下,抬起头来,眼神中突然平静了许多,他将头盔摘下,放在一旁,咚地一声,一个头磕在地上,说道:“小王爷息怒,末将兄弟二人,世受王府恩惠,父亲过世时曾叫我与兄弟二人,认王爷为主,生死只要王爷一句话,今日小王爷要我下令斩杀袍泽,我是第一次违抗您的命令,的确是因为我官做大了,只有官做大了才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叶城为国之屏障,连年与狄夷开战,兵源短缺,无奈之下征召了一批太过年轻的兵士,都说见过太多的杀戮人的心就麻痹了,就坚硬如铁了,可是与这些兵士同吃同住这些年以来,遽然间这些鲜活的生命突然在眼前就没了,狄夷一向惯于马战,兵刃势大力沉,受伤的兵士被抬回伤兵营很多也是非死即伤,小王爷可能不知,当那些年轻兵士死的时候都埋怨似的看着你,告诉你他们未了的心愿就是没有睡过女人,他们不知道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没有人愿意死,但是能在死前帮他们稍稍的少一些遗憾难道不成吗?”

    “我知道此事若被王爷知道,难逃森严军法,当然这些事也不怪他们,只怪我驭下无方,求小王爷饶了他们性命,我甘领罪责,绝无怨言,来生还愿在王爷帐下伺候王爷与小王爷!”

    说完,杨德安又是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宫扇熙见杨德安似乎已萌死志,心中也是唏嘘不已,叹了口气,宫扇熙道:“你们起来吧!”

    见两人起身,宫扇熙说道:“杨德安,我知道你为了抵御狄夷大军,连日守在叶城城楼,妻子病重也从未擅离职守,你是朝廷武官的楷模,我佩服你,你刚才所说也是实情,但是事情却不是你这么一个解决的方法,那些女子也是皇帝陛下的子民,你这样做又与狄夷何异!”

    杨德安低下头,突然感觉宫扇熙的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宫扇熙叹了口气:“这些你跟往大营的奏报里解释吧,那些士卒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每人四十军棍。”

    杨德安连忙跪下谢恩,宫扇熙看了看马应道:“你于曲水城眠花阁中诈得五名女子充作军妓,一路上刻薄凶恶,这些事你承认不承认?”

    马应跪下说道:“末将不敢抵赖,但那些风尘女子在妓院陪那些奸商,不如在军营中陪朝廷的铁血将士,也算是一种为国效力了,况且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