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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很多关于五皇子的传闻漫天飞扬
据说,在五皇子妃进宫请求纳妾的那天,五皇子就被贵妃派人请了进宫,不仅将人训斥了一顿,还罚他在宫中跪了一天,而五皇子却始终不曾辩解一句
据说,五皇子妃在进宫后的第二天,便留书一封,说是怀念故乡,想要回去瞧瞧,却失去了踪迹
据说,得知五皇子妃失踪的兰家父子,到五皇子府大闹了一顿,后扬言,兰家要与五皇子断绝一切关系,若有人能够帮助兰家找到五皇妃,兰家愿意全部身家报答此人,从此他们远离京城
据说
据说
民间集市的据说有很多,多种多样,虽有夸张,但总体大致不变,最主要的消息就是兰箬璇不见了,她的消失在京城引起了一阵狂风巨浪,一切都乱了
“请皇上责罚,臣等未能找到皇妃。”禁军统领跪在下面,濮阳盛鸿坐在上方、濮阳颢坐在一旁,俱都阴沉着脸。
“找!找不到五皇妃,你们谁都不要回来了。”不等濮阳盛鸿说话,濮阳颢已经抑制不了,失态先开口吼道,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剧烈的咳了起来,不多时嘴角便溢出了一丝鲜血。
“颢儿”
“父皇,她是儿臣的命,没有她,儿臣估摸也活不了了,求父皇让他们快些找到人吧,父皇。”
“噗通”一声跪到地上,濮阳颢毫不在意的用衣袖擦掉嘴角的血,眼中充满了绝望,却带着坚定,让濮阳盛鸿不由的叹了口气。
“照五皇子所说的做,你先下去吧。”
看了一眼濮阳盛鸿,见他颔首,禁军统领抱拳,“是,臣领命。”应着,便躬身退了出去。
无奈的挥了挥手,濮阳盛鸿示意濮阳颢早些回去歇息。而濮阳颢也没有说什么,撑着随手小厮的手,向濮阳盛鸿躬了躬身,便离开了
“找到人了吗?”回到府中,濮阳颢立刻召剑进了书房。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知道夫人对主子的重要性,他也已经加派人手了,但是夫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罢了,继续找,找到人为止。”深知兰箬璇的性情,她若想消失在众人的面前,那就谁都不可能再找到她
时间回到半个月之前
起初看到兰箬璇留下的书信时,濮阳颢就觉得整个人的血液都倒流了。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会离开?她明明早知道将人纳进府中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她不是说相信他的吗?若是知道她会离开,他说什么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虽说有片刻的难以置信,但是濮阳颢一看完兰箬璇留下的书信,就立刻骑马追了出去,只想要将人追回来。
却不想半道上却听到她遇刺坠崖的消息,赶到那个地方,只见满地鲜血,却没有心心念念之人的身影,一口血溢了出来,却又无比庆幸,只要她此时没有躺在那里,就证明她仍有一丝活着的希望。
派人下山寻找,濮阳颢立在山道上,感受着凌冽的冷风,看着下面的风景,影出现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好。
“主子”
“影,你去通知锋,让他去注意一样这山崖的每一个山洞处,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方才关心则乱,现在的濮阳颢被风一吹,清醒了不少。那晚,箬璇好像也让他记住她说过的每一字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不会真的因为不信他而出走,那现在这样的情形
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但是影还是无条件的服从,“是,主子。”
莫约三个时辰之后,锋出现在濮阳颢的面前,“主子,属下在半山腰上发现一些新弄的划痕,应该是有人在下面做了一些布置而且属下还在山洞中发现了一点来不及清理干净的血迹,看来是新留下的”
在回禀的时候,锋还特意看了濮阳颢的脸色,惊奇的发现主子的脸色好了不少,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吗?
“我知道了,你将人分开两路,一路继续在下面找,另一路,延洞寻找,莫要让别人发现你们的行踪了。”
“是,属下领命。”
看着锋转身退下,濮阳颢无比希望自己的猜测没错,箬璇只是想借着刺客之手,反明为暗,伺机出手。但是不管怎样,不到自己亲眼看到她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是放心不下的。
盯着脚边消失在崖顶散乱的血迹,按照暗卫的汇报,这应该是箬璇受那一剑所留下的血迹,濮阳颢的眸色逐渐变得深沉,那些该死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殿下,卑妾给殿下请安。”
就在濮阳颢想事情想得入神的时候,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时间,濮阳颢将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从前的温雅已经变成了现今的冰冷。
“进来。”看着女子端着托盘,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濮阳颢的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有何事?”
“殿下卑妾深知殿下为姐姐之事担忧,特地为殿下熬了些补品送来,还望殿下以身子为重,要不然姐姐在泉回来会难过的。”
“知道了,放下吧。”就在余雪宁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濮阳颢就已经将目光再次移到了手中的书上,听完她的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见濮阳颢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无意中透漏出来的心声,女子暗自松了口气。
“殿下卑妾告退。”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见濮阳颢没有想要跟她交谈的意思,余雪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冽,却低头隐去,顺从的说道,退了出去。
看着她隐藏不住的喜悦以及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冷意,濮阳颢低下头,双眼中凝聚了经久不散的寒意。
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他真的恨不得现在一剑就了解了她,还想着诅咒他的箬璇。她最好祈祷箬璇平安无事回到他身边,看在从前的面子上,他还能给她给痛快,要不然,他定要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没错,这个人就是刚进门两天,还没进门就已经弄得人夫妻两劳燕分飞的余雪宁。虽然兰箬璇不见了,但是说出的话无法收回,所以余雪宁还是在匆忙之间就被一定轿子接进了府中,只是一直被濮阳颢不咸不淡的晾着
“找到人了吗?”
“回主子,没有。”看了一眼上方站立之人,来人低头回答道。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上首的黑衣男子一甩衣袖,冷酷的声音,让下面汇报之人不觉跪了下来。
“请主子责罚。”
“不必你说,责罚是一定的,不过现在先替我将人找回来再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派些人手盯着濮阳颢,一定什么动静立刻上报。”
116 奉劝()
“是主子,不过那兰箬璇被刺中心脏,就算找不到她的尸首,她也不可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看到她人,都不能有一刻的松懈。”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这一次,我定要你们将欠我的,全部还回来。”看着来人离开的身影,黑衣男子勾起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儿臣见过母后。”
“起身吧,青儿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是,娘娘。”
“晟儿,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人?”
“回母后,还没有。”见濮阳晟转头看向自己,濮阳恒摇摇头,如实的回答道。
“母后,依儿臣所见,五皇子妃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濮阳晟感叹道。
不知为何,那个女子明明什么都没干,有时候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生活在人群中,但是当你认真看过她一眼,就觉得忘不了了。
“本宫也是觉得那丫头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命大,但切不可大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管怎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回定要断那贱人一翼。”皇后拽着手中的绢帕,“恒儿,你继续派人去找,要赶在他们所有人之前将人找到。”
“是,母后。”
一时间,京城因为一件事情,顿时暗涌四起,而这件事件最主要的主角却在
“羽玄,快来坐啊。”看到男子偷偷摸摸的溜进房中,兰箬璇,不对,现在应该称为翠儿,坐在桌前笑眯眯的朝他挥手。
“你啊,还好意思笑,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要是被颢知道了,还不得疯掉。”濮阳羽玄揉了揉翠儿的头,无奈至极。
“所以嘛,我这不就只找你帮忙,没有告诉他嘛,谁让他真的纳了别的女人进门,就算是假的,我也不想见到她。”
轻轻的哼了一声,兰箬璇随手拍掉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赌气的说道。
由于濮阳羽玄时常到皇府“做客”,经过成亲之后这一年多的相处,这两人的关系不知为何越来越好,就像是久别不见的老朋友,好到濮阳颢经常为了这件事情吃飞醋,差点没把他自己酸死。
“真不知道兰老爷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养了你这么个会记仇的女儿,真是可怜我们颢了。”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内情的时候,差点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就跑到皇府去和濮阳颢打一架了。
就算他们是堂兄弟,关系就像亲兄弟,他还是想为这个认识两年多的丫头感到不平,不为什么男女之情,只是单纯的心疼,比对濮阳颢的兄弟之情更甚。
谁知后来在他去了一回濮阳颢的皇府之后,这丫头竟偷偷的溜进他府中,居然告诉他她要进宫当宫女,想要他当她的暗卫。
一听到这个,濮阳羽玄本能的是想要拒绝的,开玩笑,要他一个风流倜傥的世子当隐卫,这怎么可以答应,这不是坠了他的威名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兰箬璇的样子,濮阳羽玄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化为口中一声叹气。
于是,有人“堕落”了
“怎样?有意见?后悔了?”后悔当她暗卫了。
想当时假装掉下悬崖,兰箬璇顺着绳索下到了半山腰的洞中,然后沿着山洞跑了出来,要知道为了这一出戏,她可是准备了很长时间,还弄得她一身鸡血,真是讨厌死了。
濮阳羽玄看着她的样子,宠溺的摇了摇头,“不怎样,没意见,不敢后悔。”
“这还差不多,来吧,说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她要他进宫,不是真的要他当她的暗卫,反正她现在的身份只是这莹华殿中的二等宫女而已,哪犯得着要人保护,要的不过是一个蹲墙角听秘密的人,这个角色,肯定就是非这闲闲没事干、又信得过的濮阳羽玄莫属了。
于是,濮阳羽玄就将自己刚刚偷听到的东西,一字一句都告诉了兰箬璇。
“哼哼,这个老巫婆,倒是好想法,只不过不知最后是谁被断翼。”哼了两声,兰箬璇不甚在意。
“怎样?你怀疑这整件事是皇后的手笔?”濮阳羽玄挑了挑眉,问道。
“之前怀疑,现在就一点都不怀疑了,就凭他们母子这个心智,这样的计谋,就算是跟他们几百年的时间,他们也未必想得出来。”
不屑的撇了撇嘴,兰箬璇完全不将那两个人放在眼中。
濮阳羽玄的嘴不觉的抽了抽,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嘴欠也是可以传染的,很明显,这一定是濮阳颢那家伙传染给她的。
“你别告诉我,你会认为是他们的手笔。”瞥了濮阳羽玄一眼,兰箬璇“嗤”了一声,说到他好像不是这样想一样。
“咳咳那你有没有别的看法?”默默地忽略掉她的眼神,濮阳羽玄轻咳了两声,再次询问道。
“暂时没有,但是你有没有人手,去找人帮我留意一下濮阳恒。”思考了片刻,兰箬璇的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
“你是怀疑?”濮阳羽玄惊讶,为什么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嗯。”
从她易容进宫的这半个月来,见过濮阳恒的次数也不少,可能是濮阳羽玄在暗处一直没有认真的注意过他,但是她却能够发现他的异常。
之前没怎么相处,也没有认真注意过这个人,可现在她就能够看出,濮阳恒在暗地里的眼神,是那般的阴沉,完全不似平日里在人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我知道,我会派些人注意他的。你打算就这样使唤我了?颢那边怎么办?我总觉得他好像看出了些什么。”托住腮帮子盯着兰箬璇的脸,濮阳羽玄努力让自己尽量不漏掉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不使唤都使唤了,还能怎么样,他那边就让他这样的,我现在还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行踪。”要不然就是他每晚都跑来,要不就是派一大堆人放在她身边他才放心,不管是哪个,都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