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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有时候越是忍让,别人越是得寸进尺,你的仍然反而是助涨了那些小混子的嚣张气焰,这些混社会的小混子最怕的就是这种身手诡异强悍,眼神锋利的人。
看着叶凡跟着张大虎进去了,外面的几个小混子顿时活了过来:“妈的,这回有他***好受了,落到咱老大的手里,不死也得伤,哥几个就等着瞧好吧,还是咱们老大牛逼????”
进了房子,里面有一张床,一张办公用的桌子,旁边有电脑和一个电暖扇,到底屋子里到底是暖和多了,叶凡很自然的坐在面前的那张躺椅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正好放在了张大虎的面前,张大虎想要发火,不过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脸色难看,探起身子,伸手摸出了一支好烟,想要发给叶凡,不过叶凡根本就没理他,闹了个没趣的张大虎,又把自己肥胖的身子缩了回去,坐在椅子上,对着面前,叶凡的那双脚,心里窝火的难受,又不敢说,只能是放低姿态,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哥们,咱有话好说,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啥事儿啊?”
“我是来找你要医药费的,十万,你拿钱,我走人。”叶凡嘴角一扯,脸上的笑容要多温和有多温和,面前缭绕的烟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
“哼,哥们,你好大的口气,你说拿钱,老子就拿钱啊,要医药费,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老子打过的人多了,要是都***来跟老子要医药费的话,那我直接关门回去吃屁算了,还十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妈的,实话告诉你,刚才忍着是给你几分面子,既然你想要跟老子撕破脸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大虎脸上的横肉凶横的抖动了几下,他眼睛一瞪,猛的一拍桌子,整个人霍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激动,满嘴的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叶凡的鼻子,欺近了过来,一脸的不屑,模样要多凶狠,有多凶狠。
“既然你想不起来了,我有必要帮你加深一下记忆,十万块,一个子都不能少,少一万,我砍你一只手。”叶凡冷笑一声,吹了一口烟,然后那双锋利的目光直视着张大虎,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张大虎心里一突,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叶凡的目光刺的往后缩了一下,气势顿时在瞬间就弱了下来。
张大虎脸上的肥肉抖动了几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哥们,我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你了,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我真没有那么多,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么,要不这么着,你先回去,我筹到钱了,亲自给你送去。”
“十万块,你拿钱,我走人,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砸人水果摊子,还打伤人,保护费是你收的吧!”叶凡冷冷的一笑,不打算在跟他废话了。
“靠,小子,看来你今天是纯粹来找茬的吧,你威胁我啊,你以为我张大虎混这么久是被吓大的么?老子就收保护费,怎么的?你不服啊,人也是我打伤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今天在这里弄死老子啊,我昨天就该弄死那个老东西??????”张大虎双手一拍桌子,嘴里斜叼着烟,一脸的凶相,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赵凡尘一脚劈的趴在桌子上了。
张大虎的脑袋被拍在了桌子上,和桌子来了一个负距离的接触,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孔里鲜血横流,嘴巴里牙齿崩落了好几颗,那支吸了一半的烟卷也被塞进了嘴里,烫的他子哇乱叫,这家伙一下被撞的七荤八素,双手猛的一砸桌子,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叶凡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一只手按着他脑袋,狠狠的撞在桌子上,砰砰,就这么一下,两下,叶凡下手毫不留情,大也不至于闹出人命。
张大虎壮实的身子想要挣扎,却被叶凡死死的按住,丝毫难以挣脱,脑袋一下下被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瞬间桌面就被砸的凹陷下去了一大块,张大虎整个人都被砸的晕晕沉沉的,脑门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鼻梁哗哗的流在桌子上,这家伙嘴里的牙齿碎了好几颗,他实在被打的受不了了,不过这家伙也算硬气,还死撑着含糊的叫嚷着:“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
叶凡一想到老妈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被这些杂碎打伤,顿时火气上涌,一看到旁边平时张大虎用来削苹果的刀子,顺手拿过来,狠狠的刺进了张大虎拍在桌子上的右手里,直接将他的右手定在了桌子上,趴着的张大虎顿时疼的杀猪一般的哀嚎着,而叶凡的另一只手根本就没有停下,还在按着这个家伙的脑袋狠狠的向桌子上撞。
此时的张大虎鼻涕眼泪搅和成一团,疼的哇玩乱叫,带着哭腔求饶道:“爷爷,我的亲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再打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我绝不还口,我这就给您拿钱还不成么????”
被定在桌子上的手,钻心的疼痛让张大虎心力交瘁,想死的心都有了,叶凡松开了他的脖子,张大虎挣扎着爬起来,满嘴的血沫子,疼的满头大汗,眼泪,鲜血搅和在一起,全部迷进眼睛里了,疼的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张大虎用胳膊摸了一把眼睛,然后慌忙的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三沓钱乞求道:“哥哥哎,这些钱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剩下的钱,等我有了一定还成么?您今儿就先放过兄弟我吧,我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您,我不该砸那个老太婆的水果摊,更不该打她,要是我知道是您罩着她的,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哎呦????”
第四章 恶人自会有人磨()
张大虎这次是悔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碰上这么一个棘手的硬茬子,自己手底下的一帮人被打的像是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早知道就惹这个杀神了。
手被定在桌子上,张大虎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把自己所有的家底,还有给情人买化妆品的钱,全部都拿了来,总共四万五千块,他怂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大哥哎,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剩下的钱,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这里是我所有的钱了,你也犯不着对我赶尽杀绝吧!哎哟,疼死我了????”
“剩下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就不是你的手被定在桌子上那么简单了,你要是想报复我的话,尽管来。”叶凡缓缓的站了起来,伸手叱的一下将刺进张大虎手背上的那把水果刀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疼的张大虎这个家伙满头的汗水,怪叫一声:“哎哟,我的爷啊,疼死我了。”他压着自己的手,赶紧用身边的被子捂住,疼的只抽冷气。
“大哥,您慢走啊,兄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张大虎的嘴上虽然说的很好,但是心里却狠的牙根都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找人弄死叶凡。
把桌子上的钱装进塑料袋里,叶凡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返身回来,把桌子旁边那个电暖扇拔下来抱在怀里,老妈一直有风湿病,这天寒地冻的,生火炉子呛的很,还是这个电暖扇好,叶凡扭头道:“这个我拿走了。”
“您拿走吧,还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拿,千万别客气,您觉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拿走吧!”张大虎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抖动着,一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毒的神色,今天算是被人欺负到家了,以前的时候还没有人敢这么欺负过他呢,这个场子,他是一定要找回来的,这家伙已经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叶凡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恨不得弄死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叶凡笑眯眯的回头对铁青着脸色的张大虎这样说道:“你带上外面你手底下的那八个小混子,跟我下楼一样,有点儿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没问题!”刚才就吃过大苦头的张大虎这回学乖了,把被水果刀穿透的手用床单一裹,摆着胸脯保证道,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就挤出门口,对外面自己的几个跑腿的叫嚷道:“都他娘的给老子下楼,快点儿????”
“老大您的手没事儿吧?”红毛大侠心虚的看了一眼后面的叶凡,再一看张大虎用窗台裹着的手,已经渗出血迹了。
“草你大爷,那他妈来的这么多废话,赶紧给老子下楼,谁晚了,我扒谁的皮???哎呦????”张大虎压着牙,气的一脚将红毛大侠踹开,一帮人一窝蜂似的,忙不迭的下楼去了。
叶凡手里拎着钱和那件电暖扇,下楼看见张大虎和自己的一帮狗腿子全都站成一排,张大虎笑的比死了爹还难看的凑过来:“哥,到底啥事儿啊,只要您说话,兄弟们绝无二话???”
“是么?那就好,让你的人把衣服扒光了。”叶凡摆摆手,伸手按在张大虎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脱衣服?”张大虎有点儿回不过味儿来,这寒冬腊月的,竟然让人在外面脱衣服,不过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多问,只能是照做,他可不想左手也被水果刀给扎一个窟窿了,于是回头满脸凶相的冲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喊道:“快,都***愣着干嘛?唱戏啊?还不赶快扒衣服,快点儿,都***给老子把衣服扒光了?????”
一分钟之后,张大虎的这帮手下,已经把上衣都扒光了,在雪地里,冷的瑟瑟发抖,抱着膀子,牙花子都在打颤颤,脸色铁青,红毛大侠鼻青脸肿的牙花子打颤道:“老?????老???老大,裤子也要扒吗?”
“你煞笔啊,这还用问,赶紧扒光,快点儿扒,外面的都给老子全部扒光????”张大虎眼睛一瞪,红毛大侠吓的一缩脖子,看了看四周大街上那些人一样的眼神,开始不情愿的扒裤子。
几分钟之后,这帮人的棉衣和棉裤全都扒光了,在迪厅的门口放了一大堆,这帮人全身上下只穿着大花裤衩,冷的打颤,话都说不清楚了,鞋子也脱了,光着脚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冻的脸发青发紫,眼泪鼻涕横流,这些人在雪地里站着跳着,搓着手,全身冷的要命,裤裆里直冒凉风那玩意儿都冷的缩了回去,牙花子一个劲的直打颤。
看到这些人全身的衣服只扒的剩下内裤,张大虎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这四邻右舍的哪一个不认识他张大虎,十里八乡的,哪一个不知道他张大虎的名头,没想到自己今天也会被人当猴耍,这回的乐子可大了,许多人都在看笑话呢,他想翻脸,但是又不敢,只能强忍着,阴沉着一张猪肝脸。
“大哥,您看这样成了么?”张大虎忍着心里的火气,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这次也感受了一下,被人往死里欺负的滋味。
“当然不行了,你也把衣服扒光了,然后带着你的人在大街上排成s型和b型,绕着这个县城中心跑一圈就成了,怎么?你看什么看?是不是觉着丢人,觉着不好意思啊,是不是不想扒光衣服啊,是不是觉着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往死里欺负人的时候,你把人往死里逼的时候,他们那种感受啊!一分钟,你要是不把扒光衣服的话,就只有我自己动手了。”叶凡站在门口,一脸的严肃,点燃烟,轻轻的吸了一口。
张大虎气的一张脸憋成了紫色,牙齿差点儿咬碎了,手攥的嘎巴只响,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的老高,瞪着眼睛,恨不得一下子将叶凡给瞪死算了,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张大虎恨不得现在立刻冲过去将这些人全部暴打一顿,竟然让自己扒光了衣服,穿着内裤摆成一个s型和b型绕着县城的街区中心转一圈,这个县城认识自己的人那么多,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欺负,很多人都被他欺负的很惨,没想现在自己也被人欺负的很惨,简直是欺负到家了,被人当成是猴一样的耍弄,还要他在大雪天的扒光了衣服,穿着内裤绕街游行。
张大虎真是后悔的快要死了,这么多人认识自己,那么多人被自己欺负过,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小县城里混啊,人都丢尽了,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现在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对待这些流氓,你就要用比他们更流氓的方式,对此叶凡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尽管张大虎的心里恼火的很,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敢和赵凡尘正面对抗,他只能压着火气,惨笑道:“我扒还不行么?我这就扒??????”
说着张大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和花格子衬衫扒了下来,一阵寒风吹来,顿时冷的他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然后他阴沉着脸,咬着牙瞪着叶凡,用好着的那只手,扒光了自己的裤子,只剩下内裤,最后把脚上的鞋也扒了下来,光着脚站在雪地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