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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过的扬唇,对着公孙卿凶恶的说道。
母老虎发了威,公孙卿听着她负气俏皮的话,用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安若素,随后肯定的说道“确实你前凸后翘无人能比,既然你都知道自己独一无二干嘛还老是吃那没有酿好的干醋呢!”因为安若素的吃醋行为,原本所要讨论的事情全都被抛在了脑后,这会安若素很是实打实的跟公孙卿讨论了起来。
虽然公孙卿很像要用那么一句两句的话把一切都糊弄过去,可惜安若素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就这么,安若素伸手戳起了公孙卿的脑袋“公孙贱贱,这辈子摊上我安若素算你幸运却也算你倒霉,我可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敢找其他女人,我就把你变成太监,让你彻底的断子绝孙,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哼!”
那刁蛮的模样让公孙卿看的又好气后好笑,可那份心却也让他至若瑰宝!
“傻子!”在安若素气鼓鼓的在一旁装青蛙时,公孙卿却已然伸手一把狠狠的将她抱紧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辈子有你一人足矣!”突然被抱住的安若素吓得惊声低呼了一声,当手抵在他火热的胸膛之时,安若素有些怯怯的听着公孙卿在自己耳边的呢喃细语。
抬首之时拿到火热的视线让她情不自禁的闭上了早已经柔下去的眼眸,而公孙卿亦是自然而言的将唇覆在了安若素的朱唇之上,舌尖在泛着淡淡香气的口中与之纠缠,越发狂热的问让安若素有些招架不住的将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公孙卿的脖子。
“心儿的凝香丸作用很大,看样子我的汗水没有白白付出!”在安若素神眼迷离不知东南西北之时,却听见自己的耳畔传来了一道克制着的低沉之声,而她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则是公孙卿身上所传来的滚烫的气息。
“嗯?唔”在泛着疑问的句子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她被吻得发烫红肿着的唇舌再一次的被擒住,耳边除了两人浓重的呼吸声外再听不到其它。
缠绵交缠着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彼此的世界之中只有对方,在安若素即将喘不过气时,她早已经绵软的身子被公孙卿打横着抱起,随后便只感觉到那快速的步伐直接朝着她们的卧室而去,在行走的路上,安若素将整个头埋在了公孙卿的脖颈间,她很是不耻的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男色迷惑了!而且被迷得很是轻易,很是简单!
直到太阳落山时安若素也没能从房间出来散落着一地衣衫的房间内四处弥散着的则是那种浓郁到极致的欢爱气息,罗帐轻垂下遮掩着无限旖旎春色的画面下,安若素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月白色的暗花鸳鸯戏水刺绣的浣花锦锦被下,露出的裸露皙白肌肤之上有些许多暧昧的粉色印迹,她困倦的沉沉睡着,而同样一丝不挂露出精壮身体的公孙卿则仔细的用着温热的毛巾为她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放肆留下的东西。
在一切清理完毕之后,安若素也困倦着的沉沉醒来,她看着如同往常一般收拾着一切的公孙卿,懒懒的翻了个身,无意的开口道“公孙卿,为什么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怀孕,我是不是不会生啊!”
她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准备披衣的公孙卿脸上泛起了一阵疑惑之色“你还真把我当傻瓜么,那些日子老太君在知道夏离心怀有身孕之后三不五时送来的滋补汤品,还有什么偏方灵丹的,无非就是想让我怀孕,可是奇怪,我们从来都没有做什么安全措施,为什么我却没有怀孕?”
在现代不孕不育这种事情因为各种压力或者是什么诡异的症状有很多,可在古代,有些女人一辈子生十个八个都不算多,可都一年多了,她为什么连丁点的迹象都没有出现!安若素说着,看着瘪瘪的肚子,很是好奇!
她并不急着怀孕,只是有些时候在做完那件事情之后还是会好奇!
“我让莫大夫配了避孕的香囊挂在了我们的床边,在这段时间内,你不会怀孕!”在安若素还在好奇纠结之时,公孙卿很是淡定从容的一番话却吓到了一旁正在死盯着自己肚子看的小女人。
只见她顾不得许多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公孙卿“你说什么?”
公孙卿伸手指了指那床头挂着的三个因为安若素还在晃荡着的香囊说道“那三个是专门用来避孕的,我并不觉得你现在有孩子是什么好事,所以早在最开始就让莫大夫配置了温和不和身体的避孕药物做成了香囊挂在床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你觉得我现在怀孕不是好事?”看公孙卿那副淡淡然的模样原本无限温婉的安若素在瞬间就炸毛了!她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用着紧迫的眼神死盯着公孙卿。
公孙卿在瞬间有种无奈之感“素素,你才十八岁,我觉得你并不想那么早有孩子,况且,我这会只想过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还是随时都可以有,可如果你要生孩子,你要受苦受难不说我也会纠结心疼的!”
公孙卿的一句十八岁点钟了命题,其实,他说的没错,自己却是没有想那么早生孩子,她会炸毛也只是因为突然知道他在做着避孕的事情而自己却不知道而已!
“而且那时候那时候我们约定好的三年之约,所以我才会做了这个!”在安若素静声沉思之时,公孙卿再一次的辩解着自己的无辜,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一旁的安若素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设想的比我周到,那你乖乖的好了!”在安若素伸手掐住公孙卿脸蛋硬生生掐出一个笑脸的时候,她的身子却已然落进了公孙卿的怀抱中。
“素素,我见你刚才很是失落的模样,你既然想要孩子,那不妨咱们在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如何!”带着一贯坏笑表情的脸上安若素看到的是公孙卿郑重其事的模样,还不待她拒绝,身子却已经被公孙卿压住,而扬起的那一件轻纱掩住的是这春宵旖旎的一刻
翌日清晨,东方洒下的一片霞光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透过明亮的窗纸打在安若素熟睡着的脸庞之上,下了一整夜的大雨终于在清早之时停了下来,被雨水彻底洗涤的天空一扫昨日的灰暗阴霾变成了明媚无暇,而空气之中所散发着的蓬勃之气更给人一个极好的心情。
昨夜,在魏嬷嬷用冰水为倪雅幽清醒着神志让她彻底的清醒之后,用不得任何人提醒,二夫人和公孙斐早已经为她收拾好了一切的细软顾不得屋外的大雨将她匆匆的送上了马车打发她回了苏州,可怜了一个妹子,就这么华丽丽的变成炮灰之后还被无情的抛弃,而在公孙斐和二夫人两个人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地位若在错处一些什么行差踏错的事情出来会让他们真的彻底在消失在睿王府中以及在这段时间内被老太君以及府中所有人集体鄙视后的二夫人和公孙斐在此后的日子中过着的是大气都不敢出的日子。
没了倪雅幽这个牛皮糖以及公孙斐和二夫人的捣蛋的日子让安若素觉得当真是美好,尤其是老太君开始执行安若素如今所说的一家团圆集体吃饭的事情后,安若素的心情就变得更加的好了。
如今在这王府之中除却老太君和大夫人之外要数最有地位的便是安若素,而在之后则是一向以母家声势撑着的四夫人,再接下来便是三夫人,因为公孙静的关系,她在府中的地位也慢慢的得到了提升,在不是那个与世无争默默无闻的三夫人,在那之后就是彻底销声匿迹着的五夫人已经这会完全没有地位的公孙斐以及二夫人。
从那天中午起,各苑的夫人全都齐聚在了前厅陪伴老夫人一同用膳,除了早膳以外,每天两顿准时准点决不漏下一顿,而饭菜的细节由老夫人身边的云嬷嬷以及安若素身边的魏嬷嬷两个人共同打理,老太君和大夫人向佛一切都已素食为主,所以放在老太君和大夫人面前的菜式一向以清淡以及少有为主,而其他几位夫人的面前放置着的也都是她们相应爱吃的菜,至于这二夫人已经公孙斐面前所放的便是安若素特意为她们安排的菜肴。
第一百二十三章:怪病()
第一天二人面前放置着的是椒姜羊排煲,仙茅牛子南瓜汤伤的是身,第二天放置着的是香酥脑花,芹菜香干、蚝油洋葱鹅翼、花生乌鸡炖参汤伤肾伤元气,第三天所放的是伤肝脏脾胃的菜肴,一如安若素所料,在几位夫人面前所放置其爱吃的东西她们只会吃自己面前的东西绝对不会伸长任何一个筷子去吃其他,她们都是如此,又何况是现在状况大不如从前的公孙斐和二夫人呢!
对他们而言此刻逆来顺受是最关键的一道词除了逆来顺受之外,她们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处境。
况且如今已然比以往好了许多,那时候一些丫鬟因为忿恨给她们给的还是夹生的饭菜不也有过么,只是这会的她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些香味四溢的饭菜确实伤害身体最为关键的重中之重。
在连续吃着安若素精心为她们母子所配置的饭菜一个月后,公孙斐和二夫人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变化,要是变化最快的当属公孙斐,时不时的在站立的好好的时候突然的晕眩已经不时出现的烧心绞痛让他觉得十分的诡异,在三番两次的出现那种莫名的状况之后,他找来了府中的大夫为他诊脉检查身体,可大夫在细细的把脉之后却检查不出任何的毛病,脉搏的跳动,已经所能查到的一切都显示的是他的身体是健康的,除了有些气血不足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大夫在诊脉之后给公孙斐开了一些壮阳补气的药,示意他每天服用调养气息就可,公孙斐很是听话的按照着方子抓药吃药,可四五帖的药喝下去之后,公孙卿发现自己的状况并没有得到一点的好转,不仅如此,就连他的头发都能够清楚的看到飞快出现的几缕银丝,整个人出现着一种未老先衰的迹象。
三番几次的招来大夫诊脉开房抓药可公孙斐的身体在连日的吃下过后变得越老越弱,而他心绞痛眩晕的症状却发生的越来越频繁,在公孙斐开始喝药的那一刻,安若素早已经不在让人准备那些为他特制的菜肴,因为此刻,他所喝的药才是他最大的催命符,那些伤肝伤肺的菜肴在遇到那些补气养身的药材之后会在身体之中挥发的越来越快,它帮助着体内原本就堆积着的毒素侵蚀着公孙斐的身体。
在八月中旬的时候公孙斐因为喝着大夫所开的药不仅整个人的眉毛尽数的掉光以外,就连他原本墨黑的头发也在这一刻变成了花白,伴随着每天的掉发,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怪物,一夕之间,王府中流传起了关于他公孙斐作孽太多遭到报应的事情,而这流言在一经传开之后,有着火烧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的状况。
在公孙斐突然出现怪异情况的这段期间他换过了无数的大夫,就连公孙卿也为他请来了宫中的御医亲自为他整治,所写出的方子都是差不多的补气养身的药,可那些药根本就喝了没有多大的用处,就这么,公孙斐在一瞬之间变成了一个有着稀拉头发没了眉毛老态横生的样子,而这府中人说的最多的无非是说他得了报应而已。
公孙斐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到现在的淡然接受经历着的是一种异常苦难的变化,而在看遍名医无果之后,二夫人甚至甚至请来了法师来听水轩做法,按她的想法,其实是上次为她枉死的碧月变成了厉鬼回来报仇了,这是因为阴魂不散才会出现的一切,只要请大师捉了鬼,她的儿子才会恢复正常。
摆香案,设坛,做法,一场法事在听水轩闹腾了整整三天之久,可三天之后,公孙斐还是如同往常,没有丝毫的变化,这可愁坏了二夫人,不管是好的怀的还是偏方名药,她都用尽了心思给公孙斐吃了个遍,可始终没有丁点的起色。
在安若素特意关照之下的公孙斐总算消停的不会再出来惹是生非,只是让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却是那一众东西竟然那么霸气的将人折磨成了这样,想着公孙斐的模样,安若素暗暗的觉得这些东西还是需要慎用!
清晨,万籁俱寂黑色的夜正被破晓的承光慢慢的摸去着漆黑的颜色,鱼肚白的天际上出现着一轮泛着轻柔雾霭的红日,柔和的乳色渲染着朦胧而迷幻着的景致。
一早,安若素便鲤鱼打挺的起身梳洗更衣,正红色的刻丝并蒂莲纹彩织锦缎长裙服贴身上,面料贴合着身体曲线柔和的线条将颈项以及锁骨之处的隐约美丽显现,裙身所散发的光华流动更是将原本就倾城的容貌衬托的越发绝色,三千青丝以淡雅的兰花之香匀染,化做两股轻柔绾起,双刀髻上所簪的则是一对金累丝镶红宝蝶戏海棠长步摇,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