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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母子都有苟且!”四夫人看着二夫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出来,临走时,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二夫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像是故意的一般当着公孙斐将那姘头和*儿子说的极响,这屋里没走的人都听得清楚,谁的耳朵都不曾漏掉。
见四夫人已走,二夫人示意身旁的丫鬟让她们扶公孙斐起来,也回自己的院落时,一直坐在椅子上不曾出声的公孙卿却开了口。
“只怕二夫人和三弟这会还不能离开,有些事情我想与你们谈一下,请随我到书房来!”淡漠带着不容你反抗的的声音就这么让二夫人公孙斐停住了步子,二夫人的心莫名的忐忑不安起来。
这间府内安若素从没有来过的书房,是公孙卿没到要谈重要事情时才会用到的,这里是她第一次来,书房的建构和其它书房都是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对联,书法,书架,灯架,摆放的很整齐,可整齐之中却有着一些拥簇的诡异,而以梅花为主题屏风挡在书架之前,安若素觉得公孙卿审美真的很有问题。
当她还对着那些摆设心生好奇的时候,公孙卿却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触动了那里的机关,那梅花主题的屏风既然就和书架旋转着打开了一道门,而门里面的一些东西,安若素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却吓坏了二夫人,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她曾经偷出去卖换银子的物件,如今一个不少的出现在这里,公孙卿这是二夫人抿着唇看着公孙卿。
“敢做就要敢当,你干了些什么好事,并没人会想知道,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你拿着这些东西出去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他们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韩丽君会知道,外面的人也会知道,你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么?你难道认为那些事情光荣么?”公孙卿冷峻着一张脸,给二夫人保存着最后一点尊严,没有在公孙斐面前将姘头二字说出来。这种只有**才能够做出的事情,说出来那是一众耻辱。
只是在那些东西全都出现的那一刻,公孙斐的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刚才韩丽君故意发难所说出的一切到底是真还是假,韩丽君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又怎么会空穴来风的找自己母亲的麻烦,必定是有根有据才会如此的!
“那人姓甚名谁,年纪,真是那个奸*子的人么?”没等二夫人回答,坐在藤椅上的公孙斐却已经开了口,他不需要任何谎言的欺骗,只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那些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什么,依旧不是自己的,除了变得更加的落魄,他好像没有什么得到过,也没有什么失去过,而当公孙斐开口向公孙卿询问的时候,二夫人的步子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有些恍惚的趔趄。
“关于这些你可以问你的母亲,我所要告诉你们的是,那人我已经处理了,在我知道消息的第一刻起他就已经消息,我只是要警告你的母亲,往后不要在做这种出阁的事情,她不要脸,睿王府还要,不管在这家中的地位在怎么如何,她还是爹的妾,还有一点就是,我要你们从今天起,离开王府,我知道,你手下还有一套别苑,手中握有的钱也够你们吃穿不愁,这些东西我一样都不会收回,只当是给你们傍身的,而离开王府是我对你们仅有的要求!”
公孙卿很是淡淡然的坐在公孙斐的对面,开起了他所要的条件,而公孙斐在听到他所说的话后,只是低沉着头,沉默了许久,“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想要你告诉我一句话,我们走了以后,是否第二个离开的人就是韩丽君。”那话不是疑问句,安若素敢肯定,因为他根本听不出半点怀疑的感觉。
而公孙卿只是扬起了一声轻笑“若你肯把你的聪明用在正途上,或许我会放下对你的成见,只可惜你害死了我大哥,这件事情我却永远不会原谅你,没有杀了你,只因为你身上留着的是爹的血,好自为之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公孙斐的话,只是用着另外一种方式清浅的带过,公孙斐没有在追问,只是微微一笑,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以公孙卿的个性,韩丽君的下场远比他们现在要惨的多,他的面上有一种释然,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比公孙卿缺了那一步,他有沉稳,可自己却急躁,不管什么永远都因为太过急躁而无疾而终着。
“你觉得我如今的这个模样还能够掀起什么样的事端么,我只能说,你的女人狠毒起来当真不简单,我害死了你大哥,你女人害了我,只当是扯平了,这里的东西在我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我已经看透,要与不要不过都是虚无而已,你不用再担心,我往后再也不会跟你争了,这么些年,我也累了。一切都够了!”
清浅而放松的话出口之中,公孙斐的话说完之后只觉得身上所背负着的一个大包袱彻底的松了下来,安若素听他所说的话,清楚的知道,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曾经暗害过他的事情,可这会,她沉默的装着哑巴,公孙卿都不说什么她又何必伸出脖子让人打脸呢。
而一旁的二夫人却在听到公孙斐的话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扬声尖锐的声音似乎要将人的撕裂一般“阿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再说什么,我们搬出去,那就等于让全京城的人看着我们被他轰出了王府,扫地出门,这往后我们的脸往哪里摆,你晓不得晓得,想没想过!”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答应公孙卿的条件,他做过什么,那个人已经死了,她已经不用害怕了,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
“那你去外面找姘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脸面,你出去赌,做个滥赌鬼,我可以容忍你,可你现在连女人最基本的廉耻都已经不知道了,我对你失望透顶,留在这里,让韩丽君天天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又一个*不知廉耻的娘,我还有脸么,你想要脸,为什么要出去找男人,还弄到了这部田地,我真为你感到可耻!”
在二夫人为自己逃过一劫而赶到高兴觉得上天厚待他的时候,公孙斐却已经呵斥出声,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如今是公孙卿帮她出面摆平的所有的事情,若是一切都落到了韩丽君的手里,她要来个玉石俱焚的话,那这张脸那才叫真正的丢光,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娘竟然会在外面做那种为人所不耻的事情。
而安若素待在一旁看着被自己儿子骂的愣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女人,只觉得她煞是可怜。
第一百四十八章:回报(1)()
在她们母子走远之后,她轻叹的对着公孙卿开口“男人和女人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你们男人花天酒地,左拥右抱那叫有本事,而女人若是有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那便是**,不禁要遭世人的唾骂,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这么想骂就骂,女人生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子,好像生来就要依靠你们男人一样,其实女人也有本事可以做到你们男人能做的,可我们女人却永远就像是个附属品一样,卑微的让人可怜。”
就算是在往后改革开放后的现代也是一样,男女平等说了那么久,始终都不能平等。
公孙卿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小女人会有这样的感概,他伸手拉住了安若素的手,不解的发问“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安若素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好像有点不公平而已,“事情和你预期料想的一模一样呢,没想到公孙斐就这么同意搬出去,原本以为他一定会纠缠好久,却没想到竟然答应的那么快速。”
“他很尊重父亲,就算是庶子不受重视,可他从小打心底里最敬重就是父亲,如今曹梦华做了这种不为人齿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无言住在这里,她的母亲玷污了他父亲,他宁愿选择搬出去,而且我发现,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看开了许多,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公孙卿小时候跟着大哥习武时,他有亲眼见过公孙斐躲在树后,满是羡慕的看着他们,想学,可碍于庶子的身份,不敢上前,庶子,其实也是很痛苦的吧,那时候的公孙卿在心里这样想过。
曹梦华公孙斐在当天夜里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便搬出王府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京城之中谣言四起,有人说是他们母子当初跟着被圈进的二皇爷做了不少坏事,这会被人扫地出门,也有人说是公孙卿打算独占睿王府,容不下他们母子,在他们搬出的王府的那一刻,京城内的百姓茶余饭后都有了能够谈论的话题,也没有人去深究他们到底是什么才搬出去。
曹梦华搬出了睿王府的事情这其中最开心的便数韩丽君了,她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公孙卿将整个王府掌握的那一天,深夜,清冷月色下独站着的韩丽君看着手中的那一只银铃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布局了这么久,总算是到了收盘的时候了,她所得所要的总算是要到手了。
可当她在这厢得意洋洋的时候,却不知道,公孙卿命人调查她父亲的事情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荼,多年来,韩丽君一直用着一品大员女儿的身份在睿王府耀武扬威作威作福,若要将她击溃的一败涂地,那就先要将她的身份瓦解,之后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
关于二夫人从睿王府离开的事情老太君并没有多问为何,只是淡淡的听到公孙卿说她离开之后就这么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疑问和计较,老太君深知,所有的疑问和计较并没有多少的用处,走了那就走吧,要见面自然还是能够见到的,二夫人的离开并没有给睿王府带来什么多大的影响,兴趣是他们之前一直深居简出太过,已经没有人太过注意到他们,就这样日子一直这么太太平平相安无事的过着。
腊月里的冬天出齐的冷,积雪还未化尽的时候,再一次的鹅毛大雪又下了下来,冻得人走出去都觉得手脚冰凉,这样的天气里,安若素更加的懒了,每天只喜欢待在洗梧苑的暖阁中,没有必要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傻到出去受冻,有的时候要去老太君那里请安,她都会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她记得去年似乎没有那么冷的,安若素对着窗檐哈气,看着雾气腾腾的气息,只感叹好快,想说原来自己嫁给公孙卿已经这么久了,而成为睿王妃的这些日子里,她经历了那么多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只觉得光阴如梭,短瞬即逝。
从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再到为了贪钱而成亲,认识公孙卿,她在古代的日子过的很欢乐也很充实,她好像已经有好久没有想起过关于现代的事情了,也好像有好久没有想过说要回去了。
正想得入神唇角绽放笑意之时,公孙卿却已经掀开了珠帘笑着走了进来,见她根本没有发现,如同往常般的笑着从身后将她拉进了怀里,那种顺势的靠近怀抱的感觉安若素嗤嗤一笑,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的待在那个怀抱中笑意翩然。
“咳咳”一声轻咳声将这个美好温馨的气氛打断,安若素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的冷然和俏皮做着羞羞脸的冷心,冷心快一步的奔进了她的怀中,笑着说道“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的,只不过是姐夫说急等着这蛊用的,所以我们炼好之后急忙的过来了。”
冷然随手找了个空座的地方便坐了下来,然后将手中的锦盒交给了公孙卿,公孙卿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个赤褐色的药丸,公孙卿抬头用着询问的目光看着冷然,冷然淡淡的开口道“这是金蝉蛊”
“金蝉蛊,不是七虫七花的蛊毒么?”安若素好奇的出声,做成药丸的模样,那蛊毒其实就藏在那里面吧。
“这蛊毒远比上次你中的厉害十倍,你的七虫七花可以配母蛊将子蛊引出体内,这个蛊毒却不可以,效果一样,可中蛊后若没有下蛊之人的解药,她只能感受着蛊虫嗤心之苦,一点点直到死亡”冷然为安若素出声解释道,安若素看着那那药丸,不解。
“这东西比我铃铛里面的那个还要厉害,不是吧!”她晃动着手里的铃铛,发出着脆生生的香,看她不信的模样,冷心也开了口。
“姐姐,是真的,这蛊毒是用世间最毒的毒虫所制,还配上了唐门的绝不外传的手法,我保管那四夫人中了这个毒,疼痛的让她像是百爪挠心一样。”
安若素看冷心这样拍着胸脯保证的模样,不禁的皱了皱眉头,她还是相信一下吧,毕竟在这种东西上面,面前这两个是专家,不过这样子是不是太过歹毒了,虽然韩丽君把蛊毒给她吃,可那个药丸当初还是救过她命的,这个
公孙卿将那锦盒收了起来对着冷然说了声感谢,若他估计的不错,只怕韩丽君这些日子便会有行动,对着睿王府有着狼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