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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卿,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呀!”安若素无聊了,她不管不顾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些账本上,凑上她的脸,看着公孙卿。
“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呀,你要是真的无聊,不如和我一起把这些账本看完,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帮我分担了一半,我就有一半的时间陪你聊天了!”公孙卿已经对自家小娇妻出现的那些素心随性的举动见怪不怪,他目不斜视的继续盯着手下的文卷,慢条斯理的说道。
安若素听后不得不再一次叹气,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开口问道“诶,曹梦华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啊,你不是说要清理府中的人嘛,怎么没见你有任何的动静的!”安若素撑着脑袋,无聊的随手翻了一页账册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公孙卿说起了话。
公孙卿一心两用,一边写着手下的东西,一边回答着安若素的问题,同样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模样“我已经让大理寺的人将曹梦华的姘头给处理了,那无赖手上没有半点的证据,全靠他那张嘴,竟然唬的曹梦华一愣一愣的为他傻傻的筹钱,我竟不知道曹梦华什么时候蠢到了如此的地步!”
“诶!”安若素原本随手翻着的册子在听到公孙卿说处理两个字后不由的顿了一下,随后侧头看着“无害”的男人“你说处理?”抓着关键点开口问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连带着之前他关着的那个牢房所有的狱卒,我也一并的处理了,不管曹梦华在外面干了多少丢脸的事情,睿王府的脸不能丢,我可不想让我爹在九泉之下难安!”公孙卿很是隐晦的将处理两个字解释了全面,只是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若素的唇瓣还是不自觉的嘟了起来,就五个夫人两个出轨的几率,如果老王爷真的在天有灵的话,早已经难安了,可这话,她可不敢当着自家男人的面说,也就在心里腹诽两句而已。
连二夫人都出轨了,那最不省油的那个是不是也在外面有些什么,昂,那小霸王公孙瑾据说是老王爷的老来子,照着样子看,这个公孙瑾是不是来路有些可疑!原本正说着二夫人事情安若素脑子就这么一转莫名的就转到了四夫人身上去了,也不知道公孙卿是不是有读心术,在安若素自动补脑的厉害的时候,公孙卿却已经抄起手边的一本册子敲在了她的脑袋上,敲的她一阵的吃疼。
“你干嘛打我!”安若素气愤的抚着脑袋,恼火的说道。
“收起你脑子那些龌龊的想法,小瑾是我爹亲生的儿子,当初在知道五夫人和陆慕白的事情过后,我特意取过小瑾的血验证过,不然,韩丽君能够这么快活的待在这里,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安若素就这么被打疼,可怜兮兮的揉着脑袋,好吧,论腹黑,公孙卿确实能够甩自己一条街,她完败的。
“那痞子都死了,你打算拿曹梦华怎么办?”她自动补脑的yy结束,话题在一次的转回到二房的身上,其实二房现在在王府里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公孙凌倒了以后,他们是最怕惹事的人,那些跟随着公孙凌多年的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而公孙斐是二皇爷的人,那些曾经跟随公孙凌的人心中比谁都清楚,可碍于他是睿王府人,连公孙卿都不说,他们那些戴罪之身的人,又能够说什么呢!
公孙卿将已经批阅的文卷全都收拢好后,郑重其事的看着安若素“素素,你其实不希望这府里有那样多的人吧!”这话不是疑问句,像极了肯定的语句。
安若素点了点头“如果你想要把王府里的人清出去的话,记得三夫人是要留在王府里好好的照顾的就行了,至于二夫人,四夫人,还有五夫人,你请随便清走,那些个成天只会惹事的我是不待见他们的,你要做什么,我压根就不会干涉的。”三夫人一向与世无争,这是她欣赏三夫人的地方,至于另外三个,能走多远是多远,她真心求之不得。
“那素素,你说,我若告诉公孙斐,他娘在外面包了一个和自己年纪一样的小白脸,他该是怎么样的反应呢!”公孙卿拉住了安若素的手开始做了假设性的比喻,安若素惊奇的看了眼公孙卿,要是公孙斐知道自己的娘干了这么一件事情,还偷了王府的里面的东西满世界的找人为那小白脸拉关系,他只会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公孙斐那家伙那么好面子,哪里能够受得了这种耻辱,先就对着二夫人一顿的骂。
那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千百倍,安若素在心中暗暗的想着,而公孙卿看安若素此刻的表情,也知道,这丫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对于她对自己心内想法的理解,自己很是高兴“公孙斐的名下还有一套别苑,别苑里的女人在他生病之后已经被他散尽,可他当初做当家时,手里还有二百亩水田地皮,这一年光收地租只要省着点,那也是吃喝不愁的,他们有房有地,理应搬出去的,你说是吧!”公孙卿盘算着公孙斐名下所有的财产,似有若无的一笑。
第一百四十五章:摊牌(1)()
安若素听着不禁的竖起了大拇指,会算计的男人有的时候当真恐怖,一个不注意你将会被他算计的连个皮毛都不剩,公孙斐当家收刮来的东西全都被公孙卿被夺了回来,如今剩下的那些,在安若素看来就好像是工资而已,好比是,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就算你拿进去了,还是要吐出来的,在这一刻,她深深为公孙斐同志深表同情,遇到这么个会算计的哥哥不容易。
公孙卿会这么对待他们母子原因积于那时候的下药事件,他们母子为了得到睿王府的势力,做下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丧风败得的事情,他还能留下他们的命,已经算是难得。
“那你什么时候和他们摊牌?”安若素见公孙卿眼里凝结着的冷意,伸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心,想要给他适当的温暖,公孙卿清楚的知道小女人的意思,反手将她的手包在了手心,说了句意有所指的话。
“明天是十五了吧!”
安若素点了点头又好奇的抬头,心里盘算着念叨十五,念完了又觉得一时间有些懵懂,却也快速的想起了,每逢初一十五,老太君的家宴全部人员都要出席的。“明天把冷心和冷然叫回来吧,我有些事情要麻烦他们!”
“怎么还要把他们叫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安若素不解的抬头看着公孙卿,这个男人说话有的时候就是太会拐弯抹角,拐的她都发傻。
看着她懵懂不知的模样,公孙卿只是伸手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素素,这王府里面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想要让将二房扫地出门的,忍了这么久,韩丽君早想着要出手了吧,连张掌柜都已经察觉到了的事情,那韩丽君会不知道么,再者,她当初费尽心思在你体内种下七虫七花蛊毒是为了什么,现在王府里咱们已经拿回了全部的势力,我一直将你视若瑰宝,她也该觉得时机已经到来了!”
“那你把冷然和冷心找回来是要干嘛?”安若素知道,在他们把公孙斐和曹梦华踢出王府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可这跟冷然冷心有什么关系。
公孙卿只是顺手晃了下她回府后一直不曾离身的铃铛,眼带冰冷的说道“炼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口气活生生的吞在肚子里那么久,是时候该还回来了,韩丽君前方算计百般计较,用毒都用到他的女人身上来了,这份痛,他公孙卿一定要让她承受一般,他才会考虑后面的事情该当如何。
当天夜里安若素便飞哥传书给待在安家躲懒的冷然和冷心,让他们明天启程回睿王府有事需要他们能够尽快的回来,好在安府和睿王府离得道路不远,来回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安若素如今尊崇一条原则就是,公孙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她只需要听公孙卿的,其他的一切她都没必要去管就是,而且现在的她当真是懒得去管,这王府里那些烂摊子似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她当真是烦了,就这么,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她乖乖的起床更衣梳洗。
因着今天是十五,又是年前的最后一月,所以老太君早早就吩咐了下来,家人共聚一下,一大早,魏嬷嬷就得了安若素的吩咐早早的嘱咐着下人们该干的活计,该准备的东西,不得出任何一丝的纰漏,而公孙卿今天一早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对于他最近的神出鬼没,安若素已经习惯成自然。
换了一套水碧色的蜀绣暗刻滚边刺绣长裙,外罩一件镶毛的夹袄后,安若梳了简单的百合髻,发间簪了一只通透脆嫩的碧玉簪,因为衣服包的严实的关系,安若素此刻看起来活脱脱的像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不仔细瞧,丝毫看不出已为*的模样,柳月弯眉,娇而不艳,不管怎么看,都是极其的美丽动人。
安若素换衣服的当口,冷心却已经带着满身的雪花就这么急吼吼的冲进了屋子,一阵的喊着冷死了冷死了,整个人就见她窝在暖炉那里缩着身子,倒是走进屋子的冷然一副冻不坏的模样,无畏无惧的,两个人的差距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安若素不过才起床换了衣服,他们便已经回来了,外面下着大雪,马车跑得远比没有雪的时候来的慢,这么估算这要什么时辰从安家出发的啊。
安若素看着冷的直打哆嗦的冷心,心疼的连忙命人抱来了汤婆子给她抱在了怀里“这么冷的天,你们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把心儿冻成了那样!”起身走向了看着冷然,将一杯热茶递给了他,开口问道。
“没事的,这丫头一路来手放在车窗哪儿接了一路的雪花,哪里能不冷么,我劝了好些话可她怎么也老实不了,她硬说自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一直说好玩好玩的,一会我给她擦些防冻疮的药膏,免得她把自己的手冻的成了烂苹果,你别担心,她好的很,就是一路上使劲的折腾。”
冷然知道安若素心疼,可当真不是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照顾好妹妹,而是这个妹妹压根都不理他这个大哥,一接到安若素的飞鸽传书,冷心就忙不的命人备马备车,然后飞也似的就跟安老爹打了招呼说要回去找姐姐去了,生怕安若素在这里出什么事情。
而公孙卿也派了李毅去接应了他们,一路上公孙卿交代要说的李毅都已经尽数的告知没有丝毫的错落,他要冷然所做的事情不大,做起来起来也很简单,一个蛊而已,倒也难不了她,不过一听炼蛊倒是高兴坏了冷心那丫头,尤其是在听到要炼蛊让四夫人尝尝被噬心的滋味,在路上就野起来了,谁都拦不住。
冷然将冷心在路上撒野怎么也拦不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安若素,安若素听后看着一旁装着委屈打算卖萌的冷心,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小东西,亏的我还埋怨你哥,原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呀,真是”说着伸手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戳了一下,冷心摸了摸脑袋瓜子嘟起了嘴巴。
“别再戳了,她本来就不聪明,你在怎么戳下去,可就傻了,她这会可不能傻,还有用处的。”看着安若素戳冷心的脑袋他打趣的说道。
冷心听后愤然的插腰鄙视着自家的哥哥,她聪明伶俐,哪里像是会傻的模样,可冷心才要开口反驳的话却被冷然给压了下去,就这么被拖着跑了,想反抗都没有用的她只能被这么拖着向着丹药房就这么走了,她在背后哇啦哇啦的大喊,可惜没人能够帮的上她。
莫大夫又出去游历去了,如今丹药房空着,冷然想怎么折腾都是可以的,对于蛊这种东西,吃过一次亏的安若素是敬而远之的,所以他们去炼蛊的时候,她连半点兴趣都没有,她可不愿意想起那恶心的小虫子爬来爬去的场面。
冷心冷然一回来也没陪她玩就进了丹药房,安若素又一个人无聊的等着公孙卿从外面回来,直到午时公孙卿才风尘仆仆带着满身的雪珠子回到了洗梧苑,而前厅那里,老太君都已经派人来催了几次问公孙卿什么时候回来,只有等他回来了才好开饭。
一早上公孙静也带着许多的礼物冒着风雪回到睿王府,每到初一十五,她都会按时的回来陪老太君吃这顿团圆饭,老太君心知这个孙女孝顺,也对她格外的偏疼偏爱一些。
公孙卿这些日子一直忙着陪皇上忙朝廷上的事情,分外的忙一些老太君也是知道的,就这么一家子人坐在大厅内唠着家常说着话,很是其乐融融的模样,安若素到那里的时候,看着满脸幸福堆笑的公孙静,知道她此刻过的很是幸福,连带着三夫人的脸上也是喜乐融融的模样。
“孙媳(孙儿)给老太君,娘亲请安,孙儿来晚了,还请老太君别怪罪!”走到大厅的公孙卿和安若素对着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