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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本身的一些特征,左一道不是形容他阴阳怪调么?而且这人当时非常精明,钱他一分未掏,是让国外的秦百川打过来的。
左一道大概没想到我还在纠结此人,对他而言,那家伙从天而降,让他得了好处,也让他落得现在的下场,左一道说道:“我和那家伙见面不多,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好多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如果我想起来,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放心。”
“谢了,不过我没有钱给你。”我故意打趣道他。
左一道的脸都憋红了,骂道:“步老板,你拿我开涮呢,你是七姐的朋友,以后就是我左一道的朋友了,谈什么钱?”
哟哟,最爱钱的左一道讲出这种话不容易,气氛就这么炒热了,因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左一道则爆发了:“妈的,我讲这种话很好笑么?”
老虎与阿男异口同声道:“真的很好笑。”
左一道没有了言语,嘀咕道:“我已经弃暗投明,你们就放过我吧,真是的。”
就连铁手也放缓了脸上的颜色,大家终于可以和善地谈话,雷声慢慢远去,我们终于在雨停后迅速地撤离这里,出了盗洞,七姐等人将盗洞掩埋,这一次是彻底地不留痕迹,掩埋也不再是做“掩护”,趁着他们干活的时候,我先去找海冬青,它们不愧是鹰王,雨落的时候,它们给自己找了庇护的地方,钻在一颗粗壮的树干里面,那颗树的树干里有一个大窟窿,看到我,它们兴奋地摇摇头,发出一声长啸,我不禁哑然,它们是很聪明,不过,雷电交加的,树干里面不安全啊,亲,我拍拍它们的头:“小心呆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现在,我有另外的事情要确认,我来到洼地的边缘地带,好好地研究了一番,果然如左一道所说,洼地的边缘埋了厚厚的草木灰,这些草木灰现在十分湿润,好好地挡住了水分,而这些草木灰沿着洼地下去,越来越薄,到了中间位置就十分稀薄了,我步步退后,终于,背抵到老虎的身后,老虎回头:“娘的,也不帮我干活,搞什么呢。”
“来了。”我帮着他们掩埋好盗洞,带着海冬青来到车上,刚脱下衣服准备扔到后备箱,毕竟上面沾满了泥土,猛不丁地,七姐钻进我的车里,这可吓了我一大跳,马上将衣服挡在胸前:“七姐,你干什么?”
七姐没好气地说道:“我对你的小身板不感兴趣,搭你的顺风车,没问题吧?”
有,很大的问题啊,她自己明明有车,两只海冬青在后排吱哇一声,七姐马上回头:“你们两个小东西,主人都没有说话呢,你们凑什么热闹?”
两只海冬青马上没出息地闭上了嘴巴,我喑道它们也势利,欺善怕恶,我终于点头:“七姐,坐车可以,一会儿别耍我,有话咱直说,可以吗?”
七姐默然,突然抬头笑笑:“好。”
七姐就坐在我的副驾驶位上,我趁着开机的空当偷瞟她几次,她的侧脸很美,可惜颈上的纹出卖了她的年龄,眼角的鱼尾纹跑出来一两条,这些都暗示着七姐的年纪,十年了,距离青虎会上一任老大过世已经十年,七姐这十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呢?不要误会,我是替老九好奇,老九一定想知道没有他的十年,七姐是怎么过来的。
“我是不是老了?”七姐突然说话,我赶紧收回目光:“哪里,没有。”
“既然没有,你的眼神干嘛闪躲,不要掩饰了,老了就是老了。”七姐说道:“你是不是不懂我为什么还不接受老九?明明事情都过去了,师父的死也找到了凶手,我们的年纪也不小了,能凑合就凑合了吧,你的心理是这么想的吧?”
天啊,七姐和陶冉一个样子,好像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而且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讲出来,让我多不好意思啊,我嘿嘿一笑,无奈地说道:“七姐,什么都让你们看明白了,我们男人以后要怎么活啊?”
“是啊,年纪不小了,差不多就算了吧,我也曾经这么想过。”七姐叹了口气,掏出一只烟,看看我,并没有点着,只拿在手上把玩:“可是,不行。”
第278章 选择,问米()
我无语地踩下油门,替老九不值:“七姐,您既然这么直接,我也只有直接一点了,老九为了洗脱身上的嫌疑花了十年的时间,这十年,他一个女人也没有,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甚至没有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找过女人,这样的男人,这年头还剩几个?”
七姐将烟夹在手指中间,我看了一眼,马上产生了不太好的联想,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是,杀害你们师父的凶手找到了,虽然是个灵体的结果让人遗憾,但是老九不用背负杀人的包袱,无罪一身轻,你们并没有将他正式驱逐出青虎会,他还是你们的一员,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是不是,七姐,该给老九一个交代了。”
最关键的话我不能替老九问出口,这话必须老九亲自来问,所以,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们的年纪不小了,不能现这样拖下去。”七姐看着我:“我决定和铁手订婚。”
我踩下刹车,车子歪歪扭扭地靠在路边,我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你是不是疯了,我都看得出来你对铁手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七姐,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七姐说道:“转告老九,我不值得他等,也不值得他爱,十年了,我累了,我再强悍也只是一个女人,需要一个好的归宿,铁手年轻,而且对我专情,最重要的是他是青虎会不可缺少的支柱,懂吗?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他可以撑住青虎会,将青虎会传承下去,师祖建立青虎会耗费的心力才不会浪费,林天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只需要你做传声筒,转告就可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七姐真是干脆,我的喉咙很干,这件事情让我怎么转告老九啊,他在七姐面前就是一个傻愣愣的小子,感情相当纯真,我的头撞在方向盘上,我的心在痛:“一定要这样吗?”
七姐淡淡地笑:“好了,这件事情不说了,我问你,刚才的小矮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好说。”我说道:“他现在是亦敌亦友,我更倾向于他会是我的朋友,但是……”
“他想杀人。”七姐说道:“在法制社会想杀人的人都不简单,林天易,我还是建议你小心为上,你们做的事情我不会干涉,只是好心建议。”
“你要是想关心直接告诉老九。”我没好气地重新启动车子:“这都是什么事啊,这种事情非要用我的嘴巴告诉老九,娘的。”
七姐只是笑,后座的海冬青可能是预见了老九的可怜,垂头丧气地埋下头,车子重新行驶在漆黑的小道上,车灯打得远远地,前方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正如老九的未来,我将七姐送到小区门口,因为不开心,都懒得和七姐道声再见,她也不以为然,自顾自地走进小区,我叹口气,本想直接回家休息的,现在则因为良心不安无法安然回家,思忖了一会,准备去鬼楼看看老九他们的进展,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我正准备掉头,铁手开车过来了,我心一横,推门下去,张开双手站在车前,车子刚开始没有减速,飞弛而来,妈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声,丝毫不想退步,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车子离我只有半米的时候终于刹住了,老实讲,我真的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铁手推门下车:“林天易,你不想活了?”
我冲上去揪住铁手的领口:“你对七姐做了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铁手不耐烦地说道:“你跟了我们一晚上,现在还想找麻烦,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想捏就捏的主。”
“七姐说你们要订婚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怒吼道:“你们在国外发生了什么?”
与铁手坐同一辆车的还有老虎,老虎愕然道:“订婚,我怎么不知道?”
铁手冷笑着推开我的手:“不关你的事。”
“他妈的,你明明知道老九喜欢七姐,七姐对老九也有感情,对了,是和对你不一样的感情。”我强调道:“你们顶多是姐弟的感情,而他们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你懂吗?现在的事情不合乎常理,你是不是给七姐下药了?”
铁手瞬间发了疯,一拳打到我鼻子上,鼻血飙出来的一刻我气急攻心,这小子敢打我,他抢了老九的女人还打我,老子要和他拼了,我飞起一脚踹到他的心窝子上,老虎傻眼了,张开双手挡在我们中间:“你们俩疯了啊,都给我住手!!”
铁手到底个子大,生生地将老虎撞到一边,双手扼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婚我订定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我挣脱他的手,反过来将他的身子抵在车上:“你他妈的知道老九吃了多少苦嘛,你知道他等了七姐多久吗?这些年他蒙着不白之冤一直在等,你他妈的哪里跑出来的,居然敢这么干?”
“这是七姐的选择。”铁手居然不再还手,一双眼睛瞪着我:“是她的选择。”
老虎趁机将我推到一边,拍着我的背说道:“林天易,你和老九是兄弟,我懂,可是铁手也是我的兄弟,咱俩是朋友吧?不要让我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今天就算了,哪天你们当事人一起聊聊不就清楚了嘛,是不是?铁手,走了,回去,林天易,晚安。”
老虎将铁手推到车上,车子马上逃般地离开,我看着车子驶进小区,心乱如麻,回到自己车上,一拳打在座位上:“该死!”
我将车子停在鬼楼的附近,原本想沉淀再去找老九,所以趴在方向盘上睡了一下,没想到一睁眼,天已经亮了,身边砰砰有声,抬头一看,老九双手叉在腰上正在外面敲着窗户,我心一沉,将玻璃降下来,老九骂道:“格老子的,开车门!”
我这才反应过来,将车门打开,身子又酸又痛,我赶紧伸了一个懒腰,脖子上的筋扯到了,痛得让我更意识到现实,老九钻进来,我问他:“陶冉和蒙洛呢。”
“别给我提他们了,陶冉大早上地有事先走了,凌晨三点走的。”老九说道:“蒙洛睡了一晚上,叫都叫不醒,你猜怎么样,我在凌晨四点听到一些奇怪的响声,跑过去就看到一家四口冲着我笑,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啊,我正想拍下来呢,让人打晕了,尼玛,刚才才醒过来,后脑勺还在痛呢,蒙洛不知道哪去了,出来就看到你车停在这里,格老子的,你都无聊地在这里睡着了,为什么不进来?”
“我都睡着了怎么进去,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我关切道:“去医院?”
“这种程度就要去医院,我还是老九吗?”老九没好气地说道:“得了,我没事,妈的,那家伙这一棍子再偏一点点,我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那人不想杀你。”我说道:“只是打晕你是轻的,按理说,打晕你后干什么都可以了,是不是,老九……”
身边传来呼噜声,老九居然睡着了,我无奈,只有先开车回家,老九进房就睡,蒙洛一个小时后才回来,问他到哪去了,他居然以为老九是睡着了,自己饿了,所以就出去找吃的,他当然也看到我了,只是我也睡着,他也没叫我,自己跑去找早点,一跑就跑出去三条街,等他回来的时候老九不见了,我也不见了,他只有自己打车回来,一回来就心疼得直叫,苦巴巴地说花了多少钱。
我没好气地说道:“嫌打车贵不会挤公交啊。”
“公交人多。”蒙洛说道:“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是身子沉,起不来。”
“老九是让人打晕的。”我没好气地说道:“那地方不简单,蒙洛,如果拿到一家四口的资料,可以用问米召他们出来,是不是?”
“理论上是这样。”蒙洛说道。
“那好,老九还在睡,你先试一下问米。”我说道:“档案里有他们的出生年月日。”
蒙洛取来白米粒,洒在客厅里,米为白色,属金,是至阳之物,可以让鬼魂知道这是生路,与礞石粉恰好相反,蒙洛在桃木上刻上四个人的名字,拿出写有四人生辰的纸钱烧了,手指伸进灰里,沾上后在桃木上抹了一下,“天灵灵,地灵灵,阴阳二界见鬼灵,此处非彼家!前头黄泉奈何叹奈何!迷途归路!阴兵法米开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客厅里突然扫进来一股风,我心中一喜,只要召来四鬼,一切就一清二楚了,蒙洛也忍不住睁开眼睛,岂料,那股风来得快,去得更快,马上在客厅里消失,地上的白米粒还是白米粒,只是被吹散了,蒙洛一怔:“难道魂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