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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的交锋,我仍在回味陶冉的话,她自信满满地可以救出考古队,凭的是什么?现在重新返回沙漠,如何确定方位?那地方和逃犯们所处的地方不同,没有任何坐标,没有醒目的标识,一眼望过去全是沙子,鬼树林?别逗了,那地方在哪里?怎么和我们去过的地方联系在一块,根本没有任何头绪,出来的时候眼睛是蒙着的,感官完全错乱。
我越想越困惑,突然想到蒙洛提到的“桃花运”,不会是指这个女人吧?
莫名地觉得一阵寒冷,缩了一下肩膀,立刻转身进入店里,曾老板正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远去的陶冉:“步老板,你可真有一手啊,这么漂亮的姑娘,什么时候搭上的?”
“我可不敢搭,不敢送死。”我嘿嘿一笑:“你有兴趣?”
“长得漂亮的,身材好的,哪有我不感兴趣的?”曾老板倒是机灵,搭话有一手:“不容易啊,终于东山再起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遗憾的意思呢,我嘿嘿一笑:“天不绝我,不过元气大伤,手上没货,重新开了也不过是开始,路漫漫啊,曾老板以后可要罩着我。”
曾老板陪着笑脸,默默地走进店里,这家伙一直和我过不去,店被烧了,最乐的就是他了,三十八岁的男人还不结婚,一定是身子有问题,我恶毒地想到,转身走进店里,突然觉得身后有两道灼人的目光,猛地转身,背后依然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我缓缓地转过身,在那道灼人的目光再度袭过来之前,我飞速地朝着马路对面跑过去!
第26章 黑巫术,白巫术()
那个影子躲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他对这里的情况显然不了解,那里是条死胡同,我追过去,他正手足无措的样子,不,是她,花姬!
她缩在那里,就像受惊的小鸟一般,眼神清亮得像个孩子,这幅样子,任凭任何男人都会产生一丝怜惜的吧?
千里之遥,她怎么会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的衣服不太合身,松松垮垮地,款式也很老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盛行的圆点裙子,就是那种上半身贴身,裙摆却很蓬松的那种,黑色的底,白色的圆点,但好在自身底子好,看上去毫无违和感,而且很有复古的感觉,因为长居沙漠底部,皮肤格外地白,阳光照在脸上,血管都一清二楚,巷口过往的男人都忍不住朝她看过去,更用狐疑的神色看着我。
“花姬,你怎么来了。”
我伸手去拉她,她却一幅躲闪的样子,不让我触到他的身子:“不要过来。”
看她的掌心始终合着,却没有完全握上,我心念一转,上前抓住她的手,她本想避让,没避开后也不敢挣扎,任由我掰开了她的手掌。
掌心里的情况让我大吃一惊,那里有一个水泡,高高地鼓起来,那个水泡中间还有一条黑线,正朝着手腕而去,呈现一条直线!
“这是什么?”我愕然道:“你生病了?”
“不,不是生病。”她有些犹豫,突然,她的身子震动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她应该最清楚吧。”
顺势转过身,我看到了陶冉,她去而复返,和刚才不同,将头发放下来了,披散的卷发下,那只蜘蛛就隐藏在里面,小心翼翼地瞅着我们,不,是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两个女人的交锋,那个女警官!
终于,一男二女坐在二楼刚刚修复的客厅里,我买来两瓶水,一人面前摆一瓶,要是平时,面前坐着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嘴巴肯定不老实了,可是现在,我无力地坐在她们面前:“说吧,怎么回事?”
“是蛊毒吧。”花姬看着陶冉:“说吧,怎么交换?”
花姬开门见山,我着实吓了一跳,说到的还是蛊毒,这东西我听说过一些,从探索节目里知道的,湘西巫蛊之谜的单元里,曾经提到过湘西的黑巫术和白巫术,
黑巫术,即邪恶的巫术。多用于对复仇人或报复他人,亦可用作治病、诛邪、对抗黑巫术的咒语等。行巫的巫师也可分为两种,一种为历代相传,由老巫师传授;另一种是所谓神灵在梦中传授的巫师,称为梦巫。巫蛊娃娃便是黑巫术中,用来报复人的一种手段,巫毒则属于典型的黑巫术。
白巫术是巫术的一种,即普通人民求晴、祈雨、驱鬼、破邪、除虫、寻物、招魂,甚至使不孕妇女生子,使没有感情男女相爱的巫术,与黑巫术截然不同。
所以,早在沙漠的时候,陶冉就想好了计划,并且选择花姬下了手!
再想到老九曾说过那只蜘蛛不太寻常的话,他常在地下游走,曾向我说过,有些墓穴里会使用蛊毒进行防盗,这家伙对于蛊毒的了解比我更多。
我的脸沉了下去:“陶冉,你什么时候下的手?”
“如果用正常的手段不能解决案件,我会用自己的手段。”陶冉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救人最重要,不是吗?就算没有被杀死,被囚禁在那里就是生不如死!”
“你究竟是什么来历?”我没好气地说道:“你来自湘西吗?”
“这不关你的事,林天易,我和你的关系并没有到交代来历的程度。”陶冉看着花姬:“现在是你的选择了。”
花姬闭上眼睛,睫毛越发显得长:“我来,就是想问你,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真是痛快,我要考古队的人平安回来。”陶冉说道:“这本来也是应该的,你们的行为根本就是非法拘禁,更何况,你们还有杀人的嫌疑。”
“本来是用来护身的,可惜,就这么白白地浪费掉了。”陶冉冷笑一声:“真是奇怪,干着杀人软禁的你现在倒像无辜的受害人,这个世界上,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做了错事的人就要付出代价,用这样的方式救出考古队的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再重复一次,让我解了你的毒可以,我要考古队所有的成员安全地回来,否则,你就死。”
黑是黑,白是白,陶冉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花姬沉默了,她的喉间涌动,十分痛苦的样子,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这两个女人!转过身,冲他们比划了一下:“你们先继续。”
现在不是发表言论的时候。
花姬对蛊毒的了解明显盛于我:“你用的是苗族的蛊,还是其它?”
“看来你很懂嘛,我用的蛇蛊。”陶冉自信满满:“蛇蛊属于壮蛊,农历五月初五这天到野外捕捉老鼠、蝴蝶、蜥蜴、蝎子、蜈蚣、毒蜂,马蜂、蓝蛇、白花蛇、青蛇、吹风蛇、金环蛇等,这中间,毒蜂最特别,由山上树林间的毒菌经雨淋后腐烂而化为巨蜂,全身黑色,嘴尖,其本质为菌,却化为蜂的形状。”
我打了一个寒蝉,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眼前时髦的女警与这些奇怪的东西联系起来,可是,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陶冉继续说道:“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同一个罐子里,让它们互相咬打,吞食,直到剩下最后一个活的为止,对于苗蛊来说,这就是终点,可是对于壮蛊来说,还没结束。把最后剩下的这个活物闷死,晒干,外加毒菌、曼陀罗花等植物及自己的头发,研成粉末,制成蛊药,一般来说,最后剩下来的活物是蛇,因此叫蛇蛊。”
花姬突然蹲在地上,身子开始抽搐,她的双手都握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水,我立刻上前:“怎么了?”
她的手心展开,手心里的黑线又长了一些,已经越过手掌,到达手腕,花姬的身子瑟瑟发抖,我看着陶冉:“喂!”
“要解开蛇蛊很简单,”陶冉站起来,对花姬的痛苦视而不见:“下蛊的人来解就可以了。”
“你这个人……”
“我劝你不要有任何立场,这件事情本来和你无关,只是我发现她一直在古玩店附近游荡,就在想,是不是要来找你呢。”陶冉说道:“果然,在外面的世界里,你是她唯一的依靠,怎么样,现在毒素还在蔓延,再用一周的时间,你就会死。”
看着花姬不断涌出的汗水,我终于回头怒吼:“陶冉,你是不是疯了?”
“你才疯了,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陶冉说道:“牺牲她一个人,救出无辜的人,这样做有错吗?”
花姬轻声说道:“当我走出沙漠的时候,族人们就已经做出决定了,他们不会让我死,为了我的性命,他们愿意放考古队所有人离开。”
陶冉舒了一口气:“看到他们,我会解了你的毒,林天易是见证人。”
花姬的痛苦终于过去,她已经接近虚脱,身子无力地躺在我的怀里,长发落满怀,让我忍不住触摸她的头发,陶冉看着我,突然说道:“林天易,你觉得谁是黑,谁是白?”
这一刻,我tmd也不知道了,这个世界上,不是应该有灰色吗?
看着花姬,又看着陶冉,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花姬,这几天你都住在哪里?”
“没有外面的证件,所以一直睡在桥下面。”来到外面世界的她,就像一个小孩子,急需要人照顾:“那些钱,也是师父塞给我的,数量不多。”
陶冉瞪了我一眼,丢下自己的名片:“再联系。”
她气呼呼地走下楼,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她和那门一定有深仇大恨,摔得这叫一个狠,花姬的面容憔悴,我想了一下说道:“就住在我这里吧,家具是新买的,有些味道,你不要嫌弃就可以。”
她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我便将她扶起来,带着她去吃饭,看着狼吞虎咽的花姬,心里马上感叹起来,现在的她哪里还是以前那朵洒脱的沙漠玫瑰,现在压根就是娇羞的含羞草,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她就褪去了尖利的刺,变得温和起来。
吃完了饭,我又带着她去买了几身新衣服,包括内衣,在她在里头试内衣的时候,我在外面不禁浮想翩翩,她是我的理想型,毫无疑问。
待到了晚上,我不禁踟蹰起来,走,还是不走?最终,我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在二楼的厅里,隔着一道门,我们之间的距离仅仅五米,闭上眼睛,沙漠的一切又回想起来了,最后冲出来打掉水壶的她,对我是不是也动了心?站在月光下的她,这一幕将会定格,化为最美好的一幕。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吱呀一声,门开了,花姬穿着新买的睡衣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有想知道的事情吗?”
第27章 香肩露,只是交易()
我一骨碌地站起来,窗外的灯光透进来,遮掩了月光的柔光,霓虹的五彩光芒打在我们身上,顿时间,有一股暧昧的气氛洋溢在整个客厅里。
“有很多,比如,你是什么人,比如……”我一咬牙,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才将剩下的话咽回去,鬼树林下面发生的一切,他们究竟知不知道?
“你们去过鬼树林。”花姬看着我的眼睛:“有那名少年在,你应该知道了,两个地方之间是有联系的,那边有什么变化,这边就会显现出来,你们能够活着回来,说明那里已经被毁,林天易。”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语气却让我捉摸不透,“或者,你们会和那里一起被掩埋,你还活着,太好了。”
暧昧的气氛越加浓烈了,我咽下一口口水,“你舍不得我死?”
“我从小就在那里长大,一年只有两三次出去的机会,留下来的汉人教给我们汉语,向我们普及外面的变化。”花姬突然说道:“我们这一族从来不会与外族通婚,一出生,就被指定了另一半。”
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心里犹如五味杂陈,“所以,你和那个家伙是一对?”
她明显知道我说的是谁,默默地低下头:“是的。”
“怪不得了,他看我那么不顺眼。”我突然品出一些特别的味道了:“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这一次来帝都,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来,以后,我们不会再相见了。”花姬正色道:“虽然我没有遇到过太多男人,但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了解的,看到你的时候,接触到你身体的时候,是格外不同的感觉,虽然很朦胧。”
我正想说话,花姬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我们为什么要呆在沙漠底下,为什么禁止外人进入那片区域。”
“你们是党项后人,呆在那里是为了守护一个煞局,那地方与鬼树林息息相关,那个局更是为了保护黑水城宝藏而设的。”我说道:“如果从年代来猜,你们是西夏末年开始守护在那里的,一代代传下来直到现在,黑水城宝藏值得你们这么做吗?以煞气来保护鬼树林里的宝藏,这其中的原理蒙洛解释过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仅仅只是一个�